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骨灰成了前夫的噩梦

我死后,骨灰成了前夫的噩梦

橘子寅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景川 更新时间:2026-01-16 15:01

口碑超高的短篇言情小说《我死后,骨灰成了前夫的噩梦》,陆景川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些钱,你拿着。”我看着那张卡,突然觉得很讽刺。“不用了,”我把卡推回去,“我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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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确诊胃癌晚期那天,丈夫在陪初恋过生日。我没有哭闹,平静地签了离婚协议,

    并立下一份特殊的遗嘱。我死后,请把我的骨灰做成一颗钻石,镶嵌在他最爱的那个奖杯上。

    我要让他每一次举起荣耀,都不得不亲吻我的尸骨。我要让他看着那个奖杯,

    就像看着我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这才是真正的——至死不休。1确诊胃癌晚期那天,

    天空灰得像一张旧报纸。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

    纸张边缘已经被我捏出了细密的褶皱。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护士推着药车从我面前经过,轮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手机在包里震动,

    是丈夫陆景川发来的消息:“今晚不回家吃饭了,公司有应酬。”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一个“好”字。我没有告诉他,我想说的话太多了,

    多到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想说,陆景川,我得了癌症。我想说,

    你能不能陪我去拿药。我想说,我好害怕。但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

    他今晚要去陪的人,是他的初恋,林诗雨。今天是林诗雨的生日,这个日子我记了整整五年。

    五年前的今天,陆景川喝醉了酒,在床上喊着林诗雨的名字。那是我第一次知道,

    原来我丈夫心里住着另一个女人。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夕阳正好落在地平线上,

    橘红色的光铺满整个天空。这样的晚霞很美,美得让人想哭。我站在医院门口,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和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半年时间。半年,一百八十天,四千三百二十个小时。

    这些时间够我做什么呢?哭?闹?求他回心转意?还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用生命去感动他,让他幡然悔悟?不,我不想这样。我打车回家,

    路过他们常去的那家法餐厅时,我看见了陆景川的车。透过落地窗,

    我看见他正在给林诗雨切牛排,动作温柔得让我觉得陌生。那个男人真的是我的丈夫吗?

    那个会在我生日时忘记回家,会在我发烧时说工作忙的男人,此刻正用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对待着另一个女人。司机问我:“**,要停车吗?”我摇摇头:“不用,继续开。

    ”回到家,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我们结婚三年,住在这套一百六十平的房子里,

    可我却觉得处处都是冰冷的。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我笑得那么开心,

    像是抓住了全世界。我站在婚纱照前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您好,

    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情。”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律师在电话那头顿了顿:“您确定吗?需要考虑一下吗?”“不需要,”我说,

    “请帮我准备离婚协议书,越快越好。”挂掉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开始规划我的余生。

    我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输入:“如何将骨灰**成钻石。”搜索结果让我满意。

    原来人的骨灰可以通过高温高压技术,提炼出其中的碳元素,然后**成钻石。

    这种钻石和天然钻石没有区别,甚至可以定制颜色和大小。我继续搜索,

    找到了一家专门做这种业务的公司。我给他们发了邮件,咨询具体的流程和费用。

    然后我打开陆景川的书房,找到了那个他视若珍宝的奖杯。

    那是他职业生涯的第一个建筑设计大奖,他说过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拿到这个奖。

    奖杯是银色的,顶端有一颗装饰用的假钻石。我拍下了照片,

    发给那家公司:“我要做一颗一模一样大小的钻石,能镶嵌在这个位置。

    ”对方很快回复:“可以的,女士。需要您提前签署相关协议,并预付定金。

    ”我办理了所有手续,签署了一份特殊的遗嘱。我死后,

    我的骨灰将被**成一颗透明的钻石,镶嵌在陆景川最爱的那个奖杯上,

    替换掉原本的装饰钻石。我要让他每一次举起荣耀,都不得不触碰我的尸骨。

    我要让他每一次炫耀成就,都像是在亲吻我的墓碑。这才是真正的,至死不休。

    2律师比我想象的效率更高,三天后就把离婚协议送到了家里。那天陆景川难得在家,

    他正在书房里处理工作。我敲了敲门,端着一杯咖啡走进去。“景川,先喝杯咖啡,

    然后我们聊聊。”我把咖啡放在他桌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陆景川头也不抬:“有什么事快说,我下午还有个会。”他总是这样,永远在忙,

    永远没时间。我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我们离婚吧。”陆景川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离婚。”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房子归你,车子归你,

    存款平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尽快办完手续。”陆景川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挽留的话。但他没有,他只是拿起笔,翻看着协议书。

    “条件这么优厚,”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陆景川,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关心这个吗?

    ”他没说话,低头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三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没有争吵,没有挽留,甚至连一句好聚好散都没有。我拿着签好字的协议书,转身要走。

    “等等,”陆景川叫住我,“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我看你瘦了很多。

    ”这是他三个月来第一次关心我的身体。我背对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很好,

    从没有这么好过。”我走出书房,轻轻关上了门。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把两本离婚证递给我们的时候,我握着那本绿色的小册子,手指发抖。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陆景川的手机响了。我听见林诗雨撒娇的声音:“景川,

    你什么时候过来呀,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陆景川看了我一眼,

    接起电话:“马上就到。”他挂掉电话,对我说:“那我先走了,你保重。”保重。

    多么客套的两个字。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车流里,突然觉得天旋地转。

    我扶着路边的栏杆,大口大口地呼吸,胃里翻江倒海,疼得我几乎站不住。我掏出药瓶,

    倒了两颗止痛药吞下去。这是医生开的,说是能缓解癌症带来的疼痛,但我知道,有些痛,

    药物是治不好的。回到家,我开始收拾东西。这个家里没有什么是属于我的,

    衣服、首饰、化妆品,全都可以扔掉。我只带走了几张照片,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物。

    收拾的时候,我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盒子。打开一看,

    是陆景川送我的结婚周年礼物——一条铂金项链。我记得收到礼物那天,我高兴了很久,

    以为他终于开始在意我了。后来我无意中看到了他的信用卡账单,发现同一天,

    他还给林诗雨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只不过林诗雨那条更贵,镶了钻。

    我把项链放回盒子里,连同盒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搬家那天,我租了一个小公寓,

    四十平米,一室一厅,刚好够一个人住。房东是个热心的大姐,看我一个人搬家,

    还帮我搬了几趟东西。“姑娘,怎么一个人啊?”房东大姐问我。“离婚了。”我淡淡地说。

    房东大姐叹了口气:“现在的男人啊,都不知道珍惜。你这么好的姑娘,

    以后一定能找到更好的。”我笑了笑,没有接话。什么更好的,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搬进新家的第一晚,我失眠了。躺在陌生的床上,听着窗外的车流声,我突然觉得特别孤独。

    这种孤独不是一个人住的孤独,而是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我拿起手机,翻看着通讯录。

    父母早就不在了,朋友因为结婚后都疏远了,陆景川的号码已经被我删掉了。整个通讯录里,

    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在深夜打扰的人。我打开相册,翻看着以前的照片。有我和陆景川的合影,

    有我们一起旅行的照片,有我们在民政局领结婚证时的**。照片里的我笑得那么灿烂,

    眼睛里闪着光。我已经很久没有那样笑过了。我开始执行我的计划。第一步,

    我给陆景川的公司邮箱设置了一系列定时发送的邮件。

    这些邮件会在未来的不同时间点自动发送,有些是我们的回忆,有些是我想对他说的话,

    还有些是他出轨的证据。我记录了每一次他说谎的时间,每一次他为了林诗雨而爽约的日期,

    每一次他在我生病时的冷漠。这些证据我都整理好了,配上文字说明,设置成定时邮件。

    第二步,我订购了一系列礼物,设置了不同的寄送时间。

    有陆景川曾经承诺带我去却从未兑现的地方的门票,有我们结婚纪念日的蛋糕预订单,

    还有一些特别的东西。比如我买了一套情侣睡衣,和我们结婚第一年买的那套一模一样。

    我设置在一年后的情人节送到他家。比如我预订了一束玫瑰花,

    设置在我们本该庆祝的第四个结婚纪念日送达,贺卡上写着:“景川,

    我们说好要走到最后的。”比如我录了一段视频,

    设置在我预计的死亡日期后一个月发送给他。视频里的我面容憔悴,眼眶发红,

    我对着镜头说:“陆景川,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我想告诉你,

    我得了癌症,确诊的那天你在陪林诗雨过生日。我没有告诉你,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在意。

    我爱了你那么久,可到最后,我连让你内疚的资格都没有。”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我联系了之前那家骨灰钻石公司,确认了所有细节。他们承诺会在我去世后,

    将我的骨灰**成钻石,然后按照我的遗嘱,偷偷替换掉陆景川奖杯上的装饰钻石。

    我为此支付了一大笔钱,几乎花光了我的全部积蓄。但我不在乎,反正钱留着也没用了。

    最后一步,我写了一封信,密封在信封里,交给了律师保管。我告诉律师,在我死后一年,

    把这封信交给陆景川。信里我写道:“陆景川,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

    你已经和我的尸骨相处了一年。你每天看到的那个奖杯,你无数次抚摸的那颗钻石,就是我。

    我看着你和林诗雨亲热,看着你们在我们的婚房里缠绵,看着你终于得到了你想要的生活。

    你幸福吗?如果幸福,为什么我感觉到你在颤抖?如果幸福,为什么你总是在深夜惊醒?

    我死了,可我从未离开。我就在你身边,每时每刻,直到永远。

    ”3癌症的进展比医生预计的要快。一个月后,我开始频繁地呕吐,吃什么吐什么。

    体重骤降,从一百零五斤掉到了八十五斤。照镜子的时候,

    我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颧骨突出,眼窝深陷,皮肤蜡黄。我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可我才二十八岁。医生建议我住院,但我拒绝了。我不想在医院里度过最后的时光,

    那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和绝望的气息。我想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安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

    我开始写日记,记录每一天的感受。“今天吐了三次,止痛药的用量又增加了。

    ”“今天在超市遇到了景川和林诗雨,他们在挑选情侣杯。林诗雨挽着他的手臂,

    笑得那么开心。我躲在货架后面,看着他们结账离开。”“今天疼得几乎下不了床,

    我给自己煮了一碗粥,但只喝了两口就全吐了。

    ”“今天是我们本该庆祝的第三个结婚纪念日,可我们已经离婚两个月了。”写着写着,

    眼泪就掉在了本子上,把字迹洇湿了一片。我开始整理遗物。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那些衣服首饰我都捐了出去,只留下了几件父母的遗物和一些照片。

    我给我曾经的大学室友发了消息:“如果有一天你们联系不上我了,不用找我,

    我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谢谢你们曾经对我的好。”她们很快回复了,问我怎么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没有回答,只是说:“我很好,只是想提前说一声再见。”有一天,

    我在便利店买止痛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女孩。她看起来只有五六岁,扎着两个羊角辫,

    眼睛大大的,特别可爱。她拉着我的衣角,怯生生地问:“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妈妈生病的时候也是这样瘦瘦的。”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是啊,姐姐生病了。

    ”“那你要好好吃药,”小女孩认真地说,“我妈妈好好吃药,现在就好了。”我笑了,

    眼泪却掉了下来:“好,姐姐会好好吃药的。”小女孩的妈妈走过来,

    不好意思地说:“孩子不懂事,打扰您了。”“没关系,”我站起来,看着小女孩,

    “她很可爱。”走出便利店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女孩正拉着妈妈的手,

    蹦蹦跳跳地走远了。我突然很想有个孩子。如果我和陆景川有了孩子,他会不会对我好一点?

    会不会在我生病的时候陪在我身边?但我们没有孩子,我甚至没有机会再拥有一个孩子了。

    四个月后,我开始卧床不起。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袭来,止痛药已经不管用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数着自己还能活多少天。房东大姐偶尔会来看我,给我送点吃的。

    她看着我日渐消瘦的样子,眼圈都红了。“姑娘,要不要通知你的家人?”她问。

    “没有家人了,”我虚弱地说,“就这样吧。”“那你前夫呢?要不要通知他?

    ”我摇摇头:“不用,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房东大姐叹了口气,

    帮我掖了掖被子:“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要不我给你找个护工?”“不用了,

    ”我说,“麻烦您隔几天来看看我就好。如果有一天我不开门,请帮我报警。

    ”房东大姐的眼泪掉了下来:“姑娘,你别这么说,你会好起来的。”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不会好起来了。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孤独地死去的时候,

    我收到了一个意外的访客。那天下午,门铃突然响了。我挣扎着下床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陆景川。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你怎么来了?”我问,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陆景川欲言又止,“我想见见你。”我笑了:“有什么事吗?”“你最近还好吗?

    ”他问,目光落在我瘦得脱相的脸上。“很好,”我说,“从没这么好过。”“你瘦了很多。

    ”“是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可能是最近减肥吧。”陆景川盯着我看了很久,

    突然说:“我们能谈谈吗?”“有什么好谈的,”**在门框上,感觉快要站不住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知道,我只是……”他停顿了一下,“我只是觉得,

    我们不应该这样结束。”“不这样结束还能怎样?”我反问,“景川,我们已经结束了,

    很久以前就结束了。”陆景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些钱,你拿着。”我看着那张卡,

    突然觉得很讽刺。“不用了,”我把卡推回去,“我不缺钱。”“可是……”“没有可是,

    ”我打断他,“如果没什么事,请回吧。我想休息了。”陆景川还想说什么,

    但我已经关上了门。隔着一扇门,我听见他在外面站了很久,最后才离开。

    **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陆景川,你来晚了。如果你早一点关心我,

    早一点问我过得好不好,早一点注意到我的消瘦,也许我会告诉你真相。但现在,

    一切都晚了。4五个月后,我住进了医院。不是因为我改变了主意,

    而是因为疼痛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我需要靠**来缓解,而那只能在医院里注射。

    医生给我安排了一个单人病房,大概是看我命不久矣,想让我走得体面一点。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从白天变成黑夜,又从黑夜变成白天。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我开始产生幻觉。有时候我会看见父母站在床边,对我微笑。

    有时候我会看见年轻时的陆景川,他牵着我的手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我知道那都是假的,但我沉溺其中,不愿醒来。律师来看过我一次,确认了遗嘱的内容。

    “您确定要这么做吗?”他问我,“这样对您前夫可能会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我确定,

    ”我说,“这是我最后的心愿。”律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签了字。

    骨灰钻石公司的负责人也来了,他带来了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面是一颗样品钻石。

    “您的钻石会和这个一样美丽,”他说,“我们承诺会完成您的所有要求。

    ”我看着那颗钻石,它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很美,也很冷。就像我的心。

    我开始陷入半昏迷状态,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医生说这是临终前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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