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高冷影帝的内心是尖叫鸡我给陆沉舟当生活助理的第一天，就打翻了他的咖啡。
深褐色的液体在他昂贵的白衬衫上蔓延，像一张嘲讽的地图。片场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钉在我身上。“对不起对不起！”我手忙脚乱抽纸巾，
声音抖得像被风吹乱的塑料袋。陆沉舟垂眼看着衬衫，睫毛在眼下投出冷淡的阴影。三秒后，
他开口，声音像浸过冰水：“出去。”完了。我闭了闭眼。
业内传说果然是真的——这位最年轻的柏林影帝，脾气比他的奖项还硬。工作还没满三小时，
我可能要创造娱乐圈最快被开除记录。我低头转身，指甲掐进掌心。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一个欢快的、带着气泡感的、完全不属于此刻场景的声音：“啊啊啊她吓到的样子好像仓鼠！
耳朵都红了！好想捏脸！但我不能OOC！我是高冷影帝！陆沉舟你要忍住！”我僵在原地。
那声音……是从陆沉舟的方向传来的。可他的嘴唇明明没动。
他甚至还维持着那个皱眉看衬衫的表情，连睫毛颤动的频率都没变。幻听？压力太大？
我机械地继续往外走，脑子里一团乱麻。那个声音又来了：“她转身了……背影也好小只。
走路同手同脚了！救命好可爱！但我要冷酷！对！冷酷！”我左脚绊右脚，差点真的摔倒。
“小心——”陆沉舟的声音。同时响起的内心尖叫：“要摔了要摔了！我可以扶吗？不行！
人设会崩！但地板好硬她会疼——”我扶住门框站稳，回头。陆沉舟已经收回微微抬起的手，
脸上依旧是那副“莫挨老子”的表情。他甚至没看我，只对旁边的导演说：“抱歉，
换件衣服。”可我清晰地听见他心里在哼歌。调子是《学猫叫》。
【叮——】一个机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检测到强烈认知冲击，
‘心声体验卡’系统激活成功】【本产品由‘吃瓜科技’出品，30天限时体验，
心活动】【当前绑定对象：陆沉舟】【剩余时间：29天23小时58分】【祝您吃瓜愉快！
】我站在片场门口，九月的热风扑在脸上，却觉得后背发冷。陆沉舟已经走进更衣室，
门关上。他的心声隔着门板飘过来，
件衬衫其实我不喜欢……但她道歉的样子……像做错事的小动物……”“新助理叫什么来着？
简历上……苏小糖？名字也甜甜的……”“等等陆沉舟你在想什么！你是影帝！
影帝不能觉得助理可爱！冷静！”我慢慢蹲下来，抱住膝盖。手机震动，
闺蜜林琳发来消息：“怎么样？陆大影帝真那么难搞？”我盯着屏幕，
手指颤抖着打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好像能听见他内心在演脱口秀。
”“而且——”我抬起头，更衣室的门开了。陆沉舟换了件黑衬衫走出来，
气场冷得像移动冰山。他目光扫过片场，经过我时停顿0.1秒，然后移开。
可那个欢快的声音又在我脑子里炸开：“她还蹲在那里！小小一团！是不是哭了？
我要不要去问？用什么理由？‘作为老板关心员工心理健康’？这个可以！”他朝我走来了。
一步，两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和他心里的声音同步：“表情要冷，语气要淡，
但眼神可以稍微柔和0.5度……好了就这样……开口……”他在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
“苏助理。”“是！”我猛地站起来，头晕目眩。陆沉舟看着我，嘴唇微张。
我听见他内心在疯狂排练：“第一句：下次小心——不行太温柔。
”“第二句：不用放在心上——不行太刻意。
”“第三句：你……”他终于说出口：“你……”然后卡住了。
因为他心里正在尖叫：“她眼睛好亮！像里面有星星！这句台词剧本里没写啊！
”片场所有人的目光又聚了过来。陆沉舟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深吸一口气，
面无表情地吐出后半句：“你去帮我买杯咖啡。”顿了顿，补充：“美式，不加糖。
”内心同步：“其实我想喝拿铁加双份糖但是高冷影帝不能喝那么甜的人设不能崩！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说：“……好的陆老师。”转身时，我听见他长长松了口气，
心里在欢呼：“过关了过关了！没有崩人设！晚上给自己加鸡腿！”走到片场外，阳光刺眼。
手机又震，林琳：“然后呢？？”我看着远处陆沉舟的背影——他正在和导演说话，
侧脸线条冷硬，点头的幅度都像用尺子量过。而那个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
在哼着走调的《甜甜的》。
我慢慢打字：“然后我发现……”“这位娱乐圈著名冰山——”“内心可能住了只尖叫鸡。
”“而且，”我抬头，陆沉舟恰好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转回去。心里的歌声停了一秒，
换成：“她是不是在看我？是不是？”我按下发送键：“他好像，有点关注我。
”“虽然方式……很诡异。”远处，陆沉舟突然被咖啡呛到，咳嗽起来。内心哀嚎：“形象！
我的高冷形象！”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叮！
今日心声体验时长：8分17秒】【温馨提示：本系统可能引发现实认知混乱，
请合理使用】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我握着手机，
突然想起简历上我没写的一个秘密——为了还债，我晚上还有个**。用变声器，
当一个叫“糖心”的虚拟偶像。而昨晚直播时，榜一大哥“舟舟爱糖心”，
给我刷了十万块的火箭。那个头像……好像是个模糊的剪影。现在想来，轮廓有点眼熟。
像谁呢？我看向片场里那个黑色的背影。不会……吧？
第2章：他的屏保是我的虚拟形象第二天早上七点，我站在陆沉舟的房车外，
手里提着三份不同的早餐——中式粥点、西式三明治、还有份纯沙拉。
昨晚我研究到凌晨两点：这位影帝的公开饮食清单堪比苦行僧。房车门打开时，
陆沉舟已经穿戴整齐，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晨光里，他像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陆老师早。”我把早餐袋递过去，“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所以……”他接过，
指尖无意擦过我的手背。我脑子里立刻炸开他的心声：“碰到了碰到了！她的手好凉！
是不是穿少了？我要不要提醒？但高冷影帝不应该注意这种细节——”“谢谢。
”他声音平淡，转身要关门。“那个……”我硬着头皮，“您今天上午十点有杂志拍摄，
下午三点剧本围读，晚上七点……”“知道了。”他打断我，但关门动作停了停，
“你吃过了？”“啊？”我愣住。陆沉舟别过脸，看向远处的树：“助理也要吃早饭。
”内心同步：“我在说什么啊！这不就暴露我在关心她吗！
但看她脸色好苍白万一晕倒怎么办拍摄进度会受影响对我是为了工作！
”我憋住笑：“吃过了，谢谢陆老师。”他点头，关门。最后一秒，
我瞥见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锁屏壁纸是一个粉色双马尾的动漫少女，眼睛超大，
笑容甜得像能渗出蜜糖。我的呼吸停了。那是我。准确说，
那是“糖心”——我晚上用变声器扮演的虚拟偶像。昨晚直播时，
这个形象就在屏幕上跳了三小时舞。而陆沉舟……用她当屏保？房车门彻底关上。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和陆沉舟的心声混在一起：【叮！
还好没被发现……要是她知道我屏保是糖心……不行光是想想就要窒息……”我缓慢地转身，
走向自己的小折叠椅。手机震动，
林琳的消息跳出来：“昨晚‘舟舟爱糖心’又给你刷了五万！这大哥是不是家里有矿？
”我打字，手指僵硬：“琳琳。”“？”“如果我说……”“陆沉舟可能是我榜一大哥。
”“？”“而且他手机屏保是我。”对话框静止了整整一分钟。然后林琳打来了电话，
我手忙脚乱挂断。她改发语音，点开就是尖叫：“苏小糖你再说一遍？！哪个陆沉舟？
是我想的那个陆沉舟吗？三金影帝陆沉舟？屏保是你？哪个你？
是你是你是——”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片场开始忙碌，灯光师在调设备。陆沉舟从房车出来，
已经换了一套拍摄用的深灰色西装。他经过我时，脚步没停。但我听见他心里在唱歌。
还是走调的《甜甜的》。杂志拍摄进行得很顺利。陆沉舟在镜头前切换自如，
冷峻的、疏离的、带点危险感的——全是外界熟悉的样子。只有我知道，他在拍一组侧影时，
里在想：“这个角度糖心好像喜欢过……她上周直播说喜欢锁骨明显的男生……我有锁骨吗？
等下回去照镜子……”我低头假装整理日程表，肩膀抖得厉害。中午休息，
我把盒饭送到他单独的休息室。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推开门时，陆沉舟正背对着我，
站在全身镜前。他微微扯开衬衫领口，侧头看自己的锁骨。
然后自言自语：“……应该算明显吧？”我僵在门口。陆沉舟从镜子里看到我，
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三秒后，他猛地拉好领口，转身，表情恢复冰山：“有事？
”内心海啸：“她看见了？！她一定看见了！我在干什么啊！对着镜子看锁骨！
这什么变态行为！我的形象！全完了！”我努力让声音平稳：“午饭。”“放桌上。
”他走到窗边，背对我，耳根通红。我把饭盒放下，瞥见桌上摊开的剧本。
空白处……好像有涂鸦？仔细看，是几个Q版小人。一个双马尾少女，
还有一个……有点像他自己？画得歪歪扭扭，
旁边写着：“糖心今天直播说喜欢会画画的男生……可恶我不会啊！”我迅速移开视线。
“还有事？”陆沉舟没回头，声音硬邦邦。“没、没了。”我快步退出，关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捂住脸。手机又震，林琳：“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知道糖心是你吗？”我打字：“应该不知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办？我也想问。
子里闪烁：【剩余29天12小时47分】而我白天要面对一个用我虚拟形象当屏保的影帝，
晚上要给他扮演完美偶像。更可怕的是——我竟然觉得，
那个心里会尖叫、会照镜子看锁骨、会画幼稚涂鸦的陆沉舟……比杂志上那个完美冰山，
真实得多。“小苏！”场务在喊，“陆老师下一套衣服准备好了吗？”“来了！”我应声，
收起手机。走向服装间的路上，经过陆沉舟的休息室。门没关严，缝隙里传出他压低的声音，
好像在打电话：“对，就要那个……糖心的限定周边，**。”“加价？加！必须到手！
”“别用我名字，匿名买。”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带着点我从未听过的柔软：“……她昨晚直播时咳嗽了两声，是不是感冒了？”我停在门外，
握紧了手里的衣架。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陆沉舟低笑一声：“妈粉也是粉。
”“我就是……想对她好点。”风吹过走廊，扬起我额前的碎发。我慢慢后退，转身，
一步一步远离那扇门。脑子里系统音再次响起：【叮！
检测到对象情绪：温柔+担忧+隐秘爱慕】【温馨提示：信息量过大时，
建议适当休息】我走到无人的角落，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手机屏幕亮着，
是糖心今晚的直播预告海报。评论里，
“舟舟爱糖心”刚刚留言：“今晚也会准时到的^_^”后面跟了一串爱心表情。
我盯着那个笑脸符号。想起早上陆沉舟别过脸说“助理也要吃早饭”时，发红的耳尖。
想起他在镜前打量锁骨时，那一闪而过的忐忑。想起刚才电话里，
那句柔软到不像他的“想对她好点”。两个身影在我脑海里重叠。冰冷的影帝。热烈的粉丝。
哪一个才是真的他？或者说——哪一个，才是我该面对的？远处传来导演的喊声：“陆老师，
准备下一场！”我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时，我在糖心的直播预告下，
用大号回复了那条评论：“谢谢支持^_^”“今晚……有特别环节。”点击发送。
然后我走向片场中心。走向那个刚刚从休息室出来、脸上重新覆满冰霜的陆沉舟。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平淡无波。内心却像炸开的烟花：“她刚才是不是看了我一眼？是不是？
！”我低头，弯起嘴角。忽然觉得这荒唐的三十天……或许没那么难熬。
第3章：直播破绽与不速之客第三天晚上八点，我锁上出租屋的门，戴上粉色假发和变声器。
电脑屏幕上，糖心的虚拟形象随着我的动作摇摆。直播间人数疯狂上涨，
弹幕里“舟舟爱糖心”的ID准时出现，刷了一排火箭。“晚上好呀~”我调整变声器，
让声音甜度加倍，“今天有特别环节哦。”【什么特别环节！期待！】【女儿今天好可爱！
】【舟哥又来了！真爱无疑！】我看着那个熟悉的ID，深吸一口气。
特别环节是临时决定的——我想知道，如果糖心和苏小糖有了一丝重合，陆沉舟会注意到吗？
“今天想试试……用本音唱一小段。”我关掉部分变声效果，保留音色修饰，
但让咬字习惯更接近真实，“就唱……《小幸运》吧。”前奏响起时，
我瞥见“舟舟爱糖心”的ID静止了。没有刷礼物，没有发弹幕。像掉线了一样。
我唱完四句，重新打开全变声模式：“怎么样？是不是不一样的感觉？”弹幕一片夸赞，
说他声音更有层次了。只有那个ID，在停顿一分钟后，发了一条：“很好听。
”然后下线了。我看着灰掉的头像，心脏在胸腔里沉沉地跳。他听出来了？
还是……只是巧合？第二天片场气压很低。陆沉舟ng了三次——这在他是从未有过的事。
导演喊卡时，他揉了揉眉心：“抱歉，状态不好。”我递水过去，他接过时指尖冰凉。
内心一片嘈杂的忙音，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昨晚那个声音……怎么那么像……”“不，
不可能。”“糖心是专业虚拟偶像，
小糖只是个助理……”“可是咬字习惯……”“陆沉舟你醒醒！这是现实不是偶像剧！
”我收回手，假装没听见。午休时，片场外突然传来喧哗。一辆白色保姆车停下，车门打开，
周薇薇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下来。她穿着当季高定连衣裙，墨镜推到头顶，
笑容明艳地朝陆沉舟挥手：“沉舟！”全场目光聚焦。陆沉舟正在看剧本，闻声抬头，
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内心警报狂响：“她怎么来了！谁告诉她的！
完了完了——”周薇薇已经走到他面前，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伯母让我来看看你，
说你最近太忙了。”她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工作人员交换眼神，窃窃私语。
陆沉舟抽回手臂，表情冷淡：“在拍摄，不方便。”“那我等你收工呀。”周薇薇转向我，
笑容完美，“你是新助理吧？帮我倒杯咖啡好吗？拿铁，半糖。”我点头：“好的。
”转身时，听见陆沉舟内心在尖叫：“不要使唤她！我自己来！不对我为什么要自己来！
但就是不想让她去——”“小苏。”陆沉舟开口，“你去帮导演对下下午的日程。
”他看向周薇薇：“咖啡我让场务帮你拿。”周薇薇笑容僵了半秒，又恢复：“好啊。
”我如释重负地溜走，躲到监控器后面。从屏幕反光里，看见周薇薇凑近陆沉舟，
低声说着什么。陆沉舟偏头躲开，侧脸线条紧绷。
心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又是联姻那套……妈到底答应她什么了……”“小糖在看这边吗？
她会不会误会……”“我得解释……但以什么身份解释？”我低头摆弄手里的日程本，
纸页边缘被捏出褶皱。“吃醋了？”林琳的短信跳出来，她不知从哪里看到了片场照片。
我回复：“没立场。”“他有给你发消息解释吗？”我点开和陆沉舟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还是三天前我发的：“陆老师，明天拍摄时间表已发邮箱。”往上翻，一片空白。
连工作交流都少得可怜。“看什么呢？”周薇薇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我猛地抬头，
她已经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上下打量我：“苏小糖是吧？沉舟的助理。”“周**好。
”她微笑，眼神却没什么温度：“沉舟性子冷，麻烦你多照顾了。
不过他习惯我用惯的那套方式，下次我让经纪人发你一份注意事项。”话里的占有欲，
像无形的网。我还没开口，陆沉舟的声音**来：“不用。”他走过来，站定在我身侧，
距离不远不近，却恰好隔开周薇薇。“小苏做得很好。”他说，“不需要改。
”内心同步：“她在为难她我看出来了！护住！必须护住！
但理由理由……对了我是老板维护员工天经地义！”周薇薇的笑容淡了：“是吗？那最好。
”气氛凝固。导演适时大喊：“陆老师，准备下一场！”陆沉舟点头，转身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我读不懂。但他的心声清清楚楚飘进我耳朵：“今晚……得去问问糖心。
”“如果我喜欢的人……和我的偶像……有可能是一个人吗？”“不对，我在想什么。
”“可万一是呢？”他走向拍摄区，背影挺直。周薇薇盯着我看了几秒，
忽然笑了：“有意思。”她戴上墨镜，转身离开。片场恢复忙碌，我却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手机震动，糖心的账号收到私信。来自“舟舟爱糖心”：“在吗？
”“有个问题……可能很冒昧。”“你有没有……现实里认识的人？”我盯着那行字，
指尖发麻。远处，陆沉舟站在聚光灯下，扮演着另一个完美角色。而他握着手机，
在等一个答案。一个关于真实与虚幻的答案。风吹过片场，扬起道具组的花瓣。我慢慢打字，
又删除。再打字，再删除。最后只回了一个：“？”三秒后，他的回复跳出来：“没什么。
”“就是觉得……”“你唱歌的声音，很像一个人。”屏幕暗下去。我抬起头，
陆沉舟恰好完成拍摄，朝这边走来。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顿。
内心声音轻得像叹息：“真的……很像。”而我站在那里，握紧手机。
像握着一个即将引爆的秘密。第4章：特别环节与前任突袭直播开始前五分钟，
我盯着变声器上的旋钮。昨晚“舟舟爱糖心”那句“你唱歌的声音很像一个人”，
像根刺扎在脑子里。如果陆沉舟已经开始怀疑，那这场扮演游戏还能玩多久？
系统倒计时在视野边缘闪烁：【剩余28天15小时22分】“小怼，
”我对着空气说——系统AI坚持让我叫它昵称，“如果我现在自曝，算违规吗？
”郭德纲语音包在我脑子里响起：“不算违规，但算愚蠢。宿主，咱得有点职业操守，
说好三十天就三十天！”我叹了口气，戴上粉色假发。晚上八点整，
糖心的虚拟形象在屏幕上蹦跳出现。直播间人数瞬间冲到五十万，
“舟舟爱糖心”的ID准时上线，刷了十个火箭开场。
“谢谢舟舟哥哥~”我用变声后的甜嗓说，“今天真的有特别环节哦。”弹幕沸腾。
【什么环节！快说！】【女儿今天好活泼！】【舟哥威武！
】我深吸一口气：“今天……想和大家玩‘声音猜猜猜’。
我会用三种不同的声音唱同一段歌，你们猜哪个是我的本音。”这是危险游戏。但我想知道，
陆沉舟能不能从三个选项里，准确认出苏小糖的声音。第一段，我用萝莉音唱了《晴天》。
第二段，御姐音。第三段，我关掉大部分变声效果，
只保留基础修饰——那是最接近我真实说话状态的声音。唱完，弹幕疯狂投票。
萝莉音票数最高，因为“糖心本来就是可爱人设”。“舟舟爱糖心”没有投票。他一直沉默。
直到最后十秒，他的ID突然投给第三段，并留言：“这个。”我的心脏漏跳一拍。
“恭喜舟舟哥哥答对啦~”我尽量让声音轻快，“奖励是……点歌一首？
”他秒回：“《小幸运》，用刚才那个声音。”我愣住。那是昨晚我“失误”时唱的歌。
他在试探。音乐响起，我握紧麦克风，用那个接近真实的声音开始唱。这一次，
我刻意模仿了糖心平时的唱腔，加入一点气泡音和转音。但有些东**不住。
比如唱到“爱上你的时候还不懂感情”时，我会下意识咬重“爱”字——这是我的习惯，
林琳说过我每次唱到“爱”都像在发誓。比如副歌部分，
我会在换气时轻轻吸气——很细微的声音，但陆沉舟在片场听过我说话，他会记得吗？
一曲结束，弹幕全是夸赞。“舟舟爱糖心”又沉默了。一分钟后，他下线了。没刷礼物，
没说再见。我看着灰掉的头像，胃里像塞了冰块。第二天片场，陆沉舟眼下有淡淡乌青。
拍摄间隙，他坐在休息椅上闭目养神。我送水过去时，
听见他心里在反复播放《小幸运》的片段。
“像……又不像……”“那个换气声……”“到底是不是……”我把水轻轻放在他手边，
他忽然睁眼：“小苏。”“在。”“你……”他顿了顿，“平时听歌吗？”“听的。
”“喜欢什么风格？”我脑子飞速运转：“……流行，民谣，都听一点。”“会唱歌吗？
”我心跳加速：“……唱得不好。”他看着我，眼神很深：“昨晚我听了首歌，
总觉得……声音很像你。”空气凝固。片场嘈杂的背景音像被按了静音。我张嘴，
想说点什么。但周薇薇的声音像把刀劈开沉默：“沉舟！”她今天穿了身红色连衣裙，
像团火焰一样烧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手里提着昂贵的下午茶礼盒。
“我来探班啦~”她笑着，视线却落在我身上，“苏助理也在？正好，给大家分一下甜品吧。
”陆沉舟眉头皱起：“你怎么又来了？”“伯母让我来的呀。”周薇薇凑近，
声音压低但足够让我听见，“她说你再不回家吃饭，就停掉你的卡。”陆沉舟脸色沉下去。
周薇薇转向我，笑容甜美：“小苏，能麻烦你去分一下吗？我和沉舟说几句话。
”我看陆沉舟。他点头，眼神里写着“快走”。我如蒙大赦，接过礼盒走向人群。
但耳朵竖着，偷听那边的动静。“沉舟，慈善晚宴你必须得去。”周薇薇的声音，
“伯母已经放话了，你要是再推，她就亲自来片场。”“……知道了。”“还有，女伴。
”周薇薇顿了顿，“按规定，你得带女伴。”陆沉舟沉默。
周薇薇笑：“我可以勉为其难——”“不用。”陆沉舟打断，“我自己有人选。”“谁？
”周薇薇的声音冷下来。陆沉舟没回答。但我听见他心里在疯狂纠结：“带谁？小糖？
但以什么身份？助理？朋友？还是……”“沉舟，”周薇薇的声音带刺，
“别告诉我你想带个小助理去那种场合。媒体会怎么写？‘影帝自降身价’？‘饥不择食’？
”“周薇薇。”陆沉舟的声音降到冰点。“我说错了吗？”她轻笑，“苏小糖那种女孩，
我见得多了。借着工作接近你，以为能飞上枝头——”“够了。”陆沉舟站起来，“我的事，
轮不到你评判。”他转身要走，周薇薇拉住他手腕：“陆沉舟，你别忘了我们两家的约定。
”“那是你们定的，我没同意。”“但你妈同意了。”周薇薇靠近，几乎贴着他耳朵，
“而且……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同意更多。”陆沉舟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周薇薇站在原地，笑容彻底消失。她看向我这边，眼神像淬了毒。我低下头，
假装专心分蛋糕。但手在抖。当晚，我没开直播。我坐在黑暗里，
看“舟舟爱糖心”的账号反复上线、下线。最后他发来私信：“今天不播？”我回：“累了。
”三秒后：“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看着那句话，鼻子发酸。
这个在屏幕后关心糖心的人，和白天那个被家族婚约束缚的陆沉舟，是同一个人吗？而我，
用两个身份站在他世界的两端。一个他倾慕。一个他……可能只当成普通助理。手机又震，
林琳的消息：“周薇薇今天去片场了？姐妹你挺住啊，那可是个狠角色。”我苦笑。
狠角色不可怕。可怕的是，我连上擂台的资格都没有。深夜十二点，陆沉舟的朋友圈更新了。
一张夜景照片，配文：“身不由己。”定位在市中心顶楼公寓。我盯着那四个字，
想起白天他甩开周薇薇时，那个决绝又疲惫的背影。想起他心里反复纠结的：“带谁？
”想起周薇薇那句“饥不择食”。我关掉手机，躺进黑暗里。系统倒计时安静地跳动着。
还有二十八天。二十八天后，我会失去听见他心声的能力。也会失去糖心这个身份。
到那时——苏小糖对他来说，还会特别吗？窗外有车驶过，灯光在天花板划过一道弧线。
像流星。短暂，明亮，注定消失。第5章：匿名礼物与掉马边缘匿名快递摆在我桌上时，
整个助理办公室的人都围了过来。盒子不大，但包装精致，系着银灰色缎带。
里面是糖心出道一周年限定礼盒——全球只发售了100套，二手市场炒到六位数。
还有张卡片，手写字：“别难过，你值得最好的。”没有落款。但我认得那笔迹。
前天陆沉舟在剧本上批注时，我见过。撇捺的角度，收笔的力度，一模一样。“哇！
小糖你有土豪粉丝啊！”同事小雅惊呼，“这礼盒我抢了三个月都没抢到！
”我僵硬地笑：“……可能是寄错了。”“怎么可能！收件人是你名字！”小雅拿起卡片，
“这字还挺帅……等等，我是不是在哪见过？”我的心跳停了一拍。“想起来了！
”她一拍大腿，“昨天陆老师的签名照上，那个to签！就这种字体！”办公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张了张嘴，脑子里疯狂编理由。
但陆沉舟的心声像及时雨一样从走廊飘进来：“礼盒她收到了吗？会不会太唐突？
但昨晚直播她那么难过……”“用助理身份送肯定不行，
只能用糖心粉丝的名义……”“她会不会发现是我？发现了怎么办？”脚步声靠近。
陆沉舟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剧本，表情自然得像只是路过：“小苏，
下午的拍摄计划……”他目光落在礼盒上，顿住。内心：“看到了！她表情怎么样？喜欢吗？
还是觉得奇怪？”我迅速把礼盒盖上，挤出笑容：“陆老师，计划表在您邮箱。”“嗯。
”他点头，但没走，“那是……粉丝送的？”“可、可能是吧。”“挺好。”他转身，
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周末晚宴的礼服，我让造型师准备了，下午你去试试。
”他离开后，办公室爆发出压抑的尖叫。“小糖！陆老师要带你去慈善晚宴？！”“天啊！
这是要公开的节奏吗？”“所以礼盒真的是陆老师送的？！”我抱着礼盒逃出办公室，
躲进楼梯间。手机震动，林琳的消息：“姐妹，听说陆沉舟要带你去晚宴？？
周薇薇刚才发朋友圈阴阳怪气，说‘有些人摆不清自己位置’。”我点开朋友圈。
周薇薇三分钟前更新：“有些麻雀以为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殊不知枝头太高，容易摔死。
[微笑]”配图是她和陆沉舟母亲在茶会的合影。我关掉手机，把脸埋进膝盖。
楼梯间的门被推开。我以为又是同事，抬头却看见陆沉舟。他靠在门边，
手里拿着烟——但没点，只是捏着。这是他压力大时的习惯动作。“小苏，”他开口，
“周薇薇那边……你不用在意。”我愣住。他继续说：“我和她没什么，
家里长辈一厢情愿而已。”内心同步：“解释！必须解释清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她解释但她看起来很难过……”“陆老师，”我轻声说，
“您不用跟我解释这些。”“要的。”他上前一步，又停住，“因为……”因为什么？
他卡住了。心里在疯狂组织语言：“因为我在乎你的看法？不行太直白。
因为你是我的助理需要了解情况？太官方。因为……”“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他终于说出口。内心：“朋友！对！朋友可以关心！可以送礼物！可以解释！”朋友。
我咀嚼着这个词，心里泛起酸涩的甜。“谢谢陆老师。”我站起来，“礼服我会去试的。
”他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那个礼盒……你喜欢吗？”“喜欢。”我看着他的眼睛，
“但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可以收。”他急道，又意识到失态，清清嗓子，
“我的意思是……粉丝的心意，拒绝不好。”“可如果粉丝是……”我停住。
差点就说漏嘴了。陆沉舟眼神闪了闪：“是什么？”“……没什么。”我抱起礼盒，
“我先去工作了。”走出楼梯间时，我听见他心里的叹息：“她知道了。”“但她没说破。
”“所以……她也在配合我演戏？”“那这场戏，要演到什么时候？”下午试礼服时，
造型师是陆沉舟的私人团队。一条香槟色抹胸长裙，剪裁简单，但衬得我皮肤很白。
“陆老师眼光真好，”造型师帮我拉上拉链，“他说这条裙子‘适合低调但发光的女孩’。
”镜子里，我脸颊发烫。手机在包里震动，是糖心的账号收到私信。
舟舟爱糖心：“今晚直播吗？”我回：“可能晚一点。”“心情好点了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香槟色裙摆像流淌的月光。“好多了。”我打字，
“谢谢你……的礼物。”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下线了。然后他回：“不用谢。
”“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值得。”我握紧手机，指尖发麻。“好了！”造型师拍拍手，
“完美！陆老师肯定喜欢！”她话音刚落，试衣间的门被敲响。
陆沉舟的声音：“我能进来吗？”造型师冲我眨眨眼，开门出去。陆沉舟走进来，
看见我的瞬间，呼吸滞了一下。内心：“好看……太好看了……像仙女……我在想什么！
”他别过脸，耳根泛红：“……不错。”“谢谢陆老师。”我低头整理裙摆。“小苏，
”他忽然说，“晚宴那天，可能会有媒体问一些问题。”“比如？”“比如我们的关系。
”他看着镜子里的我，“你打算怎么回答？”我反问：“陆老师希望我怎么回答？”他沉默。
扎：“我希望你说‘我们是互相喜欢的关系’……但怎么可能……”“就说……”他最终道，
“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工作上的得力伙伴。”朋友。又是这个词。“好。”我微笑。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有。我想说我知道你是舟舟爱糖心。
我想说糖心就是苏小糖。我想说我们像两个在迷宫里打转的人，明明一直在相遇，
却假装是初见。
但系统倒计时在视野边缘跳动：【剩余27天08小时14分】还有二十七天。“陆老师，
”我轻声说，“晚宴我会好好表现的，不会给您丢脸。”他眼里的光暗了暗。
“你不会给我丢脸。”他转身要走，又停住，“永远都不会。”门关上。
我脱力地坐进沙发里，礼服裙摆散开。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舟舟爱糖心的对话框。
我打了很长一段话，又全部删除。最后只发了一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喜欢的两个人，
其实是同一个人……”“你会开心，还是生气？”发送。然后关机。窗外暮色四合。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我只知道，这场双面游戏，我快演不下去了。
第6章：泼湿的礼服与未读消息慈善晚宴当晚，我穿着那条香槟色礼服走进会场时，
感觉自己像混进天鹅群的丑小鸭。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满场都是衣香鬓影、低声谈笑的名流。陆沉舟走在我身侧，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
一路吸引无数目光。“别紧张。”他微微偏头，声音很低，“跟着我就好。
”内心同步：“她手在抖……是不是高跟鞋不舒服？
等下找个机会让她坐……”我深吸一口气，挽住他的手臂。周薇薇就站在不远处，
一袭酒红色深V长裙，像朵盛放的玫瑰。她端着香槟，目光像冰锥一样扎在我身上。“沉舟，
”她笑着迎上来，“伯母让我问你，怎么不提前带女伴给她看看？
”陆沉舟脚步没停：“没必要。”“怎么没必要？”周薇薇跟上，
“万一……”她“不小心”踩到我的裙摆。我向前踉跄，
手里刚接过的橙汁整杯泼在自己胸口。香槟色的丝绸瞬间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周围一片低呼。“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周薇薇惊呼，手里却还稳稳端着香槟，
“苏助理你没事吧？我帮你擦——”陆沉舟已经脱下西装外套，一把裹住我。他挡在我身前，
背对着周薇薇，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周薇薇，适可而止。”会场死寂。所有目光聚焦过来，
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周薇薇笑容僵住：“沉舟，我只是不小心……”“是不是不小心，
你心里清楚。”陆沉舟没回头，揽着我的肩往休息室走，“失陪。”他的手掌温热，
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在我肩头。内心火山爆发：“她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当我是瞎子吗！
小糖裙子都湿透了会不会感冒！妈的周薇薇你给我等着——”休息室门关上，
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你怎么样？”陆沉舟松开手，眉头紧皱，“有没有烫到？
”“是橙汁，不烫。”我裹紧他的外套，上面还有他的体温和淡淡雪松香，
“但礼服……”“礼服不重要。”他打断我，从柜子里取出备用衬衫，“先换这个，
我让人送新衣服来。”我接过衬衫，犹豫：“陆老师，外面那么多记者……”“让他们拍。
”他转身背对我，“你换，我不看。”窸窸窣窣的换衣声里，
他的心声断断续续飘来：“她皮肤好白……刚才看到了锁骨……”“我在想什么！
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但她换衣服的声音……好轻……”我脸热得发烫，迅速换好。
他的白衬衫穿在我身上像裙子，下摆到大腿中部。“好了。”我小声说。陆沉舟转过身，
看到我的瞬间，喉结滚动了一下。内心：“……太超过了。”他移开视线，
递来一条毯子：“披上。”“谢谢。”我裹住自己，坐到沙发上，“今晚……是不是搞砸了？
”“没有。”他坐到我对面，“是周薇薇的问题。”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陆老师，”我鼓起勇气，“周**和您家里……是不是希望你们结婚？
”他抬眼：“我妈希望，我不希望。”“为什么？”“因为……”他顿了顿，
“我有喜欢的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我，眼神很深：“一个……很特别的人。
”“是……什么样的人？”我的声音发紧。“她有点胆小，”陆沉舟缓缓说，
“一紧张就咬嘴唇，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她工作很认真，但总是低估自己。
”“她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生气时会偷偷瞪人，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他每说一句，
我的心跳就快一分。“还有，”他声音低下去，“她唱歌很好听。
尤其是唱到‘爱’这个字的时候，会咬得很重，像在发誓。”我猛地抬头。陆沉舟正看着我，
目光像要穿透我的伪装。“陆老师……”我声音发颤，“您说的这个人……”“很像你。
”他直截了当。休息室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继续说：“也很像我每晚都会梦见的人。
”“也像……”他停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屏幕亮起，“她。”糖心的照片。
粉色双马尾，甜美的笑容。我张着嘴，发不出声音。陆沉舟把手机放在桌上，推到我们中间。
“苏小糖，”他叫我的全名，“你知道昨晚你发给我什么吗？
”我想起那条没头没尾的消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喜欢的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