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上，我把发给闺蜜的吐槽语音错发到了公司大群：「沈狗今天那副性冷淡脸，
活像别人欠他八百万，白瞎那张帅脸！」「姐今晚就找个185体育生，气死他！」三秒后，
群被解散。顶头「沈狗」私信我：「来办公室，现在。」我怂了，开始胡诌：「沈总，
那是我为广播剧试音！」他冷笑，甩出一叠简历：「从清华博士到华尔街精英，
哪个不比你找的强？」我嘴硬：「可他们都没你讨厌。」他松了松领带，
俯身逼近：「那试试看，讨厌的……能不能让你明天请假？」---导语：我叫林粥，
25岁，互联网公司社畜，**不为人知的——海王。养了一池塘的鱼，
从温柔学长到野性狼狗，类型齐全，排列整齐。我的座右铭是：男人如衣服，姐要天天换。
直到我在死对头沈倦的婚礼上，翻了个惊天动地的车。
我作为“兄弟团”一员（因为他妹是我闺蜜），正和我的最新“猎物”——伴郎之一，
一个笑容阳光的180+击剑教练，在花园暗处交换微信，气氛暧昧升温。沈倦，
那个永远西装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谁都像看数据的性冷淡工作机器，突然出现，
一把将我扯到婚纱照背景板后面。他捏着我手腕，呼吸间带着清冽的酒气，
镜片后的眼神深不见底：“林粥，我婚礼的香槟塔，好看吗？”我心跳漏拍，
嘴比脑子快：“好看，跟你脸色一样精彩。”他低笑，指尖划过我后颈：“那你看清楚，
现在谁才是你的‘新郎’。”---周一清晨，宿醉般的头疼准时拜访。
我挣扎着从凌乱的被窝里爬出来，镜子里的女人眼下两团青黑，活像被吸干了精气。昨晚，
哦不，是今天凌晨，我刚结束了和一位温柔嗓音的电台主播弟弟的“深夜电台疗愈”连线，
互道晚安后转头就切了小号，给列表里那位约好周末看展的艺术家哥哥点了个赞，
维持一下存在感。男人嘛，就像超市货架上的薯片，口味得多囤几种，才不会腻。
这是本海王修行多年的心得。当然，这份“修行”在我供职的“创科互联”公司里，
是绝密档案。在这里，我是林粥，
兢兢业业、偶尔摸鱼、对帅哥仅限于远观欣赏的普通产品经理。尤其是，
绝不能跟那个名字沾边——沈倦。我的顶头上司，公司最年轻的CTO，沈倦。
一个把“生人勿近”刻在脑门上的男人。西装永远笔挺，衬衫纽扣系到喉结下方，
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得像手术刀，精准切割每一份方案里的水分和愚蠢。
他是公司所有女同事（和部分男同事）觊觎又不敢靠近的高岭之花，也是我林粥职场生涯里，
踢到的最硬一块铁板。我们结梁子，源于一次产品评审会。我熬了三天三夜做的提案，
被他用毫无波澜的语调批得一无是处，最后那句“逻辑混乱，用户视角缺失，
建议回炉重造”让我当场想用笔记本砸开他那颗似乎只装得下代码和数据的脑袋。
我据理力争，他岿然不动，最终以我的方案被毙告终。从此，我看见他就牙痒痒，
背地里赐他爱称“沈狗”。今天有季度业务复盘会，沈倦主持。我掐着点溜进会议室，
挑了个离他最远的角落。会议冗长，沈倦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平稳，清晰，
不带丝毫情绪，像AI朗读。我低头刷手机，点开闺蜜苏晓的对话框，
她正在疯狂吐槽她的奇葩相亲对象。台上，沈倦正指出市场部数据漏斗的一个问题，
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我撇撇嘴，指尖按住语音键，压低声音，
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和满满的怨念：“晓啊，你猜怎么着？
沈狗今天又是那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性冷淡脸，啧，白瞎了那张建模脸，
放在娱乐圈能圈粉无数，偏要在这里用眼神杀人。开个会跟做学术报告似的，无聊透顶。
姐决定了，今晚就去‘迷途’（本市著名清吧）蹲点，目标是185+有腹肌的体育生弟弟，
洗洗眼睛，顺带气死这条不解风情的沈狗！”语音发送成功。我松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下一秒，我瞥见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提示。
随手点开——【“创科互联全员奋斗群（500）”有新消息】。我：“？
”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骨爬上来。
我颤抖着手点开那个被我置顶（为了方便摸鱼看通知）的500人大群。最新一条消息，
赫然是我刚刚发出的，长达25秒的语音条。
头像是我昨晚刚换的、一张对着镜头wink的怼脸**，
昵称是明晃晃的“产品部-林粥”。群里死一般的寂静。那条语音条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像一颗即将引爆的核弹。我的血液瞬间凝固，头皮发麻，耳边嗡嗡作响，
会议室里沈倦平稳的声线变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我无声地骂了一句，
手忙脚乱想去撤回。长按，菜单弹出——【删除】。没有【撤回】。超过两分钟了！要死了。
就在这时，
屏幕顶端忽然弹出提示：【群主“沈倦”已解散群聊“创科互联全员奋斗群（500）”】。
干净利落，连个标点符号都没留下。我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完了，全完了。
社会性死亡现场，凶手是我自己，被害人是我岌岌可危的职场生涯，
以及……沈倦那高不可攀的名誉（虽然我并不在乎他的名誉，但我怕他让我物理性死亡）。
会议室里，沈倦的发言似乎顿了一秒，极其轻微，几乎无人察觉。但他镜片后的目光，
好像不经意地，扫过了我所在的角落。我立刻低下头，假装认真研读手中空白的笔记本，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打鼓，几乎要跳出来。接下来的会议时间，成了我人生中最漫长的酷刑。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炸。我不敢抬头，
能感觉到四面八方隐晦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目光。沈倦的声音依旧平稳，
却仿佛带着冰冷的质感，一下下敲打在我的神经上。会议终于结束，人群如蒙大赦般涌出。
我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妄图混在人群里溜走。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来自一个纯黑头像，备注是冷冰冰的【沈倦】。只有四个字，一个标点：「来办公室，现在。
」从会议室到沈倦办公室那几十米的路，我走得比上刑场还艰难。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无数个念头在尖叫：装死？辞职跑路？还是坦白从宽，争取个痛快？手指悬在磨砂玻璃门上，
犹豫了三秒，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进。”里面传来沈倦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推门进去。他的办公室是极简风格，黑白灰主调，除了办公设备和几盆绿植，
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沈倦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背对着落地窗，
逆光让他整个人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却更添压迫感。他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
金丝眼镜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冷光。他没抬头，也没说话。我僵在门口，进退两难。
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沈总……您找我？”沈倦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很静，像深潭，却又带着洞穿一切的锐利。他没提群里的事，
只是用指尖点了点桌面：“Q2的产品线优化方案，我看过了。”我心里一紧。
那份方案我交得急，确实有几处细节没打磨好。“有什么问题吗？沈总。”“问题很多。
”他语气平淡，随手翻开一页，“用户路径这里的漏斗模型，
数据支撑不足；竞品分析流于表面，
没有抓住核心差异点；还有这里的交互逻辑……”他一处处点出来，精准，犀利，
毫不留情。我听着，最初的慌乱反而奇异地沉淀下来，变成了熟悉的憋屈和不忿。又是这样，
公事公办，挑刺专家。我忍不住辩解：“沈总，竞品那边的最新功能我们还没拿到详细数据，
所以分析暂时……”“所以就可以敷衍？”他打断我，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林粥，
如果你的工作态度，都像你在群里发言那么‘活跃’和‘有创意’，我想这些细节问题，
根本不是问题。”来了。话题终于拐到了死刑判决书上。我脸颊发热，知道躲不过了，
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或者说愚蠢）涌了上来。我挺直背，
试图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沈总，关于群里的消息，那是个误会。”“误会？
”沈倦身体微微后靠，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示意我继续编。大脑飞速运转，电光石火间，
一个绝（che）妙（dan）的理由蹦了出来：“对！误会！
那是我……是我在给我朋友新做的广播剧试音！对，试音！我朋友是声优，
那段台词是情节需要，女主吐槽她那个冷漠上司的！我刚好在练习情绪，
不小心按错了……”越说越顺，我自己都快信了，“真的，沈总，您的声音条件那么好，
肯定能理解我们这种业余爱好者的热情和……不小心，对吧？”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倦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转瞬即逝。他摘下眼镜，
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让他身上那种冰冷的距离感减弱了些许，但眼神依旧锐利。
“广播剧试音？”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信还是不信，“吐槽冷漠上司的情节？
”“是……是的。”我硬着头皮点头。“185+体育生弟弟，也是情节需要？
”他忽然问，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我：“！！！”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不对，
他肯定听了！不止听了，还记下了关键词！“那个……那是另一段情节！
女主立志要找一个阳光健气的男朋友，摆脱上司阴影！”我急中生智（口不择言）。
沈倦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他重新戴上眼镜，
从抽屉里拿出一叠A4纸，推到我面前。“看看。”我疑惑地拿起那叠纸，翻看。第一页，
照片上的男人英俊儒雅，履历吓人：清华本硕博，常春藤博士后，某尖端实验室负责人。
第二页，另一个，轮廓深邃，华尔街精英，管理百亿基金。第三页，年轻艺术家，
国内外大奖拿到手软……足足七八份，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照片旁边的空白处，
还有手写的简短批注，字迹凌厉，是沈倦的笔迹。“这是……”我懵了。“我最近看的。
”沈倦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天气，“从学术界到金融圈，再到艺术领域。
身高、学历、资产、成就，都有详细数据。”他顿了顿，抬眼看我，“你觉得，
比你那个虚无缥缈的‘185体育生’，如何？”我拿着那叠堪称“精英图鉴”的简历，
手指有点发僵。他什么意思？给我看这些干嘛？炫耀他的人脉？
还是暗示我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连他认识的精英的脚后跟都摸不着？一股邪火蹭地冒上来。
你可以否定我的工作，但不能否定我作为海王的眼光和……潜在鱼塘的质量！
虽然这些简历上的男人看起来是很牛逼，但……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不知哪来的勇气，
也可能是破罐子破摔到底了，脱口而出：“沈总，您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他们是很优秀，
但那又怎么样？”我往前走了一步，把简历放回他桌上，微微扬起下巴，
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他们再优秀，哈佛毕业也好，华尔街点石成金也罢，
哪怕是什么天才艺术家……”我盯着他镜片后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可他们，都、没、你、讨、厌。”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落针可闻。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也能看到沈倦脸上那副永远平静无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他看着我，
眼神深得像是要把我吸进去。几秒钟后，他忽然轻笑了一声，这次的笑声，
似乎带上了点别的意味。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朝我走过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逼近，我下意识想后退，脚跟却抵住了墙壁。他停在我面前，
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混着一点点咖啡的味道，
能看清他金丝眼镜边框冰冷的弧度，和镜片后那双此刻格外幽深的眼睛。他抬起手，
没有碰我，只是慢悠悠地，松了松自己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这个动作由他做出来，莫名带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禁欲的张力。然后，他微微俯身，
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大提琴最沉的那根弦被拨动，
带着某种危险的蛊惑：“是吗？”“那林经理，要不要试试看……”他停顿，
目光掠过我的嘴唇，又回到我的眼睛，尾音拖长，
充满了某种恶劣的、捕猎般的兴味：“……你口中这个‘最讨厌’的。”“能不能让你，
明天有合理的理由——”“请假。”时间在我和沈倦之间粘稠的空气中，被拉长、扭曲。
他最后那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却又诡异地没有立刻炸开。
那句充满暗示和挑衅的“请假理由”，悬在那里，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危险的临界点。
他没再进一步动作，只是维持着那个极具压迫感的近距离，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脸上变幻的神色——从豁出去的挑衅，到猝不及防的愕然，
再到强装镇定的僵硬。我喉咙发干，心脏在肋骨后面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一个在尖叫“林粥快跑！这是职场性骚扰！告他！”，
另一个却在阴暗角落窃窃私语“他嘴唇形状真好看，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感觉……呸！
林粥你清醒一点！这是沈狗！你的死对头！”最终，
求生欲（或者说社畜对上司的本能畏惧）占了上风。我猛地吸了一口气，
侧身从他手臂和墙壁形成的狭小空间里钻了出来，动作因为慌乱差点绊倒自己。“沈、沈总！
”我退到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声音还有点不稳，但努力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
“如果没别的工作指示，我先出去了！Q2的方案我会尽快按您意见修改！”说完，
不等他回应，我几乎是落荒而逃，拉开办公室门就冲了出去，
还差点撞到门外正要送文件的助理**姐。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里面那个让我心率失调的男人。**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喘了几口气，
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妈的，沈倦今天吃错药了？还是我那句话真的把他**狠了？
他居然……他居然会说出那种话？那个永远冷静自持、像精密仪器一样的沈倦？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风平浪静。那个被解散的大群悄悄重建了，没人再提那天的语音乌龙，
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但暗流涌动。我看沈倦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和……难以言喻的复杂。
而他，似乎也一切如常，开会、审批、布置任务，依旧那副冷淡模样，只是偶尔，
在我汇报工作时，我能感觉到他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比平时多了那么零点几秒，
带着一种审度的、若有所思的味道。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诡异的平衡。
谁也没再提办公室那茬，但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这天下班，
苏晓约我去新开的网红餐厅打卡，美其名曰“抚慰我受创的心灵（指社会性死亡）”。
餐厅氛围很好，食物也不错，我暂时把沈倦带来的烦扰抛到脑后。正聊得开心，
苏晓忽然用手肘碰了碰我，压低声音，眼神瞟向斜后方：“粥粥，快看！九点钟方向，
靠窗那个！极品！”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手指修长，
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气质很干净，是那种校园里走出来的、让人心动的学长类型。确实，很对我的审美点。
是我鱼塘里缺少的“清澈阳光型”。苏晓怂恿：“去要个微信？姐们儿给你助阵！
”若是平时，我可能真的就去了。但今天，不知怎么，
脑海里忽然闪过沈倦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他那句“比你找的强？”。
一股莫名的胜负欲（或者说逆反心理）冒了上来。我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故意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还行吧，也就一般。姐最近眼光高了。
”苏晓狐疑地看着我：“你不对劲。以前看到这种级别的，你早扑上去了。说，
是不是心里有鬼了？”“我能有什么鬼！”我矢口否认，眼神却不自觉又瞟了那边一眼。
恰好，那个男人似乎处理完了事情，抬起头，目光无意中扫过这边。我们对视了一秒。
他眼神很温和，甚至对我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心跳，很不争气地，快了一拍。但我稳住了。
只是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便转开了视线。心里却有点懊恼：林粥，你争气点！
不能被美色所惑！更不能被沈狗看扁！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几天后，
公司接了一个重要的跨部门合作项目，需要和市场部、设计部协同。项目启动会上，
当我看到那个穿着熨帖西装、挂着工牌走进会议室的男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是他。
餐厅里那个“清澈阳光型”极品。他走到会议桌旁，对主持会议的沈倦点了点头：“沈总。
”然后目光扫过众人，在看到我时，也微微停顿，眼中掠过一丝惊讶，
随即化为更温和的笑意，对我点了点头。旁边有同事小声介绍：“那是市场部新来的总监，
顾清让，常春藤回来的，年轻有为。”顾清让。名字也好听。沈倦简单介绍了一下项目背景，
然后开始分配任务。我的目光忍不住在沈倦和顾清让之间来回逡巡。沈倦是冷的，
像雪山之巅终年不化的冰，带着生人勿近的威严和距离感。顾清让是暖的，
像初春午后晒得蓬松的棉花，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两个极端。项目进行得很顺利。
顾清让专业能力很强，沟通起来非常舒服，完全没有某些“海归精英”的架子。
他好像对我印象也不错，开会时会认真听我的意见，私下讨论方案时也会主动问我一些细节，
态度友善又尊重。一次加班赶进度，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他。他点了外卖，
还特意给我带了一份精致的甜品。“林经理，辛苦了。听说女孩子都喜欢吃甜的，
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灯光下，他笑容温和，眼神清澈。
我心里那点关于“养鱼”的小火苗，又开始不安分地摇曳起来。也许……加个微信？
只是同事间的正常交流，为了工作方便嘛。我拿出手机，正准备开口，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沈倦拿着一份文件站在门口，
脸色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分明，但声音是一贯的平淡：“林粥，
上季度的数据复盘报告，有几处需要跟你核对一下。现在。”他的目光，
状似无意地扫过我和顾清让，扫过我手里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手机，
以及桌上那份包装精美的甜品。顾清让立刻站起身：“沈总。那林经理，你先忙，
我们明天再讨论。”“好，顾总监慢走。”我有点尴尬地放下手机。顾清让离开后，
沈倦走进来，把文件放在我桌上，自己则随意地靠在了旁边的办公桌沿。
他没立刻说报告的事，而是看了一眼那份甜品，语气听不出情绪：“顾总监人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