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剪断青丝,闯宫认下暴君主

新婚夜,我剪断青丝,闯宫认下暴君主

心跳藏进逗号里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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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一世我为侯府生儿育女,却被诬陷通奸,死于乱棍之下。夫君抱着白月光,

    眼中没有一点怜悯。“**,是你自己作死。”重回新婚之夜,我冷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我立刻剪断了发丝,换上夜行衣,冲进了危机四伏的皇宫。陛下正批阅奏折,抬头看到我,

    眼神深邃。他轻抚我的脸颊:“朕的棋子,为何急着入局?”01我猛地睁开了眼。

    入目是大片大片刺目的红,红色的喜帐,红色的锦被,

    空气里弥漫着龙凤烛燃烧殆尽后腻人的甜香。耳边,是丫鬟小心翼翼又带着喜气的恭贺声。

    “夫人,您醒了?世子爷昨夜有事耽搁了,一早就来吩咐过,让您好生歇着。”夫人?

    世子爷?记忆像是被撕裂的画布,前世的血腥与痛苦疯狂倒灌进来。今天,

    是我嫁入定北侯府的新婚之夜。三年。我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待了三年。三年后,

    我怀着六个月的身孕,被那个我视作亲妹妹的苏婉娘,诬陷与府中侍卫通奸。我的夫君,

    定北侯世子裴珩之,那个我曾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没给我。

    他甚至不屑于亲自审问。只是一道冰冷的命令:“拖下去,乱棍打死。

    ”我能感觉到腹部撕裂般的剧痛,那个尚未成型的孩子,

    在我冰冷的身体里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血,染红了我的衣裙,

    也染红了侯府后院冰冷的石板路。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头,看到裴珩之,我的夫君,

    正将哭得梨花带雨的苏婉娘紧紧搂在怀里。他的目光扫过我,没有一点波澜,

    只有刺骨的厌恶。“这种**,死不足惜。”冰冷的棍棒一下下砸在我的身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听到他温柔地哄着怀里的女人:“婉娘别怕,脏了你的眼。”“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喜床上弹坐起来,浑身被冷汗浸透。丫鬟吓了一跳:“夫人,

    您怎么了?做噩梦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里那颗死寂的心脏,正狂乱地跳动着,

    提醒我——我活过来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赤脚走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十九岁,还带着一点属于首辅之女的清高与傲气,

    眉眼间的锋芒尚未被侯府的磋磨消磨殆尽。真好。一切都还来得及。我转身,

    从陪嫁的妆匣底层摸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咔嚓——”及腰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

    应声而断,散落一地。丫鬟惊得捂住了嘴:“夫人!您这是做什么!身体发肤,

    受之父母……”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向衣柜,翻出箱底一套早已备下的夜行衣。

    前世我被困在侯府,无意中听闻府中有一条密道,可以直通宫外。当时只当奇闻异事听了,

    没想到,今生成了我唯一的生路。就在我准备换上衣服时,房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

    裴珩之,我前世的夫君,今夜的新郎,一身酒气地闯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满地的青丝,

    和他那穿着一身大红中衣、手持剪刀的新婚妻子。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怒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烧。“沈清辞,你疯了?!”我静静地看着他。还是那张英俊的脸,

    还是那双我曾痴迷过的眼。只是此刻,我看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我将剪刀随手一扔,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点起伏。“世子,我突然身子不适,今夜就不侍寝了。”说完,

    不等他反应,我转身,利落地从敞开的窗户一跃而出。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咆哮,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夜色是我最好的掩护。我凭着前世零碎的记忆,在偌大的侯府中穿梭,

    避开了一队又一队巡逻的侍卫。前世临死前,我曾听到行刑的侍卫低声议论。“可惜了,

    这么个美人。不过也好,她死了,陛下就更有理由动侯府了。”“是啊,

    听说陛下早就想除了定北侯这颗眼中钉了。”那时我只觉得可笑,我算什么?我死了,

    与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何干?可现在,这句话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找到了记忆中那口位于后花园假山下的枯井,摸索着打开了机关。

    一条阴冷潮湿的密道出现在我面前。我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不知在黑暗中走了多久,

    当我推开密道尽头的石门时,眼前豁然开朗。御书房灯火通明。

    一个身着玄色龙袍的男人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他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传闻中,当今圣上萧珩,暴戾嗜血,

    喜怒无常。我以为他会勃然大怒,下令将我这个深夜闯宫的刺客拖出去斩了。可他没有。

    他不惊,不怒,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他缓缓勾起了唇角,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玩味和……期待。“十年了,你终于主动来找朕。”我的心,

    狂跳不止。我来不及细想他话里的意思,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下头去。

    “陛下,我愿为您的棋子,助您扳倒侯府。”他从书案后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明黄的龙袍衣角从我眼前滑过,带着一股清冽的龙涎香。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指,

    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

    在我耳边震荡。“你以为,朕让裴珩之娶你,是为了什么?”我心脏骤然一缩。他的语气里,

    藏着排山倒海般的情绪,浓烈得让我几乎窒息。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

    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因为朕要的,从来都是你。”“十年前,杏花湖落水,

    是朕救了你。”02杏花湖……那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尘封的记忆。十年前,

    我九岁,随父亲回应天府祭祖,一时贪玩,失足落入了冰冷的杏花湖。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绝望中,一个少年潜入水中,将我托了上去。我醒来时,躺在岸边的草地上,

    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消失在冷宫的墙角。我只记得,我醒来后,抓着身边唯一的宫人,

    问的第一句话是:“救我的哥哥叫什么名字?”那个小太监告诉我,救我的人不愿留名,

    只说自己叫萧珩。萧珩……当今圣上的名讳。我当时只以为是同名,并未深想。可如今,

    他亲口说了出来。我浑身发冷,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竟然一直记得我。

    一个九岁的,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他靠近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偏执而温柔的光。

    “从那天起,朕便想,等你长大,朕要娶你为后。”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廊柱。“所以,陛下促成我与裴珩之的婚事,是为了……”他打断了我,

    语气里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裴家手握兵权,功高震主,朕要动他们,需要一个理由。

    ”“而你父亲,前任首辅沈大人,是先帝的肱股之臣,清正廉明,他的女儿,嫁入侯府,

    是裴家向朕表忠心最好的方式。”“朕给了他们这个机会。但朕要的,是你心死。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前世的一切,都是他的局?他让我嫁给裴珩之,

    眼睁睁看着我在那个泥潭里挣扎、痛苦、被折磨、被羞辱……然后呢?然后等我心如死灰,

    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将我从地狱里捞出来?“陛下真狠。”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为了得到我,不惜让我经历那些不堪的过往?”他看到我的眼泪,

    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那双深沉的眼眸里,闪过一点懊悔和……心疼。“前世,

    朕的计划出了差错。”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苏婉娘那个**,

    朕没想到她竟敢直接对你下杀手。朕本来的计划,是在你生产之后,找个由头,

    将你接入宫中。”他伸出手,想要擦去我的眼泪,却被我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

    更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扯进他怀里。“这一世,朕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配合朕演戏,给朕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后,朕,灭定北侯府满门。”**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心中翻江倒海。前世的惨死,腹中孩儿的悲鸣,裴珩之的冷漠,

    苏婉娘的伪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我咬紧了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要亲手报仇。

    ”他低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点赞许。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带着一点邪气,

    却又温柔得不可思议。“好,朕陪你。”“但你要答应朕,从现在开始,你是朕的人。

    ”03天快亮时,萧珩派了身边的贴身暗卫,悄无声息地将我送回了定北侯府。临别前,

    他在我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滚烫的吻。“记住,你是朕的。”我翻窗回到新房时,

    裴珩之正焦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屋内地上一片狼藉,我剪下的青丝还散落在那里,

    像一滩绝望的死水。他看到我,脸色铁青,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去哪了?!”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但我没有挣扎,

    只是按照萧珩教我的那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说来就来。

    “世子恕罪……我、我只是……只是去父亲的灵位前,跪了一夜……”我父亲,

    前任首辅沈相,上月刚刚病故。这是最好的借口。果然,裴珩之听到“父亲”二字,

    眉头狠狠一皱,眼中的怒火消退了几分,但语气依旧冰冷。“行了,别在这哭哭啼啼的。

    今日要去给祖母请安,收拾一下,别丢了侯府的脸。”我顺从地点点头,垂下的眼眸里,

    满是冰冷的嘲讽。又是这句话。前世,无论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永远都只会说:“别丢了侯府的脸。”在他心里,侯府的脸面,比我的命还重要。

    梳洗打扮后,我跟着裴珩之去给老夫人请安。定北侯府的老夫人,是裴珩之的亲祖母,

    一个刻薄又势利的老太太。前世,她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去往正堂的路上,

    一个穿着淡粉色衣裙的纤弱身影,“恰巧”从拐角处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我。

    她手里端着一盏滚烫的茶,不偏不倚,全都洒在了我刚换好的新衣上。“哎呀!

    ”苏婉娘发出一声惊呼,随即慌张地道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看起来楚楚可怜。“表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又是这一幕。和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的我,新婚燕尔,本就心中郁结,被她这么一撞,当场就发了脾气,和她争执起来。

    结果自然是被裴珩之狠狠训斥了一顿,说我刁蛮任性,不懂体谅。而苏婉娘,

    则在他怀里哭得更加惹人怜爱。这一世,我看着她拙劣的演技,心中只有冷笑。

    我没等裴珩之开口,便抢先一步,露出了一个温婉大度的微笑。“表妹无碍就好,

    是我自己没站稳,不怪你。”苏婉娘眼中的得意瞬间凝固,转而闪过一点意外和不甘。

    她想看我出丑,想看我和裴珩之吵架,可我偏不如她的意。裴珩之果然上前,

    先是紧张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苏婉娘,柔声问道:“婉娘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那关切的语气,是我三年的婚姻里,从未得到过的。然后,他才回过头,

    冷淡地瞥了我一眼。“回去换身衣服再过来。”我温顺地应了一声“是”,转身离开。背后,

    传来苏婉娘带着委屈的、低低的啜泣声。我换好衣服,来到老夫人的正堂。老夫人高坐主位,

    手里捻着一串佛珠,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开口就是一句质问。

    “听说,你新婚之夜,把头发给剪了?成何体统!”我再次跪下,姿态放得极低。“回祖母,

    孙媳因思念亡父,心中悲痛,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请祖母责罚。”老夫人冷哼一声,

    大约是觉得我态度还算恭顺,没有当场发作。“既是如此,就罚你去佛堂,

    抄写十遍《女诫》,好好反省反省。”“是,孙媳领命。”我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起身退下。离开时,我隐约听到苏婉娘用她那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对裴珩之说。“表哥,

    表嫂今日好生乖巧。我还以为,她会闹起来呢……”裴珩之淡淡的声音传来。

    “她若一直这么识趣,这日子,还能过下去。”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识趣?放心,

    我会“识趣”到让你们所有人都后悔来到这个世上。04三日后,是我作为新妇回门的日子。

    按照规矩,回门之前,需先入宫向皇后娘娘请安。我主动向老夫人提出此事,

    她颇为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点赞许。“你倒是懂事。

    ”裴珩之也难得地点了点头,嘱咐道:“皇后娘娘是先帝所立,与当今圣上并不亲近,

    你在宫里谨言慎行,莫要惹事。”我温顺地应下。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入宫门,

    我先是按规矩去了皇后的坤宁宫。皇后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

    但眉眼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色。她是先帝留下的,与萧珩并无感情,更无子嗣,

    不过是占着一个中宫的名头罢了。她淡淡地打量着我,语气微妙。“你就是定北侯府的新妇?

    听闻,你父亲是先帝亲封的首辅?”“是。”我恭敬地回答。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让我坐下喝茶。就在我以为这次请安就要这么平淡地结束时,

    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突然走过来,在我耳边低语。“沈夫人,陛下在侧殿等您。

    ”我心头猛地一跳,端着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我强作镇定地起身,跟着那宫人穿过回廊,

    来到了一处偏僻的侧殿。殿门虚掩着,我推门而入。萧珩没有穿龙袍,

    只着了一身玄色的常服,正闲适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到我进来,他那双灼热的眼睛,

    便一瞬不瞬地落在了我身上。他朝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

    他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这是定北侯府近三年来在边关贪墨军饷的部分证据,

    你先拿回去藏好。”我接过匣子,正要道谢,他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用力一拉。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入他怀中。属于他独有的、清冽的龙涎香瞬间将我包围。“朕想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情欲的温度。我脸颊发烫,挣扎着想要起身。“陛下,

    这里是皇宫,现在不行……”他却不容我反抗,低头便吻住了我的唇。这个吻,霸道而炙热,

    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将我吞噬。“叫朕的名字。”他在我唇边命令道。最终,

    我在他强势的攻势下浑身瘫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结束后,他抱着我,

    修长的手指在我光滑的锁骨上流连,然后,低头,留下了一个清晰而暧rou的痕迹。

    我吃了一惊,又羞又怒地推他。“你做什么!这……这要如何见人!”他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显得格外愉悦。“放心,回去让裴珩之看看,让他知道,

    你到底是谁的人。”“他不敢声张的,”他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恶劣的趣味,

    “只会自己憋着,气得半死。”从宫里出来时,我只能用披风紧紧地遮住脖子,

    心里七上八下。回到侯府,我提心吊胆了一下午。果然,到了晚上,裴珩之来了我的房间。

    自新婚夜那晚后,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踏入我的房门。他大约是觉得冷落我太久,

    有些过意不去,想来与我圆房。当他褪去我的外衣,看到我锁骨上那个刺眼的痕迹时,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是什么?!”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我慌乱地用手去遮,声音都在发抖。“我……我今日回府时,

    在马车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这个借口拙劣得我自己都不信。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有怀疑,有愤怒,还有一点被冒犯的屈辱。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掐着我手腕的力道,

    在一点点加重。我以为他会像前世那样,直接给我一巴-掌,然后骂我“不知廉耻”。

    可他没有。他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突然冷笑了一声,

    甩开了我的手。“行,沈清辞,你很好。”“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离开了我的房间,背影里满是隐忍的怒火。我瘫坐在地上,

    大口地喘着气。我知道,他起疑了。但他不敢确定,更不敢声张。因为对方是皇帝。

    他这个自负傲慢的定北侯世子,第一次尝到了有苦说不出的滋味。而这种折磨,才刚刚开始。

    05裴珩之从那晚之后,对我更加冷淡疏离,甚至直接搬去了书房居住。整个侯府上下,

    看我的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苏婉娘自然是最高兴的那个。

    她很快就察觉到了我和裴珩之之间的异常,开始更加频繁地出现在我面前。这日,

    她又端着一碗参汤,假惺惺地来“关心”我。“表嫂,你和表哥是不是闹矛盾了?都怪我,

    若不是我那日不小心……”她说着,眼眶又红了,一副自责不已的模样。

    我看着她这副白莲花的嘴脸,只觉得恶心。我微笑着打断她:“表妹多虑了,世子公务繁忙,

    只是最近累了些。”她眼中闪过一点不甘,见我油盐不进,便又故技重施。

    她端着汤碗的手“不小心”一歪,整碗滚烫的参汤,全都泼在了我正在抄写的经书上。“呀!

    表嫂对不起!你看我,笨手笨脚的……”前世,她就是用这种看似无意的小手段,

    一次又一次地恶心我,挑衅我,让我在裴珩之面前显得小气又刻薄。而裴珩之,

    永远都只会护着她。这一世,我依旧忍着。我看着那本被浸湿的经书,抬起头,

    对她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没关系,再抄一本就是了。”我的隐忍,在苏婉娘看来,

    就是软弱可欺。她得寸进尺,隔三差五就来我的院子里“串门”,每次来,

    都要“不小心”弄坏点什么。今天打碎我一个花瓶,明天弄脏我一件新衣。

    我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派了我从娘家带来的、最信得过的丫鬟春禾,悄悄跟踪她。

    终于,在一个深夜,春禾回来向我禀报,说看到苏婉娘鬼鬼祟祟地进了一座偏僻的废弃佛堂。

    我心头一动,亲自跟了过去。那佛堂久无人迹,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我小心翼翼地潜入,

    发现佛堂的蒲团下,竟然藏着一个通往地下的暗格。我屏住呼吸,悄悄打开暗格,

    里面藏着一个上了锁的木匣子。我用发簪撬开锁,匣子里,是几封她与宫中来往的书信。

    信上的内容,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苏婉娘,根本不是什么孤苦无依的远房表妹。

    她是当朝皇后安插在定北侯府的一颗棋子!她的任务,就是监视侯府的一举一动,并且,

    在必要的时候,除掉我这个“首辅之女”!信中,皇后明确指示她,

    要离间我和裴珩之的关系,最好能让我声名狼藉,被侯府厌弃。原来如此。

    原来前世她害死我,不仅仅是为了得到裴珩之,更是为了完成皇后的命令!好一个苏婉娘,

    好一个皇后!我迅速将几封关键的信件拓印下来,小心翼翼地藏进怀里,准备下次入宫时,

    交给萧珩。从佛堂出来,回房的路上,我迎面撞上了正从书房出来的裴珩之。他叫住了我。

    “这么晚了,你去做什么了?”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依旧温顺如水。“回世子,妾身睡不着,

    便在府里随便走走。”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我看穿。“沈清辞,

    你最近,很不对劲。”他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探究。“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招,

    否则……”“否则什么?”我抬起头,第一次,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的眼神,

    直视着他,“否则,就像前世那样,乱棍打死我吗?”他猛地愣住了,眼中满是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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