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总甩来离婚协议,一双儿女把我宠上天》,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顾言顾念顾安,是网络作者玄机子今天也要写故事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前台**打量了我一眼,公式化地问:“您好,有预约吗?”“没有,我想咨询一下张诚律师。”“不好意思女士,张律师的档期已经排……
结婚十五年,顾言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让我净身出户。他说我人老珠黄,
是攀附他的菟丝花。可他忘了,公司是我俩一起创办的,他如今的一切,
都是我放弃事业换来的。我还没开口,我那向来与他不睦的儿子一脚踹翻了他,
女儿则冷静地拿出手机报警。“警察叔叔,这里有人家暴,还想非法侵占财产。
”第一章冰冷的离婚协议砸在红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耳朵里嗡嗡作响。“苏禾,签了它。”对面沙发上,
我的丈夫顾言,姿态闲适地靠着,语气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英俊的脸上是我看了十五年的熟悉轮廓,
此刻却写满了陌生的冷漠和不耐。“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这十五年吃我的穿我的,没让你AA制就不错了。别墅和车子都留下,卡里的五十万,
算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我的视线从他那张薄情的唇,缓缓移到那份白纸黑字的文件上。
“净身出户”。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前一阵发黑。我扶住茶几边缘,
指甲深深陷进木头里,才勉强稳住身体。“顾言,这家公司……”我的嗓子干得像砂纸,
“是我陪你一起创立的。我放弃了读博,放弃了我的专业,回家给你生儿育女,
操持家务……你现在让我净身出户?”“呵。”顾言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苏禾,你搞搞清楚,公司能有今天,
靠的是我的手腕和决策。你当年做的那些,不过是打杂而已。你早就跟不上我的脚步了,
像个寄生虫一样攀附着我,你不累我都累了。”“人老珠黄,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屈辱和愤怒的浪潮将我淹没,我浑身发抖,
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过气。我张了张嘴,想骂他,想撕碎他这张伪善的脸。
可我还没来得及动作,一道黑影从我身边猛地窜了出去。“砰!”一声巨响,
伴随着顾言的闷哼。我那十四岁的儿子顾安,不知何时从楼上下来,一记凶狠的飞踹,
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顾言的胸口上。一米八几的顾言,竟被这股巨力踹得连连后退,
狼狈地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上面的古董花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说什么?
”顾安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死死地瞪着顾言,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你再说一遍!
”顾言捂着胸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惊又怒:“顾安!你这个小畜生!你敢对我动手?
”我惊呆了。我的儿子顾安,虽然平时和顾言关系紧张,但性格一直有些内向沉稳,
我从没见过他如此暴戾的一面。就在这时,另一道清脆冷静的声音响起。“哥,
别跟疯狗一般见识。”我十一岁的女儿顾念,正站在楼梯口,手里举着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过分平静的小脸。她没有看顾言,而是对着手机,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喂?警察叔叔吗?我要报警。地址是星湖湾别墅A栋……这里有人家暴,
我爸爸正在殴打我妈妈,还想非法侵占她的财产,我们有人身危险。
”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指着顾念,气得发抖:“你……你们……反了天了!
”顾念挂掉电话,抬起眼帘,那双酷似我的眼睛里,没有孩童的惊慌,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
“顾先生,根据我国法律,婚内共同财产,离婚时应平均分配。
你单方面起草的这份逼迫我母亲净身出户的协议,不仅无效,还涉嫌财产转移和欺诈。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冷笑。“另外,
你刚刚对我母亲的言语侮辱和推搡行为,已经被我全程录像。家暴证据确凿,
我想法官会很感兴趣的。”我怔怔地看着我的一双儿女。一个像战神一样护在我身前,
一个像律师一样冷静地罗列罪名。他们……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莫名的心安,在我翻涌的情绪中冲开一道口子。我深吸一口气,
扶着沙发缓缓站直了身体。在顾言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我走上前,捡起那份离婚协议。然后,
当着他的面,一寸,一寸,撕得粉碎。“顾言,”我看着他,声音不大,却无比清晰,
“想离婚可以。”“我要你,还有你外面那个女人,净身出户。”第二章我的话音刚落,
顾言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极致的荒谬。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捂着额头,
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苏禾,你是不是疯了?你凭什么?”他伸出手指,
点着我的额头,力道之大,让我忍不住后退一步。“凭你这个黄脸婆?
还是凭这两个被你教坏的小畜生?”顾安的拳头瞬间又握紧了,胸膛起伏,
眼神凶狠得要吃人。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我的心跳得很快,
肾上腺素在飙升,但大脑却前所未有地清醒。我不能倒下。身后是我的孩子,我必须站着。
我迎上顾言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就凭这家公司,原始股本里,
有我爸妈卖掉老房子投进来的二十万。就凭公司初创时,为了拉到第一笔投资,
我陪着投资人喝到胃出血。就凭你现在住的这栋别墅,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这些被岁月尘封的过往,曾是我不愿提及的辛酸,此刻却化为我最锋利的武器。
顾言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没有我,公司早就倒了!”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是吗?”我冷笑,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让法官看看,这些年公司的流水,
看看你背着我给你那个叫林菲的助理,买了多少包,多少首饰,多少套房子!
”“你怎么知道林菲的?”顾言脱口而出,随即脸色大变。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看个透。我心中一凛。我怎么会知道的?
是了,刚刚太过愤怒,我竟然顺口说了出来。其实我并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
只是在顾言的换洗衣物上,闻到过不属于我的香水味,在他的手机通话记录里,
看到过一个“林”字的联系人。林菲这个名字,是刚刚顾念报警时,我无意中听到的吗?不,
顾念并没有说出名字。我的心头划过一丝怪异的感觉,但此刻来不及深思。我只能将错就错,
挺直背脊,做出胸有成竹的样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言,
你真以为我这十五年家庭主妇,是白当的?”顾言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大概以为我早就掌握了他出轨的证据,所以才敢如此有恃无恐。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是警察来了。顾言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警告:“苏禾,
你别后悔!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说完,他走过去开门,
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夫妻俩吵架,孩子不懂事,
瞎报警。”来的两个警察很年轻,看到碎了一地的花瓶和剑拔弩张的气氛,
显然不信他的说辞。“谁报的警?”其中一个警察目光扫过我们。“我。”顾念举起小手,
把手机递过去,“叔叔,这是我录的视频。”警察接过手机,点开视频。
顾言那句刻薄的“人老珠黄”,和他指着我鼻子的嚣张模样,清晰地播放出来。顾言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另一个警察则看向我,语气严肃:“这位女士,他有没有对你动手?
”我拉住顾安,摇了摇头:“他推了我,但没打我。”“爸!”顾安气得大喊,
“他都要把你赶出去了,你还帮他说话?”我按住儿子的肩膀,示意他冷静。我知道,
仅凭一段录像,很难将顾言定性为家暴。但这就够了。我要的不是把他抓起来,
而是撕开他伪善的面具。警察对顾言进行了严肃的口头警告和教育,记录了双方的身份信息,
并明确告知,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调解这么简单了。顾言点头哈腰,满口答应,
那副谄媚的样子,和他刚刚对我颐指气使的模样判若两人。等警察一走,
他脸上虚伪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他阴冷地看了我们母子三人一眼,一言不发地拿起西装外套,
转身就走。“砰”的一声,大门被他用力甩上。巨大的声响震得我心脏一缩。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紧绷的神经一松,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沙发上。眼泪,
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后怕和委屈。
一只温暖的小手覆上我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妈,别怕。”顾念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有我们在呢。”另一边,顾安递过来一杯温水,
动作有些僵硬,但眼神里的担忧却是实打实的。“妈,喝点水。那种渣男,不值得你哭。
”我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一个眼神坚定,一个满脸关切,心中的冰冷被一点点驱散。是啊,
我还有他们。我擦干眼泪,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温热的水流淌进胃里,也暖了我的心。
“念念,安安,”我看着他们,“谢谢你们。”顾念摇摇头,小大人似的说:“妈,
我们是一家人。你忘了,你教过我们的,家人就是要互相保护。”顾安则哼了一声,
别扭地说:“我只是看不惯他欺负你。妈,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真跟他离婚?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离,必须离。”“但是,在离之前,
我要把他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第三章我说出这句话时,
顾安和顾念的眼睛同时亮了。他们对视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默契和欣慰。“妈,
我们支持你!”顾念第一个表态,小脸蛋上满是认真,“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顾安也重重点头:“对,妈,你说,要打要骂,我第一个上!”我被他逗笑了,
心里的阴霾散去不少。“傻小子,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要用脑子。”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大脑飞速运转。
顾言的突然摊牌,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但我刚刚情急之下说要他净身出户,
也不是全无底气。“安安,念念,你们记得我们家书房里,那个上了锁的红木盒子吗?
”我问。顾安点头:“记得,在书柜最顶上,你从来不让我们碰。”“嗯,”我站起身,
“那是我们家的‘潘多拉魔盒’。现在,是时候打开它了。”那个盒子里,
装着我所有的底牌。有当年我父亲给顾言投资的转账凭证,有公司创立时的股权协议书,
虽然经过多次稀释变更,但那份原始文件,是证明我原始股东身份的最有力证据。
还有这些年,我为家庭开销记下的每一笔账,以及……一些我无意中发现的,
顾……言可能存在问题的票据。我一直把它们锁着,只当是为这段婚姻买的一份保险。
我从没想过,真的有动用它的一天。我们三人来到书房,顾安搬来梯子,
轻松地将那个沉甸甸的红木盒子取了下来。我用钥匙打开了锁。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和账本。我将那份泛黄的股权协议书拿了出来,递给顾念。“念念,
你不是说你最近在看经济法吗?帮妈妈看看,这份文件现在还有用吗?”我只是随口一问,
想让女儿参与进来,给我一些心理安慰。谁知顾念接过文件,只扫了一眼,
就精准地指出了关键点。“妈,这份是原始股权协议,上面明确写了,
你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持有百分之四十的原始股份。虽然公司后来经过多轮融资和股改,
但只要你没有签署过任何放弃或者**股权的协议,你的原始股东身份就不会变。
”她的条理清晰得不像一个小学生。我愣住了:“我……好像是没签过。后来公司做大了,
财务和法务都由他的人接管,我再也没看过相关文件。
”顾言只是每年给我一张额度固定的银行卡,告诉我这是家用和分红。
我当时沉浸在家庭幸福的假象里,从未怀疑过。现在想来,真是愚蠢至极。
顾念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这是在系统性地进行财产隔离和侵占。妈,
我们必须尽快找个专业的离婚律师,核算公司这些年的真实盈利和你的应占份额。这笔钱,
绝对是个天文数字。”我被女儿的专业和冷静镇住了。
这真的是我那个只会撒娇要糖吃的小公主吗?“对!找律师!
”顾安在一旁激动地挥了挥拳头,“找最牛的律师!告死他!让他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看着孩子们同仇敌忾的样子,我的信心更足了。“好。”我重重点头,
“明天我们就去找律师。”说完,我拿起手机,下意识地想找个靠谱的朋友咨询。
可翻遍了通讯录,我才悲哀地发现,这些年围着家庭转,我几乎断了所有的社交。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顾言和孩子。我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陈静。那是我唯一的闺蜜,
也是顾言公司的财务总监。当年还是我推荐她进去的。这些年,她时常劝我多为自己想想,
别完全脱离社会。现在想来,她或许是唯一能帮我的人。我正要拨出电话,
顾念却突然按住了我的手。“妈,”她看着我,眼神异常严肃,“陈静阿姨,你不能找。
”我一愣:“为什么?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顾念摇了摇头,小嘴抿成一条线:“妈,
你忘了,去年你生日,陈阿姨送你的那条项链,后来你发现,林菲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吗?
”我如遭雷击。确有其事。当时陈静说是**款,托了关系才买到。
后来我无意中在林菲的朋友圈里看到了一张**,脖子上戴的项链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当时还去问了陈静,陈静笑着说,肯定是高仿的,那种女人,怎么买得起正品。
我当时信了。可现在,被顾念这么一提,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林菲是顾言的助理,
她的项链,是顾言送的,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看着顾念,声音都在发颤:“念念,
你是怎么……怎么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的?”顾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低下头,
小声说:“我……我就是觉得那个林菲不是好人,陈阿姨又跟她在一家公司,
我怕……”这理由有些牵强。但我此刻心乱如麻,也无暇深究。背叛,不止来自丈夫,
还可能来自我最信任的闺蜜。这个认知,比顾言提出离婚更让我感到锥心刺骨的痛。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顾安看我脸色不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直接将陈静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妈,这种两面三刀的朋友,不要也罢!
”他愤愤不平地说,“律师我们自己找!我就不信了,离了他们,我们还活不下去!”“对,
”顾念也握住我另一只手,“妈,别难过。以后,有我和哥哥养你。
”她从自己的小猪存钱罐里,倒出了一大把零钱和几张百元大钞,郑重地塞到我手里。“妈,
这是我的压岁钱,你先拿着请律师。”我看着手心里的钱,有零有整,带着孩子手心的温度。
眼眶一热,眼泪又涌了上来。这一次,是暖的。我将孩子们紧紧搂在怀里。“好,
妈妈不难过。”“从今天起,我们三个,并肩作战。”第四章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宿醉般的头痛和心脏的钝痛还在持续,但我强迫自己清醒。我没有时间沉溺于悲伤。
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顾言为我挑选的、符合他审美的“贤妻良母”款式的衣服。素雅,
温婉,毫无攻击性。我扯出一件米色的羊绒连衣裙,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憔悴,眼神空洞,
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我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自己了?“妈,你穿这件。
”顾念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我压在箱底的红色真丝长裙。
那是我结婚前给自己买的,热烈,张扬,充满了生命力。
我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太……”“妈,你本来就很美。”顾念走过来,仰着小脸看着我,
“你不是要去打仗吗?红色是战袍的颜色。”我看着女儿清澈又坚定的眼睛,
心底涌起一股力量。是啊,我是去打仗。我换上红裙,
又从首饰盒里找出那对被我嫌弃“太夸张”的流苏耳环戴上。最后,
我涂上了许久不用的正红色口红。镜子里的人,仿佛瞬间活了过来。眉眼依旧,
但那股被生活磨平的锐气,重新回到了眼角眉梢。下楼时,正在喝牛奶的顾安,看到我,
眼睛都直了。他愣了半天,憋出一句:“妈,你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好看吗?
”我笑着问。他耳根一红,重重点头:“嗯!”我给孩子们做了丰盛的早餐,
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无比踏实。吃完饭,我正准备出门,手机响了。
是顾言的母亲,我的婆婆。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苏禾!你长本事了是吧?!
”电话一接通,婆婆尖锐的叫骂声就刺了过来,“你竟然敢跟顾言闹离婚?还敢报警?
你是不是想让我们顾家丢尽脸面!”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吼完,才冷冷地开口:“妈,
是顾言要跟我离婚,不是我闹。”“他要离你就乖乖离!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顾家没把你扫地出门就不错了,你还敢提条件?”“我告诉你苏禾,
这个家,你一分钱都别想拿走!赶紧给我滚!”我气得浑身发抖。我生了一儿一女,
到她嘴里,就成了“不下蛋的母-鸡”?就因为我生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长孙”?“妈!
”顾安一把抢过电话,对着里面吼道,“老巫婆!你说谁是母鸡?我警告你,
再敢对我妈不敬,我把你家都给砸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更凄厉的叫声:“反了!反了!一家子都反了!顾言!你听听你养的好儿子!
”电话被挂断了。顾安气得胸口不住起伏。我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却一片冰冷。看,
这就是我伺候了十五年的婆婆。我早就该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了。“妈,别理她。
”顾念拉了拉我的衣角,“我们办正事要紧。”我点点头,压下心头的怒火。当务之急,
是找到一个好律师。我在网上搜寻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
最终锁定了一家名叫“必胜”的律师事务所,首席律师叫张诚,据说从未败诉。只是,
咨询费高得吓人。我看着银行卡里顾言施舍的那五十万,咬了咬牙。这笔钱,
我必须花在刀刃上。我按照地址,打车来到了市中心的CBD。高耸入云的写字楼,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行色匆匆的职场精英。这里,曾是我熟悉的世界。可现在,
穿着红裙的我站在这里,却像一个异类,与周围格格不入。我走进“必胜”律所,
前台**打量了我一眼,公式化地问:“您好,有预约吗?”“没有,
我想咨询一下张诚律师。”“不好意思女士,张律师的档期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如果您不介意,可以先和我们其他律师谈谈。”我心里一沉。我等不了那么久。
我正想说我愿意付加急费用,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苏禾?真的是你?”我看着她,也愣住了。
是陈静。她怎么会在这里?第五章“静静?你怎么在这儿?”我有些错愕。
陈静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我。“哟,今天这身可真漂亮,
我还以为认错了呢。我跳槽了呀,现在是张律师的合伙人。”她笑意盈盈,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呢?你怎么会来这儿?难道是……”她的话没说完,
但意思不言而喻。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顾念的警告在我耳边回响。
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什么,就是来咨询点法律问题。
”“是吗?”陈静的笑容更深了,“正好,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我帮你分析分析。走,
去我办公室。”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里走。我脑子飞速旋转。不能让她知道我的真实目的。
如果她真的和顾言、林菲是一伙的,那我今天就是自投罗网。进了她的独立办公室,
陈静给我倒了杯咖啡,状似无意地问:“你和顾言,最近还好吧?”**来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颤。我低下头,吹了吹咖啡的热气,
掩饰住眼底的寒意。“还行吧,老夫老妻了,就那样。”我故作轻松地说。“那就好。
”陈静松了口气的样子,“前两天我还听林菲说,你和顾言吵架了,吓我一跳。
林菲那丫头也是,说话没轻没重的,我回头说说她。”她轻描淡写地提到了林菲,
像是在说一个不懂事的后辈。如果不是顾念的提醒,我可能真的会信了她的鬼话。这一刻,
我只觉得遍体生寒。我最好的闺蜜,不仅知道我丈夫出轨,还和那个小三关系匪然。
她在我面前演了多久的戏?我紧紧攥着杯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愤怒和背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但我不能发作。我抬起头,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吗?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对了,静静,我今天来,
其实是想问问关于财产赠与的问题。”“财产赠与?”陈静显然有些意外。“嗯,
”我开始胡编乱造,“我一个远房表妹,她老公前阵子出车祸去世了,留下不少遗产。
但她婆家想跟她争,你说这官司能打赢吗?”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陈静的表情。
她脸上的热情淡了些,多了几分职业性的审视。“这要看具体情况了。有没有遗嘱?
财产是婚前还是婚后?”我假装思考了一下,说:“大部分是婚后财产,
但她老公偷偷给他弟弟转了不少钱,还给他弟弟买了一套房,这部分能要回来吗?
”我故意把“弟弟”说得很重。因为我知道,顾言也有个不成器的弟弟,这些年,
没少从我们这里拿钱。果然,陈静的眼神闪了闪。“婚内财产,未经配偶同意,
擅自赠与他人的,如果不是为了日常生活需要,配偶有权追回。”她专业地解答,
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她大概以为我真的只是在帮亲戚咨询,对她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哦……这样啊。”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又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然后起身告辞。
“这么快就走?”陈静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不了,我表妹还等着我消息呢。”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