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全网黑女配,我靠「反套路直播」成团宠

穿成全网黑女配,我靠「反套路直播」成团宠

财神的小闺女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沈厌 更新时间:2026-01-17 10:12

《穿成全网黑女配,我靠「反套路直播」成团宠》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财神的小闺女精心创作。故事中,林晚沈厌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林晚沈厌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每位嘉宾配有个人随身镜头和定点镜头。除了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节目组绝不干预。也就是说,一切真实呈现。林晚调出地形图,放大……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最新章节(穿成全网黑女配,**「反套路直播」成团宠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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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娱乐圈万人嫌恶毒女配,林晚醒来就面临全网黑、被雪藏、倒欠五百万的绝境。

    原情节里她三天后自杀。林晚反手接下一档没人看的荒野直播综艺。

    当别的嘉宾还在为帐篷吵架时,她已经搭建起可持续生态营地;当黑粉冲进直播间骂她作秀,

    她用钻木取火和米其林摆盘让他们闭嘴;当原女主茶言茶语暗示她藏私,

    她反手展示草药园和鱼苗养殖坑,全网跪求开课。节目投资人,

    那位书中下场凄惨的美强惨反派,却在监控屏前对她上了瘾:“把她的镜头放大。我要签她。

    ”后来,黑粉变死忠,对家求合作,反派为她撑腰。林晚对着镜头微笑:“谢谢关注。

    我的反套路人生,才刚刚开始。”第1章穿成破产恶毒女配头痛欲裂。

    林晚是在一阵劣质霉味和手机疯狂震动中醒来的。她撑开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斑驳脱皮的天花板,墙角挂着蛛网,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弹簧床。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属于她的记忆。娱乐圈文《星光璀璨》中,

    那个愚蠢恶毒、陷害清纯女主苏软软、最终被全网唾弃,

    在破旧出租屋里吞药自杀的炮灰女配,林晚。而今天,是原主自杀前的第三天。“啧。

    ”林晚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坐起身,

    动作牵扯到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原主已经两天没正经吃饭了。手机还在震,

    屏幕上跳跃着“王红经纪人”五个字,像催命符。她没接,

    而是先快速梳理脑海中的信息:原主林晚,二十二岁,

    因半年前在综艺里“故意”推倒当红小花苏软软,被苏的粉丝和背后资本联手钉在耻辱柱上。

    公司迅速雪藏,索赔天价违约金五百万。所有代言解约,积蓄赔光,还倒欠公司三百万。

    而真正的真相,藏在原主模糊的记忆碎片里——是苏软软自己踩空,却顺势拉住了原主的手,

    在镜头前演了一出完美的“被推倒”。手机终于停了震动,

    第三:#苏软软最新公益片温柔治愈#】【财经新闻:沈氏集团少东沈厌正式接管文娱板块,

    或将整顿行业风气……】最后一条推送让林晚目光微凝。沈厌。

    原书里下场比她这个女配还惨的美强惨反派。被家族利用殆尽后抛弃,众叛亲离,

    最后在一场“意外”车祸中身亡。时间点大概在一年后。正想着,手机再度疯狂响起。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林晚按下接听,没说话。对面传来粗粝的男声:“林晚是吧?

    你欠星辉传媒的三百万,最后期限还有三天。王姐说了,到时候见不到钱,

    就别怪我们走法律程序——哦对了,你老家地址我们可都清楚。”电话挂断。几乎同时,

    破旧的木门被敲响,不,是砸响。“林晚!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尖锐的女声穿透门板,

    是经纪人王红。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睡衣,

    又环顾这间不足二十平米、堆满杂物和过期化妆品箱子的出租屋。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味道,

    那是原主残留的情绪。但她不是原主。她是林晚,

    另一个世界里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咨询顾问,熬过无数个凌晨,

    在谈判桌上和最难缠的对手交锋,也曾在业余时间走遍荒野,享受极致的自由与挑战。绝境?

    不过是需要拆解的项目难题。林晚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部的抽痛,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门外,穿着紧绷西装裙的王红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刻薄与不耐。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戴金链子的壮硕男人,应该是公司的“法务助理”。“哟,还没死呢?

    ”王红捂了捂鼻子,嫌弃地扫视屋内,“这地方是人住的?”林晚没接话,

    只是侧身:“进来说。”王红愣了愣。预想中的哭求、崩溃、歇斯底里都没有。

    眼前的林晚脸色苍白,身形单薄,可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深潭,没有一丝波澜。

    她狐疑地走进屋,高跟鞋踩在开裂的地砖上。壮汉堵在门口。“钱呢?”王红单刀直入,

    “三天后就是最后期限。林晚,不是王姐不帮你,公司有公司的规矩。

    你当初蠢到去惹苏软软,就得想到今天。”林晚走到唯一的椅子旁坐下,背脊挺直。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瘦弱却不脆弱。“王姐,”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合同我重新看过了。违约金五百万,是基于我单方面违约造成公司重大损失。但雪藏期间,

    公司未提供任何工作机会,导致我个人收入为零,

    这部分是否可视为公司未能履行经纪合同中的基本义务?

    ”王红瞪大了眼:“你胡说什么——”“此外,”林晚打断她,语速平稳,“去年十月,

    公司以‘培训费’名义从我账户划走的八十万,只有收据没有发票,也未见任何培训记录。

    这笔钱,在债务对冲时应当扣除。”壮汉在门口嗤笑:“小丫头片子,还懂这些?”“不懂,

    所以刚刚查了《合同法》和《艺人经纪管理条例》。”林晚举起手机,

    屏幕上确实显示着法律条款页面,“如果闹上法庭,公司未必能全额拿到三百万。

    诉讼周期至少六个月,期间我的债务问题会反复曝光,

    对公司其他艺人的形象和正在进行的融资,恐怕也有负面影响吧?尤其是——”她顿了顿,

    “沈氏集团刚接手文娱板块,似乎很在意‘行业风气’。”房间里突然安静。

    王红的脸色变了变。公司最近确实在争取沈氏的投资,高层再三强调要清理“不良资产”,

    低调处理麻烦。她重新打量林晚。还是那张脸,漂亮却因憔悴失了颜色。

    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种洞悉的、冷静的、甚至带点谈判桌上游刃有余的气场,

    绝不该出现在一个走投无路的花瓶身上。“你想怎样?”王红语气软了些,却更警惕。

    “钱我会还。”林晚说,“但不是现在。我需要一个公开露面的机会,最后一个。

    ”“你还想上节目?哪个平台敢用你?”王红像听笑话。“《荒野七日》。

    ”林晚吐出四个字。王红愣住,随即露出荒谬的表情:“那个快黄了的直播生存综艺?

    **粗糙,嘉宾全是十八线,连冠名商都跑路了!你去那种破节目,只会被嘲得更惨!

    ”“正因为它快黄了,所以愿意用我,不是吗?”林晚看着她,“黑红也是红。我去,

    节目组至少能靠我的骂名搏最后一波关注。而对我——这是唯一还能接触到镜头的机会。

    ”她站起身,虽然比王红矮了半个头,目光却平直地看过去:“合同我们可以重签。

    以《荒野七日》的直播表现为基准。如果节目播出后,我的口碑和商业价值没有任何起色,

    三百万我一分不少,卖房卖血也还。但如果情况好转,债务重组,延长还款期,

    并且我要拿回部分工作自**。”“你凭什么觉得你能翻身?”王红冷笑。林晚走到窗前,

    推开积满灰尘的窗户。清晨的光线照进来,落在她苍白的侧脸上。“因为我没什么可失去了。

    ”她回头,嘴角竟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而人在一无所有的时候,往往最敢拼命。王姐,

    赌一把吗?赌我能从泥潭里爬出来,而不是死在这里,成为公司永远甩不掉的‘晦气’。

    ”王红盯着她,许久没说话。手机震动,她看了眼信息,

    脸色微变——是高层询问林晚这个“负面案例”的处理进度。“……《荒野七日》下周开拍,

    录制七天,全程直播。”王红终于开口,语气复杂,“我会跟节目组谈。但林晚,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节目上再出半点差错,你就不是滚出娱乐圈那么简单了。”她转身离开,

    壮汉跟了出去。门关上,出租屋重归寂静。林晚缓缓坐回床边,胃部的绞痛终于汹涌袭来。

    她蜷缩起身子,额头抵着膝盖,轻轻喘息。脑海里闪过原书情节:《荒野七日》里,

    原主因为娇气、拖后腿、试图勾引男嘉宾而被全网群嘲,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一次……林晚抬起头,望向窗外狭窄的天空。七天荒野,全程直播。没有剧本,

    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挑战。那是她的战场。她想起记忆里那些荒野求生的知识,

    想起在谈判桌上拆解困局的冷静,想起自己曾独自穿越荒原后,

    坐在山顶看日出时那份淬炼过的平静。还有……沈厌。原书里,

    这个时间点的沈厌应该已经开始被家族内部算计,失眠症严重,对所有人充满戒备。

    而《荒野七日》的最大投资方,正是沈氏集团旗下的文娱公司。一个模糊的计划,

    在她心中成形。首先,活下去。然后,让所有人看见。她拿起手机,

    搜索《荒野七日》的往期视频。画面粗糙,嘉宾笨拙,

    但地貌清晰——是南方一座未完全开发的海岛,有淡水溪流,植被茂密。林晚打开备忘录,

    开始列清单:多功能刀具、防水布、渔线、鱼钩、打火石、盐、基础药品……钱不够。

    她全部家当只剩下一千二百块。但她记得楼下有家户外用品店正在清仓。胃又抽痛一下。

    林晚抿紧唇,从墙角箱子里翻出最后半包饼干,干咽下去。食物划过食道的感觉真实而粗糙。

    活下去。她对着裂了屏的手机黑屏,隐约看见自己的倒影:苍白,瘦削,眼窝深陷,

    可眼底那簇火,已经点燃。三天后,她不会死在这里。她会站在荒岛的海风里,

    让所有人看见,林晚究竟是谁。窗外传来远处的车流声,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而属于她的战争,刚刚拉开序幕。第2章接下地狱开局综艺三天后的清晨,

    王红的电话来得比闹钟还准时。“谈妥了。”经纪人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

    带着一股施舍般的倨傲,“《荒野七日》节目组同意了。他们确实需要热度,

    而你——”她顿了顿,嗤笑一声,“正好是现成的火药桶。”林晚正用冷水拍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仍有青黑,但眼神清明。她按下免提,继续整理昨晚列好的物品清单。

    “不过有个‘好消息’得告诉你。”王红的语气变得微妙,

    “苏软软和顶流周铭会作为第三天的飞行嘉宾加入,进行为期两天的互动环节。

    **组想打一手情怀牌——‘昔日恩怨,荒野重逢’。”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林晚擦脸的动作停了停,看着镜中那张属于恶毒女配的脸。原书里,

    这段情节发生在原主自杀之后,是男女主感情升温的重要桥段。而现在,因为她还活着,

    情节自动修正,把这段冲突提前了。“知道了。”她语气平静。王红等了等,

    没等到预想中的惊慌或愤怒,有些无趣:“林晚,我劝你认清现实。

    周铭现在是苏软软公开的护花使者,他的粉丝战斗力有多强你清楚。你去,

    就是给他们当背景板,衬托苏软软有多善良大度。到时候被骂得更惨,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谢谢王姐提醒。”林晚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合同电子版发我邮箱,我看完签字。另外,

    我需要节目组往期的完整录像、海岛地形图、气象资料,以及本次录制的详细规则。

    ”“你要这些干什么?”王红警觉。“了解游戏规则,是玩家的基本素养。”林晚说,

    “既然是最后的机会,我想认真对待。”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王红复杂的笑声:“行,

    给你。反正……你也就只剩认真了。”电话挂断。林晚走到窗边。晨光已经洒满狭窄的街道,

    楼下那家户外用品店的红色招牌在光里有些褪色。她手里攥着仅剩的一千二百块钱,

    指节微微发白。苏软软和周铭。这两个名字像两根刺,扎在原主的记忆深处。

    半年前那场综艺,周铭在现场亲眼看见苏软软“摔倒”,之后在微博公开发声:“有些人,

    心比脸脏。”直接点燃了全网对林晚的围剿。而如今,他们要在这个荒岛舞台上重逢。

    林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属于原主的委屈、愤怒和不甘还在胸腔里残留着细微的震颤,

    但她很快将这些情绪压下去,转化为更冷静的思考。荒野生存,团队合作。

    苏软软那种菟丝花人设,在真正恶劣的环境里反而容易暴露弱点。

    至于周铭……如果他还带着对“林晚”的偏见,那只会成为团队的不稳定因素。而她,

    需要在这个舞台展现出截然不同的价值。笔记本电脑嗡嗡启动,

    王红发来的资料包已经躺在邮箱里。林晚泡了最后一点速溶咖啡,坐在吱呀作响的椅子上,

    点开了《荒野七日》的往期视频。画面粗糙,剪辑混乱。但她看得很仔细。海岛位于南海,

    属热带季风气候,这个季节多暴雨。往期嘉宾大多缺乏野外经验,只会搭建简陋的窝棚,

    靠着节目组偷偷投放的物资苟延残喘。所谓的“生存挑战”,更像一场拙劣的真人秀表演。

    但规则里有一条值得注意:节目采用24小时不间断直播制,

    每位嘉宾配有个人随身镜头和定点镜头。除了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节目组绝不干预。

    也就是说,一切真实呈现。林晚调出地形图,放大海岛细节。东侧有峭壁和岩洞,

    西侧是沙滩和红树林,中部有淡水溪流贯穿。

    记了几个潜在资源点:竹林(可**工具)、椰林(水源和食物)、岩洞(可能的庇护所)。

    接着是气象资料。录制期间,第三天和第五天有高达70%的降雨概率,风力可能达到六级。

    她打开备忘录,开始修订物品清单。

    质补充)、基础药品(消炎、腹泻、创可贴)、一卷伞绳、一只不锈钢饭盒(煮食和烧水)。

    预算有限,她必须做出取舍。午后,林晚背着空背包下楼。户外用品店里,

    店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柜台打瞌睡。“老板,清仓的东西还有吗?”她问。

    老板抬眼看了看她瘦削的身形:“小姑娘要玩户外?这些可都是专业装备。”“工作需要。

    ”林晚简单带过,目光扫过货架。

    只有品牌的三分之一)、一卷结实的渔线、一盒鱼钩、两块打火石、最小包装的医用急救包。

    “就这些?”老板一边扫码一边问,“去海边玩?不带帐篷?”“用不上。”林晚数出钞票。

    这些已经花了八百多。她犹豫了一下,又走到角落的二手区,翻出一件半旧的冲锋衣外套。

    虽然磨损,但防水涂层还在。五十块。最后,

    她用剩下的钱在隔壁便利店买了三包压缩饼干、两板巧克力,以及一小瓶维生素片。

    回到出租屋,她把所有东西摊在床上。背包是原主留下的一个名牌旅行包,

    不实用但容量够大。她拆掉不必要的装饰带,用伞绳在外部增加了捆扎点。手机震动,

    微博推送弹了出来。《荒野七日》官方微博刚刚官宣了最终阵容。九宫格照片里,

    其他八位嘉宾或是过气网红,或是十八线小艺人,笑容勉强。

    而最后一张——是林晚两年前的宣传照,妆容精致,眼神傲慢。配文:“全新阵容,

    极致挑战!欢迎@林晚加入荒野家族!”评论区炸了。【节目组穷疯了吧?

    这种劣迹艺人也请?】【林晚?是我知道的那个林晚吗?推软软的那个?她还没退圈??

    】【收破烂实锤了,这阵容糊穿地心。】【坐等林大**第一晚哭着想回家。

    】【听说苏软软和周铭也要去?修罗场预定!】【楼上真的假的?那必须看了!

    我要看林晚怎么被软软碾压!】点赞最高的评论已经过万:“节目组收破烂了?

    @林晚要不要脸?”恶意的洪流扑面而来。那些ID有些眼熟,

    半年前就是他们冲在最前面,用最肮脏的词汇诅咒原主。林晚靠在床头,

    胃部又传来细微的抽痛。她按了按,点开微博,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头像空白,

    ID随机生成。她找到那条点赞最高的评论,点开回复框。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

    属于原主的战栗感又爬上来,混合着恐惧和愤怒。那些字句像刀子,即使隔着一层灵魂,

    仍能刺伤人。林晚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清明。她打字,发送。短短七个字,

    出现在那条热评下方:“谢谢关注,直播见真章。”发送成功。她退出微博,关掉手机。

    窗外已是黄昏,橙红色的光晕染进房间,落在摊开的求生工具上。

    刀具的金属表面反射着暖光,渔线卷得整整齐齐,防水布叠成方正的一块。林晚伸手,

    拿起那把求生刀。刀柄是黑色的,触感粗粝。她握住它,做了个切割的动作。

    手腕力量不足——这是原主长期节食的后果。她需要在这几天里,尽可能恢复体能。

    俯卧撑做不了十个,就做五个。深蹲坚持不了三十秒,就做十五秒。她吃着压缩饼干,

    就着白开水,计算着蛋白质和碳水的摄入。夜晚降临,城市灯光亮起。

    这间破旧的出租屋像被遗忘的孤岛。林晚躺回床上,背包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演练着荒岛上的可能场景:如何快速搭建庇护所,如何寻找水源,

    如何设置陷阱,如何应对暴雨。以及,如何面对苏软软和周铭。她会保持距离,专注生存。

    如果对方挑衅,她会用最专业的方式化解。荒野是公平的,在这里,

    眼泪和人气值换不来淡水和食物。最后,

    她想起那份资料里的一行小字:节目总策划/投资人——沈厌。

    那个在原书里一步步走向毁灭的男人,现在正执掌着这档节目。他会看直播吗?

    林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三天后,荒岛见。无论是等着看她笑话的观众,

    还是等着踩她上位的苏软软,亦或是那个藏在幕后的投资人。她会让他们看见,

    一个全新的林晚,如何从这片荒野里,重新长出血肉和骨头。夜色渐深,城市渐渐安静。

    而在网络的某个角落,那条“谢谢关注,直播见真章”的回复下,悄悄多了几个点赞。

    有人评论:“口气不小,蹲一个直播。

    ”还有人说:“莫名觉得有点帅是怎么回事……”但更多的,依旧是汹涌的嘲讽和谩骂。

    风暴正在酝酿。而风暴眼的中心,林晚已经沉沉睡去。手里,还握着那把冰冷的求生刀。

    第3章直播初现,画风不对清晨六点,南海无名岛。

    咸湿的海风裹挟着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九位嘉宾依次踏上细白的沙滩。二十四小时直播,

    从这一刻已然开启。林晚是最后一个下机的。她穿着那件半旧冲锋衣,背包紧贴后背,

    重量分布均匀。镜头第一时间对准她——特写,从沾着沙粒的运动鞋,到苍白的脸,

    再到平静无波的眼睛。【来了来了!作精女王驾到!】【这脸色……昨晚没睡好?

    开始卖惨了?】【穿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待会别第一个哭】弹幕如潮水般涌过官方直播间的分屏。“欢迎来到《荒野七日》!

    ”总导演拿着喇叭喊话,“规则再强调一次:除基本衣物和个人急救药品,所有行李上交!

    每人只允许保留三件自选生存工具!现在,打开你们的背包!”一阵哀嚎。

    一个叫李浩的过气男歌手抱着他的吉他死不撒手:“导演,这是我的灵魂伴侣!

    ”一个叫张薇薇的网红哭丧着脸交出五瓶防晒霜:“紫外线过敏会死人的!

    ”林晚安静地走到指定区域,拉开背包。

    样样拿出来:多功能刀、防水布、渔线鱼钩、打火石、小瓶盐、急救包、伞绳、不锈钢饭盒,

    还有那三包压缩饼干和维生素片。镜头推进,弹幕开始嘲讽:【装备挺全,

    可惜脑子不行】【饼干都带?果然娇气】【坐等打脸,她能用好这些算我输】导演也看到了,

    挑眉:“林晚,选三件。”林晚几乎没有犹豫,拿起刀、防水布和渔线鱼钩。想了想,

    又把那卷伞绳缠在手腕上——这不算“件”,只是随身物品。“打火石不要?”导演问。

    “钻木取火可以练。”林晚说,把剩下的东西推向收缴区,包括那三包饼干。

    这个动作让弹幕静了一瞬。【等等,她连保命粮都不要?】【**吧?

    饿两天就知道哭了】另一边,苏软软和周铭的登场引发了另一波**。他们是乘坐快艇来的,

    比直升机晚到半小时。苏软软穿着米白色棉麻长裙,戴着一顶草帽,海风吹起她的长发,

    画面纯洁如偶像剧。周铭一身名牌休闲装,护在她身侧,脸色冷峻。【软软仙女!

    这身太好看了!】【铭哥好帅!保护我方软软!】【修罗场开始了!镜头快给林晚!

    】镜头果然切到林晚。她正蹲在地上,用手指测试沙子的湿度,又抬头观察云层走向。

    对那对光彩照人的“嘉宾”的到来,她只瞥了一眼,便继续自己的事。

    苏软软却主动走了过来,声音轻柔:“林晚姐,你也来了呀。”她微微歪头,笑容甜美无害,

    “真好,我们可以一起体验大自然呢。”林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嗯。”一个字,

    结束了对话。苏软软笑容僵了半秒,周铭已经上前一步,隔在两人之间,

    眼神警告地扫过林晚:“软软,我们去那边,太阳太大了。”【铭哥护妻力MAX!

    】【林晚那什么态度?软软主动打招呼她还摆脸色!

    】【早就说了狗改不了吃屎】导演宣布任务:“今天是自由探索和建立初始营地!

    没有物资投放,一切靠你们自己!今晚七点前,建不好庇护所的人,

    将失去明天的食物优先选择权!”众人哗然。林晚已经转身走向岛屿东侧的树林。

    她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稳。随身镜头悬在她侧前方半米,捕捉着她每一个表情。

    她先找到一片芭蕉林,用刀砍下十几片宽大厚实的叶片。又寻到一处有轻微坡度的空地,

    用刀削尖几根手臂粗的树枝,以四十五度角斜插入地面,形成三角支撑架。

    接着把芭蕉叶一层层叠铺上去,叶柄处用削薄的树皮纤维捆扎固定。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一个简易但结构稳固的A字形防雨棚已经成型,开口背风,地面被她用石头和细沙垫高,

    以防潮气。弹幕开始变化:【等等,这手法……有点专业?

    】【我爷爷以前搭瓜棚就这么弄的,但她怎么会的?】【摆拍吧?

    肯定是提前练过】【练过也牛逼啊,你看其他人还在吵架】其他人确实在吵架。

    以李浩为首的三人小组想用节目组提供的破烂帐篷布搭集体帐篷,但绳子不够,争执不下。

    张薇薇和其他两个女嘉宾在哭诉没有防晒霜会毁容。苏软软坐在阴凉处的石头上,

    周铭正用帽子给她扇风,自己满头大汗。林晚没有停。她走进树林深处,

    找到几棵低矮的灌木,用渔线在枝条间布设了几个活套陷阱。又用刀削尖几根细枝,

    插在可能有小动物经过的路径旁。做完这些,她沿着地势向下走,耳朵贴近地面。

    【她在听什么?】【找水吧?荒野求生都要找水源】【装神弄鬼】几分钟后,

    林晚停在一处岩壁前。岩壁底部有湿润的青苔,她蹲下,用手扒开一层浮土和落叶,

    露出下面潮湿的沙石。她用小饭盒小心地挖了一个浅坑,不久,坑底慢慢渗出一层清浅的水。

    不是溪流,但这是可持续的渗水点。她用饭盒接了半盒,没喝,而是走到阳光下,

    仔细观察水的清澈度和有无杂质。【**,真找到了?】【这地方怎么看出来的?】【青苔!

    背阴处的青苔指向水源!】【前面说**的打脸不?】林晚这才喝了一小口。

    水有淡淡的土腥味,但无异味。她回到营地,用刀砍了一截中空的竹子,劈开一半,

    做成水槽,从渗水点引出一条细细的水流,注入另一个她挖好的储水坑。

    坑底铺了洗净的石头和沙子,是简易的过滤层。做完这一切,太阳已经升到头顶。

    林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她脱下冲锋衣,里面是一件灰色的速干短袖。镜头扫过她的手臂,

    瘦,但有隐约的线条。她回到防雨棚下,用刀开始削制木矛和竹签。动作不疾不徐,

    像在做一件寻常家务。而这时,李浩那组的帐篷终于在争吵中倒塌,

    张薇薇被一只螃蟹吓得尖叫狂奔,苏软软因为“中暑”靠在周铭怀里低声啜泣,

    周铭正对着镜头焦急地询问节目组有没有藿香正气水。画面分割,

    左边是鸡飞狗跳的一团混乱,右边是林晚安静专注**工具的侧影。

    弹幕彻底分裂了:【右边是开了0.5倍速吗?画风完全不一样啊!

    】【我竟然看得有点舒服……】【林晚是不是换了个人?这冷静得可怕】【剧本!

    绝对是剧本!节目组给她立新人设!】【立人设能现场搭棚子找水?你立一个我看看?

    】【只有我注意到她手腕上那圈伞绳吗?随时能用上,这细节太专业了】海岛十公里外,

    一艘白色游艇静静停泊。顶层甲板的监控室里,数十块屏幕实时播放着九个机位的画面。

    沈厌坐在黑色皮质转椅里,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

    他面前的平板正显示着直播间的实时数据和弹幕热词。助理小陈站在一旁,

    小心翼翼:“沈总,数据在涨。主要是……林晚这个争议点带来的。”沈厌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中央最大的那块屏幕上——林晚的个人镜头流。屏幕里,

    女人正用刀在竹片上刻出细密的倒刺。她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动作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阳光从棚顶的叶片缝隙漏下来,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跃。有那么一瞬间,

    沈厌觉得这画面很不真实。一个被全网唾骂、声名狼藉的女艺人,

    此刻在荒岛上像个老练的猎人,从容地准备着武器。违和,却又奇异地和谐。

    “她选工具的时候,”沈厌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看了三次天。”小陈一愣:“啊?

    ”“第一次是下直升机时,看云层走向。第二次是苏软软过来时,她抬头看了一眼太阳位置。

    第三次是导演宣布任务后,她观察了远处海平面的水汽。”沈厌的指尖在平板上轻划,

    调出那三个时间点的镜头回放,“她在判断天气变化。”小陈瞪大眼睛。“还有找水。

    ”沈厌放大林晚在岩壁前的镜头,“她不是盲目挖的。她先听了地下水脉的声音,

    又观察了植物根系和昆虫活动痕迹。最后选的点,在渗水速度和洁净度之间做了权衡。

    ”他靠回椅背,目光仍锁定屏幕:“一个花瓶,不该懂这些。

    ”小陈迟疑:“您的意思是……她提前做了特训?或者节目组……”“剧本写不出这种细节。

    ”沈厌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兴味,“这是肌肉记忆和经验。把她的个人镜头流放大,

    单独开一个后台数据监控。我要看她接下来七天的每一个选择。”“是。”屏幕里,

    林晚已经削好了六根竹矛和十几根签子。她站起身,走到陷阱边检查——空的。她也不急,

    只是调整了一下活套的角度,又在旁边撒了几颗从灌木上摘的红色浆果。然后她回到营地,

    开始用石头围出一个简单的火塘,收集干燥的落叶和细枝,尝试钻木取火。第一次,失败。

    她的手心很快磨红。第二次,烟起来了,但没点燃。第三次,她换了更干燥的木料,

    调整了角度和速度。一缕细微但稳定的青烟升起,接着,火星溅落在火绒上,她俯身,

    极轻地吹气。橙红色的火苗,倏然跳跃起来。火光映亮她的脸。那一刻,

    她极轻地、几乎看不见地,弯了一下唇角。像完成了一件值得骄傲的小事。监控室里,

    沈厌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了敲。游艇外,海风渐起,远处天际线堆积起灰白色的云层。

    荒岛的第一天,才刚刚过半。而某个被放大的镜头里,林晚正对着那簇小小的火,伸出手,

    慢慢烤着磨红的手心。第4章打脸第一式:专业碾压第二天清晨,海岛下起了细雨。

    雨不大,却绵密湿冷。大多数人的庇护所都在漏雨,

    李浩那顶勉强支棱起来的帐篷更是积了一滩水。抱怨声此起彼伏。唯有林晚的A字棚下干爽。

    她甚至用多余的芭蕉叶在入口处做了个简易雨帘,雨水顺着倾斜的叶面滑落,

    在棚前汇成一道细流。她接了半饭盒雨水,加入一点点盐,小口喝着补充电解质。

    弹幕一早就在对比:【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林晚那个棚子看着简陋,

    居然真不漏】【她昨晚好像还加固了?我看到她绑了更多藤条】七点,导演组发布**指令。

    九个人缩在临时搭起的大雨棚下,脸色都不太好。除了林晚——她头发微湿,但神色清明,

    正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第二天任务:团队协作!”导演举着喇叭,

    “你们九人将被视为一个整体,

    一、获取足够今天饮用的淡水;二、建立至少五个有效的庇护所;三、准备一顿像样的晚餐!

    完成度将决定你们明天能领取多少基础物资!”苏软软轻轻“啊”了一声,

    小脸苍白:“可是导演,我们没有盛水的工具呀……”周铭立刻道:“我们可以用椰子壳,

    或者……”“淡水已经有了。”林晚开口,打断了周铭的话。所有人看向她。雨棚角落,

    两个用竹子拼接成的简易水桶里,盛满了清澈的水。那是她昨晚用引流装置从渗水点接来的,

    经过沙石过滤。“我找到一处可持续渗水点,做了简易过滤。

    ”林晚用树枝指了指地上的简图,“距离营地大约三百米,在东侧岩壁下。水流很小,

    但稳定,每小时能收集大约两升可直饮的淡水。”她语气平淡,像在汇报工作。

    李浩凑过去看了看水:“真的能喝?”“我昨晚喝过。”林晚说。

    张薇薇小声嘀咕:“谁知道干不干净……”林晚没理她,看向导演:“这两桶水大约十升,

    按最低生存标准,九个人今天勉强够。但如果有额外消耗,需要补充。

    ”导演点头:“所以第一个任务,扩大淡水储备!”周铭皱了皱眉,

    对林晚这种主导姿态有些不适应。苏软软却柔柔开口:“林晚姐懂的真多,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她走到水桶边,伸手似乎想舀一点水洗手,

    指尖“不小心”碰翻了其中一个水桶。“啊!”她轻呼。竹桶倾倒,大半桶水泼洒在沙地上,

    迅速渗入消失。空气凝固了。镜头瞬间推近——对准苏软软惊慌无辜的脸,

    对准周铭立刻护住她的动作,对准地上那滩迅速变淡的水痕,最后,对准林晚。

    弹幕爆炸:【**!十升水只剩一半了!】【苏软软是不是故意的?】【楼上别血口喷人!

    软软只是不小心!她都吓坏了!】【林晚要发飙了吧?

    她辛苦弄的水……】所有人都等着林晚的反应。按照她过去的“人设”,此刻应该尖声指责,

    或者至少脸色难看。林晚垂眼看着地上那滩水渍,静了两秒。然后她抬头,

    语气依然平稳:“没关系。正好示范一下应急取水方法。”她走回自己的棚子,

    拿出那块防水布和几个竹筒。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她选了一处稍微凹陷的沙地,

    将防水布展开铺平,四角用石头压住,中间放上一块洗净的小石头,

    让布面中央形成一个浅坑。接着,她收集了一些干净的阔叶,铺在防水布周围。

    又捡来几个空椰壳,放在布面最低处下方。“这是简易的太阳能蒸馏装置。

    ”她一边操作一边解释,声音清晰,“海水、甚至尿液,都可以倒在铺开的叶子上。

    阳光照射下,水分蒸发,遇到防水布冷凝成水滴,顺着倾斜的布面流到中央,滴入收集容器。

    虽然效率低,但能获取蒸馏水,绝对安全。”她看向苏软软,

    甚至还微微弯了下唇角:“要试试吗?原理很简单。”苏软软愣住了。

    剧本里不是这样的——林晚应该发怒,应该失态,

    应该衬托出她的楚楚可怜和对方的咄咄逼人。可眼前的人,冷静得像在教小学生做科学实验。

    周铭也怔住了。他看着林晚那双平静的眼睛,里面没有预料中的愤怒和怨恨,

    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专注。“我……我不会。”苏软软小声说,往周铭身后缩了缩。

    “那就学。”林晚收回目光,不再看她,转向其他人,“淡水问题先这样解决。

    现在分配庇护所任务。”她拿起树枝,在地上快速画出营地布局图:“现有两个可用的棚子,

    我的和李浩组的帐篷——虽然漏水,但修补后勉强能用。还需要至少三个。

    我建议分组:一组收集建筑材料,芭蕉叶、藤条、结实的树枝;一组负责搭建,

    我会示范基本结构;一组去设置更多陷阱并寻找可食用植物,解决晚餐蛋白质和蔬菜来源。

    ”她语速不快,条理清晰:“收集组需要三人,建议张薇薇、李浩、王凯;搭建组两人,

    我和周铭;觅食组两人,苏软软和陈璐,注意安全不要走远。剩下一位赵哥,

    麻烦您照看蒸馏装置和营地。”被点到名的人都有些懵,但莫名地,没有人反驳。

    就连一贯爱挑刺的张薇薇都嘟囔着“听起来挺合理”。周铭盯着她:“你指挥我?

    ”“你需要学习搭建。”林晚看他一眼,“除非你想今晚继续睡漏雨的帐篷。

    ”“……”弹幕已经疯了:【这情绪稳定得可怕……我服了】【知识就是力量啊!

    她居然还教?】【周铭吃瘪的样子有点好笑】【只有我觉得林晚这样好帅吗?

    冷静分配任务的样子像我项目经理】【苏软软刚才那下真的不是故意的?林晚居然没撕她?

    】【高下立判……一个添乱一个解决问题】监控室里,沈厌看着屏幕上林晚井井有条的安排,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她以前是学什么的?”他忽然问。

    助理小陈赶紧翻资料:“表演学院毕业,在校成绩……很一般。出道后一直走颜值路线,

    没有特殊技能记录。”“查她出道前的全部经历,家庭背景,兴趣爱好。

    ”沈厌目光没离开屏幕,“特别是户外运动相关。”“是。”屏幕上,

    林晚已经带着周铭开始示范如何搭建更稳固的双坡屋顶棚。她削砍树枝的动作干净利落,

    讲解节点捆绑方法时,会刻意放慢,确保镜头能拍清楚。周铭起初不情不愿,

    但很快被她的专业带进去,忍不住问:“为什么这根要斜着打?”“分散承重,抗风。

    ”林晚简单回答,递给他一根藤条,“从这个角度绕三圈,拉紧。”两人的手偶尔碰到。

    林晚迅速收回,继续干活。周铭却看着她的侧脸,有些出神——汗水沿着她额角滑落,

    她随手用手臂擦掉,专注的模样,和记忆中那个浓妆艳抹、在红毯上争奇斗艳的林晚,

    判若两人。傍晚,雨停了。三个新庇护所基本成型。

    觅食组带回来一些野菜和蘑菇——林晚仔细检查后,挑出两种有毒的扔掉。

    陷阱组收获了一只倒霉的海鸟和几条小鱼。营地中央,火塘已经生起。林晚用竹筒当锅,

    将鸟肉和鱼剔骨切块,加入洗净的野菜和蘑菇,又撒了一小撮盐。她没有更多的调味料,

    但懂得利用食材本身:扔进几片带有柠檬清香的野生香草,又将烤焦的鸟骨敲碎,

    熬出乳白色的汤底。暮色四合,海风带来凉意。但那锅汤渐渐沸腾的香气,

    却像有温度的触手,缠绕住每个人的胃。镜头拉近——汤色奶白,野菜翠绿,鱼肉雪白,

    翻滚的气泡破开,释放出混合了海鲜和草本清甜的浓郁香气。

    弹幕画风彻底变了:【我特么在吃泡面……哭了】【这真的是荒野求生?米其林野外分林?

    】【她处理鱼的手法好熟练,去鳞去内脏一分钟搞定】【那个香草是什么?有人认识吗?

    】【同问,感觉好专业】林晚用竹勺尝了尝味道,微微点头。她给每个人分了竹筒碗,

    汤不多,但每碗都有肉有菜。苏软软捧着碗,小声说:“谢谢林晚姐。”眼圈有点红,

    不知是烟熏的还是别的。周铭喝了一口,动作顿住。鲜,纯粹的鲜,

    带着一点点海盐的咸和香草的清爽。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抬头看向林晚。

    她正坐在火堆另一侧,捧着自己的碗,小口吹着气。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映亮她低垂的眉眼。

    那一刻,她身上没有刺,没有铠甲,只是一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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