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最受宠的病娇公主，她的白月光，少年将军凯旋了。我这个被她强行签了活契，
名为伴读实为“人宠”的假驸马，终于能重获自由。解脱前，必须捞一笔！我揣着一卷竹简，
在御花园堵住了那位春风得意的将军。“哟，李将军，抱得美人归的感觉如何？
”他冷眼看我。“你什么意思？”我展开竹简，在他眼前晃了晃，
笑得像只狐狸：“想知道公主殿下为何总在夜里惊醒吗？
”“想知道她喜欢你用什么力道为她按肩，又喜欢听什么故事入睡吗？”“甚至，
想知道她寝衣下的贴身小衣是什么款式吗？”“黄金万两，买断你未来几十年的枕边安寝！
”1李玄的脸瞬间就黑了。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心里有点发怵，但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欠揍的、痞坏的笑。钱嘛，不寒碜。“林晏，你找死？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火。我感觉自己的脖子被铁钳掐住，
呼吸都有些困难。但我没挣扎，反而用手指轻轻拨开他的手，语气轻佻地指着竹简。“将军，
这可是你未来幸福的保障。黄金万两，童叟无欺。”我特意加重了“幸福”两个字。
这卷竹简，是我这三年来用血泪和尊严换来的。上面记录着公主赵宁安所有的喜好和禁忌，
精准到她沐浴时水里要加几滴茉莉香露。三滴。一滴都不能多，一滴都不能少。还必须是我，
林晏，亲手滴进去的。我把这个“猛料”抛了出去。“比如，
公主沐浴时喜欢在水里加三滴茉莉香露，但必须是我亲手滴的。”李玄的脸色更难看了，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刀子，
要把我凌迟。我以为他要动手了，他却突然松开了我。我踉跄着后退两步，
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金票，狠狠砸在我脸上。“滚。
带着你的钱滚远点。”金票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我却顾不上，
低头一看，眼睛都直了。面额巨大，远超我的报价。我心中狂喜，赶紧把金票捡起来，
宝贝似的揣进怀里。揣进去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拉皮条的。
把朝夕相处三年的“主人”，打包卖给了她的心上人。心里莫名一阵发酸。
就好像……卖掉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我强行压下这股怪异的感觉，抬头冲他咧嘴一笑。
“多谢将军慷慨。”李玄没再看我，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你最好祈祷，
永远别再出现在她面前。”他的反应不像一个即将抱得美人归的情敌该有的愤怒。
更像……对一个蠢到无可救药的傻子的最后通牒。我没多想，揣着巨额金票，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由和财富，我来了！谁还管他什么通牒？老子马上就要逍遥快活去了。
2揣着金票，我几乎是飘回公主寝宫的。这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晚。明天，契约到期，
我就能带着我的万两黄金，远走高飞。可我推开门，却感觉气氛不对。
所有的宫女都被遣散了，殿内昏暗，只点着几支蜡烛。赵宁安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你去见他了？”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听不出喜怒，
却让我后背一凉。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堆起嬉皮笑脸。“去跟李将军道个别，
顺便恭喜他。”“毕竟，明天我就要走了，以后他就是您的驸马了。”话音刚落，
一个琉璃盏“砰”的一声砸在我脚边，碎成了一地晶莹的残渣。“谁准你去的！
”她猛地站起来，赤着脚朝我走来。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丝质寝衣，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苍白得吓人。“过来，给我暖脚。”她命令道，
语气不容置疑。又是这样。这三年来，我早已习惯了她这种颐指气使的态度。
我认命地走过去，在她脚边坐下，熟练地将她冰凉的双脚揣进我怀里。可今天，她却不满意。
“用脸去贴。”我浑身一僵，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我是个人，不是暖脚的工具。“殿下，
别太过分。”我咬牙道。她却笑了，笑声凄厉又疯狂。“过分？林晏，你是我花钱买来的，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她的皮肤冰凉，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安和恐惧。但我心里的怒火盖过了一切。她见我不动，干脆自己抬起脚，
用冰凉的脚背贴上我的脸颊。我浑身一僵，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地。屈辱，愤怒，
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心疼。她逼我喝下她喝过的残酒，眼神迷离又疯狂。“林晏，
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你的味道？”她身上那股我再熟悉不过的安神体香混合着酒气，
让我有些微醺。这三年来，我每晚都要抱着她入睡，用我的体温和体香安抚她，
让她免受噩梦的侵扰。我的味道，早已渗透进了她的骨血里。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她突然俯身，狠狠咬住了我的嘴唇。不是吻，是惩罚性的啃噬，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想跑到哪里去？”她在黑暗中低语，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用尽全力，想留住她唯一的浮木。我的心猛地一颤。看着她疯狂又脆弱的样子，
我竟然生出了一丝不忍。我一定是疯了。明天我就要自由了，
我怎么会为一个把我当“人宠”的病娇公主心软？我狠狠心，推开她。“殿下，
契约明天就到期了。”“到时候，我就不是你的人了。”我说完，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落荒而逃。我怕再多待一秒，我跑路的决心就会动摇。3第二天，就是宫中大宴。
也是我契约的最后一天。我本想趁着人多眼杂，悄悄溜出宫去。没想到，
赵宁安却派人把我强行“请”到了她身边。宴会上，她一反常态，对我异常亲近。
一会儿让我给她布菜，一会儿又让我替她挡酒。
周围的朝臣们都用那种暧…可怜…又带着点鄙夷的眼神看我。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公主豢养的一个玩物，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假驸马”。我心里骂骂咧咧，
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想等宴会一结束，就立刻拿着钱滚蛋。谁知，酒过三巡，
二皇子突然发难。他站起身，指着赵宁安，义正言辞。“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
”“儿臣怀疑，皇妹意图不轨，行巫蛊之术，诅咒父皇！”全场哗然。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二皇子得意洋洋，给了身边太监一个眼色。那太监立刻上前，
不由分说，就从赵宁安的袖袋里“搜”出了一个刻着皇帝生辰八字的小木人。人赃并获。
皇帝震怒，猛地拍案而起。“赵宁安！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赵宁安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知道，这是栽赃。因为她的袖袋，我每天都会亲自清理。
里面除了我给她准备的安神香囊，什么都没有。我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来。昨天，
二皇子的人借口修缮宫殿，在公主寝宫的熏香里动了手脚。那是一种会让人短暂失神的迷香。
一定是那时候，他们把木人放进去的。我几乎是本能地站了出来。“陛下，此事有蹊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二皇子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一个假驸马，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没理他，直接对皇帝说：“陛下，请看那木人上的涂料。
”“这是一种产自西域的罕见植物染料，气味特殊。”“而据我所知，二皇子府上的马车，
昨日恰好从西域商行运回了一批货物。”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木人身上，
有淡淡的龙涎香。”“整个皇宫，只有二皇子殿下，在用这种香。”我的话一出口，
二皇子的脸都绿了。他百口莫辩，只能跪在地上连连喊冤。皇帝不是傻子，立刻下令彻查。
危机暂时解除。我拉着还惊魂未定的赵宁安退到一旁。她紧紧抓着我的手，
力道大得指节都发白了。我心里又烦又乱。多管闲事！差点耽误老子跑路！
可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那双依赖地看着我的眼睛，斥责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叹了口气，
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半晌才低低地说了一句。
“谢谢。”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对我说谢谢。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这种感觉，
很不对劲。4宴会一结束，我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公主的掌事姑姑。我只想尽快拿到尾款，
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姑姑很快就拿来一个沉重的金箱。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的金锭，
还有……我昨天卖给李玄的那张金票。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这时，
赵宁安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下了华丽的宫装，穿戴整齐，恢复了平日里清冷高贵的样子。
“两清了。”她看着我，只说了这三个字。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挽留。
平静得……可怕。我拖着金箱，一步一步走出皇宫。每一步都感觉像踩在棉花上，
心里空落落的。我嘲笑自己：林晏，你犯贱吗？自由和金钱都到手了，你还想什么？
可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雇了辆马车，直奔城门。我只想尽快离开京城，
离开这个让我心烦意乱的地方。马车飞驰，很快就到了城门口。我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
心里却没有即将解脱的**，反而越来越慌。就在我的马车即将驶出城门的那一刻，
一队精锐骑兵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李玄。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没什么表情。“林公子，我家将军有请。”他身后的士兵语气还算客气，
动作却不容拒绝。我的金箱被他们扣下，人被半强制地带上了一匹马。方向不是城外，
而是城郊的一处别院。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李玄……要杀人灭口？
他怕我把公主的秘密说出去？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完了。我贪图那点不该要的钱，
现在要把命都搭进去了。我怎么就这么蠢！5我被带到一处极为奢华的别院。这里守卫森严，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插翅难飞。我被带进主屋，李玄正坐在里面悠闲地喝茶。看到我进来，
他放下茶杯，从旁边拿起一卷竹简，扔在我脚下。“打开看看。”那正是我卖给他的那卷。
我不明所以，颤抖着手打开竹简。竹简的背面，用朱砂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林晏喜欢吃甜口的桂花糕，不喜葱蒜。”“林晏睡觉不老实，喜欢踢被子。
”“林晏讨厌别人碰他的脖子，那是他的禁区。”“林晏开心的时候，
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十五度。”……这……竟是一份关于我的“使用说明书”。
比我写给他的那份，详细了无数倍。我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傻了。李玄冷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