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两套房全给小叔子,我一句话让全家慌了

婆婆两套房全给小叔子,我一句话让全家慌了

打着手电撰稿的灯下人 著

《婆婆两套房全给小叔子,我一句话让全家慌了》主角为周俊李桂芳周俊生,作者打着手电撰稿的灯下人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我冷冷地回应她,然后翻开了本子。“二零一五年三月,妈您急性肠胃炎住院,我请了一个月的事假在医院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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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婆婆把我们叫回老家,说要分家产。我满心欢喜,以为十年伺候总算有了回报。

    结果公证书一摊开,两套房,全写着小叔子的名字。老公当场气得浑身发抖,

    攥着拳头青筋暴起。小叔子一家笑得合不拢嘴,婆婆还在那装模作样叹气:"老大啊,

    你弟弟条件差,你多担待。"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妈,没事,房子给谁都行。

    不过按咱们这边规矩,财产归谁,养老责任就归谁,对吧?"茶杯落桌,

    满屋子人像被点了穴。婆婆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住了。01婆婆李桂芳把我们叫回老家,

    说要分家产。我心里一热,十年了,跟周俊生结婚十年,我在这家里当牛做马十年,

    终于有了回报。老家客厅里坐满了人,几个沾点边的亲戚都在。李桂芳坐在主位,一脸严肃,

    好像要宣布什么国家大事。我跟周俊生坐在小板凳上,我能感觉到他手心里的汗。

    公证员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清了清嗓子。我看见两本红色的房产证,心跳得厉害。

    一套是市中心的学区房,当初买的时候,我们还添了五万。另一套是老家这栋三层小楼,

    地段也好,以后肯定升值。周俊生有两个儿子,我们怎么也能分到一套。“经周老太太,

    也就是李桂芳女士决定,其名下位于市中心春风路XX号的房产,由其二儿子周俊杰继承。

    ”我脑子嗡的一声。公证员顿了一下,看了看我们,继续念。

    “其名下位于老家建设路XX号的三层楼房,同样由其二儿子周俊杰继承。

    ”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整个人都僵了。周俊生猛地站起来,身下的木椅子往后一倒,

    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响。“妈!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坐在对面的小叔子周俊杰,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他搂着自己老婆孙翠萍的肩膀,那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哥,你别激动啊。妈也是为我好,

    你可别不高兴。”孙翠萍跟着阴阳怪气:“是啊,哥,嫂子。你们在城里有工作,收入高,

    哪像我们,没个房子连孩子都不敢要。以后还要靠家里帮衬呢。

    ”李桂芳看周俊生气得脸都白了,赶紧装模作样叹了口气,

    还用手背抹了抹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老大啊,不是妈偏心。是你弟弟条件差,真的困难。

    你是当哥的,得多担待点弟弟啊。”几个亲戚也跟着帮腔。“俊生,你是哥哥,

    让着弟弟是应该的。”“你妈养你们这么大不容易,就听她的吧。”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

    扎在我心上。我看着这满屋子人的嘴脸,十年来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每年过年过节,

    我跟周俊生都是大包小包往家拎东西,他弟弟弟媳永远是两手空空。李桂芳生病住院,

    是我在医院衣不解带伺候了三个月,端屎端尿,连护工都以为我是她亲闺女。

    孙翠萍就提着个果篮来看过一次,待了十分钟就走了。公公去世,

    丧事里里外外全是我一个人操办,周俊杰说他伤心过度,什么都干不了,躲在房间里打游戏。

    十年,我到底图什么?我一直以为,人心是肉长的,我付出总会有回报。今天我才明白,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堵得我喘不过气。愤怒和悲哀涌上来,

    几乎要把我淹没。我看到周俊生攥紧的拳头,手背上全是暴起的血管,他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李桂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就在那一瞬间,我突然就冷静了。

    我端起面前那杯早就凉透的茶,轻轻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浮沫。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把茶杯凑到嘴边,没喝,

    只是闻了闻那股廉价的茶叶味。然后,我缓缓抬起头,看着李桂芳。“妈,没事。

    房子给谁都行,都是您的财产,您有权决定。”周俊生猛地转头看我,一脸的不敢置信。

    李桂芳脸上立刻露出欣慰的笑容,周俊杰和孙翠萍的得意更明显了。我放下茶杯,

    杯底和木桌接触,发出一声轻响,不大,却像一个信号。“不过按咱们这边的规矩,

    财产归谁,养老责任就归谁,对吧?”我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

    满屋子人,像被瞬间点了穴。李桂芳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住了。

    02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连周俊杰手机收到消息的震动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桂芳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笑容彻底消失了,换上一种混杂着震惊和心虚的表情。

    “语嫣,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干巴巴的,有点发虚。我把茶杯往前推了推,

    稳稳放在桌子中央,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就是字面意思。妈,您把两套房,

    家里所有的财产,都给了老二。那以后的吃穿用度,生病住院,

    所有需要花钱需要出力的地方,自然也该由他一个人负责。这很公平。

    ”周俊杰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嫂子!你这话就过分了!

    赡养老人是子女应尽的义务!我哥也有份!”我终于正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义务?

    周俊杰,你还知道义务两个字怎么写?那分财产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哥也有份?两套房,

    加起来市值三百多万,我们一分钱没拿到。现在一说到养老,你就想起你哥了?

    凭什么好处你全占,责任要我们一起扛?”孙翠萍沉不住气了,

    尖着嗓子嚷嚷起来:“方语嫣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周俊生是妈的亲儿子,他不养他妈,

    那还是人吗!你这是要挑拨我们母子关系!”我懒得理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周俊生。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已经从刚才的暴怒,变成了深深的悲哀和失望。“俊生,

    ”我一字一句地说,“这十年,你妈生病住院,是我一个人伺候。过年过节,

    是我张罗着买各种礼物。你弟弟结婚,我们出了八万。他买车,我们又贴了十万。现在分家,

    我们净身出户。你觉得,这应该吗?”周俊生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母亲,

    声音沙哑。“妈,语嫣说得对。您这样做,真的太让人寒心了。”李桂芳彻底急了,

    她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和一向愚孝的周俊生,今天会一起反抗她。“老大!妈不是那个意思!

    妈怎么会不要你养!”她慌乱地摆着手,“房子是给你弟弟了,可养老,

    肯定得你们兄弟俩一起啊!你是长子,是哥哥!你得担起责任来!”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妈,您的意思我听明白了。好处,全给您心爱的小儿子。责任,

    让我们这个大儿子来担。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的声音不大,

    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些刚才还帮着李桂芳说话的亲戚,这会儿都闭上了嘴,

    开始窃窃私语。“这老太太做事,是有点不地道啊。”“可不是嘛,房子一分不给,

    还让人养老,太欺负老实人了。”“老大媳妇说得在理,换我我也不能干。”风向,

    开始变了。李桂芳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她大概从来没想过,

    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慈母”形象,会被我几句话撕得粉碎。她求助似的看向周围的亲戚,

    却发现大家都在躲闪她的目光。她彻底慌了,开始语无伦次地找借口:“我,

    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啊……俊杰他负担重……他……”她“他”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她心里清楚,她的所有借口,在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

    03“既然说到这里,那咱们就干脆算算账。”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半旧的笔记本,

    “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笔记本上,李桂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你,

    你记这些干什么?一家人,算这么清楚干什么!”“妈,不算清楚,就只能当个糊涂鬼,

    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我冷冷地回应她,然后翻开了本子。“二零一五年三月,

    妈您急性肠胃炎住院,我请了一个月的事假在医院照顾。不算我的误工费,

    光是住院费和买各种营养品,花了一万两千块。老二,你在干嘛?哦,你在家陪弟媳逛街。

    ”“二零一六年十月,爸去世。丧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是我跟俊生在操办。

    一共花了三万八。老二,你又在干嘛?你说你伤心,出不了门,一分钱没掏。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判决书,每一个字都砸在周俊杰的脸上。“二零一七年五月,

    老二你结婚。彩礼钱不够,妈打电话让俊生给你凑。我们刚买了房,手里没钱,

    最后是我回我娘家借了八万块给你。妈当时说,这钱算借的,以后手头宽裕了就还。

    现在七年了,还了吗?”周俊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梗着脖子喊:“那不是说不用还了吗!”我抬起眼皮,

    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谁说的不用还?妈说的?那现在她把所有财产都给你的时候,

    怎么没想起来我们这八万块钱?”“二零一八年,老二你要买车,说上班不方便。

    首付差十万,又是妈一个电话打过来,哭着说她儿子没车在单位抬不起头。俊生心软,

    我们又拿了十万。这笔账,要不要算?”孙翠萍的声音弱了下去,小声嘟囔着:“那,

    那都是你们自愿的……”“自愿?”我被她这句话气笑了,“每次都是妈打电话来,

    说你们有多困难,日子过不下去了,让我们务必帮衬。我们要是说个不字,就是不孝顺,

    就是六亲不认,就是自私自利。孙翠萍,这叫自愿吗?这叫道德绑架!”我手指翻过一页,

    继续念。“这十年,每年过年过节回来的礼品钱,烟酒保健品,给亲戚的伴手礼,

    哪一次少于五千块?还有,妈说她退休金不够花,让我们每个月补贴她一千块生活费,

    这十年,就是十二万。这些钱,都去哪了?”我合上本子,环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李桂芳惨白的脸上。“粗略算算,还不算那些零零碎碎的小钱。这十年,

    我们家在这个家,在你们小儿子一家身上,花了至少四十多万。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

    还要继续负责您的养老?妈,您告诉我,凭什么?”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那些亲戚看周俊杰一家的眼神,彻底变了。鄙夷,不屑,还有看笑话的。

    有人小声嘀咕:“我的天,四十多万……这哪是弟弟,这是个吸血鬼啊。

    ”“占了这么多便宜,还把两套房都弄到手了,真不是个东西。”李桂芳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那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算这么清楚的……”我冷冷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一家人,就该专门欺负老实人?一家人,就该把一个儿子吃干抹净,

    去填另一个儿子的无底洞?妈,您这一家人的标准,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但我学不来,

    也不想学。”04我话音刚落,李桂芳的脸色瞬间一变。她大概没想到,

    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家人”论调,在我这里会碰个这么硬的钉子。眼见道理讲不通,

    周围亲戚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李桂芳立刻使出了她的杀手锏。只见她大腿一拍,

    干嚎起来,那声音尖利得能划破屋顶。“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

    现在要为了一个外人跟我离心离德啊!我没法活了!”她一边嚎,

    一边用那双干枯的手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眼神还不住地往周俊生身上瞟,

    企图唤醒他的“孝心”。“语嫣啊,我把你当亲闺女一样疼啊!我有什么好东西不想着你?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妈,您要是真把我当亲闺女,那您小儿子结婚的时候,

    怎么不让他媳妇的娘家出八万块钱?您要是真疼我,

    分房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给我留一间厕所?”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李桂芳的脸上。她的哭嚎声戛然而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我,我这不是为了俊杰吗!他条件差,工作不稳定,做妈的心疼小儿子,难道有错吗!

    ”她缓过劲来,又开始扯着嗓子喊,仿佛声音大就有理。我发出一声嗤笑,

    满眼都是嘲讽:“心疼可以,但别把您的心疼,建立在压榨您大儿子的基础上。

    您心疼您的小儿子,那谁来心疼您的大儿子?他活该给弟弟当牛做马,当一辈子的提款机吗?

    ”周俊生一直沉默着,此刻终于开了口,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失望和痛苦。“妈,这些年,

    您对我跟对老二的区别,您自己心里真的不清楚吗?”李桂芳被亲儿子质问,顿时慌了,

    立刻把矛头对准他:“俊生!妈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吃的穿的,哪样不是家里给的?

    妈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是要为了个女人跟妈翻脸吗!”“养孩子是父母的责任,

    不是您用来要挟和绑架他的筹码!”我直接截断她的话,声音陡然拔高,“您养了两个儿子,

    为什么只有一个儿子能得到全部的好处,另一个儿子就活该被榨干血汗?

    ”一直没说话的周家二叔,一个五十多岁的庄稼汉,都听不下去了,

    他把手里的旱烟袋往桌上重重一磕。“桂芳啊,你这事做得确实过分了!手心手背都是肉,

    哪有你这么偏心的!一碗水得端平!”李桂芳见德高望重的二叔都开口了,

    立刻把哭诉的对象转向他:“二叔,您不知道啊,我这也是没办法,

    俊杰他真的困难……”“困难?”我冷笑一声,彻底撕破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周俊杰**十的人了,手脚健全,大专毕业,他困难在哪里?他但凡去找个正经工作,

    会比现在差吗?还不是被您惯的,心安理得地啃老,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方语嫣,

    你给我说话放尊重点!”周俊杰被戳到痛处,气急败坏地跳起来指着我。

    我连眼皮都没抬:“尊重?你把我们给你的十几万块钱当废纸一样花了,

    你尊重过你哥的血汗吗?你心安理得地住进本该有我们一半的房子里,

    你尊重过我们这十年的付出吗?”孙翠萍也跟着尖叫起来:“谁让他是哥哥呢!

    哥哥照顾弟弟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这次真的被气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天经地义?孙翠萍,我麻烦你把初中政治课本翻出来看看,

    哪条法律规定哥哥必须无条件养弟弟一家?你们两口子还有一点廉耻心吗?你们要点脸行吗!

    ”我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掷地有声。现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李桂芳见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哭得更大声了,只是这次没人再同情她。周俊杰指着我破口大骂,

    词汇贫乏得只剩下“你你你”。孙翠萍则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那些亲戚们的议论声,

    再也没有了任何遮掩。“这老二一家,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吸血鬼啊!

    ”“桂芳这次真是栽了,把老实的大儿子得罪狠了,以后有她受的。”“活该!

    这种偏心眼的妈,就该让她尝尝被宠坏的儿子抛弃是什么滋味!”我看着这混乱的一幕,

    看着李桂芳那张惨白又后悔的脸,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扭曲的快意。妈,这一切,

    都是你自找的。05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直沉默的周俊生,突然有了动作。他深吸一口气,

    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像是要把十年来的委屈和不甘全部吸进肺里,再一口气吐出来。

    然后,他迈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我的身边,和我并肩而立。这个简单的动作,

    却像是在宣告一个全新的联盟,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线。李桂芳震惊地看着他,

    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俊生,你,你也要为了这个女人气死妈吗?”周俊生通红的眼眶里,

    涌动着我从未见过的痛苦和决绝。“妈,我不想气你。但是今天,我必须把话说清楚。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力量,“您做的这些事,真的太让我寒心了。

    ”他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李桂芳,仿佛要将她看穿。“从小到大,

    家里只要有一点好吃的,好玩的,永远都是弟弟的。我穿他剩下的旧衣服,吃他剩下的饭菜。

    我只要说一句不公平,您就打我骂我,说我是哥哥,就该让着弟弟!

    ”“我拼了命考上了省重点大学,您说家里没钱,让我去打工挣学费。两年后,

    老二连个三本线都没过,您却砸锅卖铁,四处借钱,非要送他去读那个学费昂贵的专科学校!

    ”“我工作以后,您让我每个月必须寄一半的工资回家,我一天都不敢耽误。

    老二毕业快十年了,一份正经工作没干过,天天在家啃老,您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我结婚,您说家里没钱,一分彩礼没给,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是语嫣体谅我,

    是她娘家帮衬,我们才勉强办了酒席。可老二结婚,您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掏空了,

    还哭着喊着让我们给他凑了八万块!”周俊生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说到最后,

    他几乎是在嘶吼。“现在,分家产,两套房,我连一间厕所都没有!妈!”他向前踏出一步,

    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出了那句埋藏在心里二十多年的话。“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这一声质问,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客厅嗡嗡作响。李桂芳被问得踉跄着后退一步,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那套“孝道”的说辞,

    在她亲生儿子的血泪控诉面前,被砸得粉碎。我伸出手,紧紧握住周俊生冰冷颤抖的手,

    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俊生,别难过。这些东西,我们不稀罕。我们靠自己,

    一样能活得比谁都好。”周俊生深吸一口气,像是从我这里汲取了力量,他再次转向李桂芳,

    眼神已经冷了下来,语气无比坚定。“妈,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了。这两套房子,

    您爱给谁就给谁。但从今往后,您就找谁养老。我和语嫣,一个子儿都不会再出,

    一点力都不会再尽!”李桂芳彻底慌了,她没想到自己最听话的大儿子会说出这么决绝的话。

    “俊生!你这是要不孝啊!你要天打雷劈的!”“不孝?”周俊生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

    “妈,您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十年,我哪一点对您不孝顺了?是您!是您一次又一次,

    用您的偏心,把我的心给彻底寒透了!”眼看大势已去,一直躲在后面的周俊杰也慌了神,

    他急忙跳出来。“哥!你这话也说得太绝了!妈要是我一个人养,我养不起啊!

    ”他这句话刚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我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我冷冷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养不起?你名下可是有两套房,加起来三百多万。随便卖一套,

    也够妈舒舒服服养老了吧?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养,就想着房子骗到手,

    然后把你妈这个包袱再甩给我们?”周俊杰被我一句话戳穿了所有卑劣的心思,

    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06周俊杰那张猪肝色的脸,因为我这句话,又添了几分惊慌。

    他大概以为,只要他死不承认,我就拿他没办法。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心中冷笑连连。

    “既然说到这里,那今天就让各位叔伯长辈都评评理,看看老二一家,到底是怎么个困难法。

    ”我决定再添一把火,将他们最后那点遮羞布也彻底扯下来。周俊杰脸色大变:“嫂子,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胡说?”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相册里早就准备好的照片,“我可没有胡说。你和孙翠萍两个人都有工作,没孩子,

    没房贷,更没有车贷。妈总说你们困难,你们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孙翠萍眼神躲闪,

    嘴硬道:“我们开销大,要你管!”“开销大?”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

    上面是一张孙翠萍挎着新包在商场里的**照,是我在一个共同好友的朋友圈里截的图,

    “我两个月前,看见弟媳在朋友圈晒的这个包,我特意去查了,六万八的**款。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困难?这就是你们说的开销大?”照片在几个亲戚手里传了一圈,

    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我的天!六万八的包?我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不是说困难吗?怎么还买得起这么贵的包?”“这哪里是困难,这分明是花钱如流水啊!

    ”孙翠萍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想抢手机,被我躲了过去。我收回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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