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醉酒视频，一夜社死手机爆炸的那一瞬间，我正梦见自己和顾屿的婚礼。
梦里他穿着白色西装，手指轻轻穿过我的长发，低头要吻我——然后我醒了，
被连续不断的消息提示音吵醒的。头疼欲裂。昨晚是闺蜜林薇的生日派对，
我陪她喝到凌晨三点。记忆从第三杯长岛冰茶开始模糊，只记得自己抱着林薇哭，
说了很多很多话，关于顾屿的。十年暗恋，像藏在心底发酵的酒，终于在那个醉酒的夜晚，
冲破了我所有自制。我揉着太阳穴，眯眼看向手机。99+条微信消息。班级群@全体成员。
高中校友群99+未读。大学同学群里，不断跳出新消息。
甚至还有我两年没联系过的前同事，发来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拥抱”表情。
心脏猛地一沉。我颤抖着点开最上面的高中班级群。最新消息是凌晨四点二十分，林薇发的。
“对不起大家！发错群了！能不能帮我一起联系群主撤回啊[哭][哭]”往上翻。
一段视频。封面是我哭花的脸，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头发——昨晚在KTV包厢里的我。
我点开视频。声音开得不大，但足够了。视频里的我抱着林薇，
眼泪鼻涕一起流：“十年了林薇，我喜欢顾屿十年了...”“从高一开学第一天，
他帮我搬书开始...”“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他可能根本不知道我叫什么...”“我看着他换了三个女朋友，每一个都比我漂亮，
比我优秀...”“我不敢表白，
我怕连朋友都做不成...”“可他昨天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合影，
是他和新女朋友的...”视频里的我哭得撕心裂肺，
完全没了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苏晚的样子。视频足足五分钟。五分钟的公开处刑。
我浑身冰凉，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班级群里，消息还在不断跳出。“**，
这瓜...”“苏晚？是我们班那个总是考第一的苏晚？”“顾屿？是我们学校校草顾屿？
”“十年暗恋...这也太...”“苏晚居然喜欢顾屿十年？完全看不出来啊！
”“@苏晚你还好吗？
你也太不小心了吧...”“视频我已经存了[狗头]”“@顾屿男主角不出来说句话？
”我猛地关掉手机，像是扔掉一块烫手山芋。呼吸急促，胸口发闷，眼前发黑。社死。
真正的社会性死亡。十年小心翼翼隐藏的感情，就这样被公开处刑，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而顾屿——他看到了吗？他看到这段视频了吗？看到我十年暗恋的狼狈了吗？手机又响了。
是林薇。我盯着那个名字，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接通，那头传来她哭腔的声音：“晚晚，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想把这个视频发给你本人，
结果手滑发到班级群了...”“我立刻就想撤回，
但超过两分钟了...”“我联系了群主，但群主在国外有时差，还没回我...”“晚晚，
你骂我吧，打我也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哽咽，听起来真诚无比。
如果是平时，我会立刻原谅她。我们是十年的闺蜜，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工作，
一起经历过太多。她知道我所有秘密，包括我对顾屿十年暗恋这个最大的秘密。“林薇，
”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你昨晚录这个视频，经过我同意了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我就是看你哭得厉害，想录下来等你酒醒给你看...”她的解释有些慌乱，
“我是好心，晚晚，我真的没想到会发错...”“那你为什么不立刻删掉？
”“我...我忘了...”我闭上眼睛。忘了。好一个忘了。“晚晚，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当面跟你道歉...”“不用了。”我打断她，“我想一个人静静。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脑子里一片混乱。顾屿看到了。
他一定看到了。那个我小心翼翼喜欢了十年，连对视都会心跳加速的顾屿。
那个我收集了他所有喜好，记得他说过的每句话，却不敢靠近一步的顾屿。
那个昨天刚在朋友圈发了和新女友合影的顾屿。现在，他知道了。知道我十年暗恋的卑微，
知道我像个偷窥者一样关注他的一举一动，知道我在无数个深夜翻看他的社交账号，
知道我是个胆小鬼。眼泪终于流出来，无声地浸湿枕头。结束了。我的十年暗恋，
以最惨烈、最不堪的方式，结束了。门铃突然响了。我僵住，不敢动。可能是林薇，
她总是不听劝。门铃又响，这次更急促。伴随着敲门声。“苏晚，开门。”低沉熟悉的男声。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是顾屿。第二章十年暗恋，双向错过我冲到镜子前。头发乱得像鸟窝，
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枕头压出的印子，身上穿着皱巴巴的睡衣。这幅样子，不能见他。
绝对不能。“苏晚，我知道你在家。”顾屿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紧绷感。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手机屏幕亮了，是顾屿的微信消息。
“开门，我们谈谈。”谈谈。谈什么？谈我如何偷偷喜欢他十年像个变态？
谈那段让我社死的视频？不。我宁愿从这十八楼跳下去，也不要现在面对他。
“如果你不开门，我就在这里等。”顾屿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咬着嘴唇，手指掐进掌心。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他真的没走。邻居的门开了，
我听到王阿姨的声音：“小伙子，你找小苏啊？她应该在家，
我昨晚看到她回来了...”“谢谢阿姨，我等她。”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逃不掉的。
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门口，我的手在门把手上停留了十秒钟，终于拧开。顾屿站在门外。
白衬衫，黑色长裤，简单干净的打扮，却依然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那双眼睛——正牢牢盯着我，里面有我读不懂的情绪。
“你...”我的声音哑得厉害，“你怎么来了？”顾屿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
然后他向前一步，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空间突然变得狭小。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那是我偷偷记住的味道。“视频我看了。”他开门见山。
我脸色瞬间苍白，低下头不敢看他。“对不起...”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个视频...我不是...”“十年？”顾屿打断我。我浑身僵硬。
“从高一开学第一天开始？”他又问，声音里有种奇怪的颤抖。我点头，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为什么不说？”我愣住，抬头看他。顾屿的眼睛有些红，
他紧紧盯着我，又问了一遍：“苏晚，为什么十年都不告诉我？”这是什么问题？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怕...怕你知道了，
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朋友？”顾屿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笑意，
“我们算什么朋友？高中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过的同学，算朋友吗？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进我心里。是啊。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不熟的高中同学。
“对不起...”我又重复了一遍，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不要说对不起。
”顾屿突然靠近，我们的距离近得我能看到他眼里的血丝，“苏晚，你知道这十年，
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愣住。“我也一样。”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在我脑子里炸开。
“...什么？”“十年暗恋，”顾屿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巧了，
我也一样。”时间静止了。空气凝固了。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我们像两个傻瓜一样站在客厅中央。“你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顾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递给我。那是一段聊天记录。准确地说，
是上百条他拒绝林薇的记录。时间跨度长达三年。“顾屿，周末有时间吗？
新上映的电影据说很好看。”“抱歉，没空。”“顾屿，我做了些饼干，给你带一点？
”“不用了，谢谢。”“顾屿，我喜欢你，从高中就喜欢你，我们可以试试吗？”“对不起，
我有喜欢的人了。”“谁？是哪个系的？比我好吗？”“这与你无关。”“顾屿，
你就不能看看我吗？我到底哪里不好？”“你很好，但我不喜欢你。”“顾屿，
苏晚说你喜欢长发温柔的女生，我留了长发，也学着温柔，你为什么还是不喜欢我？
”看到这句话，我猛地抬头。“我从来没说过我喜欢长发温柔的女生。”顾屿看着我的眼睛，
“那是林薇自己说的，她说这是你告诉她的。”我的后背一阵发凉。我想起来了。大二那年，
林薇突然开始留长发，说话也变得轻声细语。我问她怎么突然改变风格，
她说：“你不是说顾屿喜欢这样的吗？”我当时愣住了：“我没说过啊。”“你说了，
就上次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林薇很肯定，“你喝多了说的，可能你自己不记得了。
”我确实不记得了。那段时间我经常和林薇一起喝酒，每次喝多都会说很多关于顾屿的事。
所以我信了，以为真的是自己酒后失言。但现在看来...“她从没告诉过我，你喜欢我。
”顾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相反，她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是你大学的学长。
”“什么？”我彻底懵了。“大一那年同学聚会，我问她你怎么没来，
她说你和男朋友约会去了。”顾屿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后来每次我想找你，
她都会用各种理由拦住我——你要考研很忙，你在实习没时间，
你和男朋友感情很好...”我的手脚冰凉。“我一直以为...”顾屿的声音低下去，
“我一直以为，你从来就没注意过我。”“怎么可能...”我喃喃道，
“我注意你十年了...”“我也注意你十年了。”顾屿看着我，眼神复杂，
“高一开学第一天，你坐在窗边，阳光照在你头发上，你在笔记本上画小人，
我就坐在你斜后方，看了你一节课。”我震惊地瞪大眼睛。“你记得高二那年运动会，
我跑三千米吗？”我点头。怎么会不记得？他跑到最后脸色苍白，我偷偷在终点等，
手里攥着一瓶水，却不敢递给他。“我跑到终点时，看到你在人群中。”顾屿说，
“我故意摔倒，以为你会来扶我，结果你转身跑了。”那是因为我太紧张了。
“你记得高三那年圣诞节，我给全班同学都送了苹果，但给你的那个不一样吗？”我记得。
他的苹果特别红，上面还用丝带系了个蝴蝶结。我以为那是他随手拿的。
“那是我跑了三家店才挑出来的。”顾屿苦笑，“我在里面塞了纸条，让你考同一所大学。
”“我没有看到纸条...”我轻声说。“因为林薇说帮你收礼物，后来她告诉我，
你把苹果扔了，说不喜欢我送的东西。”我摇头，疯狂摇头：“没有，
我把那个苹果放在冰箱里，放到烂了都没舍得吃...”我们对视着，
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十年错过的荒唐。“为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顾屿还没回答，门突然被敲响了。“晚晚！晚晚你开门！
我知道你在家！”是林薇的声音。第三章闺蜜的秘密，十年骗局我看向顾屿，
他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卧室。我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我走到门口，打开门。林薇站在门外，眼睛红肿，看起来哭过。
她手里拎着我最喜欢的奶茶和蛋糕，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晚晚，
”她一见到我就扑上来抱住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别生我气好不好...”我僵硬地任她抱着，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抱她。“晚晚？
”林薇察觉到我的异常，松开手，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你...还在生我气吗？
”“先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来。林薇走进客厅，把奶茶和蛋糕放在茶几上。
然后她注意到，茶几上有两个杯子。“有客人？”她问，声音有些警觉。“没有。
”我平静地说，“我自己喝了水，忘了收。”“哦...”林薇在沙发上坐下，
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晚晚，我真的不是故意发那个视频的，
你相信我...”“我相信你。”我说。林薇明显松了口气。“但是林薇，”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顾屿的手机里，有上百条你被他拒绝的记录吗？
”林薇的脸色瞬间惨白。“还有，你为什么告诉顾屿，我有男朋友？为什么告诉他，
我把他的苹果扔了？为什么告诉他，我说他喜欢长发温柔的女生？”我一连串的问题，
让林薇的脸色越来越白。“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避开我的眼睛。
“别装了，林薇。”卧室的门开了，顾屿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
“需要我把聊天记录放出来给你看吗？”林薇猛地站起来，看着顾屿，又看看我，
表情从震惊到恐慌，再到一种扭曲的愤怒。“你们...”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骗你的是谁？”顾屿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站着，“林薇，
这十年，你在我和晚晚之间，撒了多少谎？”林薇咬着嘴唇，死死瞪着我们。“为什么？
”我问她，声音在发抖，“林薇，我们是十年的闺蜜，我什么都告诉你，
你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他！”林薇突然尖叫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我从高中就喜欢顾屿！比你还早！”我和顾屿都愣住了。“高一开学第一天，
我就注意到他了。”林薇哭着说，“但他眼里只有你，苏晚。他永远在看你的方向，
永远在注意你...”“所以我接近你，和你做朋友。”她看着我说，
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怨恨，“我想，只要和你成为闺蜜，我就能经常见到他，
就能有机会...”“但你太优秀了，苏晚。你漂亮，成绩好，所有人都喜欢你。有你在，
顾屿永远看不见我...”“所以你要拆散我们？”顾屿的声音冷得像冰。“对！
”林薇歇斯底里地喊，“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我告诉苏晚你有女朋友，
告诉她你根本不在意她。我告诉你苏晚有男朋友，
告诉你她讨厌你送的东西...”“我甚至故意在昨晚录下那段视频，故意发到群里！
我想让苏晚彻底死心，想让她在你面前抬不起头！”她笑得凄惨：“但我没想到，
你会来找她，会把这些都说出来...”我浑身发抖，不敢相信我认识了十年的人，
竟然是这样一副面孔。“十年...”我喃喃道，“林薇，这十年，我们的友谊，
都是假的吗？”林薇看着我，眼神复杂：“一开始是假的，
但后来...后来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可是每次看到顾屿看你，
我就控制不住地嫉妒...”“所以你就一次次破坏我们？”顾屿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我只是想争取我喜欢的人，有错吗？”林薇喊道。“用欺骗和背叛的方式？”我看着她，
觉得无比陌生，“林薇，你走吧。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了。”林薇愣住，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晚晚...”“走吧。”我转过身，不再看她。林薇站在原地，
看了我好一会儿，又看了看顾屿，最终哭着跑出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腿一软，
差点摔倒。顾屿扶住了我。“没事吧？”他低声问。我摇头，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十年的友情，竟然是建立在谎言和算计之上。十年的暗恋，竟然被最信任的人一次次扼杀。
“对不起。”顾屿突然说。我抬头看他。“如果我再勇敢一点，如果我早点来找你，
就不会...”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不怪你。”我轻声说，“我们都被骗了。
”我们就这样站着，顾屿的手还扶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苏晚，”顾屿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十年了，我错过了十年。我不想再错过了。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而坚定：“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年暗恋，在经历这样一场闹剧后，竟然有了回应。
“可是...”我想起他朋友圈的那张合影，“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顾屿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他拿出手机，点开朋友圈，递给我。那张合影——是他和他姐姐的。“我亲姐，
上周从国外回来，我们一起吃了个饭。”顾屿无奈地说，“我当时发的时候还在想，
你会不会误会，但转念一想，你大概根本不会在意...”“我在意。”我脱口而出，
“我在意得要死，看到那张照片，我哭了一晚上，所以昨晚才会喝醉...”话说到一半，
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顾屿的眼睛亮起来。“所以，”他靠近一步，
我们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了，“你愿意吗？”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十年的等待，
有真诚的歉意，有小心翼翼的期待。“顾屿，”我说，“你知道吗，
我幻想过无数次这个场景，但从来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开局很糟糕，
”顾屿轻声说，“但结局，我们可以自己写。”我看着他，终于，缓缓点了点头。顾屿笑了，
那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苏晚，这次，换我来追你。
”他说，“用以后的每一个十年。”第四章名场面：全班见证的道歉林薇发错视频的事情，
在高中同学圈里发酵了整整三天。班级群、校友群，甚至朋友圈，到处都在讨论这件事。
有同情我的，有嘲笑我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我关掉了所有社交软件的通知，
但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第四天，
班长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全体成员同学们，周六晚上六点，高中同学聚会，
地点是学校旁边的老地方餐厅，能来的都来啊，毕业这么多年，该聚聚了。”下面一串接龙。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点“参加”。
顾屿的消息就在这时跳出来：“去吗？”“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我陪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我的心安定下来。“好。”周六晚上，我换上了一件简单的连衣裙，
化了个淡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顾屿在楼下等我。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看起来干净清爽。看到我，他眼睛亮了亮。
“很漂亮。”他说。我的脸微微发热。老地方餐厅是我们高中时常去的，
老板还是当年的老板，看到我们，热情地打招呼：“哟，这不是顾屿和苏晚吗？
好多年没见了！”我有些惊讶：“老板还记得我们？”“当然记得！”老板笑呵呵地说，
“你们俩当年可是我们店的常客，每次来都坐靠窗那个位置，苏晚点麻辣烫不要辣，
顾屿点牛肉面多加香菜，对不对？”记忆突然涌上心头。高中时，我确实常来这家店，
但都是和林薇一起。顾屿...他怎么也常来？我看向顾屿，他对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包间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我们推门进去的瞬间，原本热闹的聊天声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或者说，集中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
也有看热闹的兴奋。“苏晚来了！”“顾屿也来了！”“他们一起来的？”窃窃私语声响起。
班长站起来打圆场：“来来来，苏晚，顾屿，坐这儿！”我们走过去坐下。我能感觉到，
整个包间的注意力都在我们这边。菜上齐了，酒也倒满了，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但总有人时不时瞟我一眼，然后和旁边的人交换眼神。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那段视频，
那个哭诉十年暗恋的狼狈的我。“诶，林薇怎么没来？”有人突然问。
气氛又微妙地安静了一瞬。“她说她有事。”班长说。“是不好意思来吧。”有人小声说，
“发错视频这种事，也太尴尬了。”“就是，听说苏晚和她闹翻了？”“要我也闹翻，
这种事...”我低着头，默默吃东西，假装没听见。顾屿突然站起来。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各位同学，”顾屿举起酒杯，声音清晰，“借着今天这个机会，
我想说几句话。”所有人都看着他。“前几天群里那个视频，大家都看了。”顾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