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死后第七年,太子抱着我的大腿哭疯了

替身死后第七年,太子抱着我的大腿哭疯了

汤隐梦呓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成萧锦瑟 更新时间:2026-01-16 10:50

汤隐梦呓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替身死后第七年,太子抱着我的大腿哭疯了》。故事主角萧成萧锦瑟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那些原本还想为太子求情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目瞪口呆。太子亲口承认了。太子妃是**。我站在原地,看着萧成那张扭曲变……。

最新章节(替身死后第七年,太子抱着我的大腿哭疯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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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鼓声真好听。”

    银霜炭爆了个火花,“啪”的一声。

    这是东宫密室里唯一的动静。

    太安静了,静得能听见我肚皮里那东西翻身的声音。

    那种动静像鱼在水里吐泡泡,隔着一层薄薄的肉皮,顶得我肋骨生疼。

    我下意识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这双手太丑了,十根指头全是冻疮,红肿得像胡萝卜,有些地方裂了口子,正往外渗着黄水。

    若是让萧成看见,他大概又要皱眉,嫌我这双用来给他研墨,替他挡灾的手,脏了他的眼。

    “殿下。”

    我叫他。

    嗓子眼里像是含了一口沙砺,磨得生疼,

    “咱们有孩子了。”

    我尽量笑得讨好,像过去七年里的每一次一样。

    我把那只满是冻疮的手从袖口里探出来,想去拉他的衣角,那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您说过,只要有了子嗣,就放我出府,给我个名分的。”

    萧成站在阴影里。

    那盏牛油大灯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死灰色的阴翳。

    他今天穿得真体面,玄色的常服,领口绣着四爪金蟒,金线在昏暗中闪着幽冷的光。

    他没动。

    没有欣喜,没有厌恶,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我的头顶,落在我身后那堵冰冷的石墙上,像是在看一幅早已挂好的画。

    “素素。”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温润得像是在叫我吃饭,

    “别动。

    脏。”

    我的手僵在半空。

    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他往后退的那一步。

    这一步退得太干脆了,干脆得像是在避开一滩烂泥。

    而在他退开的那道缝隙里,那团原本在他身后的红色影子,像血一样漫了过来。

    那是一件红狐裘。

    毛色水滑,每一根针毛都在灯光下泛着光,衬得那张脸白得像刚落下的雪。

    那张脸。

    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用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了一把,血液瞬间逆流冲上了头顶,耳膜里嗡嗡作响。

    “这就是那个替身?”

    萧锦瑟的声音。

    慵懒,带着一点刚睡醒的鼻音,还有一丝天真的残忍。

    她裹紧了身上的狐裘,似乎这密室里的血腥气熏到了她,

    “啧,这手怎么冻成这样?

    还没开始剥呢,皮相就坏了。”

    剥?

    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整个人往干草堆里缩。

    “姐姐……不,公主……”

    我语无伦次,牙齿在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有身孕了……这是殿下的骨肉……”

    萧锦瑟笑了。

    她走近了两步,那双镶着东珠的绣鞋踩在发霉的稻草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弯下腰,那张精致无瑕的脸凑到了我面前,像是在照镜子。

    “傻丫头。”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她的指甲上染着鲜红的丹蔻,凉得像冰,

    “这肚子里的,确实是成郎的种。

    可这层皮……”

    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停在我的脖颈处,那里的大动脉正剧烈地跳动着。

    “这层皮,你用得太久了。

    既然怀了野种,身子我不嫌弃,但这脸皮……”

    她回头看了一眼萧成,眼神里带着撒娇的埋怨,

    “成郎,你看她的皮肤都糙了。

    若是做成鼓,音色怕是不脆了。”

    做鼓。

    这两个字钻进耳朵里的时候,我竟然没觉得怕,只是觉得荒谬。

    我想笑。

    真的。

    七年。

    我替她喝了七年的毒药,替她挡了三次刺杀,替她在暴雪天里跪断了腿。

    我以为我是个人,哪怕是个下人。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张还没硝好的皮子。

    “动手吧。”

    萧成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像是要处理一件必须要扔掉的旧衣服,

    “动作快点,别吓着孩子。”

    别吓着孩子?

    他是说我肚子里的这个,还是怕吓着那个穿着红狐裘的萧锦瑟?

    几个粗壮的婆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她们没有脸,只有一双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了我的四肢。

    “放开我!

    萧成!

    萧成你看着我!”

    我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挣扎,那只满是冻疮的手死死抓住了其中一个婆子的手腕,指甲崩断了,鲜血淋漓。

    “我是林素!

    我是陪你七年的林素啊!

    你说过你喜欢我给你煮的粥,你说过……”

    “堵上。”

    萧成没回头。

    一块散发着霉味和腥臭的破布塞进了我嘴里,把所有的哀求都堵成了呜咽。

    剧痛。

    不是来自脸上,而是来自肚子。

    那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在肚子里疯狂地踢打着。

    那种痛,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在把我的五脏六腑往外掏。

    我瞪大了眼睛,眼角几乎要裂开。

    我看见萧锦瑟嫌恶地退到了锦榻边,萧成走过去,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在她身上,低声哄着什么。

    那画面真美啊。

    才子佳人,举案齐眉。

    而我,在离他们不到三步远的地方,像一头待宰的牲畜,被按在满是泥垢的地上。

    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我眼前晃过。

    持刀的人手法很稳,冰凉的刀锋贴上我的额角时,我竟然感觉到了一丝解脱的凉意。

    血流下来了。

    热的。

    腥的。

    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在视线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见萧成握住了萧锦瑟的手。

    那双手,昨天夜里还曾抚摸过我的肚子,假惺惺地说着“辛苦了”。

    “素素,别怪孤。”

    恍惚中,我听见他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外面的雪,

    “姑姑她容不下你。

    你安心去吧,这孩子……孤会送他去陪你的。”

    原来如此。

    原来连孩子,也不过是必死的孽种。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不想咽下去,我死死地盯着那对背影。

    疼吗?

    疼到了极致,反而不疼了。

    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飞出这间阴暗的密室,飞进漫天的大雪里。

    但我不能飞。

    我得沉下去。

    沉到地狱的最底层,沉到修罗道的血池里。

    那把剥皮刀贴在脸上的触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铜镜冰凉的棱角。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肺叶扩张的瞬间,空气里没有血腥味,只有东宫药房常年不散的苦杏仁味,还有窗外透进来,带着湿气的春风。

    我抬起手。

    没有冻疮,没有裂口,指尖圆润白皙,指甲盖透着健康的粉色。

    我摸上自己的脸。

    左边,右边,额头。

    还在。

    那层连着血肉的皮,还在。

    我没叫出声。

    在那种地狱里滚过一遭,我早就学会了,越是惊涛骇浪,嘴闭得越紧。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双眼还没染上死气,这张脸还没被那对狗男女做成一面人皮鼓。

    “林医女?”

    门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催促声,

    “太子殿下的安神汤好了没?

    长公主还在等着呢。”

    长公主。

    萧锦瑟。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耳膜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药杵。

    紫铜做的,沉甸甸的,刚才那一瞬,我差点拿着它冲出去砸烂那太监的头。

    但我忍住了。

    我看了看墙角的滴漏。

    庆元三年,三月初三。

    离那场举国同庆的大婚,还有三天。

    离我被剥皮抽筋,还有七年。

    但我等不了七年了。

    我的仇,就在今晚报。

    我是太子的专属药师,这是我前世唯一的筹码,也是萧锦瑟最瞧不起的身份。

    她不知道,药和毒,从来都不分家。

    我熟练地拉开药柜。

    熟地黄,当归,甘草……

    我的手飞快地掠过这些救人的东西,停在了最底层的暗格上。

    曼陀罗花粉,致幻。

    生半夏,致哑。

    我抓起一把干枯的曼陀罗,扔进药臼。

    紫铜药杵落下,“咚”的一声闷响。

    一下,两下。

    这一声声闷响,听起来真像前世那把刀割开我皮肉的声音。

    萧锦瑟,你不是喜欢演戏吗?

    你不是最喜欢看我这张脸替你受罪吗?

    今晚,我搭台,你来唱。

    三日后,大婚之夜。

    我,林素将会成为太子妃。

    但太子真正想娶的不是我。

    整个东宫挂满了红绸,喜字贴得铺天盖地,像是一场盛大的流血。

    所有人都以为新娘在含章殿备嫁,只有我知道,萧锦瑟此刻正在太子的私密书房里。

    密道口,我像一只猫一样无声地落地。

    我身上穿着萧锦瑟最讨厌的粗布麻衣,脸上没施粉黛。

    我太了解这里的每一个暗哨了,为了模仿萧成,我曾像个影子一样在这个书房的横梁上趴了无数个日夜。

    屏风后,传来萧锦瑟的声音。

    “这凤冠重死了。”

    她对着镜子抱怨,声音娇纵,

    “成郎也是,非要搞这么大阵仗。

    今晚把那贱丫头送去马厩,那马奴身上一股馊味,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住。”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那支金凤钗,

    “那张脸跟我长得一样,想必那马奴也就是闭着眼享受了。

    哎呀,想想都觉得恶心。”

    恶心吗?

    我在屏风后的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从怀里掏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香。

    点燃。

    一缕若有似无的青烟,顺着地缝钻进了屏风里。

    这是特调的“迷魂引”,只需三息,就能让人手脚发软,神智模糊,却偏偏听得见,看得见。

    “谁?”

    萧锦瑟警觉地回过头。

    我走了出去。

    我没有躲闪,没有卑微地跪下,而是像萧成平日里那样,负着手,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光亮处。

    萧锦瑟愣住了。

    她看见的,是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但我此刻的神态,走路的步幅,甚至眼神中那种虚伪的温情,都像极了另一个人。

    “姑姑。”

    我开了口。

    用的是萧成的声线。

    低沉,温润,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深情。

    这是我前世练了整整三年的绝活,为了替他应付那些隔墙有耳的密谈。

    萧锦瑟的瞳孔剧烈收缩。

    药效发作了。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太师椅上。

    她张大了嘴想喊人,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嗬嗬”的风箱声。

    那是生半夏的功劳。

    “你……你是……”

    她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和我别无二致的脸。

    真美啊,养尊处优,细皮嫩肉。

    “我是你的报应。”

    我恢复了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伸出手,一把扯下她头顶那顶沉重的凤冠。

    金饰勾住了她的头发,扯得她头皮出血,她疼得浑身抽搐,却叫不出声。

    “疼吗?”

    我把凤冠戴在自己头上,对着镜子扶正。

    镜子里,那个穿着麻衣的灰姑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威仪天下的长公主。

    “别急,这才是开始。”

    我动手解开她的衣裳。

    一件,两件,直到露出那件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的大红鸳鸯肚兜。

    然后,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套衣服。

    那是下等舞姬才会穿的薄纱,轻浮,暴露,带着一股廉价的脂粉味。

    我像摆弄一个布娃娃一样,给她换上了这身衣服。

    “今晚是个好日子。”

    我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那个马奴叫阿大,身强体壮,听说三个月没碰过女人了。

    公主,这可是我替您精挑细选的夫婿。”

    萧锦瑟的眼泪涌了出来,疯狂地摇头,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晚了。

    密道的门开了。

    两个早已打点好的粗使婆子走了进来,她们低着头,不敢看我这个假长公主一眼,只是熟练地把地上那个瘫软成泥的女人装进了一只巨大的行囊里。

    “送去马厩。”

    我背对着她们,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带着萧锦瑟特有的那种不耐烦,

    “动作轻点,别弄死了,还得留着给太子试药呢。”

    “是。”

    婆子们抬着那个还在微微蠕动的袋子,消失在黑暗的密道里。

    门关上了。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走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大红的喜袍,头戴九凤金冠,眉眼间全是权力的味道。

    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镜面。

    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萧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笑。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从地狱里带回来的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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