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方来财来财财财的小说《签下流产协议那天,顶级豪门继承人说孩子是他的》中,温黎顾瑾川陆承洲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温黎顾瑾川陆承洲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温黎看着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她忽然觉得很可笑,自己竟然会爱上这样一个人。绝望和愤怒在胸中交……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把这个签了。”一份冰冷的协议甩在温黎面前,上面“自愿流产协议书”几个大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眼里。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沙发上那个西装革履、英俊却冷漠的男人,结婚三年的丈夫,陆承洲。
“你说什么?”
陆承洲不耐烦地松了松领带,那张曾让她痴迷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厌恶和不耐。“我说,签了它,打了这个孩子。我们离婚。”
温黎浑身发冷,攥紧了那张薄薄的纸。纸张的边缘,割得她手心生疼。
她怀孕了,满心欢喜地想告诉他这个消息,换来的却是他亲手递上的屠刀。
温黎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攥着那份流产协议,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疼痛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陆承洲,为什么?”她质问,声音克制不住地发抖。
陆承洲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温黎,我们结婚三年,你难道还不清楚?这个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错误?”温黎自嘲地笑了,“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为了安抚爷爷。”陆承洲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轻响,像锤子敲在温黎的心上,“现在爷爷不在了,这场戏也没必要再演下去了。”
原来如此。
她三年的婚姻,三年的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戏。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是一个不该出现的道具。
温-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被冰冷的海水包裹,窒息感一阵阵袭来。
她曾以为,就算陆承洲心里没有她,三年的相处,也该有一丝情分。
可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这个男人,没有心。
“我不同意。”温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打掉他。”
陆承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终于正眼看向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满是讥讽和轻蔑。
“你的孩子?温黎,你有什么资格生下陆家的孩子?你别忘了,你只是温家的养女,一个一无是处的孤儿。若不是我,你现在还在为生计奔波。”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这个孩子,不能留。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刀刀凌迟着她的尊严。
是啊,她只是个养女,身份卑微。
所以在陆家人眼里,她连生下他孩子的资格都没有。
温黎看着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她忽然觉得很可笑,自己竟然会爱上这样一个人。
绝望和愤怒在胸中交织翻涌,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找回一丝清明。
不,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为了孩子,她必须坚强。
“陆承洲,你非要这么绝情吗?”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绝情?”陆承洲冷笑,“比起你耍手段怀上这个孩子,我这算什么?”
温黎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别装了。”陆承洲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如果不是你故意在我的酒里动手脚,怎么可能会怀孕?温黎,你的心机真是让我恶心。”
轰——
温黎的脑子炸开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坚决地要她打掉孩子。
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
可那天晚上,明明是他喝醉了,主动……
所有的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温黎知道,他不会信。
一个已经认定你有罪的人,你说再多都只是狡辩。
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将她淹没。
她看着他,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
“好,我签。”
温黎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陆承洲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妥协。
温黎没有看他,她拿起笔,在那份协议上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潦草,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签完字,她将协议推到他面前。
“如你所愿。”
陆承洲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被甩开。
他拿起协议,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明天我会让张律师过来和你谈离婚的细节,财产方面……”
“我净身出户。”温黎打断他,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陆承洲,从今天起,我们两不相欠。”
她的眼神,冰冷而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陆承洲的心莫名一窒。
他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温黎却已经转身,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陆承“洲突然有种预感,他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但他很快将这种荒谬的想法抛之脑后。
一个心机深重的女人而已,离了就离了。
温黎回到卧室,反锁上门,身体靠着门板缓缓滑落。
眼泪,终于决堤。
她抱着自己,无声地痛哭。
原来,心碎是这种感觉。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她才慢慢站起来。
镜子里,是一个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的女人。
她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宝宝,别怕,妈妈会保护你。”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陆太太,她只是温黎,是这个孩子的妈妈。
她要为自己和孩子,活出一个样来。
第二天一早,温黎拖着行李箱下楼时,陆承洲正坐在餐厅吃早餐。
他看到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继续看手中的财经报纸,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温黎的心又是一阵刺痛,但她已经麻木了。
她没有说话,径直朝门口走去。
“等等。”陆承洲突然开口。
温黎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离婚协议,张律师下午会送过来,你看完没问题就签字。那套市中心的公寓,还有一张五千万的支票,算是给你的补偿。”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补偿?
温黎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以为用钱就能弥补他对她和孩子的伤害吗?
“不必了。”温黎冷冷地说道,“我说了,我净身出户。”
说完,她拉开门,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
阳光刺眼,温黎却觉得浑身冰冷。
她站在别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三年的“家”,眼中一片荒芜。
这里,再也和她没有关系了。
她深吸一口气,拉着行李箱,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气质矜贵,宛如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
他看着温黎,薄唇微勾,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
“温**,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