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收购了她新欢公司

分手后,我收购了她新欢公司

桷77Lv 著

《分手后,我收购了她新欢公司》是一部让人沉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桷77Lv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苏晚赵天宇林哲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红色的结婚证被收回,换成了暗红色的离婚证。我拿着那本还有点烫手的小册子,走出民政局大门。苏晚跟在我后面出来。“林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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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周年纪念日,我提前回家想给妻子惊喜,

    却听见她在卧室打电话:“他哪有你厉害…”推开虚掩的房门,

    她慌张挂断:“你怎么回来了?”我扫了眼她脖子上的红痕,笑了笑:“走错门了,

    你们继续。”第二天,我递上离婚协议,她咬牙签了字。到了同学会,

    她挽着新男友嘲笑我:“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低头给助理发了条短信:“收购可以开始了。”她的豪门新欢,

    正是我家族企业最新收购的目标公司CEO。1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特意请了半天假。

    下午三点,办公室窗外灰蒙蒙的,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预报说傍晚有暴雨。

    我把最后一份报表保存好,关上电脑。显示器黑下去的瞬间,映出一张有点疲惫的脸,

    三十岁,不算老,但眼睛里那点光,好像不知什么时候就黯淡了。

    桌上摆着个巴掌大的丝绒盒子,里面是条钻石项链,不算顶贵重,但花了我三个月的奖金。

    苏晚念叨过好几次,说同事王太太戴了一条,在茶水间反光,晃得人眼晕。她说这话时,

    语气里那点藏不住的羡慕和细微的埋怨,像根小刺,轻轻扎了我一下。

    我想象着她今晚看到项链的样子。大概会先愣一下,然后眼睛弯起来,骂我乱花钱,

    最后小心翼翼戴上,在镜子前转来转去,问我好不好看。我们很久没好好庆祝过什么了,

    日子被房贷、车贷、双方老人、还有她那永远填不满的物欲,磨成了一地琐碎的沙子。今天,

    也许是个机会,把沙子拢一拢,看看底下还剩点什么。开车去取了预定好的蛋糕,六寸,

    她最喜欢的海盐芝士口味。又绕道去城西那家老花店,买了一束香槟玫瑰,十一支,

    店员细心包好,衬着雾面纸,很美。花香混着车里空调的冷气,有点闷。雨开始下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我打开雨刷,视线里一片模糊的水光。车流缓慢,

    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蜿蜒。电台里放着咿咿呀呀的老情歌,听得人心烦。

    我关掉音乐,车里只剩下雨声和引擎低沉的嗡鸣。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苏晚的消息:“晚上加班,勿等。”简短的五个字,连标点都懒得打。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回复。

    把手机扔到副驾座位上。也许她真的在加班。她们公司最近好像在搞什么大项目,

    她提过一嘴,忙得脚不沾地。也好,正好给我时间准备。路上堵得厉害,平时半小时的车程,

    开了快一个钟头。到小区地下车库时,已经快五点了。我拎着蛋糕、抱着花,

    有点狼狈地进了电梯。电梯镜面里映出的人,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

    西装外套肩头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看上去有点滑稽。我扯了扯嘴角,

    想对着镜子练习一下惊喜的表情,结果只露出一个更疲惫的弧度。算了。电梯停在十六楼。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应声而亮,照着光可鉴人的瓷砖地面。我走到1602门口,

    放下蛋糕盒,摸出钥匙。钥匙**锁孔,转动。“咔哒。”门开了一条缝。

    里面传来隐约的音乐声,还有……说话声。我动作顿住。这个点,她应该还没回来。

    是我听错了?2轻轻推开门。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光线昏暗,窗帘拉着,

    只有餐厅那边亮着一盏氛围小灯,暖黄的光晕染开一小片。空气中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不是家里的香薰,更像某种女士香水的尾调,甜腻,且陌生。音乐声是从主卧方向传来的,

    门关着,但没关严,泄出一线光亮,还有模糊的人声。我放下花,脱了鞋,

    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心跳不知怎么,有点快,咚咚地敲着耳膜。

    手里还拎着那个蛋糕盒子,丝带勒得手指有点发疼。越靠近主卧,那声音越清晰。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透过门缝,听不真切具体内容。然后,是苏晚的声音,

    她在笑,那笑声和我记忆里任何一种都不同,娇媚的,拉长了调子,掺了蜜一样。

    “嗯…就知道哄我…”我站在门外,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冲到了头顶,

    又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耳朵里嗡嗡作响,盖过了音乐,盖过了雨声,

    只剩下门里那让人血液凝固的调笑。接着,我听见苏晚说,声音压低了点,

    带着某种餍足的、挑衅般的意味,

    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里:“他啊…哪有你厉害…”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

    狠狠凿进我的太阳穴。轰隆——!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天空,紧接着是炸雷,

    震得玻璃窗嗡嗡颤抖。那一声惊雷,也像劈在了我天灵盖上。我猛地后退一步,

    脚跟撞到墙角摆放的一盆绿萝,花盆底座与地板摩擦,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门内的说笑声,戛然而止。几秒钟的死寂,只有窗外哗哗的雨声,和越来越响的心跳。“谁?

    ”苏晚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主卧的门,被从里面缓缓拉开了。

    苏晚站在门口,身上只裹着我那件她常当睡袍穿的灰色棉质衬衫,下摆刚过大腿,

    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看到我,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又迅速涌上更深的红,那是一种混合了惊慌、尴尬和某种被撞破的恼羞成怒的复杂颜色。

    “林…林哲?”她声音发干,手下意识地把衬衫领口拢紧,指尖有些抖,

    “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晚上有事吗?”她的视线飞快地扫过我手里的蛋糕盒,

    和我脸上可能僵硬无比的表情,又迅速移开,看向我脚边——那里,地毯上,

    躺着一只明显不属于我的黑色男士皮鞋,另一只大概在门里我看不到的角落。我的目光,

    却落在她脖颈侧边,靠近锁骨的地方。一点新鲜的、暧昧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

    依旧刺眼。我抬起头,看向她身后。主卧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昧的落地灯亮着,

    光线昏暗,能看到凌乱的被褥隆起一个人形。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混着另一种气息,

    扑面而来。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拉长了,每一帧都清晰得残忍。

    我能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看到她抿紧的嘴唇,看到她抓着门框、指节微微发白的手。

    很奇怪,预想中的暴怒、嘶吼、质问、甚至冲进去厮打,一样都没有发生。

    胸腔里好像被掏空了,灌满了冰渣子,又冷又沉,坠得我五脏六腑都往下掉。

    但大脑却异常清醒,甚至有点过于清醒,像一台精密但冷漠的仪器,

    迅速扫描、分析着眼前的一切。然后,我扯动嘴角,对着苏晚,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甚至能感觉到脸颊肌肉牵动的弧度,想必难看极了。“没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

    平稳,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轻松和歉意,在哗哗的雨声背景音里,

    显得格外诡异,“走错门了。”我顿了顿,视线越过她,投向卧室里那片昏暗的隆起,

    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就像在小区里遇到不太熟的邻居:“你们继续。”说完,

    我没再看苏晚瞬间煞白又涨红的脸,也没看卧室里那个始终没露面的男人。我弯下腰,

    把手里一直拎着的、那个包装精致的海盐芝士蛋糕盒,轻轻放在了门边的地板上。

    丝带系成的蝴蝶结,因为一路颠簸,有些松了。然后,我直起身,转身,

    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穿过昏暗的客厅,拉开大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隔绝了里面可能的一切声响,也隔绝了我过去三年,或者说,更久远的一段人生。

    3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白惨惨的光,照着我手里的车钥匙。电梯还停在这一层,

    我走进去,按下B1。地下车库里弥漫着潮湿的灰尘气味。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厢里,那束香槟玫瑰还静静躺在副驾上,包装精美,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个无声的嘲笑。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车窗外的雨声被隔绝了大半,

    世界变得沉闷而模糊。脸上那片刻意维持的平静,终于一点点碎裂,剥落。我抬起手,

    捂住脸,用力搓了搓,皮肤摩擦带来轻微的刺痛。没有眼泪。一点都没有。只是觉得累,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边无际的疲惫,还有空。心里头空荡荡的,风穿堂而过,

    带着冰碴子,刮得生疼。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我摸出来一看,

    是苏晚。屏幕亮着,她的名字在跳动。我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快要断掉,

    才按了接听,放到耳边。“林哲!”她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急促的喘息,

    还有一丝强装的镇定,但尾音泄露了颤抖,“你…你刚才什么意思?你去哪儿了?

    ”我没说话。“说话啊!林哲!”她提高了音调,那点强装的镇定快绷不住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解释?解释什么?

    解释那通电话里的“他哪有你厉害”?解释脖子上的吻痕?解释主卧里那个不敢露面的男人?

    我扯了扯嘴角,发现连假笑都做不到了。“苏晚,”我开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陌生,

    “我们离婚吧。”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下去,只剩下她压抑的、混乱的呼吸声。过了好几秒,

    她才像是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尖利起来:“离婚?林哲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事?你至于吗?

    !我告诉你,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少血口喷人!”这点事?我无声地笑了笑。

    “律师会联系你。”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

    我发动车子,引擎低吼着苏醒。车灯切开车库昏暗的光线,我驶出小区,

    汇入傍晚暴雨中依然川流不息的车河。雨水疯狂冲刷着挡风玻璃,雨刷开到最大,来回摆动,

    眼前的世界一遍遍模糊,又一遍遍清晰。去哪里?不知道。回父母家?不行,没法解释。

    去酒店?太刻意了。方向盘在我手里转了半圈,车子驶向城东。

    那里有我结婚前买的一套小公寓,一室一厅,五十平米,后来和苏晚买了婚房,

    这套就租了出去。上个月租客刚搬走,还没来得及找新的,钥匙还在我这儿。也好,

    有个地方,能让我暂时躲起来,把这一地狼藉,和自己,慢慢收拾。

    4公寓里积了薄薄一层灰,家具都用防尘布罩着,空气里有股久不住人的沉闷味道。

    我拉开窗帘,外面是泼天大雨和城市迷离的灯火。没有开灯,我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

    坐到落满灰尘的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手机又震动起来,

    这次是微信,苏晚发来的。一连串的消息,从一开始色厉内荏的质问、辩解,

    到后来的愤怒、指责,最后变成夹杂着哭腔的语音,说我无情,说我小题大做,

    说我不念旧情,说她跟了我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得到……我一条都没听,直接长按,

    选择了删除该聊天。然后,我找到了通讯录里那个几乎没怎么联系过的名字——陈深,

    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名颇有名气的离婚律师。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稀客啊,林哲?

    ”陈深那边有点嘈杂,但很快安静下来,背景音变成了关门声。“陈深,”我吸了口烟,

    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想清楚了?”“嗯。”“财产怎么分?有孩子吗?”“没孩子。

    财产……”我顿了一下,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婚房是婚后买的,首付我家出了一大半,

    贷款一直是我在还。车子是我的名,婚前财产。存款不多,各自管各自的。“婚房归她,

    贷款剩下部分也归她还。其他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我只要我婚前那套小公寓。

    ”那套小公寓,是我工作后自己攒钱买的,是我们之间,

    为数不多的、完全属于我自己的东西。陈深在那边似乎倒吸了一口凉气:“林哲,

    你这就等于净身出户了!那房子现在市值得翻倍了吧?贷款你还了这么多年……”“给她。

    ”我打断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尽快弄好,发给我。”陈深又沉默了几秒,

    最后叹了口气:“行,你是委托人,你说了算。不过……原因?

    我得知道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规避的条款,比如过错方……”“她出轨。”我吐出这三个字,

    舌尖泛起苦涩的铁锈味,“我亲眼所见。不过,我不需要主张这个,协议里不用提。

    尽快离掉就行。”“……明白了。”陈深的语气严肃起来,“证据方面?”“没有拍照录音。

    ”我掐灭烟头,“也不需要。她应该会签。”以我对苏晚的了解,在她看来,

    用一套房子换自由身,甩掉我这个“没出息”的丈夫,是笔划算买卖。她大概还会觉得,

    这是我对她的“补偿”和最后的“仁慈”。“好,我加个班,明天一早发你。

    ”陈深干脆利落。“谢了,兄弟。费用……”“少来这套,先办事。”陈深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雨势小了些,但依旧淅淅沥沥。

    城市的霓虹在湿漉漉的夜空中晕染开一片模糊的光雾。我抬手抹了把脸,掌心一片湿冷。

    5这一夜,我躺在积灰的沙发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光影变幻,毫无睡意。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许多画面。第一次见到苏晚,在学校礼堂,她穿着白裙子,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们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分一碗麻辣烫;她试穿婚纱时羞涩又兴奋的样子;还有无数个日常的瞬间,争吵的,甜蜜的,

    疲惫的……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今天下午,主卧门口,她慌乱的脸,

    和脖颈上那点刺目的红。心脏的位置,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细密而尖锐的疼。不是撕心裂肺,

    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钝痛,像有把生锈的锯子,在骨头上来回拉扯。天快亮的时候,

    我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没睡多久,就被手机**吵醒。是陈深,协议草拟好了,

    发到了邮箱。我爬起来,用手机打开邮箱,下载附件,粗略浏览了一遍。陈深很专业,

    条款清晰,完全按照我的意思。我把协议转发给了苏晚的邮箱,

    然后附上简短的一句:“协议发你了,看看,没问题就签。找时间,去民政局。”发完,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冰冷的水流激得皮肤一阵紧缩,

    却让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不少。接下来的两天,我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手机关了机,

    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饿了就点外卖,困了就睡,醒了就发呆,或者机械地打扫房间,

    把积灰一点点擦去。时间变得混沌,只有窗外日升月落提醒着它的流逝。第三天早上,

    我打开了手机。瞬间涌入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信息,大部分来自苏晚,

    还有几个是双方父母和朋友。我粗略扫了一眼,苏晚的信息从一开始的暴怒、质问,

    到后来的咒骂、威胁,最后几条,语气软了下来,带着试探,问我是不是认真的,

    能不能再谈谈。我直接跳过了这些,看到了她昨晚发来的一条:“协议我看了。林哲,

    你真要做得这么绝?一点情分都不讲?”我没回。过了大概半小时,她又发来一条,

    只有三个字:“我签了。”后面附了一张照片,是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最后一页。她的签名,

    苏晚,两个字写得有些用力,几乎划破纸背。我看着那两个字,

    心里最后一丝微弱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也“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也好。

    我回复:“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门口见。”6第二天,我提前十分钟到了民政局。

    天气阴沉,乌云压得很低。苏晚迟到了五分钟,从一辆白色的轿车里下来。开车的是个男人,

    戴着墨镜,看不清脸,但轮廓有点熟悉。苏晚没让他下车,自己拎着包走过来。

    她今天打扮得很精致,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妆容完美,

    看上去光彩照人,甚至比在家里时更显年轻靓丽。只是眼眶有点微红,不知道是没睡好,

    还是哭过。看到我,她脚步顿了一下,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复杂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我穿着最普通的衬衫长裤,胡子刮干净了,但脸色想必不太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走吧。

    ”她先开口,声音冷硬,率先朝民政局里面走去。流程很快。没有争吵,没有拉扯,

    工作人员按部就班地询问、确认、办理。钢印盖下去的那一刻,发出沉闷的“咔哒”一声。

    红色的结婚证被收回,换成了暗红色的离婚证。我拿着那本还有点烫手的小册子,

    走出民政局大门。苏晚跟在我后面出来。“林哲。”她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会后悔的。”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如释重负,

    又混杂着不甘和怨怼的奇异语调,“跟我离婚,是你这辈子最错的决定。”我没说话,

    继续往前走。“你以为你很大方,把房子留给我?”她冷笑一声,快步走到我侧面,

    挡住了我的去路,眼神锐利地剜着我,“那房子本来就有我一半!林哲,看看你自己,

    三十岁了,要钱没钱,要前途没前途,离了我,你还有什么?你什么都不是!

    ”她的声音不小,引得旁边几个路过的人侧目。我这才转过头,正眼看向她。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一点,照在她精心描画的脸上,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

    此刻写满了尖刻和一种胜利者般的优越感。她脖颈上,戴了一条崭新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

    不是我买的那条。锁骨下方,那点红痕已经淡了,但依稀还能看到一点印记。

    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为自己,也为她。“说完了?”我平静地问。

    她被我这种平静无波的态度噎了一下,胸膛起伏,还想说什么。“说完了就让开。”我侧身,

    从她旁边走过,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身后传来她急促的高跟鞋声,然后是车门开关的声响,

    和引擎发动、轮胎摩擦地面加速离去的声音。我走到路边,摸出烟盒,弹出一支,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腔,又缓缓吐出。灰色的烟圈在潮湿的空气里,

    很快就被风吹散了。后悔吗?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些路,一旦走出去,就回不了头了。也,

    不想回头了。我把烟蒂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东湖国际。”我说。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多问,打表,起步。7离开民政局后,我没有回公寓,

    而是让出租车停在东湖国际大厦楼下。这里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写字楼之一,

    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在阴沉的天空下反射着冷光。我走进旋转门,前台**立刻认出了我,

    恭敬地起身:“林总,您回来了。”“陈董在吗?”我问。“在的,正在顶层会议室开会。

    需要我通报吗?”“不用,我直接上去。”电梯直达顶层。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脚步声被完全吸收。会议室的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讨论声。我推门进去,

    长条会议桌旁坐了七八个人,主位上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我的父亲,

    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国栋。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我。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了然。

    他抬了抬手,示意会议暂停。“小哲回来了。”他声音平稳,“正好,

    我们在讨论对天宇科技的收购案。你过来听听。”我在父亲右手边的空位坐下。

    投影幕布上显示着天宇科技的股权结构、财务报表和市场分析。

    这家成立于五年前的科技公司,凭借几款热门社交应用迅速崛起,去年刚在纳斯达克上市,

    市值一度突破五十亿美元。但最近两个季度财报不佳,股价下跌了近40%。

    “天宇科技的核心问题是商业模式单一,过度依赖广告收入。”一位戴眼镜的高管正在汇报,

    “他们的用户增长已经见顶,新产品线表现平平。

    创始人赵天宇似乎更热衷于资本运作和媒体曝光,在技术研发上投入不足。”赵天宇。

    这个名字让我的手指微微收紧。“但他们的用户基数和数据资产依然很有价值。

    ”另一位高管补充道,“如果我们能成功收购,可以将其整合进集团的数字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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