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衣为你生儿育女,下辈子,你把正妻之位让给她吧。”相伴三十年的老丈人临终前,
抓着我的手腕深情托付。我含泪点头:“爹,你放心,我一定成全!”转头重生,
看着眼前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岳母禅衣,我反手就把她介绍给了我那丧偶多年的亲爹。
老丈人啊,这泼天的富贵,下辈子你可得接住了!1“建国啊,我这辈子一妻一妾,很圆满。
”病床上,我那相敬如宾三十载的老丈人陆远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着我的手腕。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给禅衣一个名分。她虽曾是你的丫鬟,但她为我生儿育女,
配得上主母之位。若有来世,求你……”老丈人话没说完,一口气没上来,脑袋一歪,去了。
他身边的妾室,也就是我的岳母禅衣,哭得梨花带雨:“老爷!老爷你怎么就走了啊!”我,
新时代赘婿王建国,也跟着抹了把辛酸泪,哽咽道:“爹,你放心!若有来世,
我一定成全你们!”三个人的爱情太挤,赘婿的日子太苦。下辈子,我必给你们一个圆满!
随着眼前一黑,再一睁眼,我回到了三十年前。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没被岁月和窝囊气摧残过的帅脸,我激动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嘶,
真他娘的疼!”这不是梦!我王建国,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
我刚和陆家大**陆雪定亲,还没正式入赘。而我的岳母禅衣,
此刻还是陆雪身边的一个贴身丫鬟。“建国哥,你怎么在这儿发呆呀?
”陆雪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盒点心,“这是禅衣亲手做的桂花糕,你快尝尝。
”我看着眼前单纯善良的未来老婆,再看看她身后那个低眉顺眼、温婉动人的丫鬟禅衣,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疯狂滋生。前世,就是这块桂花糕,老丈人陆远山吃了一口,
惊为天人,从此对禅衣上了心。没过多久,就把禅衣从我老婆身边要走,收为了通房丫头,
最后更是抬为了妾。我那可怜的老婆陆雪,一辈子都活在丈夫和闺蜜的双重背叛里,
郁郁而终。而我,作为陆家的赘婿,更是人微言轻,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但现在,
不一样了!我接过桂花糕,看都没看禅衣一眼,
转身就朝着后院我那丧偶多年的亲爹——王大锤的房间冲去。“爹!我给你找了个新老伴儿!
”2我爹王大锤,一个铁骨铮铮的铁匠,自从我娘走后,就一个人拉扯我长大,至今未娶。
前世我入赘后,他更是孤苦伶仃,最后在贫病交加中离世。这一世,我王建国发誓,
绝不让悲剧重演!我一脚踹开我爹的房门,只见他老人家正光着膀子,
举着个巨大的石锁锻炼臂力,浑身的腱子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臭小子,奔丧呢?
门都快让你踹烂了!”王大锤放下石锁,瞪了我一眼。我嘿嘿一笑,
把桂花糕递了过去:“爹,尝尝,这可是我未来媳妇的丫鬟亲手做的。
”王大锤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瞬间,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舒展开来,
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是什么神仙点心?比你娘当年做的还好吃!
”我趁热打铁:“爹,做点心的这个姑娘叫禅衣,年方十八,温柔贤惠,手巧心善,
至今未嫁。我瞅着跟你特有夫妻相!”“滚犊子!”王大锤老脸一红,
“人家是大家闺秀的丫鬟,我一个打铁的糟老头子,配得上吗?”“怎么配不上了?
”我拍着胸脯保证,“爹你威武雄壮,男人味十足!那陆家老爷陆远山,瘦得跟个猴儿似的,
一阵风都能吹倒,哪有你一半的气概?这事儿包我身上了!”我爹被我夸得心花怒放,
嘴上说着“胡闹”,嘴角却咧到了耳根子。搞定我爹,下一步就是搞定禅衣。
这事儿不能硬来,得用点“老六”的智慧。我找到陆雪,一脸愁容地告诉她:“雪儿啊,
我爹他一个人太苦了,我想给他找个老伴儿。我看你身边那个禅衣就不错,手巧人也好。
”陆雪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真的吗?我也觉得禅衣姐人特别好!要是她能嫁给你爹,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呀!”单纯的姑娘,事情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可是……”我故作为难,“我爹就是个铁匠,禅衣姑娘怕是看不上啊。”“这有什么!
”陆雪拍着小胸脯,“包在我身上!我跟禅衣姐关系最好了,我去跟她说!
”看着陆雪兴冲冲跑开的背影,我露出了老谋深算的笑容。陆雪出马,一个顶俩。果不其然,
第二天,陆雪就喜滋滋地告诉我,禅衣那边,有戏!原来,禅衣也是苦出身,父母早亡,
被卖到陆家。她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有个安稳的家,有个疼她的男人。王大锤虽然是个铁匠,
但为人正直,身体硬朗,最重要的是,他只有我一个儿子,家庭关系简单,
没有那么多糟心事。再加上陆雪在一旁添油加醋,把王大锤夸成了一朵花,禅衣不动心才怪。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东风,自然就是我那未来的老丈人——陆远山。
3我特地挑了个陆远山在家喝茶看报的日子,领着我爹王大锤,雄赳赳气昂昂地上了陆家门。
“陆伯父,我爹想求娶您府上的丫鬟禅衣。”我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陆远山正品着新到的龙井,闻言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爹一番,
眼神里充满了嫌弃:“王铁匠,你这……是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我爹王大锤也是个暴脾气,
当场就要发作,被我一把按住。我笑嘻嘻地说道:“陆伯父,话不能这么说。
我爹虽然是个铁匠,但手艺远近闻名,养家糊口绰绰有余。禅衣姑娘跟着他,
保证吃香的喝辣的。”“再说了,”我话锋一转,“禅衣虽是府上的丫鬟,
但卖身契早就到期了,按理说她是自由身。她自己也同意了这门亲事,
您总不能强行干涉别人的婚事自由吧?这要是传出去,对陆家的名声可不好。”我这番话,
软硬兼施,直接把陆远山的后路给堵死了。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憋了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聘礼呢?”我早有准备,
从怀里掏出一张房契:“这是城南一套两进的院子,外加纹银一百两,作为聘礼。”这钱,
是我把前世记忆里几个即将大涨的铺面信息,不经意间“透露”给我爹,
让他提前低价买入再高价卖出赚来的。陆远山看着房契和银票,眼睛都直了。他没想到,
一个臭打铁的,居然能拿出这么丰厚的聘礼。他本来还想借机把禅衣留在身边,现在看来,
是彻底没戏了。“哼,既然禅衣自己愿意,我也不好阻拦。”陆远山酸溜溜地说道,“不过,
以后你们两家,最好少来往!”“那是自然!”我心里乐开了花。爹啊,不只是少来往,
以后你见了他,还得管他叫亲家呢!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婚礼那天,
我看着身披红嫁衣的禅衣,和我那笑得合不拢嘴的爹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呸,
是美女配硬汉,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那未来的老丈人陆远山,则黑着一张脸,
坐在角落里喝闷酒,眼神跟刀子似的,时不时往我爹身上剜。我端着酒杯,
笑眯眯地凑过去:“陆伯父,哦不,亲家,今天是我爹大喜的日子,您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
来,我敬你一杯!”陆远山看着我,气得胡子都在抖。“王建国,你给我等着!
”我嘿嘿一笑:“等着就等着,反正以后,您得管我爹叫亲家了。哦对了,按辈分,
您见了我,是不是也得客气点了?”“噗——”陆远山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婚礼现场顿时一片鸡飞狗跳。我看着倒地的陆远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老丈人啊,别急着晕啊,这才哪到哪啊?这辈子,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4自从我爹娶了禅衣,我们两家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按理说,我是陆家的准女婿,
陆远山是我未来的老丈人。但同时,我爹又是陆远山的前丫鬟的丈夫。这辈分,
怎么算怎么乱。每次家庭聚会,那场面都跟演小品似的。“亲家公,来,吃块红烧肉,
这可是我亲家母的拿手好菜!”我爹王大锤热情地给陆远山夹菜。
陆远山看着碗里油汪汪的红烧肉,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想发作,
但禅衣就坐在旁边,温柔地看着他,哦不,是看着我爹。“老爷,多吃点。
”禅衣柔声对我爹说。“哎,好嘞!”我爹笑得见牙不见眼。陆远山气得肝疼,
只能把怒火转移到我身上:“王建国!你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就知道吃!
”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爹教训的是,哦不,岳父大人教训的是。雪儿,
你也多吃点。”陆雪天真烂漫,完全没察觉到饭桌上的暗流涌动,
还一个劲儿地夸:“禅衣姐做的饭真好吃!比我们家厨子强多了!”陆远山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又晕过去。这样的日子过久了,陆远山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总像是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把我这个“孽缘”给踹了。我知道,他是在等一个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陆家的生意出了点问题,一批重要的丝绸在运往南方的途中,
被山匪给劫了。这批货价值连城,是陆家大半的身家。陆远山急得团团转,一夜之间白了头。
他找遍了所有关系,官府也派人去剿匪了,但山匪盘踞在深山老林里,地势险要,
官兵几次围剿都无功而返。陆家上下愁云惨淡,陆远山更是当着我的面,
指着我的鼻子骂:“都怪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进了我们陆家的门,就没一件好事!
”我心里冷笑,这锅我可不背。前世,这批货也同样被劫了。当时,
是陆远山花重金请了一个姓赵的镖头,才把货给赎了回来。但那个赵镖头狮子大开口,
不仅要了天价的赎金,还趁机在陆家的生意里插了一脚,一步步蚕食陆家的产业,
最后把陆家搞得差点破产。这一世,我怎么可能让历史重演?我看着急得上火的陆远山,
慢悠悠地开口了:“岳父大人,别急,我倒是有个办法。”陆远山斜着眼睛看我:“你?
一个穷小子,能有什么办法?”“我认识那伙山匪的头子。”我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5“你认识山匪头子?”陆远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王建国,你吹牛也打打草稿!
你要是认识山匪头子,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夜壶!”我也不跟他争辩,
只是淡淡地说道:“不信的话,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把货完好无损地弄回来,
您不仅要把之前输给我的那座院子还给我,还得当众给我爹敬茶,认他这个亲家。”“好!
”陆远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你要是弄不回来,就立刻跟陆雪解除婚约,滚出我们陆家!
”“一言为定!”看着陆远山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是让他跪着敬茶,
还是站着敬茶了。我当然不认识什么山匪头子。但我爹认识啊!准确地说,
我爹的拜把子兄弟,就是那伙山匪的二当家。这事儿说来话长,当年我爹年轻的时候,
走南闯北,跟一个叫“黑旋风”李逵,哦不,是李鬼的家伙结拜为兄弟。后来时局动荡,
两人失散了。我爹当了铁匠,那李鬼则落草为寇,成了清风山上的二当家。前世,
这层关系直到我爹临死前才告诉我。这一世,我可得好好利用起来。我找到我爹,
把事情一说。我爹一听,当场就把胸脯拍得邦邦响:“臭小子,这事儿包在爹身上!
我这就上山找你李叔叔去!”说走就走,王大锤同志换了身行头,
背上我给他准备的几坛好酒,就直奔清风山去了。三天后,我爹回来了。跟他一起回来的,
还有那批完好无损的丝绸,以及山匪大当家亲自写的“赔罪信”。信上说,
他们有眼不识泰山,抢了“王大爷”亲家的货物,实在罪该万死,以后陆家的商队,
他们在清风山地界,罩了!陆远山看着失而复得的货物,和那封措辞谦卑的信,
整个人都傻了。他想不明白,一个打铁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面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结结巴巴地问我。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酝酿已久的“老六”发言:“岳父大人,
实不相瞒,我爹年轻的时候,曾经救过那山匪大当家的命。所以,他们这是在还人情呢。
”当然,这是我瞎编的。但陆远山信了。他看着我爹王大锤那高大威猛的身影,
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震惊,有嫉妒,还有一丝……敬畏?我趁热打铁,
笑眯眯地提醒他:“岳父大人,我们的赌约,您还记得吧?”陆远山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6在陆家大院里,当着所有下人的面,陆远山端着一杯热茶,
颤颤巍巍地走到我爹王大锤面前。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亲……亲家,请喝茶。”王大锤大大咧咧地接过茶,一饮而尽,
然后拍了拍陆远山的肩膀:“亲家,客气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事儿吱声!
”陆远山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爽翻了天。老丈人啊,
想当年你对我颐指气使,呼来喝去,可曾想到有今天?这杯茶,只是个开始。经此一役,
我在陆家的地位直线上升。陆远山再也不敢对我大呼小叫了,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忌惮。
而我爹王大锤,更是成了街坊邻里口中的传奇人物。“听说了吗?城南的王铁匠,
黑白两道通吃!”“可不是嘛!连清风山的山匪都给他面子!”“他儿子王建国,
要当陆家的女婿了,真是好福气啊!”我爹听着这些传闻,每天都乐得找不着北,
走路都带风。禅衣嫁给我爹后,日子也过得舒心。我爹疼她,家里也没什么糟心事,
没过多久,她就怀孕了。这下,王大锤同志更是把她当成了宝,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我和陆雪的婚事,也正式提上了日程。婚礼那天,
场面比我爹结婚时还要盛大。陆远山虽然心里不情愿,但面子上还是要做足。宴席上,
我爹王大锤喝高了,搂着陆远山的脖子,大着舌头说道:“亲家!今天我高兴!
我儿子娶了你闺女,以后,我们就是亲上加亲了!”“我……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宣布!
”王大锤打了个酒嗝,“我老婆,哦不,禅衣,她怀上了!明年我就要当爹了!”此言一出,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陆远山的脸上。只见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红到紫,再从紫到黑。前丫鬟怀了孕,女婿的爹要当爹了,自己的辈分,又降了一级。
从亲家,变成了……孙子辈的亲家?“噗——”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陆远山两眼一翻,
又晕了过去。宾客们手忙脚乱地掐人中,灌姜汤。我看着混乱的场面,
默默地拿起一只大龙虾。雪儿,快看,你爹他又给你表演助兴节目了。7自从禅衣怀孕,
我爹王大锤的人生仿佛按下了加速键。先是喜当爹,接着,禅衣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王大锤抱着他那刚出生的儿子,笑得满脸褶子,当场就给孩子取了个响亮的名字——王霸。
我一听,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爹,这名字是不是太……高调了点?”“高调啥?
”王大锤瞪我一眼,“我王大锤的儿子,就得霸气!以后长大了,我看谁敢欺负他!”行吧,
您是爹,您说了算。于是,我王建国,年仅二十,就光荣地当上了哥哥。
而我那可怜的老丈人陆远山,也跟着“升级”了。按辈分,王霸得管陆雪叫“嫂子”,
管我叫“哥”。那么,作为陆雪的爹,陆远山就成了……王霸的“嫂子爹”?
每次我抱着王霸去陆家串门,陆远山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听见那一声稚嫩的“嫂子爹”。
他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头发也白得更快了。我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背影,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老丈人啊,想当初你让我下辈子成全你和禅衣,
我做到了啊。我不仅成全了你们,还让你提前体验了一把当“孙子辈亲家”的感觉,
我真是个大孝子。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地过着。在我的“暗中指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