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

小白了又白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棠悦厉砚迟 更新时间:2026-01-16 16:41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是一部令人沉浸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小白了又白创作。故事主角沈棠悦厉砚迟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厉砚迟娶她,就是为了借沈家的势力在厉家能站稳一席之地。沈棠悦当时想。如果他娶她能在厉家站稳脚……。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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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午,温雨默打来电话。

    沈棠悦和温雨默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她对厉砚迟从十三岁放进心里,到如今十一年不变……其中的心酸与苦乐,都是讲给温雨默听的。

    温雨默问到她今天有没有跟厉砚迟把昨天在酒吧里看见的那一回事挑明。

    沈棠悦酸涩自嘲:“我本来还在想怎么问他……不等我问,他倒是先对我挑明了。”

    沈棠悦把早上厉砚迟对她说的那一番话,又都对温雨默说了一遍。

    温雨默听完,瞬间来了气:“那种场合不就是喝酒的地方吗?喝醉酒怎么了?”

    “他厉砚迟怕记者拍到你,他怎么又不怕他自己被记者拍?”

    “你是光明正大的和我一起喝的酒,那他呢?”

    “他和自己的小姨子还不是当众在那里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又像什么话!”

    沈棠悦无奈的一笑。

    是啊。

    所以事情挑明又如何。

    他又不会对她做解释。

    她还是要全凭从自己的心,去衡量他和沈欣妍的关系……

    三年前在机场看见的那一幕不是偶然。

    是沈欣妍给她打电话,故意让她去撞破的。

    可是,沈棠悦对他们之间,只能追溯到三年前机场那一次的送别……

    沈棠悦的心底,到底是有质疑的。

    怀疑这一切都是沈欣妍的处心积虑,就是想故意破坏她的婚姻。

    毕竟沈欣妍一直恨着她和她的母亲。

    那时候,她还深陷在对厉砚迟深爱的混沌之中。

    竟然忘了,厉砚迟本就是如此淡漠又冷情的一个人,从厉家不被待见的私生子,变成如今厉家的掌权人,从来没有人能强制他做任何决定。

    他如果不是爱那个人,不在乎那个人,又怎会甘愿陷入她的圈套里……

    电话那头,温雨默愤愤的声音还在继续:“悦悦,我看他如今是得了势,觉得你好拿捏了。”

    “他和沈欣妍之间,我知道你一直耿耿于怀,所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过去,你就是要问他清楚,他到底对沈欣妍是什么意思。”

    沈棠悦对电话那头的人道了声“好”。

    电话挂断之后,她确实也在想着问清楚。

    只是亲眼看见过两次厉砚迟和沈欣妍之间,独处时厉砚迟流露出来的神情比普通关系亲近了些。

    尽管那种神情流露,是厉砚迟不曾对她有的……

    沈棠悦还是没有就此在心里下定论他们之间有什么。

    她那个时候,多少还是有些不信,三年的婚姻相处,厉砚迟会对她没有一点的感情。

    一连下了将近半个月的雪,在下午时分终于停歇。

    沈棠悦一整天都没有出门。

    早上对厉砚迟说回沈家吃饭的事,本来就只是试探。

    沈欣妍和她之间,自沈欣妍进了沈家以后,就互不待见。

    开始是沈欣妍不待见她,屡次三番的故意在父亲面前说她不愿意接纳她这个妹妹。

    又多次挑拨父亲和母亲的关系……

    沈棠悦便也开始不待见她了。

    她也没有必要假惺惺的因为沈欣妍回来而回去吃这顿饭。

    早上厉砚迟出门时说了晚上有应酬。

    晚餐沈棠悦一个人吃的。

    今天的味觉大抵受到心情的影响,勉强吃了小半碗的米饭。

    晚上,沈棠悦打开了画室的灯,在画室里绘画。

    以往厉砚迟有应酬,她都是作画消磨时间,等他应酬完回家。

    沈棠悦什么都画。

    风景,静物,花鸟,动物,人物……

    人物画像,她画过最多的是厉砚迟。

    从十三岁开始,她在沈家的那间独有的画室里,已经数不清画了多少幅。

    这间画室,她画的他,终是少了许多,也再也没有一幅是画完整的……

    她明明画他,信手拈来。

    只要落笔,大脑中就能先清晰的勾画出他的轮廓……

    沈棠悦拿起笔,熟练的在面前画板的素描纸上,画出来了脸部的大致结构,五官的大致轮廓,在细细的描画……

    她一笔一笔的勾画着他的眉毛。

    厉砚迟的眉毛是浓密的,浓眉高立,带着种逼人的锐气与凛冽感。

    眉毛画好,在到描画他的眼睛。

    厉砚迟的眼睛狭长,深邃,眼睫不是很长,但十分浓密,尾睫上扬,眼尾微挑。

    他的眼神常常都是淡淡的,或是冷漠的……

    沈棠悦又难免想起三年前,他在机场,双眼泛红,眼底满是不舍流露的那一次……

    心里的那根刺再次冒出来,把她扎得生疼。

    她开始画不下去了。

    手中还倔强握紧的笔,就这么停住,再也落不下一笔。

    最后,她叹气在叹气,呼吸在呼吸。

    只得把这张半途而废的画,放进了那一沓同样没有画完的画作之中。

    外面有车子开进院子里的声音。

    沈棠悦深深又吸了一口气。

    她调整好情绪下楼,决定就在今晚,要亲手拔了那根扎在她心里三年的刺。

    沈棠悦从二楼画室来到客厅的时候,厉砚迟刚好被江羡扶着进了客厅里。

    他很显然喝醉了酒。

    沈棠悦走过去,忙从江羡的手中把人扶过。

    她秀眉微蹙,问:“什么应酬,怎么让他喝这么多?”

    江羡低垂着头,低声:“是外地的合作方。”

    他自是不敢说今晚没有应酬,是厉总组的局。

    而以如今厉总的身份,哪里会有人能罐他醉成这样。

    他无非是自己买醉罢了。

    至于,为什么买醉……作为助理的江羡也不用知道。

    江羡离开后,沈棠悦把人扶着到沙发里坐下。

    她去给他泡了一杯蜂蜜水。

    从前每次厉砚迟有应酬,她都会为他准备好醒酒汤。

    但是近两年来,厉砚迟应酬基本都不会喝太多酒,更不会醉成这样,准备醒酒汤这个习惯也就没有了……

    沈棠悦泡来蜂蜜水时,沙发里本背靠着沙发的男人,此时坐正了身子。

    他头低垂着,一只手,指尖已经夹着一支烟递到唇边,另一只手正在按压着打火机点烟。

    没点着。

    沈棠悦皱紧眉心,走过去。

    她把蜂蜜水放在茶几上,伸手拿过他手中的打火机。

    “我帮你点吧。”

    厉砚迟抬起头。

    沈棠悦看见了他眼眶之中泛出来的,被醉意染成的猩红。

    心,被撕扯。

    是心疼他。

    她想到刚结婚那一年,厉砚迟几乎一个月里,有半个月都是应酬喝醉成这样回来的……

    不等她回忆起更多,下一刻,她的手被沙发里的男人伸手一拉,整个人就这么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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