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点,人生不过是梦一场。我爱的人不爱我,怎么办?那就祝她幸福吧。1“方澈!
你这个窝囊废!你敢跟踪我?”一道尖利的女声划破嘈杂的音乐。我抬头,
看见了这本书的女主角,我的未婚妻——苏曼。她穿着性感的红色吊带裙,
正亲昵地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那男人染着一头扎眼的黄毛,嘴角挂着轻佻的笑,
看我的眼神充满不屑与挑衅。他就是书里的黄毛情敌,富二代陈俊。原书中,
我看到这一幕会勃然大怒,冲上去质问,然后被陈俊的保镖狠狠揍一顿,丢出包厢,
成为所有人的笑柄。苏曼会哭着说我无理取闹,不信任她,然后投入陈俊的怀抱寻求安慰。
而现在……我看着他们,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宿主,快!冲上去!给她一巴掌!
质问她为什么背叛你!】系统的声音在我脑中疯狂叫嚣。我无视它,只是平静地看着苏曼,
问她:“你就是为了他,才拒绝我爸妈给你安排的工作,宁愿来这种地方当陪酒?
”苏曼脸色一白,随即恼羞成怒:“要你管!方澈我告诉你,我受够你了!我们完了!
从今天起,你别再来烦我!”陈俊搂紧了苏曼,轻蔑地对我勾勾手:“小子,听见没?
曼曼现在是我的女人,识相点就滚远点,别在这碍眼。”我点点头,十分赞同。“说得对。
”我转身就走。苏-曼和陈俊都愣住了。【宿主!你干什么去!回来!你的任务是夺回所爱,
不是临阵脱逃!】“闭嘴。”我在脑中回应系统,“我只是突然想通了。”“爱一个人,
就要给她自由。”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既然她不爱我,强求有什么意思?
世界这么大,我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至于什么逆袭系统,
什么打脸情敌……都见鬼去吧。老子要出家。2我走出夜店,呼吸着午夜微凉的空气,
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打开手机,搜索最近的寺庙。“灵隐寺,距离五公里,香火鼎盛,
千年古刹,不错。”我打了个车,直奔目的地。出租车司机是个健谈的大叔,
见我半夜三更去寺庙,好奇地问:“小伙子,这么晚去拜佛啊?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我沉痛地点点头:“情感受挫,看破红尘,准备遁入空门。
”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容易为情所困。
不过小伙子,出家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想清楚了?”“想清楚了。”我一脸“生无可恋”。
“红尘俗世,皆为泡影。唯有我佛,能渡我脱离苦海。”司机大叔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加快了车速。到了灵隐寺门口,我付了钱,
庄重地对司机大叔行了个佛礼:“阿弥陀佛,多谢施主。”然后,我被拦在了门外。
一个扫地的小沙弥打着哈欠告诉我:“施主,本寺庙晚上不开放,请白天再来。
”我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小师傅,我不是来上香的,我是来出家的。
”小沙弥上下打量我一番,眼神古怪:“出家?施主,我们方丈已经睡了,
要不……你明早再来?”“不行!”我斩钉截铁。“我怕我今晚回去,就又被红尘俗念缠身,
耽误了皈依我佛的大计。”我看着小沙弥,眼神真挚又热切。“小师傅,你就行行好,
收留我一晚吧。我可以在门外打坐,绝不打扰贵寺清修。”也许是我的眼神太过执着,
小沙弥犹豫了。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内传来:“罢了,让他进来吧。
”寺门缓缓打开,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和尚走了出来。他须发皆白,面容慈祥,
正是灵隐寺的方丈,慧觉大师。我心中一喜,知道这事成了。赶紧上前一步,
纳头便拜:“弟子方澈,愿皈依我佛,恳请大师收留!”3慧觉大师将我扶起,
带我进了一间禅房。禅房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和两个蒲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心神安宁。“施主,出家非儿戏,你可想好了?
”慧觉大师为我倒了杯茶,声音温和。我接过茶杯,郑重点头:“大师,弟子已经想好了。
红尘万丈,皆是虚妄,唯有青灯古佛,方能伴我余生。”【宿主!你疯了吗!
你要是真的出家了,任务怎么办!本系统可是会和你同归于尽的!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咆哮,吵得我头疼。我懒得理它,
继续对慧觉大师说:“弟子家中尚有薄产,愿悉数捐赠给贵寺,只求大师能收我为徒。
”没错,方家虽然比不上陈俊家财大气粗,但也算得上是小有资产。这笔钱,
足够我在寺里安度晚年了。慧觉大师闻言,只是捻了捻佛珠,微笑道:“出家讲求缘法,
不看身外之物。既然施主心意已决,老衲便允你在寺中暂住,体验一下出家人的生活。
若是七日之后,你仍不改初心,老衲便为你剃度。”“多谢大师!”我大喜过望。
这正合我意。只要能摆脱苏曼和那个糟心的情节,别说七天,七十年都行。就这样,
我在灵隐寺住了下来。每天跟着僧人们一起做早课,诵经,打坐,扫地。日子虽然清苦,
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系统在我脑子里从一开始的咆哮威胁,到后来的苦口婆心,
再到现在的沉默不语,似乎也接受了现实。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第七天。
那天清晨,我刚做完早课,准备去斋堂用饭。一个小沙弥急匆匆地跑来找我。“方澈师兄,
外面……外面有人找你!”我有些疑惑,谁会来寺庙找我?我爸妈?
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跑来出家了。当我走到寺门口时,我愣住了。苏曼站在那里,双眼通红,
神情憔悴。她看到我,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方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4苏曼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我平静无波的心湖。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
头发随意扎着,和我记忆中那个总是光彩照人的她判若两人。“你瘦了。”我说出口,
才发现声音有些沙哑。她哭得更凶了,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却被我下意识地避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失。“方澈,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我不该跟陈俊在一起……”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完整一句话。
“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出家,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
心中没有半分涟漪。【叮——检测到女主悔意值达到80%!宿主,机会来了!快,原谅她!
然后狠狠地羞辱她!让她知道失去你之后有多痛苦!】系统激动得声音都破了。我皱了皱眉。
“苏曼,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
“我现在法号‘尘缘’,一心向佛,前尘往事,早已忘却。”“不!我不信!
”苏曼疯狂地摇头,“你在骗我!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方澈,你打我骂我都好,
求你别用这种方式对我……”她说着,突然就朝我跪了下来。
“我求你了……跟我回家吧……”寺庙门口人来人往,香客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眉头皱得更紧了。就在我准备扶她起来的时候,
一辆嚣张的红色法拉利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陈俊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苏曼,又看了看我这一身僧袍,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方澈,**还真出家了?行啊你,为了躲我,连头发都不要了?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他走过去,一把将苏曼从地上拽起来,粗鲁地搂进怀里。
“哭什么哭!为了这么个废物,值得吗?”苏曼在他怀里挣扎:“陈俊你放开我!
你来干什么!”“我来干什么?”陈俊冷笑一声,捏住苏曼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我当然是来让你看看清楚,你选的这个男人,是个多么可笑的垃圾!”他话音刚落,
身后就下来了四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我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要像原书情节一样被暴揍一顿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阿弥陀佛,
佛门净地,岂容尔等在此放肆!”慧觉大师带着十几个手持扫帚、棍棒的武僧走了出来,
将我护在身后。为首的一个武僧,身高近两米,肌肉虬结,怒目圆睁,宛如金刚降世。
陈俊的保镖们瞬间就怂了。我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情节反转的,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苏曼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慧觉大师,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我却抢先一步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苏曼,
你走吧。”“我不是在生你的气,也不是在躲谁。”“我是真的……想开了。”我双手合十,
对着她微微一拜。“女施主,贫僧尘缘,祝你幸福。”5苏曼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她眼里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震惊、不解、痛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陈俊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个局面,他放开苏曼,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装什么大尾巴狼!
方澈,你以为穿上这身皮就能洗白你是个窝囊废的事实了?我告诉你,你就算化成灰,
也还是个被我玩剩下的女人不要的垃圾!”【仇恨值+100!来自陈俊的极度蔑视!
】【宿主,干他!让他知道佛也有火!】系统在我脑中疯狂叫好。我却只是平静地看着陈俊,
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施主,口出恶言,是为妄语,会造口业的。
”慧觉大师也皱起了眉头,对身旁的武僧使了个眼色。那个金刚般的武僧立刻上前一步,
声如洪钟:“施主若再在此地喧哗,休怪我等不客气了!”陈俊被那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
但他很快又仗着自己有钱有势,色厉内荏地喊道:“怎么?你们这群和尚还想打人不成?
我告诉你们,我爸是陈氏集团的董事长!得罪了我,我让你们这破庙开不下去!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香客们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连苏曼都看不下去了,
她拉了拉陈俊的衣袖,低声说:“陈俊,我们走吧……”“走什么走!”陈俊一把甩开她,
“今天我非要拆了这破庙不可!”他嚣张地拿出手机,似乎要打电话叫人。我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看来,有些人不吃点苦头是不会长记性的。我上前一步,挡在慧觉大师身前,
看着陈俊,缓缓开口。“陈施主,贫僧看你印堂发黑,周身黑气缭绕,
恐怕不日将有血光之灾。”我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你咒我?”我没有理他,
继续说道:“你父辈杀业太重,报应在你身上。你若再不积德行善,恐怕……”我话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胡说八道!”陈俊气得跳脚,“你个神棍!
我今天就让你先有血光之灾!”他怒吼一声,竟然自己朝我冲了过来,一拳挥向我的面门。
我没躲。就在他的拳头即将打到我的时候,一道黑影从旁边闪过。“砰”的一声闷响。
陈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手腕痛苦地嚎叫。
出手的是那个金刚武僧。他收回腿,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陈俊,
仿佛只是踢走了一块小石子。“竟敢在佛门动手,不知死活。”苏曼吓得尖叫一声,
连忙跑过去扶陈俊。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动。【爽!太爽了!宿主,干得漂亮!
】系统兴奋地呐喊。我却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这就是所谓的逆袭?
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的暴力罢了。我转身对慧觉大师行了一礼:“大师,弟子给您添麻烦了。
”慧觉大师捻着佛珠,摇了摇头:“无妨,是他们尘缘未了。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陈俊,又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苏曼,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意味深长。“尘缘,看来你的‘缘’,还没断干净啊。”6慧觉大师的话像一根针,
轻轻扎在我心上。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僧袍,一时无言。是啊,我以为穿上这身衣服,
就能斩断过去的一切。但苏曼和陈俊的出现,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内心的不平静。
我不是圣人,做不到真正的四大皆空。看着陈俊被揍,我心里确实有一丝快意。【宿主,
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可是爽文男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才是王道!
】系统还在给我洗脑。我苦笑一声。如果这就是王道,那我宁愿不成王。
地上的陈俊还在叫骂,说要让我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苏曼扶着他,哭哭啼啼,
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可悲。为了一段早已变质的感情,
闹得如此难堪,值得吗?我走上前,在他们面前蹲下。苏曼警惕地看着我,将陈俊护在身后。
我没有看她,只是看着陈俊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陈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到他面前。“这是本寺的疗伤药,
你服下吧。”陈俊愣住了,苏曼也愣住了。周围的香客和僧人们也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宿-主!你干什么!你傻了吗!为什么要给他药?】系统急了。“打了他,再给他药,
这叫恩威并施。”我在心里回答。“佛祖割肉喂鹰,我给他一颗药,又算得了什么。
”陈俊狐疑地看着我:“你会这么好心?”“出家人不打诳语。”我淡淡地说,“信与不信,
在你。”陈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苏曼的搀扶下,一把夺过药丸,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他手腕上的剧痛,竟然真的减轻了不少。
他看向我的眼神,终于多了一丝复杂。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们,转身对慧觉大师说:“大师,
弟子想去后山面壁思过。”慧觉大师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我迈步向后山走去。身后,
传来苏曼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方澈……”我没有回头。有些路,一旦选择了,
就不能再回头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第二天,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山门。是陈俊的父亲,陈氏集团的董事长,陈天雄。
他不是来找麻烦的。他是来……求我救命的。7陈天雄的到来,
在整个灵隐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位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此刻却一脸憔悴,
眼下乌青,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点名要见我,一个还没正式剃度的“准和尚”。
慧觉大师将我从后山叫了回来。在禅房里,我见到了陈天雄。他身边没有带任何保镖,
只有他一个人。看到我,他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