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百万后,我成了家族群的“传说

年薪百万后,我成了家族群的“传说

丑丑的云宝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张威醉文 更新时间:2026-01-17 11:53

《年薪百万后,我成了家族群的“传说》作为丑丑的云宝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他身体前倾,“要我说,你们这些互联网公司,都是泡沫。你看去年倒多少?还是做实体的稳。我今年接了个**工程,光预付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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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腊月廿八高铁穿过第七个隧道时,手机开始震动。不是一下两下,

    是连续不断的、密集的嗡嗡声,像一群被惊扰的黄蜂。

    我从电脑屏幕上抬起眼——屏幕上是明年Q1的产品战略图,

    密密麻麻的箭头和数据——然后划开手机。“幸福一家人(47)”这个群名我备注过,

    但系统更新后又变回去了。47个成员,从我八十岁的奶奶到刚学会抢红包的侄子。此刻,

    它正以每分钟十几条的速度跳动。二姑:“@所有人今年年夜饭在我家办!初一再回老宅!

    都收到回复一下!”三叔:“收到。我带两瓶好酒,茅台镇的。”表姐:“收到~我带蛋糕!

    ”堂哥张威:“收到。我带海鲜礼盒,昨天刚到的澳龙,活的。

    ”这条后面跟了三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接着是二姑的语音,点开,

    外放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有点突兀:“还是小威实在!这澳龙不便宜吧?

    ”张威秒回:“不贵不贵,给家里人吃,多少钱都值。二姑你不是关节炎吗,吃海鲜好。

    ”下面又是一串夸奖。我往上滑,看见自己昨天发的“收到”被淹没了,没人回应。

    手指停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我还是打字:“我带水果和红酒。”发送。

    消息往上跳了一格,然后被新的对话覆盖:“@张威你上次说那个工程怎么样了?

    ”“还行,年底结了三十多万。就是累,天天应酬喝酒,胃都喝坏了。”“能赚钱就行!

    你看你现在,房车都有,老婆孩子热炕头。比那些读死书的强多了!”这句话没@任何人,

    但群里安静了两秒。我知道他们在说谁。手机又震,这次是私聊。我妈:“醉文,你到哪了?

    你爸去车站接你。”我回:“还有四十分钟。不用接,我打车。”“让你爸接吧,

    他闲着也是闲着。”停顿,“那个……你堂哥今年也回来,说话注意点,大过年的。

    ”我盯着“注意点”三个字,窗外飞掠的田野变得模糊。张威,我堂哥,比我大三岁。

    初中辍学,跟着他爸跑运输,后来自己包工程。我是家族同辈里唯一考上985的,

    那年摆酒,他端着酒杯过来,拍我的肩:“大学生!以后当大官,别忘了哥!

    ”后来我毕业去了深圳,进互联网公司,加班,熬夜,升到产品总监。他结婚那年我回不来,

    转了五千红包。他在群里说:“还是读书人讲究。”但下面有人接:“讲究是讲究,

    就是忙得连堂弟婚礼都回不来,钱再多有什么用?”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我工作第三年,他买了第一辆车,发在群里。

    我那段时间正焦头烂额地跟一个失败项目,没及时恭喜。

    后来群里就流传一个说法:张醉文清高,看不起做生意的亲戚。再后来,他买房,生二胎,

    换车。每次都在群里发照片,亲戚们排队点赞。我偶尔发个加班到凌晨的朋友圈,

    我妈会私聊我:“别发了,你二姑又说你装辛苦。”列车广播响起:“前方到站云山北站,

    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准备……”我合上电脑,收拾东西。电脑包侧面塞着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里面是块手表,给我爸的六十岁生日礼物。标签上的价格够买张威那两只澳龙还有余,

    但我拆了标签。出站口挤满了人。我爸果然在,穿着我去年给他买的羽绒服,但拉链没拉好,

    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毛衣领子。“爸。”“哎。”他接过我的箱子,“这么重,装的什么?

    ”“给你们的年货,还有工作电脑。”他推着箱子往前走,步伐有点慢。

    我才注意到他背有些驼了。“你妈炖了鸡汤,一直温着。”他说,“你堂哥下午就到了,

    带了好多海鲜,你二姑高兴得不得了。”“嗯。”“你工作……还顺利吧?”“顺利。

    ”“那就好。”他像是松了口气,“你堂哥今年工程做得大,说要换辆奔驰。

    你二姑逢人就夸。”我不接话。走到停车场,他那辆开了十年的国产车停在角落,

    车身上有划痕。路上等红灯时,他突然说:“醉文,你要是累了……就回家考个公务员。

    你刘叔说,县里信息办今年招人,要求研究生,你条件够。”我转过头看他。他盯着红灯,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爸,我现在年薪……”“知道,知道你赚得多。”他打断我,

    “但那是私企,不稳定。你看你堂哥,虽然读书不多,但自己当老板,自由。你这天天加班,

    三十了还没对象……”绿灯亮了。他挂挡,车往前窜了一下。手机又震。群里,

    张威发了段小视频:一只巨大的龙虾在水池里挥舞钳子。配文:“给二姑的,晚上就吃它!

    ”下面整齐的“威武!”“小威孝顺!”我关掉屏幕。车驶入熟悉的老街。

    两旁店铺挂着红灯笼,卖年画的摊子前围满了人。有个小孩举着糖葫芦跑过,差点撞到车上。

    快到家时,我爸又说:“你妈给你安排了相亲,初五。对方是小学老师,稳定。”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看见我家那栋六层自建房。三楼窗户亮着灯,我妈站在阳台往下望。

    第二章腊月廿九我的房间在四楼,朝南,但冬天还是冷。书桌靠着窗,上面堆满高中教辅,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封面已经褪色。书架塞着大学教材,

    《经济学原理》《市场营销学》,还有几本落满灰的文学名著。

    摆着我所有的获奖证书:三好学生、数学竞赛一等奖、优秀毕业生……像一座小小的纪念碑。

    我从箱子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插上电源。开机画面亮起的瞬间,房间有了另一种温度。

    微信电脑版自动登录,工作群开始跳动。助理小周:“张总,

    蓝海科技的年终奖明细发您邮箱了,请查收。”我点开。邮件里是PDF,拉到最后,

    看见自己的数字:税前一百八十七万。这个数字我已经看过很多遍,但每次看,

    还是会停顿一下。三年前我离开大厂加入这家初创公司时,所有人都不理解。

    张威在群里说:“创业公司?别到时候工资都发不出来。”我妈打了三个电话劝我慎重。

    去年公司C轮融资,估值翻了三倍。我没在群里说,只在朋友圈发了个简单的“新征程”,

    配图是办公室窗外深圳湾的夜景。二姑评论:“又加班?注意身体。”张威没点赞。

    楼下传来笑声。我走到窗边往下看,张威的黑色SUV停在门口,车标在阳光下反光。

    他正从后备箱搬东西,一个又一个纸箱,摞起来比他的人还高。二姑围着转,

    声音响亮:“哎哟这么多!这得花多少钱!”“没多少钱!”张威的声音传上来,

    “二姑你腿不好,这箱是膏药,进口的。这箱是蛋白粉,给奶奶的……”我妈也从屋里出来,

    接过一箱水果,脸上是那种客气的笑。我离开窗户,坐回书桌前。手机震了,

    是高中同学群的拜年红包。我随手点开,9.8元,手气最佳。

    下面有人说:“张总还是这么旺!”我笑了笑,关掉。切回“幸福一家人”,

    看见张威又发了条语音,点开:“对了,我今年给大家准备了红包!老人一千,小孩五百!

    明儿年夜饭发!”群里瞬间沸腾。各种表情包、感谢的话刷屏。二姑说:“还是小威大气!

    有出息!”接着有人@我:“醉文今年年终奖多少呀?也发个红包热闹热闹?

    ”发消息的是表嫂。后面跟了个捂嘴笑的表情。我看着那个@,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打了几行字又删掉,最后回:“年终奖还没发。”这是实话。

    公司的年终奖要除夕当天才到账,这是传统,寓意“辞旧迎新”。表嫂:“哦哦,理解理解,

    大公司流程慢。”张威:“没事,我多包点,把醉文那份也带上!大学生嘛,

    心思都在工作上,这些俗事不懂正常。”下面一串“哈哈哈”。我退出微信,

    打开邮箱处理工作。但那些字在屏幕上跳动,像在嘲笑我。傍晚下楼吃饭时,

    客厅已经堆满了张威带来的年货。茶几上摆着进口坚果、高档茶叶、包装精美的保健品,

    像个小超市。“醉文下来了?”二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张威泡的茶,“快来尝尝这茶,

    小威带的,一斤要三千多呢!”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确实香。“怎么样?

    ”张威翘着二郎腿,手里盘着串珠子,“这茶得慢慢品。你们在大城市喝咖啡多,不懂茶。

    ”“是不太懂。”我把茶杯放下。“不懂没事,哥教你。”他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很深,

    “对了,你那个公司……叫蓝海是吧?怎么样了?还没上市?”“快了。”“快了是多久?

    ”他身体前倾,“要我说,你们这些互联网公司,都是泡沫。你看去年倒多少?

    还是做实体的稳。我今年接了个**工程,光预付款就……”他开始讲工程细节,数字,

    关系,酒局。二姑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叹。我妈在厨房炒菜,油锅刺啦作响。

    我爸坐在角落的凳子上,低头剥花生,一颗一颗,很慢。吃饭时,张威自然地坐在主位旁边,

    给大家倒酒。轮到我时,他拍我肩膀:“醉文,喝点!别老端着知识分子的架子!

    ”“我开车了。”“开什么车!明天又不上班!”他不由分说倒了满满一杯,“来,哥敬你。

    咱们家就你一个高材生,哥面上有光!”这话听起来是夸,但桌上的人都安静了一瞬。

    我端起杯子,白酒辛辣的气味冲上来。“听说你还没买房?”张威喝了酒,脸开始发红,

    “深圳房价太高,不行就回来。哥认识开发商,给你内部价。七八十万就能买个三室,

    比你租房子强。”“暂时没打算回来。”“啧,还是心气高。”他摇头,

    “但你得想想你爸妈。你爸腰不好,你妈高血压,你离那么远,有个急事怎么办?你看我,

    离得近,十分钟就到。上回二姑半夜头疼,我一个电话就把医生请家里来了。

    ”二姑立刻接话:“可不是!小威比亲儿子还亲!”我妈给我夹了块鸡肉:“醉文也孝顺,

    经常寄东西回来。”“寄东西和人在身边能一样吗?”张威笑,“阿姨,我不是说醉文不好,

    是说现实。你们年纪大了,需要的是人,不是钱。”我爸突然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

    我妈赶紧给他拍背。张威递过去纸巾:“叔,少抽点烟。要不年后去我那工地上班?

    看个大门,一个月给你三千,轻松。”我爸摆摆手,脸憋得通红。我看着张威。

    他脸上是真诚的关心,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

    是银行APP的推送通知:“您尾号8818的账户将于2月11日0:00入账一笔款项,

    请注意查收。”明天就是除夕。第三章腊月三十·上午我醒得很早。天还没亮透,

    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楼下已经有动静了,

    是我妈在准备供品——年糕、水果、整鸡,要拿去祠堂祭祖。这是我们家的传统。

    每年除夕上午,男丁都要去祠堂上香。我小时候讨厌这个仪式,觉得封建。

    但工作后反而渐渐理解:这是一种连接,把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

    把现在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用一种固执的方式绑在一起。我起床洗漱,换上新买的羊绒衫。

    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眼下有淡青色的阴影,是常年熬夜的痕迹。

    张威总说我“书生气太重”,不够“江湖”。他不知道,我的江湖在会议室里,

    在数据报表里,在凌晨三点的代码评审里。下楼时,我爸已经等在门口。他穿了件中山装,

    洗得发白,但熨得平整。“走吧。”他说。祠堂在村东头,老旧的青砖建筑,门口两棵榕树,

    据说有三百年了。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烟雾从门里飘出来,

    混着香火和灰尘的味道。张威也在,正在给几个长辈发烟。看见我,他招招手:“醉文,来,

    给祖宗磕个头,保佑你明年升职加薪!”他声音大,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有老人笑:“小威就是会说话!”我接过香,走进祠堂。里面光线昏暗,

    密密麻麻的牌位摆在神龛上,最上面是我们这一支的始祖。我爸已经跪下了,磕头,起身,

    把香**香炉。动作一丝不苟。轮到我的时候,我跪在蒲团上,额头触地。冰凉的石板地面,

    带着经年的潮湿。那一刻我突然想:这些祖宗会怎么看我?

    一个离家千里、不结婚、不考公务员的后代?上完香,大家站在祠堂门口聊天。

    话题自然又转到孩子身上。“小威今年又赚了不少吧?”“还行,比去年多个三成。

    ”张威递烟,“就是累,你们看我这白头发。”“能者多劳嘛!你儿子将来也跟你学做生意?

    ”“那肯定,读书有什么用?我初中毕业,不照样……”他没说完,但目光扫过我。

    有个远房叔叔问我:“醉文在深圳做什么来着?”“互联网产品。”“哦,弄手机的?

    ”他点头,“那也不错。一个月能有一万不?”周围安静了几秒。张威笑了:“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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