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团建要求穿旗袍我穿了龙袍去》小说由作者爱上番茄的外婆婆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王德发沈临舟刘董,讲述了:却又不得不讨论起该选什么花色的旗袍。“我妈说我穿红色好看,可感觉太像新娘子了...”“我想选素一点的,但王总监上次说不能……
第一章那封邮件“本周五团建,所有女员工需身着旗袍,展现公司女性柔美形象,
迎接重要客户。”早上九点十七分,这封邮件像一颗无声炸弹,
在“创世纪科技”的女性员工邮箱里同时炸开。发件人:行政总监,王德发。我盯着屏幕,
手指在鼠标上收紧,指甲盖微微发白。办公室里先是死一样的寂静,
接着响起压抑的吸气声和键盘敲击声——肯定不止我一个人在群里发消息。果然,
没有领导的“姐妹悄悄话”微信群瞬间炸了。“旗袍?迎接客户?这什么恶臭要求?!
”“去年是泳装派对,今年直接旗袍了?明年是不是该和服了?”“说是自愿,
但邮件最后那句‘着装情况将计入季度考核参考’,是几个意思?”“苏姐,你资历最老,
你说句话啊!”我叫苏晚,三十一岁,在这家公司干了七年,从普通文案爬到市场部副总监,
七年里见过三次“旗袍局”,每次都有女同事在洗手间里边补妆边哭。
前两次我都借口出差躲过去了。这次,邮件点名:“全体女性员工务必参加,
无特殊情况不得请假。”我看向总监办公室的玻璃墙,王德发正在里面打电话,
油光满面的脸上堆着笑,对着电话那头点头哈腰——肯定是在哄那位“重要客户”。
手机震动,是闺蜜林小雨发来的消息:“晚晚,你看到了吗?旗袍!你们公司越来越离谱了!
”我还没回,她又发来一条:“这次你还躲吗?你都躲了三次了,他们说你是‘假清高’。
”我知道。茶水间的闲话,偶尔会飘进耳朵——“苏晚不就是仗着业绩好吗,
装什么装”、“三十多了还不结婚,心理变态吧”、“听说她上次把合作方代表骂哭了,
这种女人谁敢要”。七年,我加班到凌晨三点,拿下最难啃的客户,做最没人愿意接的项目,
把市场部从边缘部门带到公司业绩前三。然后,我要穿着旗袍,
对一群脑满肠肥的“客户”陪笑?我点开邮件回复框,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群里,
刚来半年的实习生小芸发了条语音,声音发颤:“苏姐,我...我有点害怕,
那个刘总上次...”她说的是去年泳装派对摸她大腿的客户。我深吸一口气,
删掉打好的“我身体不适,申请请假”,重新输入。“收到,准时参加。”发送。
群里一片死寂。几秒后,小芸私聊我:“苏姐,你怎么...”我回她:“这次不躲了。
”不仅不躲,我还要给所有人上一课。关掉聊天框,我打开淘宝,
在搜索栏输入“龙袍定制”,筛选“高端定制”、“加急”、“可自选纹样”。
找到一家评分最高的店,点进客服。“在吗?定制龙袍,周五前要,能加急吗?
”对方很快回复:“可以,但加急费用高。亲要什么样式?影视剧同款还是复原款?
”我打字:“清代皇帝龙袍,十二章纹,日月星辰,要最正的那种。尺寸我发你。”“亲,
这衣服一般用来收藏或演出,您是要...”“穿着参加重要场合。”对方沉默了一会,
发来一句:“明白。保证给您做好。就是...您确定要穿这个?”“非常确定。”“好的,
我们连夜赶工。就是有个小问题,龙袍一般是明黄色,但您选的玄色底金线绣,
那是皇帝在最隆重祭祀时才穿的...”“就要那件。”“行,您是行家。地址发来,
周四晚上一定送到。”下单,付款,两万八,眼睛都没眨。七年积蓄,
不差这点钱买一场好戏。关掉淘宝,我重新点开工作文档,屏幕光照在脸上,平静无波。
王德发从办公室出来,踱步到我的工位旁,手指敲了敲隔板。“小苏啊,看到邮件了吧?
”他笑出一口黄牙,“这次的活动对公司特别重要,李总亲自交代的。你平时打扮太素了,
这次好好展现一下女性魅力,啊?”我抬眼看他:“王总监,
邮件里说‘展现公司女性柔美形象’,我想问一下,男性员工需要展现什么形象?
”王德发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男同事当然是西装,这还用说?
”“所以男性形象是专业、正式,女性形象是柔美、取悦?”我语气平静,像在讨论天气,
“这算不算职场性别歧视?”王德发的脸沉下来:“苏晚,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公司安排,
是团队建设,增强凝聚力,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了?”周围工位的人竖起耳朵,没人敢抬头。
我笑了:“王总监误会了,我就是确认一下着装要求。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
”“那就好。”王德发脸色稍缓,压低声音,“这次来的刘董,是公司最大的潜在投资人,
点名要你陪。你上次骂哭他手下的事,人家可还记着呢。这次是个缓和关系的好机会,
把握住,明年总监的位置,我帮你说话。”我点头:“谢谢王总监提点。”他满意地走了。
我低头,手机屏幕亮着,搜索栏里是“清代龙袍形制禁忌”。往下翻,
一条信息跳出来:“龙袍,帝王专属,除皇帝外任何人擅自穿戴,皆属僭越,古时可判死罪。
”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个“僭越”。第二章秘密筹备接下来的三天,公司气氛诡异。
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女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洗手间,低声抱怨,
却又不得不讨论起该选什么花色的旗袍。“我妈说我穿红色好看,
可感觉太像新娘子了...”“我想选素一点的,但王总监上次说不能太素,不够喜庆。
”“我买了件紫色的,花了半个月工资,心疼死了。”小芸拉着我的手,眼圈发红:“苏姐,
我真的不想去。那个刘董,他上次...”“这次他不敢。”我拍拍她的手,声音很轻,
但很坚定。“可你为什么答应啊?你以前都不去的。”小芸不解。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三十一岁,眼角有细纹,但眼神还亮。“因为累了。”我说,“躲了三次,
他们就觉得你永远会躲。这次我想看看,如果不躲,会怎样。”“可是...”小芸咬唇,
“他们会针对你的。王总监那人最小心眼,你上次在会议上反驳他,他记了两个月仇。
”“那就让他记。”我拧开水龙头洗手,“小芸,你记住,害怕和妥协换不来尊重,
只会换来更过分的要求。今天要你穿旗袍,明天要你陪酒,后天呢?”小芸不说话了。
回到工位,我发现桌上多了个盒子。打开,是一件玫红色缎面旗袍,领口开得很低,
腰部镂空,还配了条白色毛绒披肩——恶俗到令人发指。盒子里有张卡片:“小苏,
这是公司的一点心意,希望你喜欢。尺寸是按照你的身材估的,应该合适。周五一定要穿哦!
——行政部”我拎起那件旗袍,布料廉价,线头都没剪干净。隔壁工位的莉莉探过头,
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妈,这是从哪个城乡结合部影楼淘来的?苏姐,你不会真要穿这个吧?
”我没说话,把旗袍塞回盒子,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苏姐!”莉莉瞪大眼。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我坐回椅子,继续做报表。消息传得很快。下午,
王德发把我叫进办公室,关上门。“苏晚,你什么意思?公司好心给你准备衣服,
你就这么扔了?”我站着,他坐着,但我没低头。“王总监,那件衣服尺码不对,材质低劣,
有损公司形象。我自己准备了衣服,不会丢公司的脸。”“你自己准备?
”王德发上下打量我,眼神让人不适,“准备什么样的?我跟你说,不能太保守,
刘董喜欢...”“我喜欢就行。”我打断他。王德发脸色一沉:“苏晚,你别不识抬举。
这次团建,说好听是团建,说直白点,就是哄金主开心。刘董手里捏着五千万的投资,黄了,
全公司都得喝西北风!你市场部首当其冲!”“所以,为了五千万,
公司所有女性员工的尊严都可以卖?”我问。“什么卖不卖的!说这么难听!
”王德发拍桌子,“就是穿件衣服,吃个饭,聊聊天,怎么就扯到尊严了?
你们女人就是矫情!”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王总监,您妻子也工作吧?
如果她公司要求她穿旗袍陪客户,您觉得合适吗?”王德发一噎,
脸色涨红:“你...这能一样吗?!”“哪里不一样?因为她是您妻子,我们是别人?
”我点点头,“明白了。谢谢王总监指点,周五我会准时到。”说完,我转身就走。“苏晚!
”他在后面喊,“你别搞事情!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没回头。搞事情?
这才刚开始。第三章龙袍加身周四晚上八点,门铃响了。快递小哥搬来一个大木箱,
沉甸甸的。签收,关门,开箱。黑色绒布掀开的瞬间,我屏住了呼吸。玄色缎底,深沉如夜。
金线绣成的龙纹在灯光下流转着暗芒,九条五爪金龙盘旋腾跃,从肩部到衣摆,气势磅礴。
日月星辰、山峦华虫,十二章纹一丝不苟,绣工精致到每一片龙鳞都泛着不同的光泽。
这不是戏服,这是艺术品。我小心地拎起上衣,触手冰凉顺滑,重量感十足。下裳是裙式,
同样绣满海水江崖纹。配套的还有朝冠、朝珠、腰带。我一件件穿戴好,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陌生而威严。玄色衬得皮肤冷白,金线折射着碎光。
龙袍的形制完全掩盖了女性曲线,只有宽大的袖摆和厚重的下裳,庄严、肃穆,
带着不容侵犯的压迫感。我抬手,袖口龙纹游动。手机响了,是林小雨。我接起视频,
她在那头尖叫:“**!苏晚你太帅了吧!这是什么?龙袍?!你真的要做?”“不然呢?
”我转了个圈,“好看吗?”“何止好看!简直震撼!但我跟你说,你明天这么一去,
工作肯定没了!”“那就没了吧。”我对着镜子整理朝冠,“七年了,我也腻了。
”“可是...”林小雨担忧,“他们会羞辱你的。那些人,你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
”“我知道。”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所以才要穿这身去。他们想看女人穿上旗袍,被束缚,
被观赏,被定义。我偏要穿上龙袍,告诉他们,谁才是该被仰视的那个。”“姐妹,
我敬你是条汉子!”林小雨竖起大拇指,“明天需要我助阵吗?我可以冒充记者,
或者客户家属!”“不用。”我笑了,“这场戏,我一个人唱。”挂掉电话,
我小心地脱下龙袍,挂进衣柜。衣柜里,另一边挂着七套职业西装,黑白灰,单调而沉闷。
七年,我用这些衣服包裹自己,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强硬,更专业,更“像男人一样工作”。
可到头来,他们还是只看到“女人”这个标签。周五了。
第四章入场团建地点在公司合作的一家高端酒店宴会厅。我故意迟到了二十分钟。
出租车上,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好几次,欲言又止。“姑娘,你这是...去拍戏?”“不,
去上班。”我说。司机沉默了,大概觉得我疯了。酒店门口,已经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同事。
男性清一色黑西装,女性则花枝招展,各色旗袍,在初秋的风里瑟瑟发抖。
“苏晚怎么还没来?”有人小声问。“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有可能,
她平时就...”话音未落,出租车停在门口。我推门下车。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风卷起龙袍的下摆,金线在阳光下刺眼夺目。我一步一步走向酒店大门,
朝冠的珠帘在额前轻响。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震惊,疑惑,
难以置信。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门童忘了开门,呆愣地看着我。我走到旋转门前,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是王德发。他今天穿了身不合身的燕尾服,像只肥胖的企鹅。
看到我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然后一点点碎裂,变成震惊,然后是暴怒。“苏晚!
你穿的这是什么?!”他冲过来,声音尖利。我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衣服。
”“这是衣服吗?!这是龙袍!你疯了吗?!今天什么场合你不知道吗?!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想伸手拉我,又不敢碰那身衣服。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有同事,
有酒店客人,都举着手机在拍。“王总监,邮件要求‘着装得体,展现公司形象’。
”我抬手指了指自己,“龙袍,中国古代最高规格礼服,还不算得体吗?
至于公司形象...”我环视四周那些目瞪口呆的同事,“我觉得,
这比旗袍更能让人记住我们公司。”“你...你强词夺理!”王德发脸涨成猪肝色,
“我命令你,马上回去换掉!换回公司准备的那件旗袍!”“扔了。”我说,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不是吗?”“你!”王德发扬起手,似乎想打我,但手停在半空,
因为我往前走了一步。龙袍的威压,是真实的。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王总监,
今天是团建,客户还在里面等。您确定要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继续讨论我的着装问题?”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王德发看了眼四周越来越多的手机镜头,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苏晚,你给我等着!
今天之后,我要你在行业里混不下去!”“拭目以待。”我微笑。然后,我推开旋转门,
走了进去。身后,一片哗然。第五章满堂皆惊宴会厅里,灯光璀璨,香衣云鬓。
刘董已经到了,被几个高管簇拥在中间,腆着啤酒肚,
正和一个穿红色高开叉旗袍的女同事说笑,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走进门的瞬间,
整个宴会厅,大约两百多人,像被按了静音键。音乐还在响,但没人说话。所有的目光,
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我能看到那些眼神里的情绪:震惊、茫然、好奇、讥讽、担忧...还有刘董,他眯起眼,
打量着我,然后笑了,是那种看到新鲜玩物的笑。“哟,这位是...”他开口,声音粗嘎。
王德发从后面冲进来,满头大汗:“刘董,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们一个员工,
她...她搞错了着装要求,我马上让她回去换!”“换什么?”刘董摆摆手,
朝我勾勾手指,“过来,我看看。”我没动。王德发推了我一把,我没防备,往前踉跄一步,
朝冠差点掉。周围响起压抑的嗤笑声。我站稳,回头看了王德发一眼。他莫名一颤。然后,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刘董。龙袍厚重,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稳。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晰的声响,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回荡。我停在刘董面前三步远,
没再靠近。“刘董好,我是市场部副总监,苏晚。”我微微颔首,没鞠躬。
“苏晚...”刘董摸着下巴,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估价,“有点意思。
你这穿的...是龙袍?”“是,清代皇帝祭祀所用龙袍,玄色底,绣十二章纹,
象征至高皇权。”我平静地回答。“皇权?”刘董哈哈大笑,转向王德发,“王总监,
你们公司这是要登基啊?”周围响起附和的笑声,但很干,很尴尬。
王德发擦着汗:“刘董您说笑了,她就是个普通员工,不懂事,我这就...”“普通员工?
”刘董打断他,朝我走近一步,酒气喷在我脸上,“普通员工穿龙袍?小姑娘,野心不小啊。
怎么,想当武则天?”我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酒味和古龙水混合的臭味,没后退。
“刘董误会了。穿龙袍,不代表想当皇帝。”我提高声音,确保全场都能听到,
“我只是想提醒在座的各位,也提醒公司——2023年了,女性员工的价值,
不应该通过穿什么衣服、陪什么笑来体现。我们的能力、专业、贡献,才是公司该看重的。
”宴会厅里彻底安静了。刘董的笑容消失了。王德发脸色惨白。几个高管面面相觑。
穿着旗袍的女同事们,有的低头,有的握紧拳头,有的看着我,眼神复杂。“说得好!
”突然,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所有人转头,看到宴会厅角落,
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套裙的年轻女孩站了起来。是研发部新来的程序员,陈静,
平时沉默寡言,戴黑框眼镜,永远坐在最角落。今天她也穿了旗袍,但外面套了件西装外套,
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苏姐说得对!”陈静声音有点抖,但很清晰,
“凭什么女员工就要穿旗袍取悦客户?这是职场性骚扰!是歧视!”“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