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钱，我和顾淮舟签了三年婚姻协议。他付我三千万，我扮演完美妻子。
现在还剩最后三个月，他的白月光从国外回来了。我连夜把离婚协议打印好，喷上香水，
系上丝带。包装得像个生日礼物。第一章白月光林薇薇回国那天，
顾淮舟罕见地在家吃晚饭。要知道，这位工作狂总裁平时回来，我都睡完一觉了。
今天六点准时进门，还换了身新西装。啧，阿玛尼高定。上次穿这么正式，
还是我俩“结婚”拍婚纱照的时候。“晚上薇薇来家里吃饭。”他一边解领带一边说，
语气尽量平淡。但我听出了一丝紧张。好家伙，白月光威力果然大。“需要我回避吗？
”我贴心提议，“我可以去闺蜜家住一晚，给你们腾地方。”顾淮舟皱眉：“沈念，
你是我妻子。”“协议上的。”我纠正，“而且还剩八十七天。”他眼神沉了沉，没说话。
我哼着歌上楼，开始挑衣服。得穿得体面点。毕竟要见“正主”了。
虽然我这位“替身”当得毫无心理负担——顾淮舟的钱给得太到位了。但场面功夫得做足。
选了条香槟色连衣裙，低调奢华有内涵。戴上他去年送我的钻石项链——反正离婚时得还，
趁现在多戴几次。下楼时，顾淮舟在客厅踱步。像等待被检阅的士兵。“你很紧张？”我问。
“没有。”他矢口否认，但松了第三次领带。门铃响了。我抢先去开门。门外站着林薇薇。
真人比照片还好看。黑长直，白裙子，楚楚可怜的小白花长相。手里拎着爱马仕，
身上香奈儿五号。标准白月光配置。“淮舟哥哥！”她眼睛一亮，直接越过我扑向顾淮舟。
我侧身让开，差点被她爱马仕甩一脸。“薇薇，欢迎回来。”顾淮舟接住她，
声音温柔得能滴水。嗯，跟平时跟我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
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区别对待”了。“这位是……”林薇薇终于注意到我。“我太太，沈念。
”顾淮舟介绍。“呀！”林薇薇捂住嘴，“原来你就是沈**……常听淮舟哥哥提起你。
”才怪。我俩除了每月核对“婚姻表现评估表”，基本零交流。“林**，久仰。”我微笑，
“总听淮舟说起你们小时候的事。”“是吗？”林薇薇眼睛更亮了，“他都说什么了？
”“说你们一起爬树，你摔下来，他背你去医院。”“说你们逃课去看电影，
被老师抓个正着。”“说你在国外这些年，他天天惦记。”每说一句，顾淮舟的脸就黑一分。
林薇薇倒是听得眼眶泛红：“淮舟哥哥……原来你都记得……”“当然记得。”我抢答，
“他书房抽屉里还有你高中校牌呢。”顾淮舟猛地瞪我。我假装没看见。反正要离婚了，
不怕得罪金主。吃饭时，场面一度十分诡异。林薇薇不停给顾淮舟夹菜：“淮舟哥哥，
你最爱吃的虾。”顾淮舟：“谢谢。”我埋头干饭。这家厨子是顾淮舟专门请的，月薪五万。
离婚后就吃不到了，得抓紧。“沈**胃口真好。”林薇薇轻笑。“嗯，厨子手艺不错。
”我抬头，“林**在国外吃不到这么正宗的中餐吧？”“是啊……”她眼神黯了黯，
“所以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哦？”我挑眉，“打算长住？”“嗯。”她看向顾淮舟，
眼神拉丝，“有些事……有些人，错过了太久。”顾淮舟轻咳一声：“薇薇，多吃点。
”我放下筷子。饱了。狗粮吃撑的。饭后，林薇薇提议看老照片。
顾淮舟居然真搬出几大本相册。两人肩挨肩坐在沙发上，翻看青春回忆。我在旁边削苹果，
顺便听八卦。“这张！我们第一次去游乐园！”“这张是毕业舞会……淮舟哥哥你当时好帅。
”“这张……你还留着啊？”我探头看了一眼。嚯，树下接吻照。青涩，但热烈。
顾淮舟耳朵有点红：“薇薇，这些照片……”“我懂。”林薇薇靠在他肩上，“都是回忆嘛。
”我削完苹果，自己啃了一口。脆，甜。像我现在的心情。白月光回来了。离婚理由充分了。
尾款有着落了。完美。十点，林薇薇终于要走。顾淮舟送她到门口。我站在楼梯口，
听见她软软的声音：“淮舟哥哥，我这次回来……是为你。”“我知道。
”“那……你还愿意等我吗？”沉默。漫长的沉默。然后顾淮舟说：“给我点时间。”懂了。
我转身上楼，开始收拾行李。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这栋别墅里的东西，
大部分都是顾淮舟的。我的私人物品，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但我不急。还有八十七天呢。
得让顾淮舟先开口。这样我才能多要点“精神损失费”。第二天早上，顾淮舟在餐厅看报纸。
我煎了俩蛋，分他一个。“昨晚睡得怎么样？”我问。“还行。”他头也不抬。
“林**挺漂亮的。”“嗯。”“你俩挺配的。”他终于抬头看我：“沈念，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恭喜你，守得云开见月明。
”顾淮舟盯着那份协议，表情像见了鬼。“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昨天。”我老实交代，
“林**一进门，我就上楼打印了。”他脸色更难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这不是正合你意吗？”我眨眨眼，“白月光回来了，替身该退场了。”“咱们按合同来，
最后三个月我也不要了。”“你现在签字，我今晚就搬出去。”“保证消失得干干净净，
绝不影响你们旧情复燃。”顾淮舟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撕协议。
结果他说：“协议期没到。”“可以提前解约。”我毫不犹豫，“钱我少算三个月。
”“我不缺那点钱。”“那你缺什么？”他顿了顿：“缺个妻子。”我笑了：“顾总，
林**愿意当。”“但她不是你。”这话说的。我都**动了。如果不知道合同金额的话。
“顾淮舟，”我正经起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雇我，是为了应付你妈，
顺便气气当年出国的林薇薇。”“现在她回来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我这枚棋子，
该功成身退了。”他放下报纸，走到我面前。身高差让我不得不抬头看他。“沈念，这三年，
你就没有一点……”“没有。”我抢答，“一点都没有。”“我们是雇佣关系，银货两讫，
互不相欠。”“现在交易结束，好聚好散。”他眼神暗了暗。最后说：“协议期满了再说。
”转身走了。留我一个人对着煎蛋发呆。怪事。金主爸爸怎么还不让我走？
难道……我冲到书房，翻开婚姻协议。仔细阅读每一条条款。没有隐藏陷阱啊。三年期满，
三千万尾款到账，各自安好。白纸黑字，清清楚楚。那他犹豫什么？手机响了。是林薇薇。
“沈**，有空喝杯咖啡吗？”来了来了。正室约谈小三的经典戏码。
虽然我这个“小三”是持证上岗的。但架不住人家是真爱啊。“好啊。”我欣然答应，
“地点你定。”正好探探口风。看看这位白月光，到底有多大本事。能让我提前拿到尾款。
咖啡厅里，林薇薇已经在了。见我进来，她温柔一笑：“沈**，这里。”我坐下，
点了杯美式。“林**找我有事？”“其实……”她搅动着咖啡，“我是来道歉的。”“哦？
”“昨天贸然去家里，一定让你不舒服了。”“没有没有。”我摆手，“我家就是顾淮舟家，
你是他客人，应该的。”林薇薇眼圈一红：“我知道，
当年我不该出国……伤了淮舟哥哥的心。”“他现在娶你，一定是为了气我。
”我点头：“很有可能。”她愣住，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直接。“那……沈**，
你爱淮舟哥哥吗？”“不爱。”我答得干脆，“我们商业联姻，各取所需。
”她眼睛亮了：“真的？”“千真万确。”我凑近一点，“所以林**，你得加把劲。
”“啊？”“顾淮舟现在不肯离婚，大概是碍于面子。”“你得让他知道，你非他不可。
”“必要的时候……”我压低声音，“生米煮成熟饭。
”林薇薇脸红了：“这……这不太好吧……”“有什么不好的？”我理直气壮，“真爱无敌。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最后说：“沈**，你真是个……特别的人。”“谢谢夸奖。
”我微笑，“所以，合作吗？”“合作？”“你追你的淮舟哥哥，我离我的婚。
”“咱们目标一致，共赢。”林薇薇显然没遇到过这种谈判。犹豫了半天，
小声问：“那……我需要做什么？”“简单。”我拿出手机，“首先，
你得经常出现在他面前。”“其次，要若即若离，让他有危机感。”“最后，
关键时刻推一把——比如让他看到，你身边有别的追求者。”她听得一愣一愣的。“沈**，
你怎么……这么有经验？”“电视剧看多了。”我收起手机，“总之，按我说的做，
保证三个月内，顾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林薇薇咬了咬唇：“那你呢？”“我？”我笑了，
“拿着三千万，环游世界去。”“说不定还能包养个小鲜肉。”“人生啊，美好得很。
”离开咖啡厅时，我心情大好。搞定白月光，离婚进度推进百分之五十。
现在就差顾淮舟点头了。回到家，发现顾淮舟居然在客厅。“今天这么早？
”“你去见薇薇了？”他直接问。消息真灵通。“嗯，喝了杯咖啡。”“聊了什么？
”“聊怎么帮你追回真爱。”我脱掉高跟鞋，“顾总，我够意思吧？”他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沈念，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不然呢？”我反问，
“难道等你三年期满，拿钱走人？”“现在提前走，不是更省事？”他盯着我，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最后，他说出一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如果我不想让你走呢？
”第二章替身拒当顾淮舟那句话，让我当晚做了个噩梦。梦里他拿着一沓无限额黑卡追我，
边追边喊：“沈念！留下来！钱都是你的！”我拼命跑，边跑边哭：“不要！我要自由！
”结果一脚踩空。醒了。一身冷汗。摸过手机看时间，凌晨三点。卧室门缝底下透进光。
顾淮舟还没睡。我披上外套，轻手轻脚下楼。书房门虚掩着。他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幽幽蓝光映着脸。挺帅。可惜心眼太多。“顾总，熬夜容易秃。”**在门框上。
他抬眼看我：“你不也没睡。”“做噩梦了。”我走进去，“梦见你非要给我钱。
”“……”他合上电脑，“那确实是噩梦。”难得幽默。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开门见山：“你昨天那话，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不想让我走，想续约？
”他沉默片刻：“可以这么理解。”“理由？”“你做得很好。”他语气平淡，“这三年，
妈很喜欢你，公司形象也提升，股东很满意。”“所以想长期聘用？”我挑眉，“顾总，
我不是员工，是你协议妻子。”“妻子也可以长期。”我笑了：“然后呢？
等林薇薇下次回来，再演一场三角恋？”“她不是问题。”“她是你的白月光。
”“那是以前。”“现在呢？”顾淮舟看着我，眼神很深：“现在我觉得，
合作伙伴比白月光可靠。”这话说的。我差点就信了。“顾淮舟，”我认真起来，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不是觉得，三千万买断我三年，亏了？
”“想用长期合同锁住我，继续给你当门面？”他默认。“那我告诉你，”我站起来，
“天上不会掉馅饼。”“突然加码，必有妖孽。”“你这坑，我不跳。”转身要走。
“五千万。”我脚步一顿。“年薪。”他补充，“其他待遇照旧。你只需要继续扮演顾太太，
应付必要场合。”“林薇薇呢？”“她会明白。”“我不明白。”我回头看他，“顾淮舟，
你到底图什么？”“图省事。”他坦然，“找一个合适的合作伙伴，很难。”“你演技好，
应变能力强，妈喜欢你。”“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你不爱我。”“所以不会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