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保姆偷换我儿,我让她亲手养大仇人的种

恶毒保姆偷换我儿,我让她亲手养大仇人的种

人生无常88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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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翠花,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抱着怀里哇哇大哭的孩子,眼神冰冷地盯着她,

    “你费尽心机换来的这个宝贝疙瘩,是你和你奸夫张大海的野种!”“你……你胡说!

    ”保姆王翠花瞬间煞白了脸,嘴唇哆嗦着,眼底的惊恐藏都藏不住。我冷笑一声,

    把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甩在她脸上。“看看吧,这是你儿子和我老公的鉴定报告,

    毫无血缘关系!”“还有这个!”我又拿出一个旧信封,“这里面是你和张大海的‘情书’,

    你说,要是让你那个死去的老公知道,他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其实是他最恨的仇人的种,

    他会不会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你?”1我儿子安安满月那天,家里请了个保姆,叫王翠花。

    她手脚麻利,话不多,看起来老实本分。我产后虚弱,

    我妈和我婆婆年纪大了也帮不上太多忙,王翠花的到来,确实让我松了口气。

    她把安安照顾得很好,换尿布、喂奶、哄睡,样样精通。安安很喜欢她,只要一到她怀里,

    立马就不哭了。我老公姜峰夸我,“找了个好阿姨。”我当时也这么觉得,可渐渐地,

    我发现有些不对劲。王翠花对安安的好,好得有些过头了。那种眼神,

    不像是一个保姆看雇主家的孩子,更像是一个母亲,在看自己的亲生骨肉。有一次,

    我半夜起来喝水,路过婴儿房,发现她正抱着安安,嘴里念念有词。我以为她在哄安安睡觉,

    就没在意。可我走近了才听清,她竟然在说:“我的儿,我的宝,你一定要好好长大,

    以后这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当时头皮一麻,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一个保姆,

    怎么会对雇主的孩子说这种话?我开始留心王翠花的一举一动。我发现她总是背着我,

    给安安喂一些她自己带来的米糊。我问她是什么,她支支吾吾地说,是她老家特产,

    对孩子好。我留了个心眼,趁她不注意,偷偷拿了一点米糊去检测。结果出来,

    米糊里竟然含有微量的花生粉!我的家族有遗传性的花生过敏史,虽然不是百分之百遗传,

    但医生早就叮嘱过,孩子三岁前,绝对不能碰任何花生制品。这个王翠花,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质问她,她却一脸无辜地跪下来,哭着说她不知道,她只是想让孩子吃得好一点。

    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老公和婆婆都劝我算了。“她一个农村来的,哪知道这么多。

    ”“看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跟她计较了。”我心里憋着一口气,却又找不到确凿的证据。

    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可没过多久,安安就出事了。那天,我婆婆带安安去楼下公园玩,

    回来后,安安就开始浑身起红疹,呼吸急促。我们赶紧把孩子送到医院,

    医生诊断是急性过敏性休克。“孩子是不是接触了什么过敏源?”医生问。我婆婆想了半天,

    才一拍大腿,“哦,对了,刚才在公园有个小孩给了安安一块饼干,我看着他吃了。

    ”“什么饼干?”我心头一紧。“就是那种,夹心的,好像是……花生酱的。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抢救室的红灯,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万幸的是,经过抢救,安安脱离了危险。医生拿着化验单,一脸凝重地找到我。“姜太太,

    有个情况很奇怪。”“您和姜先生都没有花生过敏史,按理说,

    孩子遗传到这么严重的过敏体质,概率极低。”医生的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心中所有的迷雾。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这个孩子,

    会不会根本就不是我的安安?我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对医生说:“医生,

    麻烦你,再帮我做一个亲子鉴定。”我老公姜峰看着我,一脸不解,“做什么亲子鉴定?

    安安就是我们的儿子啊。”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只要一个结果。”三天后,

    结果出来了。我颤抖着手,打开那份报告。结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排除亲子关系。

    轰隆一声,天塌了。2.我瘫坐在医院的走廊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报告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的心捅得千疮百孔。

    我捧在手心里疼爱了几个月的孩子,竟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那我的安安呢?

    我的安安在哪儿?愤怒、恐惧、绝望……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第一个想到的,

    就是王翠花!一定是她!是她换了我的孩子!我发疯似的冲回家,一把揪住王翠花的衣领,

    双眼猩红地瞪着她。“我的儿子呢?你把我的儿子弄到哪里去了?!

    ”王翠花被我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喊。“太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小少爷他……他不是好好地在医院吗?”“你还装!

    ”我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为什么要换我的孩子!

    ”婆婆和闻讯赶来的我妈,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们一边拉着我,一边劝我冷静。

    “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手啊!”“是不是搞错了?翠花不是那样的人。”我甩开她们的手,

    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狠狠摔在王翠花脸上。“搞错了?你们自己看!这个孩子,

    根本就不是姜峰的儿子!”婆婆捡起报告,只看了一眼,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妈也吓得脸色惨白,扶着墙才勉强站稳。家里乱成一团。王翠花还在地上哭哭啼啼,

    一口咬定她什么都不知道。“太太,这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医院搞错了!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我对小少爷的心,天地可鉴啊!”她哭得声泪俱下,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不是我早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恐怕真的会被她这副演技骗过去。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让她付出代价,我要找回我的儿子!我报了警。

    警察来了之后,对王翠花进行了讯问。可她心理素质极好,无论警察怎么问,

    她都一口咬定自己是无辜的。由于缺乏直接证据,警察也拿她没办法,只能将她暂时收押,

    进行进一步的调查。我老公姜峰赶到家时,家里已经一片狼藉。他看着我,

    满脸的疲惫和难以置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安怎么会不是我们的孩子?

    ”我把我的怀疑和那份米糊的检测报告都告诉了他。姜峰听完,脸色变得铁青。

    他一拳砸在墙上,手背上瞬间渗出了血。“王翠花……”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我看着他,心里稍微有了一丝安慰。至少,他和我站在一起。

    接下来几天,我和姜峰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调查王翠花的老家和背景。很快,

    我们就查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王翠花的丈夫,一年前因为一场医疗事故死在了手术台上,

    而那场手术的主刀医生,正是姜峰。虽然事后医院鉴定,姜峰在手术过程中没有任何失误,

    属于意外事故,医院也给予了赔偿,但王翠花一家,显然把这笔账算在了姜峰头上。

    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了。王翠花处心积虑地来到我们家当保姆,根本就是为了报仇!

    她换走我的儿子,让我亲手养着她和别人的野种,还要利用过敏这个由头,害死这个孩子,

    最后让我们夫妻二人,尝遍丧子之痛,家庭破裂!好狠毒的心!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这个毒妇!我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婆婆知道真相后,

    气得破口大骂。我妈也红着眼圈,抱着我说:“我的女儿怎么这么命苦啊……”我没有哭。

    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我的眼泪就流干了。现在支撑我的,

    只有一个信念——找回我的儿子,然后,让王翠花血债血偿!

    3在巨大的压力和确凿的证据链面前,王翠花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她承认了,

    是她换了我的孩子。在我生下安安的第二天,她就利用在医院当护工的便利,

    将我刚出生的儿子,和她提前几天生下的儿子,掉了包。而我的安安,

    被她送回了她穷山恶水的老家,交给了她的父母抚养。“我的安安……他怎么样了?

    ”我抓着审讯室的玻璃,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警察告诉我,

    他们已经派人去王翠花的老家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

    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我不敢想象,我的安安,在那个陌生又贫瘠的地方,

    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他有没有吃饱穿暖?他会不会被人欺负?他会不会……已经不在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两天后,警察终于带着一个孩子回来了。那孩子又瘦又小,

    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脸上脏兮兮的,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们,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这就是我的儿子吗?

    我那个出生时白白胖胖,像个小天使一样的儿子,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我颤抖着伸出手,

    想要抱抱他,可他却吓得往后一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上来回地割。婆婆也忍不住哭出了声,“我的乖孙啊,你怎么受了这么多苦啊!

    ”姜峰的眼圈也红了,他蹲下身,试图安抚孩子,可孩子却哭得更厉害了。我强忍着泪水,

    从包里拿出一块糖,递到他面前。“宝宝,不哭,妈妈在这儿。”他看着我,

    黑漆漆的眼珠里满是陌生和警惕。他不认识我。这个认知,让我心如刀绞。我把他生下来,

    却没有保护好他,让他流落在外,受尽苦楚。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我们把孩子带回家,

    给他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洗干净之后,我才看清他的模样。他的眉眼,像极了姜峰,

    鼻梁挺拔,嘴唇的形状和我一模一样。尤其是他左边耳后,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和姜峰耳后的一模一样。这绝对是我的儿子,错不了。我给他取名叫“念安”,

    寓意着我们对他无尽的思念,也希望他从此以后,岁岁平安。可是,要把他养在身边的过程,

    比我想象中要困难得多。他极度没有安全感,不让任何人碰,一碰就哭。晚上睡觉,

    总是在噩梦中惊醒,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奶奶”。我知道,他是在想王翠花的母亲。

    他只认那个从小带他的人。而对我们这些血脉相连的亲人,他却充满了抗拒。

    更让我崩溃的是,他似乎有很严重的营养不良,身体很差,三天两头生病。每次带他去医院,

    看着他瘦小的胳em>上扎着针头,我的心都碎了。与此同时,那个被王翠花换来的孩子,

    我们给他取名叫飞飞,还留在我们家。按照法律程序,他应该被送回王翠花那边,

    但王翠花因为拐卖儿童罪被判了刑,她的父母又年迈多病,根本无力抚养。

    他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婆婆看着他就来气,“扫把星!都是因为他,

    我的亲孙子才受了这么多苦!把他送走!送到福利院去!”我看着飞飞那张酷似王翠花的脸,

    心里也充满了厌恶。可是,看着他天真无邪的眼睛,我又有些于心不忍。孩子是无辜的。

    姜峰也叹了口气,“先留着吧,总不能把他扔到大街上。”于是,

    我们家就出现了这样一种诡异的局面。我把所有的心力都放在念安身上,想弥补对他的亏欠。

    可念安对我却始终疏离。而那个我恨之入骨的女人的儿子飞飞,却整天跟在我**后面,

    甜甜地叫着“妈妈”。他身体健康,活泼开朗,像个小太阳。和阴郁怯懦的念安,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次看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我的心都像被撕裂了一样。凭什么?

    凭什么我的儿子要受苦,而仇人的儿子却能在我家享受着锦衣玉食?一个邪恶的念头,

    在我心底悄然滋生。4王翠花的报复,还没有结束。她虽然身在狱中,

    却似乎早已布好了一张更大的网,要将我们家彻底拖入地狱。念安的身体越来越差。

    最初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后来发展成肺炎,住了半个多月的院。出院没多久,

    又开始莫名其妙地抽搐。我们带着他跑遍了各大医院,找了无数专家,都查不出病因。

    看着念安小小的身体被各种仪器包围,被一根根冰冷的针头刺穿,我的心,比他更痛。

    医生最后给出的结论是,可能是在乡下的时候,接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或者误食了什么药物,导致神经系统受损。这个损伤,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我的念安,

    这辈子可能都要在病痛的折磨中度过。而治疗的费用,更是一个无底洞。婆婆整日以泪洗面,

    嘴里不停地咒骂着王翠花。“那个天杀的毒妇!她是要让我们家断子绝孙啊!

    ”姜峰也变得沉默寡言,整日泡在医院和书房里,查阅各种医学资料,

    试图找到治疗念安的办法。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而那个叫飞飞的孩子,

    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依旧吃得香,睡得好。他越是健康活泼,

    就越是衬托出念安的孱弱可怜。我心里的那根弦,越绷越紧。我开始恨他。

    我恨他占据了我儿子健康的人生,我恨他那张酷似王翠花的脸,

    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所遭受的痛苦。我开始虐待他。我不再给他买新衣服,

    让他穿念安穿剩下的旧衣服。我不再给他买昂贵的进口奶粉,只给他喝最便宜的。

    吃饭的时候,我把好吃的都夹到念安碗里,只给他留一些残羹冷炙。他要是敢哭,

    我就把他关进小黑屋。起初,他还会哭着找“妈妈”,后来,他看我的眼神,就只剩下恐惧。

    他变得和刚回家的念安一样,怯懦、阴郁。我看着他的变化,心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

    王翠花,你看到了吗?你不是想让你儿子过上好日子吗?我偏不让你如愿!我要让你儿子,

    也尝尝我儿子受过的苦!我要让你在监狱里,也日日夜夜为你的儿子担惊受怕!可是,

    这种**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更深的痛苦所取代。因为我的所作所为,

    并没有让念安的病情有任何好转。他依旧频繁地生病,抽搐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每次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都心如刀割,恨不得替他去受这份罪。有一天晚上,

    念安又一次在睡梦中抽搐起来,口吐白沫,浑身僵直。我们手忙脚乱地把他送到医院抢救。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我跪在抢救室门口,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如果念安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姜峰抱着我,眼泪第一次流了下来。“对不起,

    是我没用,我救不了我们的儿子。”那一刻,我心底的恨意,达到了顶点。我恨王翠花,

    恨她毁了我的一切。我也恨我自己,恨我的无能为力。就在我绝望之际,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拿着一份报告,匆匆跑到姜峰面前。“姜主任,您快看!

    小念安的血样报告出来了,我们好像……发现了一些东西。”姜峰接过报告,只看了一眼,

    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抢过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我看不懂,但最后一行结论,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样本中检测出慢性鉈中毒迹象。”鉈中毒!我虽然不懂医,

    但也知道这是一种剧毒的化学物质!念安怎么会中毒?姜峰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出医院,

    往家的方向跑去。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也跟着他跑了出去。我们回到家,姜峰直奔婴儿房,

    将念安所有的东西,奶瓶、玩具、衣服、被褥……全都翻了出来。最后,

    他在念安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已经磨损了的布老虎。那是我在念安回来后,

    特意去庙里为他求来的,希望能保佑他平安。姜oventry剪开布老虎,

    从里面倒出了一些灰白色的粉末。他将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它……就是它……”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充满了绝望。我扑过去,抓着他的胳膊,

    “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姜峰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这是……王翠花送给我的‘家乡特产’。”“她说,这是他们那儿的‘神药’,包治百病。

    ”“我当时……我当时也是急昏了头,看念安一直不好,就……就在他的奶粉里,

    加了一点点……”5姜峰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踉跄着后退几步,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你……是你给念安下的毒?”“不……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姜峰痛苦地抱住头,

    跪倒在地,“我不知道那是毒药!王翠花告诉我,那是能让孩子强身健体的‘神药’!

    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念安快点好起来……”他的哭声,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我只知道,我千辛万苦找回来的儿子,是被他的亲生父亲,

    一点一点喂下了毒药!而那个毒药的来源,竟然还是我们共同的仇人——王翠花!多么可笑!

    多么讽刺!王翠花,你真是好算计!你的人虽然在监狱里,可你的阴谋,却还在继续。

    你不仅换了我的儿子,还要借我丈夫的手,亲手杀死他!你这是要诛我的心啊!

    我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姜峰,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彻骨的寒冷和憎恨。愚蠢!懦弱!

    无能!这就是我曾经深爱的男人!我连仇人的儿子都敢虐待,而他,

    却连仇人递过来的毒药都分辨不出!“滚!”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这一个字。

    姜峰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老婆,你听我解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让你滚!”我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地向他砸去。

    杯子在他额头上碎裂,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他却一动不动,

    任由玻璃碎片划破他的皮肤。“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他哽咽着说,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儿子。”我看着他那副窝囊的样子,只觉得恶心。我不想再看到他。

    我冲出家门,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夜风很冷,吹得我浑身发抖。可再冷,

    也冷不过我的心。我的家,我的爱人,我的孩子……我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在一夜之间,

    化为泡影。我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医院。我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念安。他小小的身体上插满了管子,了无生气。我的心,疼得快要死掉了。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早点发现王翠ar的阴谋,如果我能对姜峰多一点警惕,

    如果……可是,没有如果。我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把这几个月来所有的委屈、愤怒、绝望,都哭了出来。哭到最后,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我妈和我婆婆守在床边,眼睛都哭肿了。“你终于醒了,

    吓死我们了。”我妈握着我的手,声音沙哑。我挣扎着要起来,“念安呢?念安怎么样了?

    ”“念安没事了。”婆婆按住我,“医生说,幸亏发现得早,毒素还没有完全渗透到骨髓里,

    已经给他做了血液净化,命是保住了。”我松了口气,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是……”婆婆欲言又止。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但是什么?”“医生说,

    鉈中毒对神经系统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念安他……他以后可能会有后遗症,

    智力……可能会受到影响。”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

    智力受到影响……这意味着,我的儿子,可能会变成一个傻子。不!我不能接受!

    我挣扎着下床,要去看看我的儿子。我妈和婆婆拦不住我,只能扶着我来到重症监护室。

    念安已经醒了。他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那双眼睛,清澈见底,

    却……空洞无物。没有焦点,没有神采。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我隔着玻璃,

    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念安,念安,看看妈妈,妈妈在这儿。”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仿佛,他已经不认识我了。我的心,彻底碎了。我突然想起一个人。

    那个被我虐待了几个月的孩子,飞飞。我转身就往家里跑。当我打开家门时,

    我看到姜峰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飞飞,就蜷缩在他的脚边,睡着了。

    听到开门声,飞飞惊醒了,他看到我,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往姜峰身后躲。

    那眼神里的恐惧,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了我。我做错了。我把对王翠花的恨,

    全都发泄在了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而我的丈夫,却在用他愚蠢的“父爱”,

    亲手毁掉了我们的亲生儿子。我们都错了。错得离谱。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

    王翠花,你不是想让你儿子过上好日子吗?好,我成全你。姜峰,你不是觉得你对不起念安,

    想弥补吗?好,我给你机会。我要把这两个孩子,换回来!我要让王翠花的儿子,

    回到她那个穷凶极恶的家庭,去代替我的念安,承受那份本不该属于他的苦难。而我的念安,

    我要让他重新成为姜家的独子,享受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哪怕,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健康聪明的孩子。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儿子的人,都付出代价!

    6我的计划,听起来像个疯子。当我和姜峰提出这个想法时,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你疯了?”他失声叫道,“你要把念安送走?把他送回那个鬼地方?

    还要把……把飞飞留下来?”“对。”我看着他,眼神异常平静,“我要把飞飞,

    当成我们的亲生儿子来养。”“你不能这么做!”姜峰激动地站起来,“念安是我们的儿子!

    他现在病成这样,我们怎么能抛弃他?”“抛弃?”我冷笑一声,“姜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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