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短篇言情小说《前夫骗我复婚,我反手送他坐牢》,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周宴林楚楚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奶盖三分甜小九九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被我悄无声息地植入了她的电脑系统。然后,我打开了她的微信。她没有设置密码。我找到她和周宴的聊天框,用她的口吻,发了一条信……
为救被困缅北的弟弟,我答应了前夫周宴的复婚请求。他却把我骗进他的诈骗老巢,
想夺走我养的转运妖怪。他最好的“女兄弟”林楚楚笑着说:“嫂子,别挣扎了,
你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我看着满屋子的打手,
默默从包里掏出了一本《刑法》和一副拳套,笑了。“非法拘禁,三年起步。聚众斗殴,
从重处罚。来,你们想先听我普法,还是先试试我的拳头?”1“洛俏,
你弟弟洛川在我们手上。”电话那头,前夫周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却淬着毒。
“他欠了我们两百万,还不上。要么,你拿钱来赎人。要么……”他顿了顿,发出一声轻笑。
“我们复婚。只要你回来,我保证他毫发无伤。”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三天前,
我还在政法大学的图书馆里准备司法考试,下一秒就接到了弟弟洛川失联的消息。
他是个刚毕业的生物学研究生,去边境做生态考察,然后就没了音讯。我动用了所有关系,
最后查到他误入了缅北的电诈园区。而园区的主人,竟然是我离婚不到一年的前夫,周宴。
“我答应你。”我没有丝毫犹豫。钱,我没有。但弟弟的命,我必须救。
周宴派来的人把我从机场接走,一路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栋戒备森严的建筑前。
巨大的铁门缓缓拉开,我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周宴,以及他身边笑得一脸无害的林楚楚。
“嫂子,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朴素。”林楚楚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指甲却用力掐进我的肉里。我面无表情地抽回手。走进大厅,
我才明白自己掉进了怎样的地狱。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公司,而是一个巨大的诈骗工场。
上百人挤在格子间里,麻木地敲击着键盘,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烟草混合的酸腐气味。
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周宴把我带进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锁上。
他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再也没有了电话里的温和。“洛俏,
知道我为什么费这么大劲让你回来吗?”我冷冷地看着他:“为了洛川。”“洛川?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个废物而已,我随时可以处理掉。
”他的话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冰冻。林楚楚咯咯地笑起来,端着一杯红酒走到我面前。“嫂子,
宴哥想要的,是你养的那只小东西。”我瞳孔骤缩。那只小东西,
是我给它取名“团子”的宠物。是洛川在一次科考中意外发现,托付给我照顾的。
它长得像只白色的小穿山甲,通体雪白,极有灵性。周宴一直认为,
团子是什么能转运的祥瑞。当初我们离婚,他生意一落千丈,
便把所有原因都归结于失去了团子。“把它交出来。”周宴的眼神贪婪而炽热,
“然后乖乖待在我身边,你弟弟就能活。”“我没带它来。”我一字一句地说。“没关系。
”周宴打了个响指。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四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走了进来,将我团团围住。
林楚楚幸灾乐祸地晃着酒杯:“嫂子,别挣扎了,你一个只会读死书的弱女子能做什么?
宴哥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她轻蔑地打量着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帆布包,
仿佛在看一个笑话。“你弟弟的命,还有你自己的下半辈子,可都捏在我们手里呢。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缓缓蹲下身,拉开了我的帆布包。
周宴和林楚楚都以为我要掏出手机或者什么求饶的信物。然而,我先是拿出了一本厚厚的,
书皮都被翻旧了的《刑法典》。然后,又拿出了一副黑色的,
指关节处带着硬质护具的格斗拳套。我慢条斯理地戴上拳套,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周宴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林楚楚的笑容僵在嘴角。我站起身,对着他们,笑了。那笑容,想必让他们终身难忘。
“周宴,林楚楚,以及各位。”我的目光扫过那四个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打手。“首先,
普个法。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其次,根据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我掂了掂拳头,发出“砰砰”的闷响。“现在,
你们是想先听我把相关司法解释讲完,还是想先试试我的拳头,够不够给你们定个轻伤二级?
”2“疯了!你这个书呆子吓疯了!”林楚楚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
“你以为拿本破书,戴个拳套就能吓唬谁?给我上!让她知道知道这里的规矩!
”离我最近的那个黄毛打手狞笑着伸手抓向我的头发。“小娘们,
还挺会装……”他的话没能说完。我侧身避开他的手,左手闪电般扣住他的手腕,向下一折。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紧接着,我右肘上顶,精准地击中他的下颌。
黄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两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剩下三个人都愣住了。他们脸上的狞笑变成了惊愕。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一个跨步上前,一记鞭腿扫向左边那个胖子的膝盖。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我顺势以他为轴,
身体旋转,一记手刀砍在第三个人的颈动脉窦上。那人身体一僵,也跟着倒了。
最后一个打手见势不妙,转身想跑。我抄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看也没看,反手扔了出去。
“砰!”烟灰缸精准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他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彻底不动了。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红酒从林楚楚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哆哆嗦嗦地指着我:“你……你……”周宴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洛俏,你到底是谁?”我摘下拳套,
重新放回包里,又把那本《刑法》拿了出来,轻轻放在桌上。“洛俏。政法大学,
刑法学硕士在读。”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同时,
也是海外安保集团‘黑盾’前顶级特工,代号‘判官’。因伤退役,所以回来读个书,
陶冶一下情操。”我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四个人。“顺便提醒你,周宴。刚刚我的行为,
属于正当防卫。他们四个,非法拘禁未遂,故意伤害预备。而你,是主犯。
”周宴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他大概终于意识到,他费尽心机骗回来的,
不是一只任他宰割的温顺绵羊。而是一头,他根本惹不起的史前霸王龙。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周宴很快冷静下来,眼神里的阴鸷反而更重了,“洛俏,
别忘了,洛川还在我手上!”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
我的弟弟洛川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堵住,脸上满是伤痕,眼神充满了恐惧。
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匕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拍打。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只要我一个电话,
他就会被剁掉一根手指。”周宴的声音冰冷刺骨,“现在,你还觉得你的拳头有用吗?
”这是**裸的威胁。也是我的软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周宴笑了,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留下来,‘配合’我们工作。
我会让你每天都和洛川视频通话,保证他吃好喝好。什么时候我拿到了团子,
什么时候我就放了你们姐弟。”他这是要软禁我,把我当成控制洛川、逼我交出团子的人质。
“还有,”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把这里收拾干净。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林楚楚也回过神来,仗着周宴在身边,又恢复了嚣张。“听见没有,洛俏?
别以为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了不起了。在宴哥的地盘,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我眼神一冷。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我截住。
我稍一用力,她的脸立刻痛得扭曲起来。“啊!疼!周宴,她弄疼我了!
”周宴脸色一变:“洛俏,放手!”我盯着他的眼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林楚楚的惨叫更加凄厉。“周宴,我留下来可以。但你最好管好你的狗。”我一字一句地说。
“再有下次,我不能保证,她这只手还能不能用来倒酒。”说完,我猛地一甩。
林楚楚尖叫着跌倒在地,抱着手腕,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周宴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但他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这场博弈的第一回合,我被迫留了下来,
但我也让他明白,我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的卧底生涯,就此开始。
3周宴给我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就在他办公室的隔壁。美其名曰“方便照顾”,
实际上是二十四小时的监视。白天,我被要求和其他人一样,坐在电脑前进行“业务培训”。
所谓的业务,就是一套精心设计的话术,教人如何伪装成高富帅,
一步步骗取女性的信任和金钱。我假装顺从,将那些话术和犯罪流程一字不差地记在脑子里。
这些,都是最直接的证据。园区里的每个人都对我敬而远之。
那天我在办公室里瞬间放倒四个人的事迹,已经传遍了。他们看我的眼神,
混杂着畏惧和好奇。周宴每天会让我和洛川视频一分钟。视频里,洛川的状况好了很多,
至少没有再添新伤。我知道,这是周宴在安抚我。他在等,等我主动交出团子。
但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团子的下落,只有我知道。在我决定来缅北之前,
就把它托付给了最信赖的朋友。夜幕降临,园区里大部分人都陷入了沉睡。而我的时间,
才刚刚开始。我换上一身黑衣,如同幽灵般潜出了房间。走廊的监控探头,
在我眼里形同虚设。它们的型号、视角盲区、巡航周期,我只用一天就摸得一清二楚。
我的第一个目标,是三楼的“业绩总监”,一个叫“豹哥”的男人。白天我亲眼看到,
他因为一个女孩业绩不达标,就用烟头去烫她的手臂。女孩的哭声凄厉,他却在狂笑。
豹哥的房间没有锁。他正躺在床上,搂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睡得像头死猪。
我无声无息地靠近,先用手刀将他劈晕。然后,我把那个吓坏了的女孩叫醒,
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让她赶紧离开。女孩连滚爬爬地跑了。我看着床上昏迷的豹哥,
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医用胶带和一支笔。我将他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固定住,然后,
拿出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的,
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我把纸条用胶带,死死地贴在他的脑门上。做完这一切,
我悄然离去。第二天,整个园区都炸了锅。豹哥被人发现时,左腿膝盖骨粉碎性骨折,
医生说,就算好了也是个瘸子。而他脑门上的那张纸条,像一个诡异的诅咒,
让所有管理层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他们不知道是谁干的,更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
园区内,第一次出现了恐慌。周宴把我叫到办公室,脸色铁青。“是你干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平静地看着他,“我昨晚一直在房间里睡觉。
”他办公室门口的监控,确实可以证明我一晚上没出过门。但他不知道,我房间的窗户,
通向一个没有任何监控的消防通道。“洛俏,别跟我耍花样!”周宴一拳砸在桌子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我迎上他的目光,“带我弟弟,
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做梦!”“那就走着瞧。”我的“物理普法”行动,
并没有因为周宴的警告而停止。第三天晚上,负责洗钱的财务主管,
被人用绳子倒吊在房梁上。他的胸口,贴着一张纸条:“《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洗钱罪。
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天晚上,负责暴力催收的小头目,
两只手的手筋被挑断。他的床头,放着一张纸条:“《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
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园区内人心惶惶,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管理层,晚上甚至不敢一个人睡觉。他们都知道,
园区里来了一个硬茬,一个在暗中执行法律的“判官”。他们疯狂地加强安保,彻夜巡逻,
却连一丝痕迹都抓不到。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崩溃。周宴的权威,
第一次受到了动摇。而我,则在暗中观察着一切,寻找着下一个突破口。4恐慌在蔓延,
信任的堤坝也开始出现裂缝。我注意到,林楚楚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除了恐惧,
还多了一丝嫉妒和怨毒。因为这几天,周宴找我的次数,明显比找她多。
虽然每次都是质问和威胁,但在林楚楚看来,这或许是一种“另类的重视”。一个女人,
尤其是像林楚楚这样把男人当成一切的女人,她的嫉妒心,是最好的武器。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接触到他们私人设备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下午,
林楚楚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我的房间,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洛俏,别以为你耍了点手段,
宴哥就会高看你一眼。你不过是他暂时用得上的工具。”我没理她,
继续看着电脑上那些令人作呕的诈骗话术。她见我不理她,更加恼怒,
走过来时“一不小心”,整杯滚烫的咖啡都泼在了我的笔记本电脑上。“哎呀,
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她假惺惺地道歉,眼底却全是得意。这台电脑是园区配的,
里面有我这几天整理的部分证据。她想毁掉它。我猛地站起来,脸色冰冷。
林楚楚吓得后退一步:“你……你想干什么?我不是故意的!”“你的电脑,借我用一下。
”我盯着她。“凭什么!”“我的电脑坏了,今天的‘工作’任务完不成,周宴会不高兴的。
”我搬出周宴。果然,她犹豫了。“而且,”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你也不想让周宴知道,你是故意弄坏我的电脑,想妨碍他‘拿回’团子吧?
”林楚楚的脸色变了变。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把她的粉色笔记本电脑递给了我。
“用完马上还我!”我拿着她的电脑回到座位上。在假装完成“工作任务”的同时,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个微型的数据窃取程序,
被我悄无声息地植入了她的电脑系统。然后,我打开了她的微信。她没有设置密码。
我找到她和周宴的聊天框,用她的口吻,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宴哥,那个洛俏太碍事了,
不如我们想办法把她处理掉吧?她弟弟那边,也好控制一点。”发完,
我立刻删除了聊天记录。做完这一切,我把电脑还给了她。“好了,多谢。
”林楚楚狐疑地检查了一遍电脑,没发现任何问题,才冷哼一声,抱着电脑走了。
一个小时后,隔壁办公室传来了周宴的咆哮。“林楚楚!你敢动她试试!
”紧接着是林楚楚委屈又尖利的声音。“我没有啊!宴哥,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处理她了?
是她!一定是她陷害我!”“她碰过你的电脑?”“是……可是我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啊!
”“蠢货!”周宴的声音里满是怒气,“在我拿到东西之前,谁都不许动她!
你再敢自作主张,就给我滚出去!”门被摔得震天响。我坐在房间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这还只是开始。晚上,我利用植入的程序,
远程控制了林楚楚的电脑。我用她的账户,做了一份假的资产转移计划,
目标是一个海外的匿名账户。金额不大,只有五十万。但足以引起周宴的警觉。做完这一切,
我并没有直接把证据丢给周宴。那样太刻意了。我需要一个“无意”的发现者。我的目光,
投向了园区里一个叫阿强的年轻人。他大概二十出头,是被骗来的大学生,因为不肯配合,
被打断了一条腿,现在在厨房帮忙。他有良知,但更胆小。我需要给他一个站出来的理由。
5深夜,我潜入厨房。阿强正一个人坐在角落,对着一碗馊掉的饭发呆。听到动静,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他眼中的惊恐更甚。
“判……判官大姐……”他哆哆嗦嗦地喊我。看来,我的外号已经深入人心了。“别怕,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把一个还热着的馒头和一瓶牛奶放在他面前。他愣住了,
不敢去拿。“你不想回家吗?”我问。他眼圈一红,点了点头。“想……做梦都想。
”“想回家,就要拿出点勇气。”我把一个微型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
有你参与诈骗的证据。如果警察来了,你至少要坐三年牢。”阿强的脸瞬间煞白。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姐,我错了!我都是被逼的啊!”“我知道。”我扶起他,
“所以我给你第二个选择。”我把另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明天早上,
周宴会检查财务报表。你就说,你在林楚楚的电脑上‘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把它交给周宴。
”“这里面是什么?”他颤抖着问。“是能让你从罪犯,变成污点证人的东西。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阿强,机会只有一次。是烂在这里,
或者将来在牢里度过青春。还是戴罪立功,早点回家见你爸妈,你自己选。”说完,
我转身离开。我知道,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求生的本能,会战胜恐惧。第二天一早,
好戏如期上演。周宴的办公室里,再次传出惊天动地的争吵声。我隔着墙,
都能听到林楚楚歇斯底里的哭喊。“我没有!周宴,你宁可相信一个瘸子,也不相信我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居然怀疑我背着你转移资产?”“感情?”周宴的声音冷得像冰,
“U盘里的转账记录,是不是从你的电脑里找到的?你那个海外账户,别以为我查不到!
”“是洛俏!一定是洛俏那个**搞的鬼!她昨天用了我的电脑!”“证据呢?你有证据吗?
我只看到,你一边怂恿**掉她,一边偷偷给自己留后路!”“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过了很久,才传来林楚楚压抑的哭声和周宴摔门而出的声音。
周宴从办公室出来,径直走向我的房间。他推开门,死死地盯着我。“是不是你做的?
”“我做什么了?”我一脸无辜,“我一整天都在研究周总您给的‘业务资料’,很有启发。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但我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他开始自我怀疑。或许,真的是林楚楚起了异心?毕竟,在这个地方,
背叛是家常便饭。“洛俏,你最好安分点。”他最终还是撂下了一句狠话,转身走了。
我知道,他和林楚楚之间,已经完了。一个被猜忌和背叛撕裂的联盟,不堪一击。而我,
则通过阿强,拥有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眼线”。他开始利用在厨房工作的便利,
帮我收集信息。谁和谁走得近,谁又在私下抱怨,
谁掌管着园区的网络……一张巨大的信息网,以我为中心,悄然铺开。
我不仅要用“物理”超度他们,更要用计谋,让他们自我毁灭。6周宴变得越来越焦躁。
内部的管理层因为我的“午夜普法”而惶惶不可终日,
外部的“生意”也因为人心不稳而频频出错。他和林楚楚的关系更是降到了冰点,
两人见面如同仇敌。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团子”身上。他坚信,只要得到团子,
他就能扭转一切颓势。这天,他再次把我叫到办公室。这一次,他的态度不再是单纯的威胁,
而是多了一丝商量的口吻。“洛俏,我们做个交易。”“说。”“你把团子交给我。
我给你五百万,然后立刻放了你和你弟弟。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我笑了。“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