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侍二主,我稳坐凤位她慌了

妖妃侍二主,我稳坐凤位她慌了

锦字流年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珏苏锦瑟 更新时间:2026-01-16 14:50

古代言情题材小说《妖妃侍二主,我稳坐凤位她慌了》是“锦字流年”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萧珏苏锦瑟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除了我和他,再无第三人知晓。苏锦瑟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察觉到了萧珏的异样。“陛下?”萧珏没有理她,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

最新章节(妖妃侍二主,我稳坐凤位她慌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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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陛下,臣妾这支舞,是特意为您和咱们大夏的江山所跳。”苏锦瑟一曲舞罢,媚眼如丝,娇喘微微地倒在皇帝萧珏怀中。

    萧珏大笑,将她揽得更紧,金杯高举:“赏!赏锦贵妃!朕的江山,有一半是爱妃为朕打下的!”

    满朝文武,皆是谄媚的贺词。

    我端着酒壶,垂首立于角落,听着这刺耳的笑语,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苏锦瑟,我的好妹妹。

    五年前,你也是这样对我夫君献舞,然后亲手将毒酒奉上,助萧珏夺了我大周的江山。

    如今,你成了大夏的锦贵妃,宠冠两朝。

    而我,前朝废后沈妤,成了这深宫里最低贱的宫女,林鸢。

    苏锦瑟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

    她忽然娇呼一声,身子一歪,撞在我托着酒壶的手臂上。

    一整壶冰凉的御酒,尽数泼在了萧珏明黄的龙袍上。

    “大胆奴婢!”

    尖利的斥责声响起,殿内瞬间死寂。

    我“噗通”一声跪下,额头触地。

    “陛下恕罪,娘娘恕罪,奴婢该死!”

    萧珏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最重威仪,宴会之上被泼湿龙袍,是奇耻大辱。

    苏锦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狠厉,她就是要用最简单的方式,碾死我这只不知为何让她心神不宁的蚂蚁。

    “陛下,这奴婢手脚毛糙,冲撞了圣驾,依臣妾看,拖出去……”

    她话未说完,我却抢先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陛下,奴婢想起家乡的一句旧诗。”

    “‘风拂龙袍,非为尘染,乃是江山雨露,润泽君身’。”

    萧珏准备挥下的手,猛地顿在半空。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我。

    这句话……

    这句话是五年前,他还是秦王时,一次围猎不慎被雨淋湿,当时身为皇后的我,为他解围时说的。

    除了我和他,再无第三人知晓。

    苏锦瑟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察觉到了萧珏的异样。

    “陛下?”

    萧珏没有理她,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嗓音有些干涩。

    “回陛下,奴婢林鸢。”我依旧伏在地上,不卑不亢。

    “抬起头来。”

    命令不容置喙。

    我缓缓抬头,迎上他的视线。

    那张与前朝废后沈妤有着七分相似,却更显稚嫩青涩的脸,就这样毫无畏惧地展现在他眼前。

    萧珏的呼吸漏了一拍。

    像,太像了。

    可又不是她。

    沈妤死在了五年前那场宫变的大火里,他亲眼看着坤宁宫被烧成一片白地。

    她骄傲,清冷,绝不会用这种卑微的姿态跪在他面前。

    “冲撞圣驾,本该杖毙。”萧珏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你这句诗,朕喜欢。”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你就到御书房伺候笔墨,若再出差错,朕要你的命。”

    说完,他拂袖而去,将苏锦瑟和满殿的错愕都抛在身后。

    我叩首谢恩,起身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苏锦瑟那几乎要将我凌迟的目光。

    她慌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句诗,就能让一个必死的奴婢翻身。

    她更害怕,怕这张与故人相似的脸,会勾起萧珏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回到浣衣局,管事太监李公公一反常态地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哎哟,鸢姑娘,您可算回来了,快快快,您的东西都给您收拾好了,御书房那边都来催了。”

    周围的宫女们投来或嫉妒或畏惧的目光。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们还肆意地将最脏最累的活丢给我。

    这就是皇权,一步登天,一步地狱。

    一个穿着体面的小太监候在门外,见我出来,恭敬地行了一礼:“林姑娘,请随奴才来。”

    去御书房的路上,经过一道长长的宫墙。

    墙角下,苏锦瑟的心腹大宫女,翠环,正冷冷地等着我。

    “林鸢是吧?胆子不小。”翠环拦住我的去路,下巴高抬,“别以为得了陛下一两句夸赞,就能飞上枝头。锦贵妃娘娘让我来告诉你,安分守己地当你的奴才,否则,你的下场会比死还难看。”

    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翠环姐姐,我记得你有个弟弟,三年前在宛平县的**里,欠了三百两银子,被人打断了腿,是你偷偷拿了宫里的首饰出去变卖,才把人赎回来的吧?”

    翠环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是她最大的把柄,一旦被揭发,就是死罪。

    我向前一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还知道,那首饰不是你的,是当初你从一位失宠的嫔妃那里‘顺’来的。那位嫔妃后来投井自尽了。”

    “你到底是谁?”翠环的声音开始发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是谁不重要。”我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重要的是,我知道什么。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有空琢磨怎么对付我一个无名小卒,不如多花点心思,想想怎么坐稳她的贵妃之位。”

    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跟着小太监离去。

    身后,翠环僵在原地,半天没能动弹。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萧珏正批阅着奏折,头也不抬地吩咐:“磨墨。”

    我走到书案前,拿起墨锭,不疾不徐地在砚台里打着圈。

    力道均匀,速度平稳,很快,一池浓淡相宜的墨汁便出现在砚中。

    这是沈妤身为皇后时,日日为还是秦王的萧珏做的事。

    他喜欢用新磨的松烟墨,浓而不稠,润而不滞。

    萧珏的笔尖一顿。

    他终于抬起头,审视着我。

    “谁教你的?”

    “回陛下,奴婢的父亲曾是秀才,奴婢自幼便跟着学了些。”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秀才?”萧珏放下朱笔,身体向后靠在龙椅上,“朕看你的字,倒不像是秀才女儿能写出来的。”

    我的心一紧。

    刚才收拾东西时,我在自己的物品清单上签了“林鸢”二字。

    我用的是左手,笔迹也刻意模仿了小家碧玉的娟秀,与沈妤那笔锋锐利、大气磅礴的字体截然不同。

    可还是被他看出了端倪。

    “你过来。”他对我招了招手。

    我走到他身边。

    他指着一份奏折,上面是关于西北旱灾,请求开仓放粮的。

    “你觉得,这道折子,该如何批复?”

    这是在考我。

    也是在试探我。

    我垂下眼帘,轻声回道:“陛下,奴婢愚钝,不敢妄议朝政。只是……奴婢记得,五年前,西北也曾大旱,当时朝廷开仓放粮,却因路途遥远,官吏贪墨,十不存一,灾民易子而食,惨不忍睹。”

    “后来,是当时的皇后娘娘献策,命人采买当地大户的粮食,就地赈灾,再以朝廷官盐的两年经营权作为抵偿,既解了燃眉之急,又安抚了地方豪强,还为国库省下大笔开销。”

    说完,我便安静地立在一旁。

    整个御书房落针可闻。

    萧珏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这件事,是当年他和沈妤在内室商议的绝密。

    除了他们二人和具体执行的官员,根本无人知晓细节。

    一个浣衣局的小小宫女,是如何知道的?

    他忽然伸手,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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