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亡妻的阴阳眼后,第七夜我看见了杀死她的凶手

继承亡妻的阴阳眼后,第七夜我看见了杀死她的凶手

月苍苍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蒹葭陈峻陆琛 更新时间:2026-01-17 11:52

奇幻小说《继承亡妻的阴阳眼后,第七夜我看见了杀死她的凶手》由月苍苍精心编写。主角蒹葭陈峻陆琛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所以当林蒹葭微笑着举起酒杯,轻声说陆琛我们有七年了呢的时候,我只是机械地碰了杯,……

最新章节(继承亡妻的阴阳眼后,第七夜我看见了杀死她的凶手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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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叫林蒹葭。名字很美对不对,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她死后的第七天,那些她说过的话,

    那些我骂过是疯话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我眼睛里的现实。

    我看见她总说在厨房角落哭泣的湿漉漉小孩,看见她说一直趴在我后背的苍白女人,

    看见她说我们多年不孕是因为有黑影每夜吸食我的生气。我曾把离婚协议摔在她脸上,

    让她去看精神病医生。现在,这些她口中的幻觉成了我二十四小时挥之不去的真实地狱。

    而所有异象都指向同一件事——我妻子的死,根本不是意外。1我提出离婚那天,

    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林蒹葭做了满桌菜,蜡烛在中间晃着温吞的光。

    她穿了我送的那条白裙子,头发松松挽着,侧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薄,像一碰就会碎的瓷。

    可我那天刚输掉一个至关重要的案子。客户把咖啡泼在我昂贵的西装上,骂我是废物。

    我开车回家时,脑子里只有失败和屈辱,

    还有即将到来的合伙人资格评审——我几乎能看见它长着翅膀飞走的样子。

    所以当林蒹葭微笑着举起酒杯,轻声说陆琛我们有七年了呢的时候,我只是机械地碰了杯,

    一饮而尽。酒很涩。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布上蜷了蜷。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陆琛,

    ”她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我们离婚吧。”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提离婚——我们这两年的关系,比合租室友更冷——而是因为她的理由。

    “我帮你看了这么多年,”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里,

    此刻有种奇异的平静,“累了。”又来了。那种熟悉的烦躁瞬间窜上我的脊椎。“看什么?

    ”我的声音冷下来,“林蒹葭,你又想说你看见什么了?”她没说话,只是望向我的身后。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厨房那个小孩又在哭了,”她轻声说,目光移向厨房黑洞洞的门口,

    “他好像更湿了,是不是哪里水管又漏了?”我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够了!”她颤了一下,但依旧坐着,仰头看我。

    烛光在她眼睛里跳动,像两簇小小的鬼火。“还有那个趴在你背上的女人,”她继续说,

    声音平稳得可怕,“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衣服,以前都是白的。陆琛,

    她是不是……”“是不是什么?!”我打断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碟叮当作响,

    “林蒹葭,我他妈受够了!受够了你这些鬼话!受够了你整天神神叨叨说看见这个看见那个!

    你知道外面人怎么说你吗?说我陆琛娶了个精神病!”她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我吼完,喘着粗气瞪着她时,她才慢慢开口。“所以,离婚吧。”她推开椅子站起来,

    走到窗边。雨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把她的倒影割裂成模糊的碎片。“房子留给你,

    我只要我自己的东西。”她背对着我说,“这些年,我确实累了。

    帮你挡那些你看不见的东西,帮你分担那些缠着你的阴气,我累了。”我气笑了。“帮我?

    林蒹葭,你帮过我什么?你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你整天就在家看见这些幻想朋友!

    你知道我多丢人吗?每次聚会,别人太太聊基金聊孩子聊学区房,你呢?

    你拉着王总太太说人家肩膀上坐了个小孩——人家刚流产你知道吗!”她转过身。

    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没让它们掉下来。“那不是幻想,”她一字一顿,“陆琛,

    我能看见。我一直都能看见。”“那去看医生!”我嘶吼,“我出钱!最好的心理医生!

    精神科医生!你别再这样折磨我了行不行?”她看了我很久。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苍凉得像深秋的芦苇。“好。”她说。“离婚。我今晚就搬出去。”她真的走了。

    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装了几件衣服和她的笔记本电脑。我问她去哪,她没回答,

    只是站在玄关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她的眼神很空,空得像在看一个已经与自己无关的地方。

    门轻轻关上了。我站在突然安静得过分的房子里,觉得浑身卸了力。也好,结束了。

    这场持续七年的闹剧,终于结束了。我再也不用听那些鬼故事了。

    再也不用在同事同情的目光里尴尬地解释我太太只是“想象力丰富”了。

    再也不用……面对那双总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的眼睛了。我开了一瓶威士忌,

    把自己灌醉。彻底失去意识前,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她最后看的那一眼,

    到底是在看什么?但酒精很快淹没了这个疑问。2七天后,我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林蒹葭死了。在我们结婚前住的那套老旧公寓里,从七楼阳台坠下。发现时已经是三天后,

    邻居闻到异味报的警。警察说,初步判断是意外失足。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锁完好,

    她的随身物品都在。死亡时间大概就是我们吵架那晚的深夜。我握着手机,

    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外面是灰蒙蒙的城市,高楼像墓碑一样林立。我忽然想起林蒹葭说过,

    她不喜欢高楼,因为太多人在这里结束生命,怨气都困在钢筋水泥里,散不掉。

    我当时骂她又在胡说八道。“陆先生?”电话那头的警察问,“您还好吗?

    需要来辨认一下……”“我马上到。”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我自己。

    停尸间很冷。冷气嘶嘶地响,像某种垂死的呼吸。白布掀开一角,露出林蒹葭的脸。

    她看起来……很平静。没有惊恐,没有痛苦,只是闭着眼睛,像睡着了。脸上有些擦伤,

    但不严重。奇怪的是,她的表情甚至有点……安详。“是您妻子吗?”法医问。我点点头,

    喉咙发紧。“死亡原因确定了吗?”“高处坠落,颅脑损伤和内脏破裂。”法医顿了顿,

    “不过有个细节……”他掀开白布更多一些,露出她的右手。她的手指紧紧攥着,

    指节都泛白了。法医小心地掰开她的手指——掌心里,躺着一枚铜钱。很旧的铜钱,

    边缘都磨亮了,用一根红绳穿着。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那是林蒹葭一直戴在脖子上的东西。从我们认识起她就戴着,说是外婆给的护身符。

    我嘲笑过很多次,说这玩意儿土得掉渣。她总是笑笑,不说话。“我们发现她时,

    她就紧紧握着这个,”法医说,“掰都掰不开,后来僵硬了,更没法弄。

    今天早上才……怪事,一般死者不会抓这么紧的。”我伸手想去拿那枚铜钱。

    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寒意猛地窜上来——不是尸体的冷,

    而是另一种更刺骨的、仿佛能钻进骨髓的寒意。我缩回手。“能给我吗?”我问。

    法医看了看记录,“可以作为遗物交给家属。”他找了个小证物袋装起来递给我。

    铜钱躺在透明塑料袋里,在停尸间的灯光下泛着黯淡的光。葬礼办得很简单。

    林蒹葭父母早逝,也没什么亲戚。来的人大多是我的同事、朋友,

    还有一些她曾经偶尔来往的旧友。大家都说些节哀顺变的话,眼神里藏着好奇和怜悯。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那个疯疯癫癫的林蒹葭,终于以这种方式彻底退出了我的生活。

    牧师念悼词的时候,我站在墓碑前,看着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林蒹葭在笑,眼睛弯弯的,

    那是我们刚结婚时拍的。那时候她还会开怀大笑,还会拉着我的手说陆琛我们今天去哪玩。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大概是我第一次升职后吧。我越来越忙,她越来越沉默。

    然后她开始说那些怪话,开始半夜惊醒说有人站在床边,

    开始坚持在我们的每扇门窗上都贴黄色的符纸——她说那是安宅的。我撕掉过一次。

    那天晚上她哭了一整夜,说那些东西都进来了。我当时觉得她彻底疯了。“阿琛,

    ”好友陈峻拍了拍我的肩,“别太难过,或许……对她来说也是解脱。”我点点头。是啊,

    解脱。对她,对我,都是。仪式结束,人们陆续离开。陈峻说要送我回去,我拒绝了,

    想一个人待会儿。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墓园安静下来。傍晚的风吹过,

    带起地上的纸钱灰烬。我坐在墓碑旁的椅子上,点了支烟。烟抽到一半的时候,

    我听见了哭声。很轻很轻的哭声,像小猫呜咽,从墓碑后面传来。我皱了皱眉,

    站起来绕过去看。没人。但哭声还在。而且更清晰了——是个小孩的哭声,湿漉漉的,

    带着水声。我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谁?”我低声问。哭声停了。然后,我看见了。

    在墓碑的阴影里,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大概三四岁的样子,全身湿透,

    头发黏在苍白的脸上,水不断从他身上滴下来,在他脚下汇成一小滩。他抱着膝盖,

    抬头看我。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我的呼吸停了。烟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发出细微的嘶声。小孩咧开嘴,笑了。他的牙齿也是黑的。“她走了,”小孩开口,

    声音也像是浸在水里,咕噜咕噜的,“你背上那个,高兴了。”我猛地转身。什么也没有。

    但我的后背,突然沉得厉害。像真的有什么东西趴在那里。3我开始看见那些东西。不,

    不是看见——是它们开始让我看见。从墓园回家那晚,我一夜没睡。一闭上眼睛,

    就是那个湿漉漉的小孩,还有他说的那句话。你背上那个,高兴了。早晨我洗了个澡,

    试图冲掉那种莫名的寒意。镜子里,我眼底青黑,脸色憔悴得像鬼。刷牙的时候,

    我感觉到有视线。从镜子里看,我身后是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门关着,

    但玻璃后面……好像有个人影。我猛地转身,拉开门。空的。但我清楚地看见,

    玻璃内壁上有水珠在滚动,聚集成几道痕迹,像是……有人用手指划过。林蒹葭说过的话,

    毫无预兆地撞进脑子里。“浴室里有时候会有个女人,她喜欢在玻璃上写字,

    但写出来都是水痕,我看不清。”我当时怎么回她的?我说你能不能消停点,

    我累了一天回家还要听你编故事。我扶着洗手台,深呼吸。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一定是这样。林蒹葭的死,加上工作压力,让我精神恍惚。对,就是这样。

    我强迫自己收拾好,去上班。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开会时走神,被合伙人点名批评。

    午饭时在餐厅,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桌子底下碰我的腿。低头看,什么都没有。

    但那种触感——冰冷、滑腻,像泡胀了的手指——挥之不去。下午我提前下班,

    去了林蒹葭去世的那栋旧公寓。我需要确认一些事。公寓楼很老,七层,没有电梯。

    墙面斑驳,楼道里堆满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潮湿的气息。我们的旧家在四楼。401。

    门上贴着封条,我撕开,用备用钥匙打开门——钥匙是林蒹葭搬走时留在茶几上的,

    我鬼使神差地收了起来。屋里很暗。窗帘拉着,家具都蒙着白布。

    灰尘在从门缝透进的光束里飞舞。我打开灯。昏黄的灯光下,一切都和我记忆里差不多。

    这套房子我们住了三年,结婚时买的二手房,后来我升职赚钱买了新房,这里就空置了。

    林蒹葭偶尔会回来,说这里“干净些”。我当时不懂她什么意思。现在,

    站在这个满是灰尘的房间里,我突然觉得冷。不是温度低的那种冷,

    而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寒意。我走到阳台。栏杆不高,只到腰部。警方说这里就是坠楼点。

    我往下看,楼下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

    隐约还能看见一点白色痕迹——大概是现场勘查画的线。风吹过来,栏杆吱呀作响。

    我注意到,栏杆的焊接处有严重的锈蚀。如果靠上去,确实可能……但林蒹葭不是粗心的人。

    她甚至有点过度谨慎。家里的剪刀永远刀尖朝里放,走路永远靠边,过马路要看三遍。

    她会不小心从这样的阳台摔下去?“她不是不小心。”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浑身一僵。

    慢慢转过身。客厅里,窗帘无风自动。白布罩着的沙发轮廓,在昏暗光线里像蹲伏的怪兽。

    “谁?”我的声音发干。没有回应。但我看见了。在沙发旁边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不,

    不是站着——是飘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长发遮住了脸,脚尖离地大概十公分。

    她的身体微微晃动,像水草一样。我想起林蒹葭的话。“客厅有时候会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她不喜欢说话,就站在那里看着。”我当时说,那你请她出去啊,这是我们家。

    林蒹葭看着我,眼神很悲哀。“陆琛,”她轻轻说,“有些东西,不是请就能走的。

    ”白衣女人抬起了头。长发向两侧滑开,露出脸。她没有五官。整张脸是平滑的,

    像煮熟的蛋白。我的腿软了,背靠着阳台栏杆才没倒下。女人朝我飘过来。很慢,

    但确实在靠近。我想跑,但脚像钉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衬衫。她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停住了。

    然后,她抬起手——那手苍白得像石膏,指甲很长——指向卧室。卧室门关着。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门缝底下,有阴影在蠕动。像很多很多头发,从里面溢出来。

    “那里……”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有什么?”白衣女人放下手,重新低下头。

    长发又遮住了她的脸。然后,她开始后退,退回到阴影里,渐渐变淡,最后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但我腿间的暖流告诉我,那不是幻觉。我尿裤子了。像个三岁小孩一样,

    被吓尿了。4我没敢进卧室。连滚爬爬地逃出那栋公寓,开车回家时手一直在抖,

    等红灯时差点追尾。到家后我冲进浴室,把衣服全扔了,

    站在淋浴下用最热的水冲了半个小时。但那种寒意冲不掉。它在我骨头里,在我血液里。

    夜里我不敢关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每一处阴影都像在蠕动。

    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床边看我,可一转头,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凌晨三点,

    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爬起来,翻箱倒柜地找林蒹葭留下的东西。她搬走时带的东西很少,

    大部分还在这里。她的衣服还在衣帽间,她的书还在书房,她的护肤品还在浴室柜子里。

    就像她只是出门旅行,随时会回来。我在书房找到了一个上锁的抽屉。钥匙在哪?

    我想起那枚铜钱。从外套口袋里翻出证物袋,铜钱静静地躺在里面。我把它倒出来,

    红绳已经旧得发黑,铜钱上刻着模糊的字——不是常见的“乾隆通宝”,

    而是四个我不认识的符文。我试着把铜钱塞进锁孔。大小居然刚好。轻轻一拧,咔哒一声,

    锁开了。抽屉里只有一个厚厚的笔记本。羊皮封面,边缘磨损得厉害。我翻开,

    是林蒹葭的字迹。从我们结婚那天开始记的。2008年6月18日,晴今天和陆琛领证了。

    他很高兴,我也是。但拍照的时候,我看见他肩膀上趴着个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脸。

    我想告诉他,但怕吓到他。算了,今晚我帮他把那个弄走吧。2008年6月19日,

    凌晨那个东西比我想的难缠。它吃陆琛的生气吃了很久了,粘得很牢。

    我用外婆教的方法试了三次才赶走。陆琛睡得很沉,不知道。他醒来会觉得轻松些吧。

    我翻页的手在抖。2008年8月14日,雨陆琛今天升职了,请同事吃饭。他喝多了,

    我去接他。在KTV包厢里,我看见有个女人一直贴在他背上,手搂着他的脖子。

    那女人发现我在看她,冲我笑。我把陆琛拉走,那女人也跟着。没办法,我用了血符。

    陆琛醒来问我手腕的伤怎么回事,我说不小心划的。他皱了皱眉,说你怎么总是笨手笨脚的。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2009年3月22日,阴我们搬到新家了。房子很大很漂亮,

    但我不喜欢。这里死过很多人,墙里都渗着怨气。我和陆琛说,我们换套房子吧。

    他说我神经质,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好的房子,多少人想买都买不到。今晚我又得忙了。

    得把屋子清理干净,不然没法住人。2010年1月7日,雪陆琛说我越来越怪。

    因为我坚持在每扇门窗贴符纸。他说丢人,客人来了怎么想。他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些符,

    那些东西早就进来了。他撕掉了一张。我哭了一夜。不是生气,是害怕。

    2012年5月18日,多云婆婆催我们要孩子。她不知道,不是我不想要。

    是那个趴在他背上的女人不让。每次我们……之后,那女人就会吸走所有生机。

    我试过很多方法,赶不走她。她太强了,而且……她好像认识陆琛。2014年9月3日,

    雷雨我看见了。那个女人的脸。她死的时候很年轻,很漂亮。她看着陆琛的眼神……是爱,

    也是恨。她是谁?陆琛认识她吗?我不敢问。2015年10月11日,阴我累了。

    真的累了。帮陆琛挡了这么多年,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骂我是疯子。或许我真的是疯子吧。

    正常人谁会做这些呢?外婆说,这种能力是诅咒。现在我信了。2015年11月2日,

    雨今天是最后一次。我给自己算了一卦,大凶。但有些事我必须做。那个女人的执念太深了,

    她要的不是陪在陆琛身边,她要的是陆琛的命。我得在她得手之前,解决这件事。

    如果我回不来,陆琛,对不起。还有,我爱你。从见你第一面就爱你,

    哪怕你从来不信我说的每一个字。日记到这里结束了。最后一页的日期,

    就是我们吵架那天的三天前。我抱着笔记本,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抖。不是害怕。

    是另一种更汹涌、更撕裂的情绪。这些年,她到底在承受什么?而我,我做了什么?

    我骂她疯子,羞辱她,最后用离婚逼她闭嘴。她说累了。是啊,怎么能不累呢。

    一个人扛着另一个世界的重量,还要被自己最爱的人一次次推开、否定、伤害。窗外天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笔记本上。我这才注意到,最后一页的背面还有字。很淡,

    像是用无色的笔写的,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见。如果有一天你看见了我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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