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夫君养在城外的禁脔，正妻竟想让她生下孩子无痛当妈！她假意顺从，入府为妾，
反手联合另一位情敌，夺了这管家大权！他们都以为她爱惨了夫君，呵，
她爱的只是这泼天的富贵！1“烟烟，你爱我吗？
说你爱我......”裴越山每到尽兴时，会情不自禁地问这句话。“爱你，我爱你呀，
公子。”她动情回应，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分外勾人。而裴越山看到身下的佳人如此，
欢喜的不行，更是疯狂索取。总得让他尽兴才行......她被安置在城郊的别院，
一月两次。初二，十六。这是裴越山过来的日子。她像一件待取用的物件，若不得他的欢心，
厨房送来的便是残羹冷饭。她尝过那滋味，馊掉的米饭，带着酸腐气。所以，她尽心迎合着。
今夜初二，夜色浸染窗棂。她穿着纱裙，发髻半绾，妆容素雅，清丽动人。
提着桂花纹纸灯笼，在院门口等待，此情此景，衬得她宜家宜室。裴越山踏进院子，
就看到她急切地扑过来的样子，不禁莞尔。一个乖巧懂事、还热烈爱着他的女人，
真是让人动心呢。裴越山拥着她进入主卧，屋里染着暖炉，他坐下来，
随手将一样东西扔在桌上。是一方帕子。“送你的。”她巧笑嫣然，走过去拿起帕子。
月白色的缎面，上面绣着一对鸳鸯。针脚细密，颜色鲜亮，却不是新的。帕角有些微的磨损，
带着一股陌生的脂粉香。她想了想，将帕子收进袖中，温顺地开口。“多谢公子。
”裴越山抬起头，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平静。“不喜欢吗？”她嗔看了他一眼，笑道：“哪会？
”“这是公子的心意，我欢喜的很。”裴越山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滑头。”说完，
他站起身，抱起她就往床榻上走。等裴越山覆了上来，她熟练地伺候着。窗外风声呼啸，
室内春光旖旎。折腾到半夜，裴越山睡得安稳。她却毫无睡意，悄然走向窗边，喝了口茶，
压一压焦躁的心。月光清冷，她摊开那方旧帕。鸳鸯戏水。
这应该是府里哪个侍妾送给他的定情之物，他又转手赠给了她。她与他都心知肚明。
可她的注意力却不在男人的心意上。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郎君的心如镜中花，
看看便可。她看向那成双鸳鸯的眼睛，上面是用了一种极为特殊的针法。锁金、套边，
内里却以缠针反向勾勒。这种针法，是京中崔氏绣坊的独门绝技，传女不传男。
那位名动京华的绣娘，早年活跃在贵家千金的圈子里，她那一手针法出神入化，
千金难求一绣。可惜现在已退隐了。她将帕子仔细叠好，放在妆桌小屉里。次日天光大亮。
她起身伺候裴越山穿衣。他似乎心情不错，临走前说过几天让长随送一匣首饰过来。门关上，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婆子与门房将每个院门都锁上了，她无法出去。她回屋，
拿出昨夜的帕子，寻出针线，开始描摹鸳鸯眼睛。一针，一针。起初生涩，拆了又绣，
绣了又拆。指尖被扎破，血珠沁出来，染红了一小块布料。她毫不在意，只埋头练习。因为，
要入府。她要为自己挣一个前程。困在这方院子里，生死都在别人的一念之间，她受够了。
裴越山的夫人，林氏，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存在。侯府开销巨大，林氏打理内外账册，
哪一处庄子突然多了一笔不菲的用度，都瞒不过这位当家主母。裴越山从未想过要瞒着林氏。
或许，他也乐于见到后宅女人们为他争斗。这不，院门又被敲响了。
来人是林氏身边的大丫鬟，名唤春儿。春儿提着一个食盒，下巴抬得老高，看她的姿态，
像看一只蝼蚁。“姑娘安好。”一句问安，毫无敬意。她侧身让人进来，并未言语。
春儿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盅汤药。药气混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腥味，
飘散在空气里。“这是夫人赏的补品。”春儿掀了掀眼皮，“夫人说了，让姑娘好生喝下，
这是催人孕的药材。”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春儿见她不动，轻嗤一声。“怎么，
还要夫人亲自来请你喝？”“姑娘是个聪明人，该知道自己的本分。夫人的意思，
你就在这儿安安分分待着，若有造化，生个一儿半女，抱养到夫人房里，
你的福气自然也就来了。”原来林氏打的是这个主意。她终于抬起头，看向春儿。
“有劳姐姐替我谢过夫人。”春儿愣了一下，眼里的鄙夷更甚，“算你识相。
”“我吩咐过厨房了。这药，你最好天天喝，一顿也别落下。什么时候有了身孕，
什么时候才能停。”“若是肚子一直没动静，夫人也没那么多闲钱养个闲人。”这是威胁。
春儿说完，便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
这药方是夫人特意为你求来的，金贵得很。别不识抬举。”她伸出手，拿出温热的瓷盅。
春儿看着她的动作，这才满意地扭身离开。院子的门被重重合上。
2她将一小包相克的药粉悉数倒了进去。粉末无声无息地融入漆黑的药汁，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故意让身体出现微恙，既能让裴越山安心，
又不至于真的怀上他的孩子。这便是她能想到的，缓兵之计。十六的月色格外明亮，
清辉洒满庭院。他如往常一般，踏着月色而来，身上还带着些酒气。这次他要的格外狠，
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激起一阵战栗。裴越山看着她浑身酥麻，
笑了笑，喉咙里发出厚重的喘息声。事后，他餍足地抱着她，
温热的大手依然在她身上四处流连。她蜷缩在他怀里，试探着问：“公子，
奴家能一直跟着您吗？”裴越山的手顿了顿。他挑眉，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看着怀里的女人，冷声道：“有些事，你不该妄想。”“你是青楼出身，虽说是清倌人，
但说出去到底不好听。”一句话，冷得她哆嗦。裴越山，当朝兵部侍郎，祖父是前朝丞相，
家世显赫。而她，不过是被抄家的皇商之女，罪臣之后，没入官妓。那日在楼里，
她一眼就看见了他。他和一位姓白的少年一同前来，身姿挺拔，气度不凡。她见过他，
早年跟着父亲进宫时见过，无意间还发现他帮一位小太监躲过责罚。是一位很好的公子哥。
再蹉跎下去，她就要接客了。她心头一动，用尽了浑身解数去勾引他。最后，
他果然动了恻隐之心，将她安置在这座别院里。虽无名无份，但吃穿用度，
别院皆是按照大家闺秀的规格来的。可她，终究是贪心了。这一次，裴越山很生气。
他破天荒没有留下过夜，径直起身，沉默地穿上衣服。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和床榻上的低声呜咽，在寂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裴越山烦躁地离开了。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又很快消散开。她独自躺在凌乱的床榻上，悠悠叹出一声长气。
但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3裴越山一连两月没来。别院里的下人开始变得怠慢，
送来的饭菜逐渐冷了，添置的衣物也从时新的料子，变成了普通的棉布。她毫不在意。
每日精心养护肌肤，焚香抚琴，似乎那个男人的冷落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但身边的丫鬟冬梅很着急，她是裴越山的人。家里还有读书的哥哥，
每月她就盼着裴越山的赏钱，来接济家里人。这天，冬梅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燕窝，
急得团团转。“姑娘，您就别犟了。公子心里是有你的，
不然今日也不会让人送些名贵药材过来。”“你再这样，院里那些婆子的尾巴快翘上天了！
”冬梅将燕窝往她面前推了推。“您就服个软，主动去寻少爷一次，这坎儿不就过去了？
”她敲了敲冬梅的脑袋，再看看窗外院墙四四方方，圈住了这一方天地，苦笑不已。
“我出不了这院子，还怎么讨好？”冬梅被她的话堵的说不出话来，气得剁了跺脚。
又是半个月过去，送饭婆子将食盒重重往桌上一搁，连句场面话都懒得说，转身就走。
她捏着筷子，看着蔫黄的咸菜，和一碗已经结块的糙米饭，很是无奈。
她可以不在乎裴越山的宠爱，却不能饿死在这里。从枕下摸出一个刚绣好的香囊，
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冬梅再进来的时候，她喊住了她。
“姐姐有什么吩咐？”冬梅站的远远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她将香囊递过去，
“你想法子，把这个送给公子。”冬梅瞥了一眼，大约是觉得她终于开窍，脸色缓和了些。
当天夜里，大雪纷飞。豆大的冰雹砸向屋瓦，噼啪作响。她蜷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雨声，
很冷。这月的炭明显少了很多。正思索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带着一身寒气。是裴越山。她猛地起身，将他一把抱住。
裴越山低头看着怀里抽抽嗒嗒的人，捏气她的下巴，揶揄道：“知道想爷了吧，
以后还敢不敢跟我闹性子？”她擦了擦眼泪，脸红彤彤的，有点恼了。
“是公子跟奴家闹性子。”“烟烟，别这样。”裴越山忽然放软了姿态，
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突然情动，他吻她的唇，又一遍遍地吻向她的身体，
似要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汗水再次滴落，他在她耳边喘息，
问了那个已经问了无数遍的问题。“烟烟，你爱我吗？”从前她会沉默，
或者用更热烈的方式回应，可今天看着他被情欲染红的脸，感受着他的心跳，竟觉得委屈。
她终于忍不住，含泪答他：“我爱。”裴越山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高兴，
却听身下的人说：“可我恨我自己的身份。”将头侧过一边，她哽咽着，
将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说了出来。“我算什么呢？一个见不得光的玩意儿，
一个被你养在后宅的禁脔。”“高兴了就来逗弄一番，不高兴了就扔在这院里自生自灭。
”“裴越山，我爱你，但我恨我自己。”她把头埋向他的胸口，放声大哭。
“我只是想跟着你能有个名分，哪怕是府里最低贱的暖账也可以。
”只要能摆脱这个尴尬的身份，只要能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哪怕再卑微，她也愿意。
裴越山的身子彻底僵了，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任由她哭着，捶打着她，一动不动。许久，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他柔声道：“不会的，烟烟不会是个暖账丫头。
”他安抚怀里的人，林氏体弱，而且有旧疾。府医断言，林氏无法生育。
这是裴家心照不宣的秘密。她愣住了，哭声也停了。“白天你让冬梅送来的那个香囊，
被老夫人瞧见了。”“她老人家难得夸人，说你的针线活计，比府里养着的绣娘还好。
”“我已经求了老夫人，她发了话，让你先到府里的绣房当个绣娘，
我想办法给你另外安排一个清白的身份。”“以后你不叫苏烟，叫徐小蝶。
”裴越山的语气温柔得很，屋子里像浸了蜜，气氛甜腻得很。她压住心跳，
不敢置信地看着裴越山。原来，他是想着她的。昏暗的烛光下，
裴越山将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低声道：“等你用新的身份，进了府，风声一过，
我便想办法，光明正大抬你为妾。”4裴越山真的给了她一个新身份。绣娘之女，
化名徐小蝶。入府后，她被安排在老夫人的后罩房。每日的工作就是刺绣，
老夫人对她的绣工赞不绝口。老夫人总是拿着她绣的衣物，轻轻用手抚过上面的纹样，
像沉浸在某些回忆中，浑浊的眼眸里满是叹息。这天，林氏带着白姨娘到寿安堂，
给裴老夫人请安。裴老夫人捻着佛珠，随口一提，“这新来的绣娘手艺倒是不错。
”“你们院里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叫她去做。”林氏放下茶盏，她接过那方帕子，
指腹在上头的纹路上细细摩挲。她抬头，看了徐小蝶一眼。心下了然。此时，
坐在下方的白姨娘，才喝了一口茶，忽然觉得腹中一阵翻涌。裴老夫人瞧着这症状，
立刻紧张起来，唤来府医。一番诊脉后，府医满面喜色地跪下，“恭喜老夫人，恭喜裴夫人，
白姨娘有喜了。”屋内安静了片刻。“有赏。”裴老夫人喜笑颜开，
随即便让身边的婆子打赏府医和全府下人。林氏笑着，但握着帕子的手收紧，指骨泛白。
她很快恢复了主母的端庄，吩咐好府医为白氏调养身体。然后，她看向徐小蝶。“你随我来，
我房里有些衣衫要量尺寸。”到了正院，所有下人都被屏退。林氏看着她冷哼，
将桌子上的茶杯往她脚旁一扔。她恭顺跪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夫君养在外头的人。
”她垂首不语。“你想要名分，我倒是可以给你。”林氏的语气平静，“只是，
你生的第一个孩子，要记在我名下。”见她不答，林氏又加了筹码。“若是男孩，便给我。
若是女孩，你可以自己养着。”“我保你一个良妾的身份，再给你一座庄子，两个铺面。
从此吃穿不愁，也算有了依靠。”良妾，庄子，铺面。有这些东西，她再也不用顾及出身了。
她动心了。林氏动作很快，她亲自向裴越山提，说自己身子不好，不能为裴家开枝散叶，
见小蝶温顺懂事，愿意替夫君纳她为妾，一同侍奉夫君。裴越山对林氏的贤淑大度很是满意。
不过几日，她被抬为良妾，从后罩房搬进了独立的院子。消息传开，白氏生气得很，
在自己院里摔碎了一整套茶具。裴老夫人却对徐小蝶戒备的很，刚进府就被收用，
认定是小蝶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才让端庄的儿媳做出这等让步。老夫人派身边的孙嬷嬷过去，
名为教导，实为敲打。“身为妾室，第一要务便是伺候好主母和夫君。”“晨昏定省的规矩，
断不能废。”“新入府的妾，头三天，要去主母院里守夜，以示恭敬。
”她学着妾侍该学的规矩，学着如何卑躬屈膝，学着如何隐藏自己所有情绪。
5侍寝的头三天，她要去正院主屋守夜。裴越山对林氏的安排十分熨帖，一连三日，
都宿在正院。夜深人静，她独自跪坐在里间，看着床榻摇晃，听着那毫不掩饰的欢好之声。
她的心在滴血。林氏表面贤淑，背地里却将她安排在最偏僻的“听雨轩”。
老夫人当众责骂她不懂规矩，坏了风气时，林氏也没有为她澄清一句。给主母请安，
白氏挺着肚子，言语间处处刁难，林氏也只是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她清楚，
自己不过是林氏用来对付白氏，顺便在裴越山和老夫人面前博取贤名的工具。这三天，
裴越山清晨起身，未看跪在地上的她一眼。她恭顺地端水奉茶，伺候林氏穿衣梳头，
没有显露任何情绪。她还不能，还不是时候。第四天晚上，听雨轩的门被推开了。
裴越山走了进来。“委屈你了。”他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床榻。“不委屈，
是妾该做的。”没有多余的话，他将她压在床上，好好云雨一番。事后，他拥着她，
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只要你乖乖听话，伺候好我，侍奉好主母，该给你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