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五年哑巴替身,他跪求我开口骂他

我当五年哑巴替身,他跪求我开口骂他

小肥脸zzz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絮顾沉舟 更新时间:2026-01-17 10:14

小说我当五年哑巴替身,他跪求我开口骂他的男女主是林絮顾沉舟,由小肥脸zzz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是他的妻子,不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她疯了一样点开最后一个文件夹【第五年】。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上周她陪顾沉舟参加晚宴时的……

最新章节(我当五年哑巴替身,他跪求我开口骂他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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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絮以为顾沉舟天生话少,结婚五年,他对她说得最多的就是"嗯、还行、别吵"。

    她以为这就是理工男的浪漫。直到纪念日当天,她在他书房发现五本《替身养成笔记》,

    详细记录她该怎么模仿"方念安"的沉默。最后一页写着:"儿子越来越像她了,

    不像那个话痨,很好。"林絮笑着点燃笔记,给顾沉舟发了条语音,一改五年温吞,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顾总,替身费用结算一下,我要你一半身家。"电话那头,

    顾沉舟沉默三秒,声音发抖:"林絮……你原来会说话?

    "1别墅的中央空调常年恒定在二十四度,凉意像是一层看不见的保鲜膜,

    将整个家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林絮站在流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汤勺,

    轻轻搅动着砂锅里已经炖了三个小时的松茸鸡汤。汤色金黄澄澈,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这是整个屋子里唯一的一点鲜活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时针指向六点半,

    那个男人回来的时间精确得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从不早一分,也极少晚一分。

    今天是他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为了这一天,

    她特意换下了平日里那个男人最喜欢的棉麻素色家居服,

    穿了一件稍微有些腰身的淡青色长裙,头发也松松地挽了个髻。镜子里的女人温婉、安静,

    眉眼间带着一股子顺从的柔和,像极了一块被盘得没了棱角的暖玉。“妈妈,你看我画的画。

    ”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厨房里单调的搅拌声。四岁的顾小满趴在客厅的地毯上,

    举着一张画纸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小家伙跑得太急,差点撞在林絮的腿上。

    林絮连忙放下汤勺,蹲下身子,替儿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汗,眼神里满是宠溺。

    她接过那张画纸,目光触及画面的瞬间,嘴角的笑意却像是被风干的水泥,僵硬地凝固住了。

    画纸被分成了三部分。左边画着一个小人,嘴巴被涂得黑黑的,

    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爸爸喜欢的我”。中间画着一个小人,穿着彩色的衣服,

    嘴巴张得大大的,旁边写着:“妈妈喜欢的我”。而最右边,

    是一个只有轮廓、没有五官的小人,旁边写着:“真正的我”。“小满,这是什么意思?

    ”林絮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画纸的边缘。顾小满眨着大眼睛,

    一脸天真地指着第一个小人说:“爸爸说,小孩子要学着像个大人一样,不要叽叽喳喳的。

    只要我不说话,爸爸就会摸摸我的头,说我是个乖孩子。

    但是妈妈……”小家伙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

    声音低了下去:“我也想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大声唱歌,可是爸爸说,那样很吵,

    像……像妈妈以前一样没规矩。”林絮的心口像是被一根生锈的钢针狠狠扎了一下,

    钝痛感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像她以前一样?她曾经是私募圈里最犀利的谈判手,

    在谈判桌上唇枪舌剑,能在三分钟内让对手哑口无言。她爱笑,爱说话,

    爱穿着红裙子在庆功宴上大声喝酒。可自从嫁给顾沉舟,这一切都变了。这五年来,

    顾沉舟对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林絮,安静点。”、“食不言寝不语。

    ”、“这件衣服太艳了,换掉。”她以为这是他性格使然,以为这是豪门世家的规矩,

    为了爱他,她一点点磨平了自己的棱角,收起了所有的锋芒,

    甚至连说话的语速和音量都刻意模仿着他喜欢的那个调子。可现在,

    他竟然要把这种窒息的规矩,强加在四岁的儿子身上。“小满,

    听妈妈说……”林絮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纠正儿子的想法,

    玄关处传来了一阵指纹锁解锁的电子音。滴。门开了。

    顾沉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臂弯里搭着一件黑色大衣,

    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并没有看向厨房这边的母子俩,而是径直走到玄关柜旁,换下皮鞋。

    他的动作优雅而冷淡,仿佛进的不是家,而是一个刚开完会的酒店套房。“回来了。

    ”林絮站起身,脸上习惯性地挂起那副温顺的笑容,走过去接过他的大衣。

    顾沉舟淡淡地“嗯”了一声,视线扫过林絮身上的淡青色长裙,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似乎对这个颜色有些不满,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的目光越过林絮,

    落在了地毯上的顾小满身上,以及那张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画纸。“拿过来。

    ”顾沉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命令感。小满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

    但还是乖乖地把画递了过去。顾沉舟修长的手指捏住画纸的一角,

    目光在“爸爸喜欢的我”那个嘴巴被涂黑的小人上停留了两秒,

    原本冷硬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画得不错。”这是他进门后的第一句夸奖,

    却让林絮遍体生寒。顾沉舟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小满的脑袋,

    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诱导:“你看,只要安静下来,是不是就很讨人喜欢?

    以后别学那些没用的东西,尤其是别学那些毫无意义的聒噪。”他说这话时,并没有看林絮,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精准地扇在林絮的脸上。林絮站在一旁,

    藏在长袖里的手死死攥紧了拳头,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的软肉里,

    刺痛感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毫无意义的聒噪。原来在他眼里,曾经那个鲜活的她,

    那个会在他创业失败时彻夜陪他分析数据、在他成功时大声欢呼的她,

    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聒噪存在。“沉舟,

    今天是五周年……”林絮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的期许。

    顾沉舟松开了领带,眼神淡漠地扫了她一眼,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礼物在车后座,

    司机明天会拿给你。我还有个视频会议,晚饭送去书房。”说完,他转身走向楼梯,

    连一句“纪念日快乐”都吝啬给予。林絮看着他挺拔却冷漠的背影,眼眶酸涩得厉害。

    她低头看着正眼巴巴望着父亲背影的儿子,强忍着泪水,

    蹲下身将那张画纸从儿子手里轻轻抽走,折叠起来放进口袋。“小满,记住妈妈的话。

    ”林絮捧着儿子的脸,声音从未有过的严肃,“真正的你,是有声音的,是可以哭可以笑的。

    爸爸说的不一定对。”小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林絮站起身,看着那锅还在沸腾的鸡汤,

    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讽刺极了。她关掉火,将那锅精心熬制的汤连同砂锅一起,

    倒进了厨余垃圾处理器。2次日的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林絮心里那片阴霾。

    闺蜜苏瑶是个火爆脾气,听说昨晚顾沉舟在纪念日竟然去开视频会议,

    气得在电话里把顾沉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然后强行把林絮拖到了市中心最高档的购物中心。“林絮,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苏瑶指着试衣镜里的林絮,恨铁不成钢地戳着镜面,“这身米白色的套装,这低马尾,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道观里出来的居士!你以前那股子‘老娘天下第一’的劲儿呢?

    ”林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是一张精致却苍白的脸,五官依旧美艳,

    却被那种刻意营造的“静气”压得死死的。这五年来,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

    一个顾沉舟喜欢的影子。“试试这条。”苏瑶不由分说地塞给林絮一条裙子。

    那是一条正红色的吊带丝绸长裙,剪裁大胆,后背几乎全镂空,颜色烈得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林絮本能地想要拒绝:“这太艳了,沉舟他不喜欢……”“顾沉舟不喜欢关你屁事!

    是你穿还是他穿?”苏瑶翻了个白眼,直接把林絮推进了试衣间,“今天我就要看看,

    到底是裙子不合适,还是人不对劲。”十分钟后,试衣帘拉开。苏瑶倒吸了一口冷气。

    红色的丝绸紧紧包裹着林絮曼妙的身姿,

    原本苍白的皮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白皙。她随手将头发拨乱,

    眼神里那股被压抑许久的野性在这一刻透过镜子折射出来,

    仿佛那个曾在华尔街叱咤风云的“林妖精”又回来了。“这才是林絮!

    ”苏瑶激动地拿出手机,“别动,就这样,太美了!

    我要拍下来发给你那个瞎了眼的老公看看,让他知道自己家里藏着个什么尤物。

    ”还没等林絮阻止,苏瑶已经眼疾手快地拍了一张照片,直接通过林絮的微信发给了顾沉舟。

    林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盯着手机屏幕,聊天框顶端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

    五年来,顾沉舟回复她的消息通常都在三个字以内,而且间隔时间极长。但这一次,

    回复来得异常快,几乎是秒回。手机震动了一下。顾沉舟:「太艳,不像你。换掉。」

    只有冷冰冰的七个字。林絮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那股刚刚燃起的一点点自信和火焰,

    被这一盆冷水浇得彻底熄灭。不像我?林絮看着镜子里那个明艳动人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是啊,这当然不像那个“顾太太”,

    因为那个“顾太太”本来就是假的,是一个被他精心修剪出来的盆景。

    “他到底喜欢你什么样?”苏瑶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气得差点摔手机,“‘不像你’?

    他是不是脑子有病?结婚前你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那时候他还追着你跑,

    现在怎么就变成‘不像你’了?”苏瑶无心的一句话,

    却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林絮脑海中的迷雾。是啊,结婚前,顾沉舟追求她的时候,

    虽然话不多,但眼神总是追随着她的。那时候她爱穿红裙,爱大笑,

    他也从未说过半个“不”字。为什么结婚后,这一切突然就成了禁忌?晚上回到家,

    别墅里依旧是一片死寂。顾沉舟还没回来,小满已经被保姆哄睡了。林絮洗完澡,

    并没有换上那套米白色的睡衣,

    而是鬼使神差地将那条苏瑶硬逼着她买下的红裙挂在了衣柜最显眼的位置。深夜十二点,

    顾沉舟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他似乎喝了不少,脚步有些虚浮,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林絮替他脱下鞋袜,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他的手机。顾沉舟的手机从不离身,

    密码只有他自己知道。但今晚,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手机并没有锁屏,而是停留在相册界面,

    屏幕发出幽幽的光。林絮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种强烈的直觉驱使她伸出了手。相册界面上,

    最新的几张照片并不是工作文件,而是一个名为“安安”的相册文件夹。

    封面是一张有些模糊的旧照片。林絮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文件夹。里面只有十几张照片,

    每一张的主角都是同一个年轻女孩。女孩长着一张清秀温婉的脸,

    眉眼间竟然和林絮有着五六分相似。但最让林絮感到窒息的是,其中一张照片里,

    那个女孩穿着一条鲜红色的吊带长裙,站在阳光下笑得灿烂。

    照片下面有一行备注:【那年夏天,安安最喜欢的红裙子。可惜她后来不喜欢红色了,

    说太吵。】林絮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逆流。她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又转头看向衣柜里那条被顾沉舟评价为“太艳,不像你”的红裙。原来如此。

    原来“不像你”,根本不是不像林絮,而是不像“方念安”。原来这五年来,

    她引以为傲的所谓“性格磨合”,所谓的“为爱改变”,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模仿秀。

    顾沉舟在用刻刀,一点一点地把她削成另一个女人的模样。那个女人不喜欢红色,

    所以林絮不能穿。那个女人嫌吵,所以林絮必须闭嘴。甚至连儿子,

    都要被按照那个女人的审美,培养成一个沉默寡言的哑巴。林絮捂着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

    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在她眼里变得面目可憎。这一夜,林絮没有哭,她坐在黑暗中,

    像是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雕塑,直到黎明的曙光刺破窗帘的缝隙,

    照亮了她眼底那一抹决绝的寒意。3顾沉舟第二天一早就出差了,

    说是去邻市考察一个并购项目,要三天后才回来。这给了林絮绝佳的机会。三天,

    足够她查清楚所有的真相,也足够她从这个巨大的谎言中抽身而出。上午十点,

    确认保姆带着小满去了早教中心后,林絮站在了二楼走廊尽头的那扇深胡桃木门前。

    那是顾沉舟的书房,也是在这个家里,唯一的禁地。平日里,顾沉舟从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就连打扫卫生也是他亲力亲为。他说里面有很多商业机密,林絮以前信了,现在看来,

    这更像是为了掩盖某些见不得光的秘密。门上装的是最新款的虹膜加密码双重锁。

    林絮没有他的虹膜,但她记得上次顾沉舟喝醉时,嘴里模模糊糊念叨过一串数字。

    当时她以为那是某个项目的标的额,现在想来,或许那是更重要的东西。0-5-2-1。

    那是五年前,他们举办婚礼的日子。林絮试探性地在密码键盘上输入这四个数字。

    “滴——密码错误。”林絮皱了皱眉。不是结婚纪念日?也是,在那个人心里,

    这场婚礼恐怕只是一场为了完成某种仪式的演出,怎么值得做密码。她深吸一口气,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那个相册的名字“安安”。方念安,顾沉舟的高中同学,

    也是传说中他在创业初期意外去世的白月光。林絮迅速在手机上搜索了方念安的资料,

    找到了她的忌日:11月09日。再次输入:1-1-0-9。“咔哒。

    ”清脆的机械解锁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响起,宛如潘多拉魔盒被打开的前奏。

    林絮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她轻轻推开门,一股沉闷的书卷气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书房里的陈设极简,巨大的落地书架上摆满了各种金融书籍和商业周刊。但在书桌正后方,

    有一个嵌入墙体的保险柜。林絮快步走过去。保险柜的密码通常更复杂,

    但对于一个极度自负且偏执的人来说,他的密码逻辑往往有着某种病态的统一性。

    她试了顾小满的生日。开了。这让林絮感到一阵讽刺的悲凉。他用“挚爱”的忌日锁住了门,

    却用儿子的生日锁住了秘密。或许在他潜意识里,儿子也是这个“作品”的一部分。

    保险柜里没有现金,没有珠宝,甚至没有安成集团的核心机密文件。

    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个黑色的金属U盘,和五本厚厚的、黑皮封面的笔记本。

    林絮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个U盘,插入了书桌上的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跳出了五个文件夹,

    命名简单粗暴:【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

    鼠标箭头在【第一年】上悬停了许久,林絮终于按下了双击。弹出来的是一段视频。

    背景是五年前他们的婚礼现场。镜头明显是**视角,并非官方录像。画面中,

    林絮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正激动得热泪盈眶地念着誓词。

    那时候的她,声音洪亮,语速很快,说到动情处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一边哭一边笑,

    毫无仪态可言,却鲜活得让人挪不开眼。镜头拉近,对准了站在她对面的顾沉舟。那一刻,

    林絮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视频里的顾沉舟并没有像她记忆中那样深情注视着她。

    他在看她,但眼神里没有一丝爱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外科医生审视病人般的评估。

    视频里传来了顾沉舟压低的声音,

    显然是他戴着的录音设备收录进去的自言自语:“语速太快,表情管理失控,声音分贝超标。

    这是一块充满杂质的璞玉,需要重度打磨。除了这双眼睛,其他地方都不合格。

    ”林絮猛地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原来在她以为最幸福的那一刻,

    她的新郎正在心里给她打分,把她当成一个待修复的残次品。

    她颤抖着点开【第三年】的文件夹。这次的视频是在家里的餐桌上。

    林絮正在给顾沉舟讲一个笑话,她笑得前仰后合。顾沉舟冷冷地打断她:“食不言。

    ”视频里的林絮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笑容僵在脸上,然后慢慢低下头,

    开始默默吃饭。这时候,视频下方出现了一行后期添加的文字备注:【纠正第108次。

    受体产生条件反射,眼神里的光开始熄灭。进度:60%。很好。

    】“受体……”林絮死死盯着这两个字,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是人,

    是他的妻子,不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她疯了一样点开最后一个文件夹【第五年】。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上周她陪顾沉舟参加晚宴时的抓拍。照片里的林絮,穿着素色的旗袍,

    端坐在角落里,面带微笑,一言不发,眼神空洞而宁静。她像是一尊完美的瓷器,

    美得没有一丝人气。照片下面用红色的字体标注着:【完全体达成。现在的她,

    连沉默时的呼吸频率都和安安一模一样。唯一的瑕疵是那个话多的儿子,必须尽快修正。

    】林絮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缺氧,感觉整个房间都在旋转。她猛地拔下U盘,

    视线落在了保险柜里那五本黑皮笔记本上。她伸手拿起第一本,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字迹,详细记录了这五年来每一天的“**心得”。

    【3月12日:今天她穿了红裙子,我告诉她很难看。她哭了。

    挫败感有助于摧毁她的审美自信。】【5月20日:她想去工作。我拒绝了。

    切断她的社交圈,让她只能依赖我,这是孤立实验的第一步。

    】【9月1日:儿子开始学说话了,很吵。必须在他形成性格之前,植入沉默的指令。

    】林絮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本子。这些文字像是一条条毒蛇,钻进她的眼睛,

    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这不是婚姻,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心理谋杀。就在这时,

    书房外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林絮心中一惊,猛地合上笔记本,冲到窗边。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她看到顾沉舟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正缓缓驶入车库。提前回来了?不,

    不仅是他。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米色风衣、长发披肩的女人走了下来。她身形纤细,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病态的柔弱感。即便隔着这么远,林絮也能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那是方念安。那个早已死去的白月光,那个她模仿了五年的幽灵,

    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她的家门口,挽住了她丈夫的手臂。林絮回过头,

    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笔记,最后一页写着一行还没干透的墨迹:【任务完成。替身已完美,

    原版可以归位了。】林絮笑了。4楼下的开门声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絮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居高临下地看着玄关。顾沉舟正低头换鞋,动作依旧慢条斯理,

    仿佛刚才带进来的不是一个死去五年的“鬼魂”,而是一件寻常的行李。在他身后,

    方念安有些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和林絮衣柜里那件一模一样的米色羊绒大衣,

    连头发挽起的弧度都与林絮平日里分毫不差。两个女人,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

    隔着五年的时光和一层虚伪的面具,完成了第一次对视。方念安显然愣住了,

    她抬头看着林絮,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胜利姿态的怜悯。

    那张脸,哪怕不施粉黛,也透着一股子顾沉舟最爱的“清冷破碎感”。“爸爸!

    ”顾小满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手里还抓着那个被他涂黑了嘴巴的小人画。

    他看都没看方念安一眼,直直地冲向顾沉舟,想要抱住父亲的大腿求安慰。

    顾沉舟却下意识地侧身避开了。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抱儿子,而是轻轻揽住了方念安的肩膀,

    将她推到了顾小满面前。“小满,站好。”顾沉舟的声音冷淡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是念安阿姨。以后,她会住在家里。”顾小满被父亲冷漠的态度吓住了,缩回手,

    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求助般地看向楼上的林絮:“妈妈……”顾沉舟眉头微皱,

    似乎对儿子的反应很不满。他蹲下身,视线与儿子平齐,

    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残忍:“小满,记住了,在这个家里,

    只有听话的人才能留下来。念安阿姨才是你应该学习的榜样,她安静、懂事,

    不像你妈妈那样……”“不像我那样什么?”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打断了顾沉舟的说教。顾沉舟猛地抬头。林絮正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她手里并没有拿着什么武器,而是抱着那五本黑皮笔记本。

    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是顾沉舟熟悉的温顺与怯懦,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那种平静下,

    翻涌着即将喷发的岩浆。“林絮,家里有客人,注意你的仪态。”顾沉舟站起身,眉头锁紧,

    眼神里满是警告,“回房间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客人?”林絮走到了客厅中央,

    目光在方念安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顾沉舟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哪里是客人,这不是你的‘原版’吗?顾总,既然正主回来了,

    我这个为了掩人耳目、耗时五年打造的‘替身赝品’,是不是该退场了?

    ”顾沉舟的瞳孔猛地收缩,目光死死盯着林絮怀里的笔记本:“你进了我的书房?

    ”方念安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下意识地往顾沉舟身后躲了躲,柔声道:“沉舟,

    别生气,林**可能只是误会了……”“闭嘴。”两个字,

    同时从顾沉舟和林絮的嘴里说出来。顾沉舟是因为不想让方念安卷入这种难堪的场面,

    而林絮,纯粹是因为恶心。“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方**。

    ”林絮将那五本笔记本“哗啦”一声扔在了茶几上,笔记本散开,

    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和评分。

    她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那是顾沉舟平时点雪茄用的,纯金的机身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你要干什么?”顾沉舟上前一步,厉声喝道。“干什么?销毁残次品啊。”林絮笑得灿烂,

    拇指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蓝色的火苗蹿了起来。

    她毫不犹豫地将火苗凑近了那堆笔记本的纸页。干燥的纸张瞬间被引燃,

    火舌贪婪地吞噬着那些“替身养成计划”。“林絮!你疯了!”顾沉舟脸色大变,

    想要冲过来抢救那些笔记。那些不仅仅是日记,更是他这五年来引以为傲的“心血”,

    是他掌控欲的具象化。林絮却抓起桌上那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花瓶,

    狠狠地砸在了顾沉舟脚边。“砰!”瓷片飞溅,顾沉舟不得不停下脚步,

    一块锋利的碎片划破了他的裤脚,渗出一丝血迹。“别过来!”林絮的声音陡然拔高,

    不再是那种压抑的低语,而是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痛快,“顾沉舟,你看看这些火,

    烧得多好看啊!里面写的每一条,什么‘语速控制在每分钟120字’,

    什么‘笑容只能露四颗牙’,统统都见鬼去吧!”火势越来越大,黑烟在客厅里弥漫,

    烟雾报警器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妈妈……”顾小满被吓得大哭起来。林絮扔掉打火机,

    冲过去一把抱起儿子,用手捂住他的眼睛,在他耳边坚定地说道:“小满别怕,

    妈妈在带你玩一场游戏。记住,从今天开始,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你闭嘴。”她转过身,

    看着火光中面色铁青的顾沉舟和一脸惊恐的方念安,眼神冷得像冰。“顾沉舟,

    你的任务完成了,替身确实很完美。”林絮指了指还在燃烧的笔记本,

    “但你忘了写最后一章——替身是有灵魂的,当灵魂觉醒的时候,

    就是把你这座破庙拆得稀巴烂的时候。”说完,她根本不给顾沉舟反应的机会,抱着儿子,

    踩着满地的碎瓷片,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别墅大门。身后的报警器还在尖叫,

    那是她这场荒唐婚姻最后的丧钟。5黑色的SUV在沿海公路上疾驰,

    车速表上的指针逼近一百二十码。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化作模糊的光影。

    林絮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副驾驶座上,顾小满已经停止了哭泣,

    正紧紧抱着安全带,瞪大眼睛看着从未见过的妈妈。“妈妈,我们要去哪里?

    ”小家伙的声音还在发抖。林絮深吸一口气,

    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已经被甩得无影无踪的别墅区。那种压在胸口五年的巨石,

    在这一刻终于碎裂开来,风灌进车窗,吹乱了她精心打理的头发,

    也吹散了那个唯唯诺诺的“顾太太”。“去一个只有我们,没有规矩的地方。”林絮转过头,

    对着儿子露出了一个久违的、没有任何修饰的大笑,“小满,想唱歌吗?现在可以大声唱,

    唱破音也没关系。”车子最终停在了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公寓楼下。

    这是林絮在结婚前用私募赚的第一桶金买下的隐形资产,写的是她母亲的名字,

    顾沉舟从未知道它的存在。推开门,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里落满了灰尘,

    但装修风格却是一水的现代工业风——**的水泥墙,巨大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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