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我因两万块彩礼被嫌拜金

婚礼前夜,我因两万块彩礼被嫌拜金

闲人EZ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张浩刘春花 更新时间:2026-01-17 11:50

短篇言情小说《婚礼前夜,我因两万块彩礼被嫌拜金》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张浩刘春花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闲人EZ”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紧要的大事,连头都不敢抬一下。“阿姨,您想说什么?”我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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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第1章临门一脚,准婆婆砍了两万块周六傍晚六点,窗外的雷声闷了一下午,

    雨还是没落下来。包厢里的空调似乎坏了,空气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像甩不掉的鼻涕虫。

    我看着面前那只鼓鼓囊囊的红色帆布袋,那是今天订婚宴的主角——彩礼。

    按照半个月前双方家长谈好的,里面应该是十万块现金。“婉婉啊,你数数。

    ”准婆婆刘春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把帆布袋往我面前推了推,那动作轻飘飘的,

    像是在推一盘不值钱的花生米。我没动。我是做的,对人的微表情太敏感了。

    刘春花虽然在笑,但嘴角那是向下撇的,眼神也没看着我,而是盯着那袋子,

    透着一股子算计得逞的精明。“不用数了,阿姨办事我放心。”我客套了一句,

    正准备伸手去拿。刘春花的手却突然按在了袋子上。“那个……婉婉啊,

    有个事妈得跟你说道说道。”她改口倒是快,这还没过门,一声妈喊得格外顺溜,

    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你看,你跟浩浩谈恋爱也谈了三年了吧?”刘春花端起茶杯,

    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慢条斯理地说,“现在的年轻人不像我们那时候,

    你们早就住到一起了,这在以前,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饭,算半个过门人了。

    ”包厢里原本还在互相寒暄的亲戚们,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爸正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有点难看。我保持着职业假笑,看向坐在旁边的张浩。他正低头剥着一盘盐水花生,

    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紧要的大事,连头都不敢抬一下。“阿姨,您想说什么?”我收回目光,

    直视刘春花。刘春花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妈是觉得,

    这十万块彩礼,那是给那种刚认识不久、知根知底还不够透亮的大姑娘的。

    你跟浩浩都知根知底三年了,感情哪能用钱来衡量?传出去让人笑话,

    说我们家浩浩娶个媳妇还得花大价钱买。”她顿了顿,终于把手从帆布袋上拿开,

    拉开了拉链。红彤彤的钞票露出来,但明显比预想的要薄一截。“这里是八万。

    ”刘春花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桌面上。“妈做主,

    扣了两万下来。反正你俩以后过日子也是一家人,这钱妈先替你们攒着,或者置办点别的。

    ”“八万?”我妈终于忍不住了,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亲家母,这不对吧?

    半个月前咱们在茶楼可是说得好好的,十万,寓意十全十美。现在临门一脚你少两万,

    这不是钱的事,这是打我们家脸啊!”“哎哟,亲家母,你看你这就急了。

    ”刘春花一脸无辜,甚至还有点委屈,“婉婉也是懂事的孩子,这三年在咱们家进进出出,

    我都把她当亲闺女看。这只有外人才讲价钱,自家人谈什么钱啊?再说了,

    现在的行情我都打听过了,那二婚的才要高彩礼撑场面,咱们婉婉又不是……”“妈!

    ”张浩终于喊了一声,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感觉脑子里的血往上涌。

    这话里的意思太脏了。她在当众羞辱我。她在利用沉没成本逼我就范——都谈了三年了,

    都同居了,亲戚都通知了,难道你会为了两万块钱在这个节骨眼上翻脸?如果我今天忍了,

    这两万块就是我一辈子低人一等的入场券。“张浩。”我喊他的名字,声音出奇的冷静,

    “你也觉得,因为我跟你在一起三年,所以我就是折旧品,就得打折?

    ”张浩剥花生的手停住了。全桌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我爸妈眼巴巴地看着他,

    指望这个准女婿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张浩蠕动了一下嘴唇,眼神飘忽,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一脸威严的刘春花。然后,他拿起一张湿纸巾,慢吞吞地擦了擦手,

    陪着笑脸对我爸妈说:“叔叔,阿姨,其实……其实八万也不少了。我妈带大我不容易,

    她也是为了我们小家好。婉婉你也别太计较,两万块钱而已,咱们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两万块而已。是啊,对于月薪四千的他来说,两万块是他五个月不吃不喝的工资。

    但他现在说得云淡风轻。包厢里的空气更闷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突然觉得那三年时光喂了狗。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态度。是他们在试探我的底线,

    今天能砍两万彩礼,明天就能让我跪着伺候全家。我深吸一口气,手摸到了面前的玻璃杯。

    凉水顺着指尖流过,稍微压住了一点火气。我正准备站起来,把这杯水泼醒这对母子。

    就在这时,桌子底下,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高跟鞋上。力道很大,踩得生疼。

    张浩把身子凑过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低声警告:“别闹,

    这么多人看着,给我妈个面子。”2第2章两万块的**椅与廉价的尊严周日早上九点,

    昨晚那场憋了一整夜的雨终于停了。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像没洗干净的抹布。

    我坐在床边,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张浩。他睡得很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似乎对昨晚的战果很满意。在他看来,昨晚虽然场面尴尬,但我最终还是没掀桌子,

    这代表我懂事了,代表他妈的压价策略成功了。也是,对于一个被惯了的人来说,

    没有当场反抗,就被默认为接受。床头柜上,张浩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在昏暗的房间里有些刺眼。是一条电商平台的物流通知:【亲,

    您购买的“至尊皇冠零重力**椅”已发货,预计明天送达……】我愣了一下。**椅?

    张浩平时抠门得连外卖配送费都要凑满减,什么时候舍得买这种大件了?鬼使神差地,

    我伸出手拿起了他的手机。我知道他的锁屏密码,是刘春花的生日。多么讽刺,

    跟我在一起三年,密码从来没换过,永远是他妈。划开屏幕,点进订单详情。那一瞬间,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手指尖却凉得发麻。订单金额:19,800元。

    收货人:刘春花。收货地址:就是我们昨天吃饭那家饭店隔壁的小区,张浩他妈家。

    下单时间:周五晚上。也就是订婚宴的前一天。我盯着那个数字,一万九千八。只差两百块,

    就是两万。昨晚刘春花在饭桌上那套说辞还在我耳边回荡——“妈是觉得,

    这十万块彩礼……感情哪能用钱来衡量?”“这钱妈先替你们攒着,或者置办点别的。

    ”原来这就是她口中的置办点别的。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替我们攒着。根本没有什么行情不好,

    也没有什么同居折旧。真相**得让人恶心:他们早就看中这台**椅了,但不想自己掏钱,

    于是把算盘打到了我的彩礼上。把原本属于我的十万块,硬生生抠下来两万,

    变成此时此刻正在物流车上、运往刘春花家里的孝心。而张浩,全程知情。甚至,

    这可能是他们母子俩商量好的。我想起昨晚他在桌子底下死死踩住我的脚,

    想起他那句咬牙切齿的给妈个面子。他不是在维护家庭和谐,

    他是在维护那台已经付款的**椅。在他眼里,我的尊严、我的委屈,甚至我们三年的感情,

    都抵不上让他妈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儿按个摩。“嗯……几点了?”床上的张浩翻了个身,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拿着他的手机,他明显慌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来抢。

    “你干嘛看我手机?”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掩饰不住的心虚。我没躲,

    任由他把手机抢回去。但我已经截了图,发到了我的微信文件传输助手里,

    并且删除了发送记录。作为,保留证据是职业本能。“刚才有个物流信息。”我看着他,

    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说是买了个什么皇冠**椅,两万块?

    ”张浩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眼神闪烁,不敢看我,抓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哦……那个啊,”他支支吾吾地解释,“那是我妈腰不好,老毛病了,医生说得理疗。

    我想着咱们都要结婚了,我也该尽尽孝心。再说了,那钱……那钱也是花在刀刃上。

    ”“花在刀刃上?”我冷笑一声,“是用我彩礼里扣下来的那两万块刀刃吧?

    ”张浩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眉头紧皱,一脸的不耐烦。“林婉,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

    什么你的我的,结了婚不都是一家人吗?我妈养我这么大容易吗?一台**椅怎么了?

    你至于为了这点钱大早上跟我吵架吗?”他又开始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只要我一谈钱,就是斤斤计较;只要他一谈孝顺,就是天经地义。“而且,

    ”张浩看我不说话,以为我被他说动了,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施舍般的优越感,

    “昨晚我妈虽然扣了两万,但她说得也没错啊。咱们都同居三年了,也就是走个过场。

    你也体谅体谅老人家,她一辈子省吃俭用……”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睡衣领口也是脏的,

    眼角还挂着眼屎。三年来,我为了帮他省钱,很少买大牌护肤品,衣服也是趁打折季买。

    我以为我们在为了共同的未来奋斗。结果,我在他眼里,

    就是一个只要给够八万块就能打发的便宜货。而他,拿着从我身上刮下来的油水,

    去博取大孝子的美名。这一刻,我不生气了。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心里那个原本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的小火苗,被这台两万块的**椅,彻底浇灭了,

    连烟都没冒一下。“行,你是个孝子。”我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我的手提包。

    “你要去哪?”张浩警惕地看着我。“饿了,买早饭。”我随口撒了个谎。张浩松了一口气,

    重新躺回被窝里,拉了拉被子:“帮我带俩肉包子,要流油的那种。对了,别想太多了,

    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妈那人就是嘴碎,心是好的。”心是好的?

    如果算计也是一种好的话,那她确实是大善人。我没理他,转身走出卧室。走到玄关,

    我打开手提包,从夹层里摸出一张薄薄的银行卡。这是我爸妈给我的陪嫁卡。

    里面存了三十万,是他们原本打算让我在婚礼上拿出来,给我们小两口买辆好车的。

    密码是我的生日。昨晚,我差点就心软了。差点就想着,算了,八万就八万吧,日子还得过,

    只要人好就行。还好。还好这一万九千八百块的**椅,把我砸醒了。

    我看着手机里那张订单截图,上面写着显眼的宣传语:“孝心首选,尊贵享受”。

    我又摸了摸包里那张存着三十万购车款的银行卡,突然笑了。

    他们在为了两万块机关算尽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算账,

    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婚,我不结了。但这笔账,得在退婚前,一笔一笔地清算干净。

    3第3章这婚,我不结了下午两点,窗外的雷声更大了,

    雨水像泼出去的洗脚水一样狠狠砸在玻璃窗上。这是张浩父母的老式步梯房客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混合着刚吃完的红烧肉油腻气,让人胃里一阵翻腾。

    “婉婉啊,你也别嫌妈啰嗦。”刘春花坐在暗红色的布艺沙发上,一边剔牙,

    一边用那种过来人的口吻教育我,“既然昨天那八万彩礼你收下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后过日子得精打细算。你看,这婚礼的车队,

    我看就别租那个什么奔驰了,死贵死贵的。让你舅舅他们出几辆大众凑凑数就行,

    面子是给别人看的,里子才是咱们自己的。”我坐在那张硬邦邦的小板凳上,

    手里捧着一杯没动过的凉白开。张浩坐在他妈旁边,正捧着手机傻乐,

    时不时附和一句:“就是,婉婉,我妈说得对。咱们得务实。”务实。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到了极点。“还有啊,”刘春花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又像以前那样默许了,胆子更大了些,“你爸妈给的那三十万陪嫁卡,我想着,

    你也别急着买车。车这东西落地就贬值,不如先把钱取出来,给浩浩去理财。

    他在单位里消息灵通,肯定比你放银行强。”我差点笑出声来。这就开始惦记我那三十万了?

    昨天砍我两万彩礼,今天就要吞我三十万陪嫁。这算盘打得,

    我在那个雷雨交加的订婚宴上都能听见响。“阿姨。”我放下水杯,玻璃杯磕在茶几上,

    发出清脆的当的一声。这一声不大,但足够打断刘春花的喋喋不休。

    “那个至尊皇冠零重力**椅,坐着舒服吗?”空气突然安静了。

    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字声。张浩猛地抬起头,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错愕瞬间变成了惊恐。刘春花剔牙的动作也僵住了,

    眼神心虚地往旁边瞟:“什……什么**椅?婉婉你说什么呢?

    ”“昨天订婚宴前一天下的单,一万九千八。”我看着这对母子,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绩效面谈,“阿姨,您昨晚说行情不好扣下来的那两万块彩礼,

    刚好够您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享受零重力。这时间卡得这么准,是算准了我林婉好拿捏,

    还是觉得我这三年的感情,就只配给您换个家用电器?”“林婉!你翻我手机?

    ”张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你还有没有点隐私观念?我给我妈尽孝怎么了?那是我的钱!”“你的钱?”我站起身,

    作为资深的气场全开,目光冷冷地扫过他那张涨红的脸,“张浩,你月薪四千,

    每个月上交给你妈两千,剩下两千吃饭都不够,还要我时不时补贴。这一万九千八,

    是你那个借贷软件里套出来的,还是预支了原本该给我的那两万彩礼?你心里没数吗?

    ”被戳穿了老底,张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刘春花见儿子吃瘪,

    立马把手里的牙签往桌上一摔,拿出了长辈的威风:“行了!吵什么吵!婉婉,我就问你,

    这**椅买都买了,你现在提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要逼着浩浩去退货?

    咱们家浩浩是一片孝心!你这个当媳妇的,还没进门就计较婆婆用点钱,以后还得了?

    ”“我不计较。”我笑了,笑得无比轻松。我打开手提包,拿出一张红色的银行卡。

    刘春花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贪婪的光。她认得,这就是那张存了三十万购车款的陪嫁卡。

    “阿姨,您说得对。过日子嘛,确实不能太计较。”我把卡在手里晃了晃,

    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慢条斯理地放回了自己的包里,拉上拉链,扣紧。“所以,这婚,

    我不结了。”这句话一出,就像一道惊雷炸在客厅里。张浩愣住了,刘春花也傻眼了。

    “你……你说什么?”张浩结结巴巴地问,似乎没听懂这句简单的中文。“我说,退婚。

    ”我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那一万九千八的**椅,你们留着慢慢按。那八万块彩礼钱,

    我也没动,就在那张卡里,密码是你妈生日,卡我扔在玄关鞋柜上了。

    至于这三十万陪嫁……”我拍了拍包,“这是我爸妈给我买车的钱。原本我是打算买辆好车,

    写咱们俩的名字。现在看来,不如我自己买辆奥迪开着爽,至少车不会算计我,

    也不会拿我的钱去给别人尽孝。”说完,我转身就往门口走。那一刻,

    我感觉压在胸口三年的大石头,终于碎了。“林婉!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张浩气急败坏的吼声,“你别后悔!你不就是嫌贫爱富吗?为了两万块钱至于吗?

    咱们三年的感情你就这么扔了?”我脚步没停,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嫌贫爱富?

    如果我是嫌贫爱富,三年前根本就不会看上月薪四千的他。我嫌的不是贫,是坏。

    是那种把你吃干抹净还要嫌你骨头硬的坏。“不是两万块的事。”我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眼神里只有怜悯,“张浩,你永远不会明白。有些东西,比钱贵得多。比如教养,比如尊重。

    ”“让她走!”刘春花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唾沫星子横飞:“出了这个门,你这种二手货以后倒贴都没人要!

    ”4第4章全网抹黑:我是那个拜金女周一早上八点半,

    早高峰的地铁像个巨大的沙丁鱼罐头。我被挤在角落里,手里攥着滚烫的豆浆,

    心里却比这空调冷风还要凉。刚进公司大楼的电梯,我就感觉气氛不对。

    平时见面会笑着打招呼的前台小妹,今天眼神躲闪,低头假装整理文件。

    几个相熟的同事聚在茶水间,见我进来,声音戛然而止,那种尴尬的沉默像针扎一样。

    通常这种氛围只意味着一件事:有瓜,而且瓜主就在现场。刚在工位坐下,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苏青,我大学室友,现在是个雷厉风行的律师。她发来一张截图,附带一句话:【婉婉,

    你前任这一家子,是想死吗?】我点开大图。

    那是一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家族群截图,转发者显然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中间人。

    群里,张浩发了一篇小作文,标题耸人听闻:《三年的感情,

    终究抵不过三十万的彩礼——致我逝去的青春》。我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三十万?

    明明是他在订婚宴上临时砍两万,把八万说成恩赐,现在怎么变成我要三十万了?

    我耐着性子往下看。张浩在文章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老实人。

    他说为了娶我,全家掏空了积蓄,连养老钱都拿出来了,结果临门一脚,我突然坐地起价,

    非要三十万彩礼,还要在房产证上加名字,否则就退婚。文章配图是一张他深夜买醉的照片,

    旁边还放着那张被我退回去的八万块银行卡,文案是:“钱我没动,心已死。

    或许现在的女孩,真的只看钱吧。”下面是一溜的亲戚回复:二姨:“哎哟,

    早就看这姑娘面相刻薄,浩浩不哭,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三舅:“现在的女人啊,

    就是卖身。三十万?她镶钻了吗?

    是刘春花发的一条长语音转文字:“我就说她是冲着咱们家拆迁款来的(虽然根本没拆迁),

    还好浩浩听话,没被这狐狸精迷住。这种拜金女,谁娶谁倒霉!”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恶心。这就是人性的恶。明明是他们贪得无厌,拿我的彩礼买**椅,

    羞辱我是折旧品。现在为了保住面子,为了掩盖被退婚的事实,竟然先发制人,

    把脏水全泼在我身上。还没等我缓过神,苏青又发来几张截图。

    这次是朋友圈和本地的一个相亲论坛。【苏青:不仅是家族群,这傻把这文章发得到处都是。

    甚至还有你们小区的业主群截图。】我点开业主群的那张。

    头像是个穿着红背心的老太太——王大妈,张浩家的邻居,社区著名的大喇叭。

    王大妈在群里绘声绘色:“哎呀,我是看着那姑娘那天摔门出来的!手里还拎着个包,

    那脸色难看的哟。听说是因为没要到钱,连未来婆婆都骂。这种没教养的,

    以后在那家公司上班?是吧?千万别招惹。”哪怕我再冷静,此刻也被气得眼眶发红。

    我是做的,名声就是我的羽毛。要是这谣言传到行业圈子里,被不明真相的人当了真,

    我的职业生涯就毁了。他们这是想毁了我。“林经理。”门口传来助理小张怯生生的声音,

    “那个……陆总找您。”我深吸一口气,迅速按灭手机屏幕,调整了一下呼吸。“知道了,

    马上来。”走到洗手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张浩,

    刘春花,既然你们想玩舆论战,想把黑的说成白的,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打开手机,

    没有急着去那条朋友圈下面对骂,那是最蠢的做法。我打开了相册,

    手指滑过那张“至尊皇冠零重力**椅”的订单截图,

    滑过订婚宴前刘春花那段关于折旧品的录音文件,最后停留在张浩那张假惺惺的深情**上。

    作为,我最擅长的就是背景调查和证据链闭环。你们造谣全靠嘴,我反击全靠锤。这一下午,

    我的手机就没停过。无数个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来打探消息,有的假装关心实则吃瓜,

    有的直接冷嘲热讽。我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把所有造谣的、言论、传播路径,

    全部截屏保存。每截一张图,我心里的怒火就压实一分,变成更坚硬的动力。下午四点半,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办公桌上,却照不暖我心里的寒意。

    张浩的那条朋友圈点赞数已经破百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众星捧月、被同情的**。

    就在我准备关掉手机,整理好心情下班时,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头像是一片深邃的星空,备注只有简洁的两个字:陆晨。我的顶头上司,

    那个平时高冷得像座冰山的技术总监陆晨?我愣了一下,点击通过。对话框立刻弹出一行字,

    简单直接,却像一道光劈开了我周遭的阴霾:“听说你需要法律援助?我认识最好的律师,

    专门打名誉权官司。”5第5章真正的豪门,从不谈性价比周五晚上七点,

    江边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我站在半岛酒店的宴会厅门口,下意识地扯了扯裙摆。

    这是一条黑色的丝绒长裙,剪裁得体,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衬得人身姿挺拔。

    就在一周前,因为那两万块的**椅和八万块的彩礼,

    我在张浩家那充满了樟脑丸味的老房子里,被骂成二手货。而此刻,

    我站在本市最高端的商业酒会现场,身边是衣香鬓影,耳边是悠扬的大提琴声。“紧张?

    ”身边的男人低声问道。陆晨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

    少了几分平日在公司的严厉,多了一丝慵懒的贵气。自从周一他主动提出帮我找律师后,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工作之外的场合独处。“有点。”我实话实说,

    “毕竟前几天我还在热搜上被人骂拜金女,今天就来这种场合,总觉得像个骗子。

    ”陆晨转过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眼神很深。“林婉,抬头。”他的声音不大,

    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是我的总监,今晚你是来帮我把关合作伙伴的,

    不是来被审视的。在这里,没人知道张浩是谁,也没人在乎那些两万块的破事。

    ”我心头一颤。是啊,在张浩那个狭隘的世界里,我是一个需要被打压价格的商品。

    但在陆晨这里,我是他的战友。酒会开始后,我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作为一个资深,

    记人脸和察言观色是我的看家本领。“陆总,那是宏远科技的赵总,

    听说他们最近资金链有点紧,刚才他拿香槟的手一直在抖,谈合作时建议压一压预付款比例。

    ”“那边穿银色西装的是猎头圈的老王,他一直在看我们的技术骨干,待会儿得防着点。

    ”我端着酒杯,得体地微笑着,在陆晨耳边低声同步着我观察到的信息。陆晨听得很认真,

    时不时微微颔首。他不需要我挡酒,也不需要我像个花瓶一样负责假笑。

    他会把我介绍给每一个大佬:“这是林婉,我们公司最敏锐的,我的左膀右臂。

    ”那种被尊重、被需要的充实感,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我想起以前带张浩去参加我朋友的聚会。他全程只顾着埋头吃免费的自助餐,

    吃完了还要在那儿剔牙,大声嚷嚷:“这澳洲龙虾也就那样,还没我妈做的红烧大虾好吃。

    ”当我试图跟朋友聊聊工作时,他会在桌子底下踢我,

    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示意我闭嘴:“女人们聊什么工作,聊聊生孩子的事儿得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所谓的门当户对,指的不是家境,而是精神上的高度。有些人,

    哪怕你低到尘埃里去迁就他,他也会觉得你挡了他的光。而有些人,他会把你举起来,

    让你看到更广阔的世界。“陆总,林经理,幸会幸会!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凑了过来。是某渠道商的王总,出了名的酒桌流氓,

    最喜欢劝女下属喝酒。“哎呀,陆总年轻有为啊。”王总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身上打了个转,

    笑得油腻,“这位林经理也是一表人才。来来来,林经理,做的嘴皮子都利索,

    酒量肯定也不差。这杯白的,我敬你,感情深,一口闷!”说着,

    他把满满一杯白酒递到了我面前。那种刺鼻的酒精味直冲脑门。周围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带着看好戏的意味。在职场潜规则里,这时候如果不喝,就是不给面子,可能会搞砸合作。

    如果是以前,为了顾全大局,哪怕胃里翻江倒海,我也得咬着牙喝下去。如果是张浩在场,

    他甚至会主动帮腔:“王总敬你是看得起你,快喝啊!”我深吸一口气,

    刚准备伸手去接那杯酒。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突然横**来,稳稳地挡住了那个酒杯。

    “王总。”陆晨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却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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