甘泉苦水辨人心

甘泉苦水辨人心

乘梓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张铁柱菩萨 更新时间:2026-01-17 13:42

在乘梓的笔下,张铁柱菩萨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配合得竟然出奇的默契。时间一点点过去,坑越挖越深。从最初的乱石层,挖到了下面的红土层,再往下,竟然真的挖到了湿润的泥土!……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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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家:乘梓第一章:三伏旱魃与金手指的慈悲抉择一、赤地千里,慈航普度大炎王朝,

    天启七年,夏。那一年的夏天,似乎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漫长,也都要毒辣。

    太阳像是一个被激怒的火球,高高悬在头顶,不知疲倦地向人间倾泻着怒火。

    没有一丝云彩敢遮挡它的锋芒,天地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炼丹炉,空气被烤得扭曲变形,

    热浪滚滚,直扑人面。这就是俗称的“三伏天”,但这一年的伏天,

    却伴随着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旱。放眼望去,原本应该郁郁葱葱的田野,此刻已是一片枯黄。

    稻田里的泥土裂开了一道道狰狞的口子,深的能塞进一个成年人的拳头,

    那是大地痛苦的**。庄稼早已枯死,只剩下焦黑的根茎在风中瑟瑟发抖。村边的那条小河,

    前些日子还能看见几只泥鳅在淤泥里挣扎,如今已是彻底断流,河底朝天,

    白花花的石头在烈日下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赵家村,

    就像这大地上无数个正在遭受炙烤的村落一样,陷入了绝望的死寂。村口的老槐树下,

    往日里是孩子们嬉闹、大人们纳凉的好去处,如今却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老狗趴在阴凉地里,

    舌头伸得老长,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在这个时候,

    若有人能在云端俯瞰,便能看见一道极其微弱却又坚韧的金光,正穿透厚重的旱气,

    缓缓向赵家村坠落。金光落地,化作一位老婆婆。她看起来约莫六十上下年纪,

    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木簪别着。身上穿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灰褂子,

    裤脚用麻绳简单地束着。她的面容虽然布满了岁月的风霜,眼角有着深深的鱼尾纹,

    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如古井,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清亮与慈悲。这便是南海观世音菩萨。

    这几日,她在普陀山紫竹林中,听到了凡间无数凄惨的呼救声。这赵家村的旱情最重,

    怨气与干渴交织,直冲云霄。菩萨慈悲心肠,不忍生灵涂炭,便掐断了莲花宝座的灵光,

    收起了庄严宝相,化作这副贫苦老妪的模样,下凡来了。菩萨此次下凡,

    随身只带了两样东西。一样是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锹。这铁锹看似普通,

    实则是当年大禹治水时遗留的一块神铁炼化而成,名为“开山铲”。只要心念一动,

    即便是顽石精钢,也能如切豆腐般容易。这是菩萨的“力”。另一样,

    则是菩萨眉心深处潜藏的“金手指”——“千眼菩提慧眼”。这可不是普通的眼睛。

    开启之时,这双眼睛能看穿大地脉络,能辨明水源走向,更能洞察人心善恶,

    甚至能看到未来的因果流转。在这大旱之年,水源藏于地下极深之处,若非有这慧眼,

    即便是神仙,也难以在这龟裂的大地上凭空找出水源。菩萨站在村口的土坡上,

    轻轻闭上了眼睛。刹那间,原本浑浊燥热的世界在她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幅由流光溢彩构成的地下图景。她看见了红色的岩浆在深处翻滚,

    那是旱魃的巢穴;她看见了无数细小的蓝色丝线在地下穿梭,那是即将断绝的地下水脉。

    菩萨的目光如炬,在这一片干涸的地下迷宫中搜寻。终于,她在村子的三个不同方位,

    发现了三条微弱却尚存生机的水脉。一条在村口,地势平坦,水脉最浅,

    但那光芒中夹杂着一丝晦暗的黑气。一条在村尾,靠近富人区,水脉较深,

    但光芒被一层厚厚的贪欲之气笼罩。还有一条,在村子最北的乱石坡下。那里地势最高,

    岩石最硬,水脉最深,但那条蓝色的水线,却是最纯净、最充盈的。菩萨睁开眼,叹了口气。

    “众生皆苦,然苦因各异。”她轻声自语,声音被热浪卷走,“也罢,我便以此三口井,

    来度化这一村之人。”她握紧了手中的铁锹,决定先从最近的村口开始。二、恶妇拦路,

    风水迷局村口那块空地,原本是村里的打谷场。但今年没收成,

    这里便成了一片晒得滚烫的黄土地。菩萨走到空地中央,

    也就是她慧眼所见水脉最集中的地方。她并没有直接动用“开山铲”的神力,

    而是像个普通的农家老妇一样,弯下腰,用那粗糙的手掌握住锹柄,开始一锹一锹地挖土。

    “呼哧……呼哧……”汗水顺着菩萨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土地上,

    瞬间就被蒸发,只留下一点深色的印记。她故意放慢了动作,为的是看看这村里人的反应。

    挖了约莫半个时辰,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半人深的土坑。虽然还没见水,

    但泥土已经明显变得湿润了一些。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环佩叮当声伴随着丫鬟的碎步声传来。“哎哟,这天杀的太阳,

    想把老娘的皮都烤掉吗?小桃,快给我扇,用力扇!

    ”一个穿着一身绫罗绸缎、走起路来扭腰摆臀的妇人,在两个丫鬟的簇拥下,

    摇着一把精致的团扇,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这妇人正是村里大户胡家的大少奶奶,胡金凤。

    这胡家虽不是什么官宦人家,但在这十里八乡也是数一数二的富户。

    胡金凤平日里仗着家里有钱,又是个极迷信风水的,在村里横行霸道,谁也不放在眼里。

    她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挖坑的观音婆婆,原本就被太阳晒得烦躁的脸,瞬间拉得老长,

    像是谁欠了她几百吊钱。“住手!你个老不死的!”胡金凤几步冲到坑边,

    手里的团扇指着菩萨的鼻子,尖声喝道。观音婆婆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腰,

    用搭在脖子上的旧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那笑容如春风拂面,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亲近:“大妹子,你这是咋了?我这正干活呢。”“干活?**个大头鬼!

    ”胡金凤像是被那笑容刺痛了一般,更加尖锐地叫道,“哪来的糟老婆子,眼神不好使啊?

    没看见这地界儿是啥地方吗?”“这不是村口的空地吗?”观音婆婆一脸茫然,

    语气依旧平和,“大妹子,你也知道,这大旱天的,大伙儿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

    我老婆子虽然没啥本事,但有力气,想在这儿挖口井,给乡亲们解解渴。等井水挖出来了,

    你也能喝上一口凉的不是?”“呸!谁稀罕喝你挖的脏水!”胡金凤一脸嫌弃地后退了两步,

    仿佛那土坑是什么脏东西,“你知道这地界儿归谁管吗?这可是我胡家的地!

    虽说平时让大伙儿走一走,但你要在这儿动土,问过我了吗?

    ”观音婆婆耐心地解释道:“大妹子,这挖井是积德行善的好事。井水清凉,

    还能浇灌周边的菜地,对你家也有好处啊。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大家互相帮衬着,

    日子才好过。”“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胡金凤把脸一沉,双手往腰上一叉,

    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什么积德行善?我看你是想断我家的财路!

    我那相好的风水先生说了,我家那高墙大院的根基就在这旁边。你在这儿挖个大洞,

    井水溅湿了地,要是冲了我家墙根的风水咋办?要是坏了我家的财运,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我看你就是个丧门星!大热天的不在家待着,

    跑出来害人!快滚蛋!再不走,我就让家丁把你这破坑给填了,连你人也扔进去!

    ”周围渐渐围了一些村民。他们看着胡金凤那副嘴脸,虽然心里有气,但碍于胡家的势力,

    谁也不敢出声。有人面露不忍,想上前帮老婆婆说句好话,但被旁边的人悄悄拉了一把,

    也就缩了回去。观音婆婆看着胡金凤那张因为愤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光。那是“慧眼”在起作用。

    她看见了胡金凤的未来——若是她执意阻拦这口井,那原本潜藏在村口的那条水脉,

    将会因为她的戾气而彻底枯竭,甚至在不久的将来,她家里会因为一场大火而变得赤贫。

    但菩萨没有点破。天机不可泄露,因果还需自受。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悲悯,

    却不再争辩。“既然大妹子信风水,老婆子我就不讨人嫌了。这井,我不挖便是。”说完,

    菩萨拿起那把铁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就走。那背影佝偻而落寞,

    却透着一种令人动容的从容。胡金凤看着菩萨离去的背影,啐了一口:“算你识相!哼,

    还想在老娘的地盘上撒野。”三、贪婪财主,十两白银菩萨离开了村口,并没有走远。

    她按照“慧眼”的指引,径直走向了村尾。村尾与村口截然不同。这里绿树成荫,

    虽然也受旱情影响,但明显比村口滋润许多。这里住着村里的另一个大户,钱有才。

    钱有才是个大胖子,长得肥头大耳,满脸油光。他是个做粮食生意的,这大旱之年,

    粮价飞涨,他可是发了一笔横财。此刻,他正躺在自家凉棚下的太师椅上,

    手里摇着一把硕大的蒲扇,嘴里哼着小曲儿,肚子上的肥肉随着摇晃一颤一颤的。

    菩萨来到了钱家后院墙外的一片荒坡上。这里杂草丛生,乱石遍地,

    看起来确实是块没人要的荒地。但在菩萨的“慧眼”中,这里的地下深处,

    藏着一股虽然不深但水量尚可的泉眼。菩萨放下铁锹,开始清理杂草。

    这活儿比在村口累多了。荒草根系发达,扎得极深,加上天旱,草根硬得像铁丝。

    菩萨故意示弱,一边费力地拔草,一边喘着粗气,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为了活命不得不拼命的穷苦老人。

    “哎哟……这草咋这么硬呢……”她低声念叨着。就在她好不容易清理出一片空地,

    挖了一个浅浅的土坑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谁?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

    ”钱有才摇着蒲扇,腆着肚子,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他本来在午睡,听见墙外有动静,

    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贼惦记他家的粮仓,结果一看来的是个挖地的老婆子。

    但这并不妨碍他发火。“老东西!你瞎了眼吗?谁让你在这儿乱挖的?”钱有才站在坡上,

    居高临下地喝道,那架势仿佛是在训斥一只蚂蚁。观音婆婆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

    脸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她有些纳闷地看着这个胖老爷:“大兄弟,这不是块荒地吗?

    你看这草长得比人都高。我是路过的,实在渴得不行,想在这儿挖个坑,

    看看能不能渗出点水来,给大伙儿救救急,也给自己留条活路。”“荒地?

    你说它是荒地它就是荒地?”钱有才冷笑一声,摇着蒲扇,那扇子上的羽毛都快被摇掉了,

    “告诉你,这可是我钱家祖上留下的风水宝地!虽说现在看着破,

    那是因为还没到开发的时候。我正打算把这儿圈起来盖个花园呢!”观音婆婆愣了一下,

    随即苦笑道:“大兄弟,你看这大旱天的,庄稼都枯死了,人都快渴死了。

    盖花园哪有救命要紧啊?我就在这儿挖个小小的井,不碍你的事。等水出来了,

    我也给你送几桶过去,让你也凉快凉快。”“少来这套!”钱有才眼珠子骨碌一转,

    盯着那个土坑,心里打起了算盘。这老婆子既然敢在这儿挖,说不定底下真有水。

    要是真挖出井来,这水不就成公用的了?那怎么行!水就是钱啊!他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比了一个“十”的手势。“想挖井可以。这地是我的,水脉也是我的。

    你想挖,可以,拿出十两银子来买这块地的使用权!否则,门儿都没有!”十两银子?

    周围闻讯赶来的村民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对于普通农户来说,那是好几年的口粮钱啊!

    这老婆子看起来身无分文,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观音婆婆摸了摸身上那件空荡荡的粗布褂子,

    口袋里除了几块干硬的窝头渣,什么都没有。她看着钱有才那张写满了“铜钱”二字的脸,

    心中的“慧眼”再次微微刺痛。她看见了,在钱有才的脚下,那原本涌动的地下水脉,

    因为他这贪婪的一念,正在逐渐变质,变得浑浊不堪。“大兄弟,我一个孤苦老婆子,

    哪来的十两银子啊。”菩萨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您就行行好,积点阴德吧。

    这水是给大伙儿喝的,老天爷看着呢。”“老天爷?老天爷现在也得看我脸色行事!

    ”钱有才嚣张地大笑起来,“没钱就滚!别在这儿耽误我发财!再不走,

    我就叫人把你这铁锹给没收了!”菩萨看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

    这赵家村的人,有的被愚昧蒙蔽,有的被贪婪吞噬。这两处水源,即便挖出来,也难润人心。

    她默默地放下了铁锹,拍了拍手上的土,深深地看了钱有才一眼。“好,

    既然大兄弟要留着这块地发财,那我老婆子就不打扰了。”说完,她转身离开。

    那背影依旧挺直,没有一丝留恋。钱有才看着菩萨离去的背影,啐了一口:“穷鬼,

    还想挖井?做梦去吧!”四、北坡石下,赤诚之心两次碰壁,菩萨并没有气馁。她知道,

    人心的干旱,比大地的干旱更难治。她背起铁锹,走向了村子最偏僻的地方——北坡。

    这里是赵家村环境最差的地方。到处都是**的岩石,土层极薄,平日里连野草都长不茂盛。

    因为地势高,风也最大,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但在菩萨的“慧眼”中,

    这里却是风水最好的地方。因为这里的水脉,源自深层的灵泉,纯净无瑕。

    虽然被厚重的岩石压住,挖掘难度最大,但只要挖通,便是源源不断的甘泉。

    菩萨来到一处巨大的乱石堆前。这里怪石嶙峋,看起来根本不可能挖出井来。她抡起铁锹,

    开始刨石头。“当!当!当!”铁锹撞击在坚硬的岩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火星四溅。

    每一次落下,只能在石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这是真正的苦差事。即便是菩萨,

    此刻压制了法力,单凭凡人的力气,也感到手臂酸痛,虎口震裂。汗水湿透了她的灰褂子,

    紧紧贴在背上。太阳渐渐西斜,将天空染成了一片诡异的血红。暑气依旧没有消退,

    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夜晚而变得更加闷热。菩萨挖了很久,才勉强搬开了几块小石头,

    露出了底下更坚硬的岩层。她喘着粗气,拄着铁锹,看着眼前这仿佛永远挖不完的石头山,

    嘴角却微微上扬。她在等。等一个能打破这坚硬外壳的人。就在这时,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大娘!您这是在干啥呢?”菩萨抬起头,

    看见一个年轻后生正扛着锄头,站在不远处。这后生约莫二十出头,皮肤晒得黝黑发亮,

    像是涂了一层油。他身材魁梧,肩膀宽阔,虽然穿着打补丁的短衫,

    但浑身透着一股精悍的劲儿。他叫张铁柱,是村里有名的老实人,也是个孤儿,

    靠着帮人种地打零工过活。虽然穷,但心眼好,村里谁家有难处,他总是第一个跑去帮忙。

    张铁柱看着这个满头银发的老婆婆,在这毒辣的日头下,独自一人在石头堆上拼命,

    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和深深的同情。“大娘,这天都快黑了,您怎么还在这儿挖石头啊?

    ”张铁柱快步走过来,放下锄头,一把抢过菩萨手里的铁锹,“您这身子骨,

    哪经得起这么折腾啊!”观音婆婆看着这个满眼关切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的“慧眼”瞬间开启,看向张铁柱。这一次,没有黑气,没有贪欲。在张铁柱的身上,

    散发着一种耀眼的金色光芒,那是至纯至善的“赤子之心”。这光芒虽然微弱,

    却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照亮了这片干涸的土地。菩萨笑了,那是她下凡以来,

    笑得最舒心的一次。“大侄子,大娘想挖口井。”菩萨轻声说道,“前头两处地方,

    人家不让挖。我看这儿石头多,大概没人要,就想试试运气。”“不让挖?谁这么缺德?

    ”张铁柱一听就火了,瞪着铜铃大的眼睛,“这都旱成啥样了,还拦着不让挖井?

    真是丧尽天良!”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浅浅的坑,又看了看周围坚硬的岩石,二话不说,

    抡起自己那把磨得雪亮的大锄头。“大娘,这硬石头您一个人哪成啊!这得用凿子,

    还得有力气。我力气大,我帮您挖!”说完,张铁柱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锄头,

    对准一块突出的岩石,猛地砸了下去。“嘿!开!”“轰!”一声巨响,

    那块脸盆大的岩石竟然被他硬生生砸裂了一道缝。张铁柱这一锄头,不仅砸开了石头,

    也仿佛砸开了通往甘泉的大门。观音婆婆没有阻拦,她退后两步,微笑着看着这个年轻人。

    “好孩子,那就辛苦你了。”“大娘您说啥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何况是挖井救全村人!”张铁柱是个实在人,说干就干。他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

    在夕阳的余晖下,像一尊发力的金刚。他一锄接一锄地挖着,每一锄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滚落,滴在岩石上,瞬间蒸发。观音婆婆看着他累得满头大汗,

    便悄悄运转了一丝微弱的法力,附着在张铁柱的锄头上。这丝法力肉眼不可见,

    但却让锄头变得锋利无比,且能减轻他的疲劳。

    这便是菩萨的“金手指”在暗中的妙用——“润物细无声”。

    两人你一敲我一铲(虽然主要是张铁柱在干重活,菩萨在旁边清理碎石),

    配合得竟然出奇的默契。时间一点点过去,坑越挖越深。从最初的乱石层,

    挖到了下面的红土层,再往下,竟然真的挖到了湿润的泥土!“大娘!您看!土湿了!

    真的有水!”张铁柱惊喜地大叫起来,脸上满是泥点子,却笑得像个孩子。“是啊,有水了。

    ”菩萨慈祥地看着他,“再加把劲,甘泉就在眼前。”张铁柱仿佛不知疲倦,

    更加卖力地挖掘。终于,在挖到两丈多深的时候。只听得“咕咚”一声闷响。紧接着,

    一股清亮亮的泉水,顺着石缝,“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那水清澈见底,

    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瞬间填满了井底。五、善恶有报,甘泉自现“出水了!

    北坡出水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赵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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