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晓，今年三十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月薪税后八千，听起来还行是吧？
可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嫁了个程序员老公，月薪三万，结婚三年，我愣是一分钱都没见着。
为什么？因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妈宝男。每个月十号，工资到账，三分钟之内，
三万块准时准点转给他妈。一分不留。就给自己留两千块零花钱，连我们房租都得我掏。
"妈把我养大不容易，"他每次都这么说，眼神躲躲闪闪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现在该我报答她了。"我气笑了："那咱俩过日子呢？喝西北风？""你不是有工资吗？
"他抬起头，居然理直气壮，"你的够用了啊。"我的够用了。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一个月八千，付完六千的房租，剩下的两千勉强够吃喝。化妆品不敢买，衣服不敢买，
连点个外卖都得比价半小时。他倒好，每天穿着他妈给买的名牌衬衫，
中午在公司吃三十多块的减脂餐，晚上回来还跟我哭穷说钱不够花。"晓晓，
我这个月只剩五百块了，你能不能先给我转点？"他搓着手，一脸委屈。我盯着他，
恨不得把拖鞋扔他脸上："陈宇，你一个月两千块零花钱，都花哪儿去了？
""就……请客吃饭，打游戏，买皮肤……"他声音越来越小。我翻了个白眼，
继续啃我的泡面。三年了，我攒下的钱为零。婆婆那边呢？拿着儿子的钱，报了欧洲四国游，
买了大金镯子，还给小叔子付了首付。小叔子陈浩，刚大学毕业，房子都买上了，
我们还在租房。"晓晓啊，"婆婆每周来我们家"视察"，
总是穿着她那件磨得发亮的旧外套，语重心长地说，"女人要学会持家，
别总买衣服化妆品的，浪费钱。"我指着我淘宝三十块一件的T恤，气得手抖："妈，
我这件衣服穿了三年了，袖口都磨破了。""那说明你会过日子嘛，"她笑得像个菩萨，
"不像我大儿子，非要给我钱，我说不要他还不乐意。这孩子，太孝顺。
"陈宇在旁边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妈您养我这么大，这点钱算什么。"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母子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算什么？提款机？保姆？还是传宗接代的工具？更过分的是，
上个月我过生日，想买条新裙子，五百块。陈宇死活不同意。"晓晓，咱省着点，
妈最近说要报个养生团，需要钱。""那是我生日！""生日怎么了？妈的健康最重要。
"我当场就炸了，把筷子摔在桌上："陈宇，**到底跟谁过的日子？"他愣住了，
婆婆也愣住了。空气凝固了三秒钟，然后婆婆开始抹眼泪："哎呀，我这把老骨头，
活着就是累赘……""妈您别哭！"陈宇急了，转头吼我，"林晓！你太过分了！
快跟妈道歉！"我坐在那儿，浑身发抖。那一刻，我心里最后那点情分，像被针扎破的气球，
"噗"地一声，全泄了。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改变，
我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生活。我的目标很简单：要么他停止转钱，要么我停止这段婚姻。
但在那之前，我得先攒点钱，找个退路。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那天下午，
老板把我叫进办公室。他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平时不苟言笑，今天却难得地和颜悦色。
"林晓，"他推了推眼镜，"深圳那边新项目缺个产品负责人，周期半年，月薪翻倍，
一万六，还有项目奖金。你能力不错，想不想去？"我脑子"嗡"的一声，
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深圳，半年，月薪一万六，奖金另算。
这意味着半年我能攒下至少五万块，再加上年终奖，够我租个小房子，
够我冷静思考这段婚姻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半年，足够我让陈宇和他妈知道，
没我这个人形提款机，他们还能不能活得那么滋润。更重要的是，深圳离我老家一千多公里，
够远，够自由。"去！"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出发？
"老板被我吓了一跳："这么急？下周，你要是确定的话，今天就走流程。""确定，
百分之一万确定。"我攥着那张出差申请表，手心里全是汗。走出办公室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像只终于要飞出笼子的鸟，翅膀都硬了。回到工位，我立刻开始盘算。
晚上回去怎么跟陈宇开口？他肯定会闹，婆婆肯定会杀过来。但我已经想好了，
这次就算天塌下来，我也得走。我打开Excel表格，
开始列计划：租房押金、生活费、交通费……钱，钱，钱。我终于明白，钱是女人的底气，
是自由的通行证。晚上回家，陈宇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不抬。我深吸一口气，
把包放在玄关。"宇，跟你说个事儿。""嗯？"他手指飞快操作，"等我打完这局。
""公司派我去深圳出差，半年。"他手指停住了，游戏角色在屏幕上被怪打死。
他转头看我，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的情绪："半年？这么久？""嗯，新项目，机会难得。
"我语气平静，但心脏狂跳。"那家里怎么办？"他皱起眉，"谁做饭？谁洗衣服？
我妈每周要来检查的。"我冷笑："你还缺个保姆是吧？""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有点急，
扔了手机，"就是太突然了。而且，你走了我妈会担心的。她心脏不好。"果然，
三句话不离妈。我从包里拿出申请表，拍在茶几上："我已经签字了，公司的决定，改不了。
"他抢过去看，脸都白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跟你商量？
"我声音提高八度，"你每个月把三万块转给**时候，跟我商量过吗？陈宇，三年了，
你问过我的意见吗？"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气氛僵在那儿，像凝固的水泥。
这时他手机响了，是婆婆。他接起来，刚说了两句，脸色更难看了。"妈说她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像看敌人一样看我，"林晓，你这是要毁了这个家。"我深吸一口气。来了，
阻碍要来了。婆婆发动技能——道德绑架加胡搅蛮缠，我准备好接招了吗？半小时后，
婆婆风风火火地冲进我们家，高跟鞋踩得地板"噔噔"响，那架势像是来捉奸的。"林晓！
"她嗓门洪亮，震得吊灯都在晃，"我听说你要去深圳？半年？""对，公司安排。
"**在墙上，抱着胳膊。"胡闹！"她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杯子都跳起来，
"哪有结了婚的女人往外跑这么久的？传出去我们陈家的脸往哪儿搁？"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脸上还得保持平静："妈，这是工作。""工作？什么工作要女人离家半年？"她转向陈宇，
"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心都野了！"陈宇低着头，小声说："妈，您别生气，身体要紧。
""我能不生气吗？"婆婆胸口剧烈起伏，"她这一走，谁照顾你？你胃不好，外卖能吃吗？
衣服谁洗？房子谁收拾？她这是存心要我的命啊！"我忍不住了："妈，陈宇三十岁了，
不是三岁。""你闭嘴！"她指着我，手指头都快戳到我脸上了，"我跟我儿子说话，
轮得到你插嘴？"然后她拿出终极杀招："你要是敢去，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
我们就当陈宇没娶过你这个媳妇！"我笑了。真的笑了。这威胁，对我有用吗？"妈，
"我站起来，直视她的眼睛，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这房子是我租的，房租是我付的。
要说谁别进这个家门，好像应该我说了算吧？"她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反击。
陈宇也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我继续加码："还有，我走之后，
下个月房租我不会再付了。陈宇，你不是孝顺吗？让你妈给你付呗。或者，
你们母子俩可以搬去小叔子那套新房子住，反正您给他付了首付，他该报答您了。
"婆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转头对陈宇尖叫："你看看！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她这是要上天啊！"陈宇终于说话了，声音小得像蚊子："晓晓，
要不……你别去了？我保证，以后每个月留一万块给家里……""晚了，
"我转身进屋收拾行李，"陈宇，机会只有一次，你已经错过了。
"背后传来婆婆的尖叫和陈宇的哀求，但我一个字都不想再听。阻碍算什么？
道德绑架算什么？三年，我忍了太久了。现在，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努力的过程比我想象的顺利，也比我以为的痛苦。公司效率奇高，三天就办完了所有手续。
我请了个假，专门处理家里的事。先给房东打电话，说明情况，押金不要了，
下个月开始我不租了。房东大姐挺理解，还嘱咐我出门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然后我给陈宇发了条短信：房租我交到这月底，下个月你自己想办法。温馨提示，
房东可不好说话。他秒回：晓晓，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谈？这三年，
我谈得还不够多吗？哪次不是以"我妈不容易"结束？这次我长了记性，没拉黑他微信，
但设置了消息免打扰。只留电话畅通，
防止真有什么急事——虽然我觉得他们母子俩的"急事"基本都是编的。接下来是搬家。
我租了个小仓库，把重要的东西打包寄存。不是租不起房，而是我不想再有任何牵挂。
衣服、书、电脑、证件，还有我大学时的日记。那个日记本里，
记录着我和陈宇刚认识时的美好。说来可笑，我们是大四那年认识的。他在图书馆帮我抢座，
我请他喝了杯奶茶。那时候的他，阳光、开朗、会弹吉他，哪像现在，活脱脱一个妈宝傀儡。
我把日记本扔进纸箱，像扔掉一段回忆。临走前一天，我特意选了陈宇上班的时间回去。
钥匙**锁孔，转了三圈才打开。屋里还是老样子，只是更乱了。沙发上堆着他的脏衣服，
茶几上全是外卖盒，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馊味。我给自己倒了杯水，
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悲凉。三年，我在这间出租屋里度过了三年青春，
最后却像逃难一样离开。我把钥匙留在玄关，拖着一个28寸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差那天是周三，我特意选了早班机，六点起飞。这样陈宇还在睡觉，不会来送机，
也省得尴尬。四点起床，五点到达机场。安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凌晨的机场空荡荡的，只有清洁工在拖地。我忽然有点心酸，但很快压下去了。
努力走到这一步，我不能回头。登机，关机，起飞。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
我长出一口气。新生活，开始了。深圳的空气都比北方潮湿，带着一股自由的味道。
项目比想象中更顺利，团队年轻有活力，老板器重我，奖金承诺丰厚。我租了个单身公寓，
在福田区，二十平米，月租三千五，但五脏俱全，最重要的是——它是我的。
第一个月工资到账，一万六。我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努力有了回报。
我给自己买了条裙子，五百八，刷卡的时候手都没抖。第二个月，我攒下了七千块。
第三个月，一万。我开始享受这种生活。下班后去健身房，周末去海边，认识了几个新朋友，
都是外地来深圳打拼的女孩。我们一起吐槽男人，一起规划未来，一起喝奶茶逛街。
我甚至开始想，也许半年后，我就不用回去了。在深圳扎根，找个新工作，开始新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