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离婚三年，前夫带着五岁儿子求我复婚。“孩子需要妈妈。”他眼眶通红。
我笑着接过孩子递来的蛋糕，奶油沾上指尖。三天后，
我以法医身份站在小男孩的尸体解剖台前。提取DNA时，我特意用了那天保留的奶油样本。
报告出来那天，前夫和小三在停尸房外发疯。我摘下橡胶手套轻笑：“别急，
猜猜我从孩子指甲里…还验出了谁的DNA？”他们身后，警笛声响彻整个殡仪馆。
1.门铃响的时候，我刚结束一个七十二小时的值班。**在门板上，透过猫眼看出去。
顾磊，我前夫。还有他手里牵着的那个小男孩。我拉开门。顾磊眼眶带泪喊了声“玥玥。
”这种表情我太熟悉了。过去七年，每次他犯了错，都是这副德行。只是这次，
他多了个道具。小男孩约莫四五岁，手里攥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盒蛋糕。“沈玥阿姨好，
爸爸说，你喜欢吃奶油蛋糕。”我看着那个劣质植物奶油蛋糕，边角不知为何塌了一块，
渗着腻乎乎的油光。“孩子不能没有妈妈。”顾磊往前挪了半步，声泪俱下，“这三年，
我每天都在后悔。乐乐他……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乐乐。这名字还是当年我们备孕时，
一起翻字典挑的。他说，男孩就叫乐乐，女孩就叫悦悦，取我的“玥”字。现在，
他把这个名字，给了这个小三生的儿子。我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孩子。他长得像他妈妈，
尖下巴，薄嘴唇，但眉骨那里，隐约有点顾磊的影子。血缘这东西，**邪门。我蹲下身，
视线和他齐平。“谢谢。”我接过蛋糕，指尖碰到他冰凉的小手。他瑟缩了一下。
我把蛋糕放下，抽了张纸，拉过孩子的手，轻轻擦掉他手指上残留的奶油。孩子的手很小，
很软，指甲剪得短短的，但缝隙里有点黑泥。我擦得仔细，纸巾上留下一团黄白的污渍。
他们坐在我家客厅沙发上，顾磊环视四周，掩饰不住的嫌弃。“喝水。
”我倒了杯白开水放在他面前的玻璃茶几上。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我问孩子他妈在哪。
顾磊脸色一僵，“她忙。”随即又急切地说，“但玥玥，孩子是无辜的。他需要母爱，
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环境。我们……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又红了。
我看着他表演，心里一片麻木。三年前，他也是用这副表情，
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说：“李倩怀孕了，是个儿子。我妈的意思……你得体谅。
”我体谅了七年，体谅到一无所有。我打断他的抒情，“直说吧。为什么突然来找我？
李倩怎么了？你又需要我替你们解决什么麻烦？”他被我直白的问题噎住。我笑了，
“总不会是你突然发现，比起年轻貌美的小三，还是我这个黄脸婆前妻更有魅力吧？
”乐乐突然抬起头说：“妈妈……生病了。”顾磊猛地瞪了孩子一眼。“什么病？”我问。
孩子看看顾磊，又看看我，低下头不说话了。“一点小毛病。”顾磊抢过话头，
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膝盖，“住院呢。所以这段时间，乐乐没人照顾。
我公司那边又出了点问题。玥玥，你能不能……暂时帮忙带带他？就几天。”他抬起头，
眼神里满是恳求。“就当……给彼此一个机会，重新相处试试？
孩子跟你挺有缘的……”我看到顾磊眼底藏不住的急切，还有孩子紧张绞在一起的手指。
一个荒谬的念头，忽然刺进我的脑子。我答应了。不过我也有条件，“就三天。”“好好好！
三天够了！”他生怕我反悔，“那……乐乐就麻烦你了。我……我医院那边还有事，先走了！
”他几乎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公寓，甚至没再多看孩子一眼。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叫乐乐的孩子。那孩子慢慢抬起头，忽然小声问：“阿姨，
你会杀了我吗？”“谁教你这么问的？”我放下杯子。孩子不说话了，只是低下头，
继续玩自己的手指。我借口去洗杯子，走进卫生间，摊开一直攥在掌心的那团纸巾。
奶油留下浑浊的痕迹，孩子指纹的纹路，模糊地印在上面。我小心地将纸巾对折，再对折，
装进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有一个杯子也被我单独装了起来。然后，
我把它们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勘查箱最里层。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切水果，市局打来电话。
“沈主任，有案子，需要您出现场。”我擦干手：“地址发我，马上到。”“乐乐。
”我叫他。“阿姨要出去工作。你爸爸等会儿会来接你。别给陌生人开门，记住了吗？
”他点点头，眼神依然木木的。我穿上外套，拎起勘查箱。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安静地对着地上的拼图。关门，反锁。我知道顾磊有备用钥匙，他随时能来接人。然而，
车开到半路，市局值班室的电话又来了。“沈主任，紧急情况，郊区河道发现一具儿童尸体，
初步判断溺水。需要您出现场。”我心头莫名一紧：“年龄？衣着？”“大概四五岁，男孩，
蓝色背带裤，棕色小皮鞋。”我僵住了。努力压下喉间的滞涩，我努力保持平稳：“收到了。
马上到。”现场比想象中混乱。警戒线外挤满了人，河道不深，孩子已经被捞起来，
放在岸边的蓝布上。是个男孩，穿着背带裤和小皮鞋。刑侦的刘队说：“村民发现的，
身上没明显外伤，初步看像是失足落水，但位置有点怪。”“这里水很浅，
除非是头朝下栽进去，不然很难淹死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而且……”他指了指不远处泥地上的痕迹，“有几道新鲜的轮胎印，像是摩托车。
但孩子鞋底很干净，不像是自己从那边走过来的。”我蹲下身，揭开盖在孩子脸上的布。
五官还能辨认。我的呼吸，在口罩里停滞了一秒。我很快镇定下来，开始初步尸表检验。
孩子的指甲缝很干净，被人仔细修剪清理过。
但在我用镊子轻轻拨开他左手无名指的指甲根部时，
我看到了极其微小的、一点暗红色的残留。我小心地用棉签提取，放入检材管。
在孩子的后颈衣领内侧，我发现了一根很短、很细的头发。金色，卷曲。不是孩子的。
现场初步处理完，我对刘队说：“我怀疑不是简单意外。”“您发现了什么？
”我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顾磊的名字。我走到稍微安静点的角落，接起来。
“沈玥！乐乐呢？我怎么敲不开你家门？！电话也打不通！你把孩子带哪儿去了？！
”他的声音尖利，充满恐慌——不是演的。我看着远处正在被抬上车的运尸袋，
缓缓吸了口气。“顾磊。”我说，“你来市局法医鉴定中心一趟。”“什么？去那儿干嘛？！
我问你乐乐——”“现在就来。”我打断他，声音冷硬，“带上李倩。”“你什么意思？！
沈玥，你别乱来！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来了就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到了鉴定中心，几个同事已经等待许久。就在我们把运尸床推往解剖室方向时，
走廊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女人尖利的哭喊和男人失控的咆哮。“乐乐！我的乐乐！
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顾磊冲过来，头发散乱，眼睛赤红。他身后跟着一个瘦削的女人，
脸色惨白如纸，正是李倩。他们一眼就看到了运尸床上那个显眼的蓝色袋子。
“不……不可能……早上还好好的……”顾磊语无伦次，猛地抬头质问我，“沈玥！是你！
是你对不对？！你恨我，你报复我！你把乐乐怎么了？！”我没有回答他的质问，
只是冰冷地、一字一句地宣告：“本市法医鉴定中心主任，沈玥。”“负责本案死者，
顾乐乐的尸检工作。”顾磊脸上的愤怒和疯狂，瞬间冻结。李倩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他们用一种混合着极致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我打开解剖室的门，“现在，
请你们出去，我要开始工作了。”2.解剖室的门在我身后合拢，所有嘈杂瞬间被隔绝。
顾乐乐。顾磊当年翻字典给我看“乐”字，说代表快乐安宁。现在想来，
他大概连字典都没碰，随口诌的。我抬起他的小手，指甲缝很干净，干净得不自然。
一个四五岁、在郊区河边“意外”溺水的男孩，指甲里没有泥沙，没有水草，
只有我之前在左手无名指根部发现的那一点点暗红残留。我用放大镜仔细看，不是血，
质地更接近……某种胶状物？化妆品？药膏？我把它记为“检材A”。然后是那根金色卷发。
记为“检材B”。孩子身上没有明显外伤，但在他左侧肋下，有一小片不太起眼的红晕，
指压不完全褪色，形状不规则。不是尸斑，像某种……按压痕？或者过敏反应？
我在他舌下发现了一个极微小的白色斑点。用棉签轻轻擦拭，放入试管——“检材C”。
体表检查完毕，太干净了。干净得像被人精心“整理”过。我拿起解剖刀，胸腔打开，
肺部水肿明显，符合溺水征象。胃内容物不多，有未完全消化的奶油状物质和水果纤维。
味道泛着淡淡的、不正常的酸气。就在我准备检查颅腔时，解剖室的内线电话响了。
我动作顿住，看向墙上的红色话机，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多。“沈主任，我是刘队。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嘈杂。“顾家的人来了，阵仗不小。
王副局长现在在接待室。意思是想……尽快有个明确结论。”我打断他，“疑点很多，
我需要时间完成**毒理和病理检验。”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我顶住压力。
”刘队坚定了些，“需要什么支持？”我让他去重点排查河边那辆摩托车的来源，
还有李倩最近的就医记录。想起孩子肋下红痕和舌下白点，我又补充，“另外，
我需要顾乐乐近期的详细生活轨迹，接触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刘队记下，
并叮嘱我顾家那位老太太，不是善茬。我当然知道。顾家老太太，我的前婆婆，周美云。
当年就是用“尊重”、“体面”、“顾家名声”这些词，逼我吞下无数委屈，
最后干净利落把我扫出门。现在，她又想用同样的方式，盖住她孙子死亡的真相。
我走回台边，打开孩子颅骨。在颅底，我嗅到一丝极淡的、不寻常的气味。不是血腥，
不是腐败，而是一种……类似苦杏仁的细微气息？我取了脑组织和脑脊液样本，
标注“检材D”。全部解剖和缝合完成时，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我换下手术服，
走出解剖室。接待室的方向隐约传来人声，但隔着几道门，听不真切。我没往那边去，
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疑点太多，李倩的生病，顾磊急不可耐的托付，
周美云迫不及待的盖棺定论……我打开电脑，调出内部系统，输入李倩的身份证号，
就医记录跳出来。最近一次，三天前，挂的是“睡眠障碍与焦虑门诊”。
医生开了药：阿普唑仑，一种镇静催眠药。但记录显示，同一家医院，两个月前，
她还挂过儿科。我点开那条记录。就诊人：顾乐乐。科室：皮肤科。诊断：轻度接触性皮炎。
处置：开了外用药膏（激素类）。开药时间，正是孩子死亡前一周。我拿起内线电话，
打给值班的毒理实验室，让他们加急比对检查物。这不是意外。
甚至可能不是临时起意的**杀人。这是一场有准备、有预谋的清理。动机是什么？
仅仅因为不是顾磊亲生的？还是因为……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需要把那根金色头发的主人找出来。最重要的是知道，在这桩谋杀里，
顾磊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知情者？默许者？还是……参与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助手小张递给我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几页是顾乐乐幼儿园老师和一些邻居的询问笔录。
孩子内向，胆小，最近一个月尤其沉默寡言，身上偶尔有“蚊子包”（红痕？）。老师说，
接他放学的有时是妈妈，有时是一个“染黄头发的阿姨”，开摩托车。黄头发，摩托车。
小张欲言又止。“接待室那边，顾家的人还没走。”“顾老太太说……说您是因为私人恩怨，
故意拖延，想让她孙子死了都不得安宁，想毁了顾家……”我笑了笑，还是老一套。
把私人动机扣上来，混淆视听，施加道德压力。“告诉刘队和王局，”我平静地说，
“尸检初步完成，发现多处疑点。在毒理和病理报告出来前，无法做出死亡性质认定。
”“至于沟通，等我有确凿结论，会出具正式报告。”不一会毒理检验就出来了，
负责人小陈说：“检材C，舌下拭子，检出阿普唑仑代谢物，胃内容物里也有检出原形药物。
”阿普唑仑，李倩就诊开的药。“还有更奇怪的。”小陈切换屏幕，“您看检材A，
成分分析出来了，是一种强效激素，常见于治疗严重皮炎的药膏。
”“我比对了市面常见药膏，成分高度吻合‘皮康霜’。
但里面还多了一样东西——”“微量的**。”镇静剂，另一种镇静剂。我心头一凛。
激素药膏里，通常不会添加**。“检材D呢？那个有特殊气味的脑脊液？
”“那个更麻烦，几种罕见药物成分混合，包括一些兽用麻醉剂的代谢痕迹。”我站在原地，
实验室的低温让我手臂泛起寒意。外用药膏里掺镇静剂，可能还有混合麻醉成分。
这不是简单的谋杀。这是处刑。“所有结果，打印正式报告，一式三份。一份存档，
一份给我，一份准备移交刑侦支队。”“那……外面顾家那边？”“依法办事。
”我把报告放进文件夹，“谁来了都一样。”走出实验室，走廊尽头的窗户已经大亮。
我手机震动，一条来自刘队的消息：「金色头发DNA比对有了初步结果，
与一份前科人员部分吻合。此人名叫黄毛（绰号），有故意伤害前科，最近一次保释后，
在顾家做过临时保安。目前下落不明，正在追查。」黄毛、摩托车、金色头发。路上，
我经过接待室敞开的门，周美云尖锐的嗓音隐约传来。“我顾家不是好欺负的！
沈玥那个**，她就是在报复！耽误我孙子下葬，她负得起责吗？！”我往里面瞪了一眼，
他们立马熄了声。3.毒理和病理的正式报告，在四十八小时后放在了我桌上。
“根据尸体解剖、组织病理学检查及毒理学分析：死者顾乐乐系生前溺水致呼吸衰竭死亡。
其体内检出治疗剂量阿普唑仑及**，二者协同作用可导致显著意识昏迷。
体表未见致命性暴力损伤，但不排除在意识受抑制状态下，被置于水域导致溺亡的可能。
建议结合案情进一步调查。”刘队的电话来了：“那个‘黄毛’，在邻省一个汽修厂躲着，
已经联系当地布控。顾磊和李倩这边……”“DNA亲缘鉴定报告，在我这里。”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你……你什么时候做的？”我说：“孩子死之前，我留了样本。
”“乐乐的唾液，来自那张纸巾。顾磊的DNA，来自他当天用过的水杯。”刘队：“结果？
”“排除顾磊为顾乐乐的生物学父亲。”我说得平铺直叙，“亲子概率小于0.0001%。
”“操。”刘队低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震惊还是感慨，“那李倩……”“她是生物学母亲，
这点没问题。”我补充，“孩子的生父，数据库里没有匹配。要找到‘黄毛’，
或者从李倩的社会关系里挖。”刘队表示明白，立刻传唤顾磊和李倩。到了局里，
顾磊和李倩已经在了。他们颓废得像滩烂泥，刘队带着两个刑警站在旁边，脸色严肃。
我一出现，顾磊猛地抬起头，“沈玥，报告……怎么样了？乐乐他……到底怎么死的？
”李倩也看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我没有立刻回答，将牛皮纸袋递给刘队。
力受抑制……不排除被置于水域导致溺亡可能……”顾磊的脸随着每一个字而变得更加惨白，
哆嗦着：“药……什么药？谁给他吃的药？！李倩！是不是你？！你平时给他乱吃什么了？！
”李倩猛地摇头，哭诉：“我没有！我没有！阿磊你信我！乐乐是我的命啊！
我怎么会……”“那这些药怎么回事？！”顾磊吼道，额角青筋暴起。“我没有！
药膏是医生开的！吃的药……吃的药我都是按医嘱！”李倩哭喊着，场面开始失控。
刘队皱了皱眉，示意旁边的刑警稍微控制一下。然后，他抽出了第二份报告。
DNA亲缘鉴定报告。“亲缘关系分析”那几个黑体字异常醒目。
顾磊的视线先是茫然地扫过，然后定格在下面的结论栏。而后，他脸上的愤怒、悲伤，
像潮水一样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难以置信的死寂。
“……排除顾磊与顾乐乐之间存在生物学亲缘关系。”“不——！！！
”顾磊猛地抢过那份报告，纸张在他手里被攥得变形、撕裂。他转向李倩，
整个人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剧烈颤抖。“**！！！”他咆哮打她，“你骗我！
**从头到尾都在骗我！这不是我的种？！这是谁的？！你说！这是哪个野男人的？！
”李倩像是被打懵了，“不是你听我说……这报告是假的！是沈玥伪造的！她恨我们，
她要报复我们！”李倩终于反应过来，手指向我，眼神怨毒。“伪造？”我平静地开口。
拿过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鉴定机构公章、鉴定人签名和防伪编码，
“这是市局合作的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正式报告，具有法律效力。你可以申请重新鉴定，
但程序和时间，你需要自己承担。”李倩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顾磊一把揪住李倩的衣领，
将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我问你！这野种是谁的？！是谁的？！
是不是那个开摩托车的黄毛？！是不是？！”黄毛两个字，让李倩浑身剧烈一颤，
眼神里的惊恐达到了顶点。“我……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黄毛……”她徒劳地挣扎，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还撒谎！”顾磊扬手，一个耳光重重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炸开。李倩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旁边的女警立刻上前拉住顾磊：“顾先生！冷静！这里是公安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