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我天生坏种,开局就让吸血鬼父母下辈子见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田军勇方安招娣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我摇了摇头,眼泪还在流:“没有,我们没有亲戚,但是我有一个未婚夫。”警察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探究:“你年龄不大吧?……
堵伯的爸,爱怀孕的妈和可怜的我有一、二、三个妹妹。天崩开局,但没关系,
因为我是恶女。为了减轻生活负担,我把爸妈送去重新做人,下辈子再见。
至于这剩下的一、二、三……个小萝卜头。我要怎么处理他们?1.潮湿的胡同里飘着雨丝。
我带着二妹林盼娣、三妹林求娣,还有老四林来娣,攥着皱巴巴的17块钱,
站在自家破旧的木门外。屋里的争吵声像刀子似的扎出来,
妈妈的尖叫撕破了雨幕:“你个挨千刀的!那王总是什么货色?你让我去陪他?
我跟你逃出来时,你说了养我一辈子的!”“养你?”爸爸的声音粗粝如砂纸,
“你不下海挣钱我怎么养你,桂梅,我求你,就这一次,你陪了他,我就能翻本,
后面我们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我不去!要去你去!”“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接着是桌椅碰撞的乒乓声。“林大海!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那又怎么样!
怀孕了就金贵了?”……我攥紧了四妹来娣的手,她才四岁,但掌心全是冷汗。
妹妹们缩在我身后,都吓得抿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别出声,”我压低声音,
“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回来了,他们就该打我们了。”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接着又传来妈妈撕心裂肺的声音。“不去是吧?”爸爸的声音阴恻恻的打断了妈妈的哭声,
“那就让老大去!她十六了,正好能挣钱!”我浑身一僵。老大……他们说的是我。
妈妈突然不闹了,半天憋出一句:“……好。”短短一个字,让我手脚冰凉。
四妹来娣猛地抬头看我,她的眼神里没有孩童的懵懂,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沉重——她懂,
她什么都懂。在这个家,我们早就被迫学会了听懂那些肮脏的话,看懂那些龌龊的交易。
2.屋里安静了很久,久到雨丝都停了。我清了清嗓子,故意让声音变得轻快:“爸妈,
我们回来了!”说着,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走进去。
妹妹们跟在我身后,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屋里的人。屋内地上散落着碎碗片,
妈妈的嘴角破了,爸爸的衬衫被扯得歪歪扭扭。两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们身上。
“今天挣了多少?”爸爸翘着二郎腿,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妈妈没说话,直接冲过来,
粗暴地搜我们的身。从我的口袋到老四的衣角,她翻得仔细,
最后把搜出来的零钱狠狠摔在桌上:“27块钱?就这点?”她吐了口口水,
捡起桌上的皮带就朝我抽来:“贱皮子!是不是偷懒了?身为老大,不会带弟弟妹妹挣钱,
留你何用?”皮带抽在背上,**辣的,但我早已经习惯了。我咧着嘴笑,
轻声解释着:“没有的妈妈,今天下午下雨,没法乞讨。而且这一带在开始装监控了,
所以小卖部也不好偷东西,因此才这么少。”“还在狡辩?”妈妈还要打,
爸爸却抬手拦住了她。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着,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审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以前没仔细看,
老大长得还挺好看的。以后好好打扮打扮,别总弄得灰头土脸的。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像坠入了冰窖。他果然是打我的主意了。我依旧笑着,露出一口白牙:“谢谢爸爸夸奖,
我去做饭啦。”3.我们住的这个小胡同,是县城里最穷的地方。墙皮剥落,污水横流,
家家户户的门窗都破破烂烂的。而我们家也是这里最穷的那一个。
而我们穷则是因为爸爸又吸又赌,妈妈也是,两人臭味相投,谁也不管家里的事。
我们几个孩子,都是大的带小。能活到现在,全靠命大。拉着弟妹们进了狭小的厨房,
我才收起脸上的笑。二妹小声问:“大姐,爸妈要把你送给那个王总吗?”“嗯。
”我低头生火,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所以,我得走。”三妹吓得眼泪掉下来:“姐,
你走了,我们怎么办?而且你要是跑了,又被爸妈抓回来得被打死吧?
”“送一次就有第二次,留下来我生不如死,逃出来说不定还能活。”我摸了摸她的头,
安慰着。小萝卜头们纷纷点头:“姐姐,那你赶紧逃出去。”4.晚饭很快做好了,
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稀饭,还有一大盆焖土豆。唯一的几片肥肉飘在土豆上面,
那是妈妈今天从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我们四个孩子端着碗,蹲在地上,扒拉着稀饭,
没人敢说话。爸爸和妈妈坐在桌子旁,也沉默地吃着。突然,爸爸伸出筷子,
把那片最大的肥肉夹到了我碗里:“老大今天做饭辛苦了,奖励你的。”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脸上却依旧堆着笑:“谢谢爸爸!”妈妈看了一眼,飞快地把剩下的几片肥肉夹到自己碗里,
嘴里嘟囔着:“我怀孕了,得补补。”爸爸白了她一眼,
妈妈又不情不愿地把肥肉夹给了爸爸。吃完饭,我麻溜地开始收拾碗筷。爸爸突然拉住我手,
示意我坐他跟前:“以前没好好看老大,现在老大真是长开了。
明天下午我带你去见爸爸的一位朋友,记得打扮打扮,那叔叔家有钱,记得懂礼貌,少说话,
多笑。”“好的爸爸。”我爽快地答应,低头扒拉着自己衣角,心里已经盘算好一切。
5.晚上,我们六个孩子睡在通铺的另一边,爸爸妈妈用一块破窗帘把他们的床隔开。
窗帘后面很快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我们都假装睡着了,谁也不敢出声。不知过了多久,
爸爸的声音传了过来,压得很低:“明儿上午我去找王总。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你真要这么做?她才十六……”“十六怎么了?
”爸爸不耐烦地说,“我们这岁数,老大她都出生了,我俩都从家里逃出来了。
”“那老二老三呢?”妈妈问,“你是不是以后还要把他们也卖了?”爸爸沉默了一下,
没有说话。我闭上眼睛,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这个家,我必须逃离,
而且还要带着三个妹妹一起逃离。只是爸爸妈妈该怎么办?6.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就叫醒了妹妹们。如同往常,早上做好吃的,就带着她们出乞讨。依旧分开乞讨,
而今天的我转身就往爸爸常去的那条街跑。刚拐进东街口,就看见爸爸揣着裤兜,
晃悠悠地走进了那家挂着茶馆招牌的地下**。我赶紧猫腰躲在墙角的老槐树下,
心里突突直跳。突然。“大姐?你怎么在这?”二妹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她卸了假肢,
走到我身边,“我看你没去乞讨的地方,就跟过来了。”我拉着她蹲低身子:“别出声,
看爸爸要干嘛。”二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大门,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又来赌了?
昨天说的话……”“还不清楚,”我咬着唇,“先看看。”我们蹲在树后,冻得手脚发麻,
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大门才再次打开。爸爸走在前面,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身后跟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那男人约莫四十岁,梳着油亮的大背头,
嘴角一咧就露出颗金灿灿的假牙,手指上套着三个金戒指,晃得人眼睛疼。
最扎眼的是他腰上的钥匙串,挂着好几个轿车钥匙,在我们这个小县城里,
能有好几辆轿车的,绝对是有钱的主。“王总,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爸爸点头哈腰,
几乎要把腰弯到地上,“明天一早我一准把人给您送来,保证让您满意。
”王总拍了拍爸爸的肩膀,声音洪亮:“老林,这次我要是满意的话,钱少不了你的。记住,
我要的货色得……嘿嘿。”“懂!懂!我女儿没谈过对象的。”爸爸连连应着,
目送王总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才转身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往茶馆方向走去。
7.等轿车开远了,二妹才压低声音问:“大姐,你要怎么办?”我浑身发冷,
但心中更多的是恨:“还能怎么办,他打算把我送给那老男人时,他就不是我爸了,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二妹的脸色瞬间惨白:“那……需要我掩护你逃吗?”我一顿,
看着二妹的眼睛:“不逃了,我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他们不配为人父母,若不从根源解决,
你们一个个的必然会赴我后尘……”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但二妹已经懂了。她虽十二岁,
却比谁都清楚这世上的险恶,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在我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8.往家走的路上,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路过邻居张奶奶家门口时,
闻到一股腊肉的香味。张奶奶正站在院子里翻晒腊肉,油光锃亮的肉挂在绳子上,
看得我们肚子咕咕直叫。“丫头,别站那了,烟大,当心熏着了。”张奶奶看到我们,
叹了口气,“带着妹妹们又去哪了?天这么冷,快回家吧,别冻着了。
”我勉强笑了笑:“奶奶,我们刚讨完钱,这就回去。您家的腊肉真香啊。”“快过年了,
熏点腊肉给孙子吃,”张奶奶拿起一块小的腊肉,想递给我们,又犹豫了一下,
最后塞给我一把瓜子,“拿着吧,垫垫肚子。你们爸妈也真是的,
你们投胎做他们子女受苦了。”我接过瓜子,连忙道谢:“谢谢奶奶。”回到家时,
三妹她们已经回来了,正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等着。看到我们,三妹连忙跑过来:“大姐,
二姐,我们今天讨到三十多块钱!”“真的?”我心里一动,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四妹从怀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献宝似的递过来:“是啊大姐,今天遇到个好时髦的姐姐,
给了我们三十块!”我接过钱,拉着他们走进屋。9.爸爸妈妈正坐在炕上嗑瓜子,
看到我们,妈妈立刻坐直了身子:“回来了?今天挣了多少?”我把钱递过去,
脸上堆着笑:“妈,今天运气好,讨到三十二,您点点。”妈妈眼睛一亮,一把抢过钱,
飞快地数了起来,数完之后笑得合不拢嘴:“不错不错!”爸爸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满意地点点头:“行,今晚加个菜,让老大切块肉炖了。”我心里暗喜,
正愁没机会呢:“好嘞爸爸!对了爸妈,今天天太冷了,弟弟妹妹们都冻得直哆嗦,
我想生点炭火烤烤,不然怕他们冻感冒了。”妈妈刚想反驳,说炭火费钱,
爸爸却拉了她一把,摇摇头:“行,老大想奢侈一把,那就生吧,烤火也暖和。
”“谢谢爸爸!”我连忙应着,转身就去院子里搬炭火。二妹跟了出来,
压低声音问:“大姐,你怎么突然要烤火了?”“嗯,”我点点头,凑近她耳边,
“刚才看到张奶奶熏肉,让我想起之前听别人说,
烤炭火不通风会死人的……”二妹眼睛猛地一睁,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大姐,
你是想……”“嗯,我只能这样才能把你们都带走,”我咬着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却异常坚定,“他们只把我们当挣钱的工具,现在还要把我卖了。如果不逃,
我们几个迟早都得死在他们手里。”二妹沉默了片刻,重重地点头:“都听大姐的。
”10.吃完晚饭。我把炭火搬进屋里,在旁边生了起来。屋里很快暖和起来,
爸爸妈妈坐在通铺上,没多久就打起了瞌睡。妹妹们也困了,一个个睁不开眼睛。
我也假装睡觉。等他们确认都睡熟后,我悄悄起床。从柜子里找出几块干净的布,沾了水,
做成湿毛巾,轻轻捂在他们的口鼻上。二妹懂事地接过自己的毛巾,又帮身边的三妹也捂好。
“大姐,我们这样会不会有事?”四妹迷迷糊糊地问,小脸上满是不安。“没事,
”我摸了摸她的头,“一切都有大姐在,别怕。”四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自己也捂上一块湿毛巾,守在旁边。还好父母怕冷,冬天从不睡窗边,
所以才方便我们这次行事。我每隔一会儿就起身往窗户口打开点点透透气,
确保自己和妹妹们没事。窗帘后面,爸爸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渐渐变得均匀,
最后彻底没了动静。我坐在炕边,看着他们毫无生气的脸,心里没有一丝难过,
只有一种解脱后的平静。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把窗户打开,然后故意尖叫起来:“爸妈!
爸妈你们怎么了?快醒醒啊!”我的声音惊醒了妹妹们,二妹立刻配合着大喊:“爸妈!
你们别吓我!”邻居张奶奶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奶奶,我爸妈好像不对劲!”我哭着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这眼泪里,有委屈,
有痛苦,更多的是重获新生的释然。张奶奶连忙上前探了探爸爸妈妈的鼻息,吓得脸色惨白,
连忙逃出去打小卖部电话报了警。警察很快就来了,经过检查,
确认爸爸妈妈是因为烧炭火通风不良,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属于意外事故。
“你们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呢?有没有亲戚能照顾你们?”警察看着我们,语气温和。
我摇了摇头,眼泪还在流:“没有,我们没有亲戚,但是我有一个未婚夫。
”警察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探究:“你年龄不大吧?未婚夫家是哪里的?靠谱吗?
”我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刚经历变故的沙哑:“在邻镇的方家村,他叫方安,
跟他奶奶一起过。之前我乞讨路过,他总偷偷给我塞吃食,他奶奶也问过我愿不愿意嫁过去,
我那时候……”“姐姐你真嫁给那傻子啊?我们可以一起去孤儿院的。
”三妹林求娣小声打断,被我悄悄掐了下胳膊。11.方安确实是个傻子,年龄二十,
智力停留在七八岁。可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刻,他的家是我们唯一的退路。
我十六,二妹十二岁,三妹八岁,四妹四岁。我一个人做工,他们不知得跟我吃多少苦。
若去孤儿院……之前也听了不少那边的传闻,去是行不通的。
我吸了吸鼻子:“那时候我想着自己还小,想再熬熬,可现在……我不能让妹妹们去孤儿院。
”警察没再多问,联系了方家村的村干部,确认方家愿意收留我们后,给我们凑了些路费。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四个妹妹,背着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去方家村的路。
方家村比我们之前住的胡同整洁多了,家家户户都是青砖瓦房。
村口就有个挂着“方记小卖部”的屋子,门口坐着个穿着蓝布衫的老奶奶,正眯着眼晒太阳,
旁边蹲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手里捏着块糖,正笨拙地逗着一只猫。“方奶奶!
”我远远喊了一声。方奶奶猛地睁开眼,看到我们,连忙站起身:“招娣丫头?
你们这么快就来了?”她的目光扫过我们身后的妹妹们,又落在我红肿的眼睛上,
瞬间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先进屋先进屋,外面风大。”那个年轻男人也跟着站起来,
看到我,眼睛一亮,咧开嘴露出憨厚的笑:“招娣!糖!给你!”他手里的糖纸都皱巴巴的,
却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正是方安。二妹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低声问:“大姐,
他就是……”“嗯,他是方安。”我接过糖,塞给旁边的四妹,对着方奶奶扭扭捏捏难开口,
“方奶奶,我爸妈没了,我们实在没地方去,您之前说的话……”“愿意!怎么不愿意!
”方奶奶拉着我的手,热情极了,“安儿这孩子傻是傻了点,但心善,不会欺负你的。
你们来了,家里以后就热闹了。”方安在一旁使劲点头,指着小卖部里的货架:“招娣,
吃的!随便拿!奶奶说,你是我媳妇儿,以后都是一家人!
”三妹忍不住笑了:“他说话好直接呀。”方奶奶拍了下方安的后脑勺:“傻小子,
别吓着妹妹们。”又转向我们,“屋里收拾好了,你们姐妹四个住两间,我和安儿住一间。
招娣,来了就当一家人,小卖部以后你多看着点,安儿笨手笨脚的,之前净帮倒忙。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谢谢奶奶,我们都会帮忙的,不会白吃白住。
”12.接下来的日子,出乎意料地平静。我每天守着小卖部,进货、卖货、记账,
方安就跟在我身边。他要么帮我搬东西,要么坐在门口晒太阳,有人来买东西,
就咧着嘴笑:“找我媳妇儿,她算得准!”方奶奶对我们极好,
每天变着花样给我们做好吃的。时不时做点炖肉、蒸蛋、包饺子,
都是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食物。“招娣,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方奶奶往我碗里夹了块排骨,“安儿,给你媳妇儿多夹点菜啊。
”方安立刻夹起一块肉递到我嘴边:“媳妇儿,吃。”我张嘴接住,
心里暖暖的:“谢谢方安。”他笑得更开心了,小梨涡都出来了。
方奶奶说等我十八岁跟他正式成为夫妻。我心里很庆幸选择方安。日子一天天过去,
妹妹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皮肤也变得红润。三妹和四妹更是肉眼可见地胖了起来,
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肉都跟着晃。而几个妹妹更是得到了上学的机会。“大姐,
今天学校老师夸我了,说我字写得好!”三妹放学回来,蹦蹦跳跳地跑进小卖部,
手里举着作业本。我接过来看了看,字迹工整清秀,比我写的都好:“我们老三真厉害,
以后肯定能考上好高中。”二妹端着晚饭走进来:“大姐,今天小卖部卖了不少钱,
我算了算,比昨天多十块呢。”方安凑过来,指着账本上的数字:“媳妇儿,多!买肉!
给妹妹们吃!”方奶奶笑着说:“安儿现在越来越懂事了,知道疼人了。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想着,前半生吃了那么多苦,现在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方安虽然傻,但他对我好,对我妹妹们也好;方奶奶慈祥善良,
把我们当一家人疼;妹妹们乖巧懂事,一家人其乐融融,这样的日子,
就是我以前梦寐以求的。13.转眼三年过去,我十九岁了。这天早上,
我正在小卖部整理货架,突然一阵恶心,忍不住蹲在地上干呕起来。“媳妇儿,你怎么了?
”方安连忙跑过来,扶着我的胳膊,一脸担忧,“是不是不舒服?奶奶!!
”方奶奶也闻声赶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我摇摇头,
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下午,方奶奶陪着我去了镇上的医院,检查结果出来,
医生笑着说:“恭喜你,怀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我拿着结果,手都在抖。
方奶奶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方家有后了!”回到家,
方奶奶把消息告诉了方安,他愣了半天,突然蹦起来,抱着我转圈:“媳妇儿,宝宝!
我有宝宝了!”他的力气很大,我怕他摔着,连忙说:“方安,慢点,小心点宝宝。
”他立刻停下,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眼神里满是紧张:“宝宝,不能摔。”从那以后,
方安像是变了个人。以前他总是我照顾他,现在却处处照顾我。不让我搬重物,
不让我长时间站着,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媳妇儿,饿不饿?想吃什么?
”方奶奶更是把我当成心肝宝贝,不让我做任何家务,让我安心养胎。“招娣,
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可不能累着。”方奶奶给我端来一碗鸡汤,“多喝点,补补身体,
宝宝才能长得壮。”方安凑过来一把碗接过去:“烫的!得吹吹……我来,嘿嘿。
”我看着他吹鸡汤的傻样,甜到了心里。这个傻子,在要当爸爸的时候,
竟然有了几分大人的模样。日子过得平静而幸福,我以为这样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我怀孕六个月的那天。14.那天下午,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往常这个时候,
老二和老三早就放学回来了,可今天却迟迟不见人影。我心里有些不安,让方安去学校看看。
方安刚走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三一瘸一拐地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