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去世后,我独自守着老宅,却因拆迁款引来改嫁多年的母亲争夺。
她联合房地产商篡改记录、散布谣言,试图夺走一切。在弟弟和邻居的帮助下,我揭开黑幕,
守护遗产,并用补偿款成立公益基金,帮助更多人。亲情破裂又重建,正义终得伸张。
1外婆走了。葬礼那天,雨下得很大。她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从十岁那年起,
我就跟着她生活。母亲早就改嫁,带着继父和两个孩子去了外地,从此杳无音讯。
父亲是个酒鬼,年轻时欠下一**债后跑了,再也没回来过。在这栋破旧的小院,
就是我和外婆相依为命的地方。可现在,连外婆也没了。雨停后的第二天,
村委会通知我拆迁的事。说是**要开发这片区域,
每户人家都能拿到一笔据说数目不小的补偿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我正在院子里晾晒外婆留下的衣物。这笔钱能改变很多东西,
黑地经营那间小杂货铺;比如让我有能力把外婆生前一直念叨却舍不得修缮的老宅翻新一遍。
但,我也隐隐觉得不安:这种好事,真的会降临到我头上吗?果然,没几天,
麻烦就找上门了。那天傍晚,我刚锁好店铺准备回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我面前。
一个穿着考究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阿芸。”她的声音温柔,却让我浑身一僵。林秀芬,
我的母亲。这么多年过去,她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嘴唇涂得鲜红。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和一个小女孩。
“妈?”我半天才挤出这一个字。“阿芸,这些年,对不起你。”她走上前,
伸手想摸我的头,但看到我警惕的眼神,又尴尬地缩了回去。“你怎么回来了?
”我冷冷问道。“我想……弥补过去的遗憾。”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激动,“你知道的,
当年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离开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圆了!”团圆?
我差点笑出声来。2那天晚上,他们在我的小院里住下了。母亲忙前忙后,
一边整理外婆的遗物,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弟弟王浩宇倒是挺安静,
坐在角落里玩手机。而那个小女孩,则抱着洋娃娃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至于继父王建国,他干脆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对这一切毫不关心。“阿芸,
关于拆迁款的事情,咱们得商量一下。”母亲端着一杯茶递给我,脸上的表情既亲切又认真。
“拆迁款?”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定下来呢。”“我知道。”她笑了笑,
“但不管怎么说,这房子毕竟是外婆留下来的。按照法律,你也得分一部分给我们吧?
”我盯着她的眼睛,半晌才开口:“妈,你别忘了,你早就不是这个家里的人了。
”“什么叫不是家里的人?”她猛地站起来,“我是你妈!我是这家的长女!
就算当年我改嫁了,也轮不到你一个人独吞!”“改嫁?”我冷笑一声,
“你当年可是签了字的,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这些事,外婆都跟我说过。
”“什么签字不签字的!”她急了,“那是我随便写的,根本不算数!阿芸,
你不能这么绝情!”“绝情?”我歪头看向她,“那你当初抛下我和外婆的时候,
怎么没想到绝情?”母亲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咬着牙瞪了我一眼,
然后转身摔门而去。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浮现母亲愤怒的表情,
还有她提到的“签字”。如果我没记错,外婆确实提过这么一件事。小时候,
有一次她拿着一份文件对我说:“你妈妈签了这个,以后就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
”当时我还小,只模糊记得外婆把它收进了柜子深处。或许,那份文件还在。我立刻爬起来,
在外婆房间的柜子里翻找起来。终于在一个铁盒底部发现了几张泛黄的纸。
借着灯光仔细辨认上面的内容。果然是母亲当年签署的声明书,
明确表示放弃对老宅及其财产的所有权利。“有了这个,你就别想拿走一分!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3三天后,母亲带来了村委会主任李叔。“阿芸啊,
这事咱们得好好商量。”李叔坐在沙发上,掏出烟斗点燃,
“毕竟这是涉及到整个家庭的大事。”“商量什么?”我冷笑道,“拆迁款是我的,
跟我妈没关系。”“怎么能没关系呢?”母亲插话道,“我是你妈,也是这家的一份子!
再说了,这些年你靠谁养大的?还不是靠着外婆?外婆的东西本来就应该归大家分!
”“归大家分?”我拍案而起,“那你怎么不提当年你离家时,是谁在照顾外婆?
“你少拿这些说事儿!”母亲的脸色阴沉下来,“既然这样,那就让法律来决定吧!”说完,
她甩袖而去。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虽然手上有文件作为证据,但我清楚,
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完全击退母亲。她显然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
甚至可能联合村委会篡改记录。要想真正守护外婆的遗产,
我必须找到更多能够证明她曾经放弃继承权的材料。于是,我去找邻居张叔帮忙。
他是外婆的老朋友,多年来一直默默关注着我们一家。或许,他知道些什么。第二天清晨,
我敲开了张叔家的门。“阿芸啊,进来坐。”张叔热情地招呼我,但当他听完我的来意后,
脸上的笑容消失。“你妈这次回来,恐怕没安好心。”他叹了口气,
“听说她跟镇上的房地产商勾结了,打算低价收购周边土地进行开发。拆迁款对她来说,
不过是一块敲门砖罢了。”“那您知道当年她放弃继承权的事情吗?”我急切地问。
张叔点点头:“当然知道。你外婆当年为了保护老宅,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你妈改嫁之前,
确实写了一份书面声明,还当着村里人的面签字画押。”“那您能不能帮我作证?
”张叔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孩子,这件事牵扯太大了。如果你公开这些东西,
难免会得罪一些人。到时候,他们可能会报复你……”“我明白。”我打断他,
“但这是外婆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我不能就这么拱手让人。”张叔沉默了很久,
最后从抽屉里拿出几封信和几张照片递给我:“拿着吧。这些都是当年的证据。
希望你能用它们讨回公道。”回到家后,我将这些资料仔细整理了一遍。母亲不会轻易罢休,
而我也不会退缩。4拿到张叔给的证据后,我决定先按兵不动,
看看母亲接下来会耍什么花招。果然,没过几天,母亲便开始了她的第一步试探。那天早上,
我刚打开杂货铺的门,就看到几个熟悉的邻居围在门口窃窃私语。他们看见我,
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散开。但其中一个阿姨还是忍不住凑过来:“阿芸啊,
你妈昨天到我家来了,说你们家拆迁款的事闹得挺大的。她还哭着说自己这些年多不容易,
现在回来想弥补过去……”“弥补?”我冷笑了一声,“她要是真想弥补,
就不会惦记那笔钱了。”“哎呀,你也别这么硬气嘛。”阿姨摆出一副劝和的姿态,
“毕竟是一家人,何必闹得那么僵呢?再说了,这房子是你外婆留下的,大家都有份儿,
对吧?”“谁跟她是‘一家人’?”我语气冷了下来,“麻烦您转告我妈,
如果她真觉得自己有资格分钱,那就让法院来判吧。”说完,转身进了店里。可透过窗户,
我看到那些邻居脸上露出的表情——同情、惋惜,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显然,
母亲已经成功博取了他们的支持。而在此时,村委会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李叔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说是关于拆迁款分配的问题需要进一步沟通。
我知道这是母亲安排的,但她既然敢这么做,就说明她已经有了底气。到了村委会办公室,
果然看到母亲坐在那里,旁边还有继父王建国和弟弟王浩宇。李叔端着茶杯,
招呼道:“阿芸啊,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今天叫你来,
是想商量一下拆迁款的具体分配方案。毕竟这是涉及到全家人的大事,大家都希望和平解决。
”“和平解决?”我瞥了母亲一眼,语带嘲讽,“那您问问她,她当初改嫁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和平解决’?”“阿芸!”母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不要总是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现在情况不同了,咱们必须面对现实!”“现实?
”我站起身,一字一句道,“现实就是,你当年签了字,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这份文件,
我手里就有。”此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继父皱起眉头盯着我看,而弟弟则是一脸茫然。至于李叔,则咳嗽了两声,
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你……你怎么会有那个东西?”母亲终于开口,“怎么不会有?
”我冷冷道,“外婆早就料到你会回来争财产,所以特意保留了相关证据。如果你识相的话,
就赶紧离开这里,别再打这笔钱的主意。”“你以为凭一张纸就能吓唬我?
”母亲忽然笑了起来,眼神里透着阴狠,“你太天真了,阿芸。现在的社会讲究法律程序,
光靠一份所谓的‘声明’,根本不够用。”“什么意思?”我心里一沉。“意思很简单。
”她缓缓说道,“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那份声明的真实性存在争议,而且时间太久远,
根本没有法律效力。所以,最终的结果还是要看法院怎么判。”“那你试试看。
”我咬紧牙关,“就算闹到法院,我也不会退缩。”从村委会出来后,
我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她确实早有准备,甚至可能已经买通了某些人篡改记录。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手里的证据很可能毫无用处。更糟糕的是,母亲已经开始利用舆论施压。
当天下午,镇上就开始流传各种关于我的谣言:有人说我忘恩负义,
拒绝赡养亲生母亲;有人说我贪财自私,
把外婆的遗产据为己有;这些流言蜚语像潮水般涌向我。店铺的生意也因此受到影响,
原本熟络的顾客纷纷避而不见,连一些老邻居都刻意绕路走,生怕被牵扯进这场纷争中。
就在此时,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喂,阿芸吗?”对方有些迟疑,“我是浩宇,你的弟弟。
”“浩宇?”我愣了一下,“你找**什么?”“我想……谈谈拆迁款的事。”他顿了顿,
“我之前一直以为妈只是想弥补家庭裂痕,
没想到她竟然为了钱做出这种事情……”“然后呢?”我打断他,“你现在跟我说这些,
有什么用?”“我不是站在她那边的。”浩宇急忙解释,“我只是觉得,
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太难了。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你凭什么帮我?
”我冷冷道,“你妈可是主谋。”“正因为她是我的妈,所以我才不能袖手旁观。
”他低声说道,“我虽然不知道外婆留下的证据到底是什么,但我相信你。
如果你愿意信任我,我可以帮你找到更多线索。”挂掉电话后,我陷入了深思。
我决定赌一把。当晚,我约浩宇在镇上的咖啡馆见面。他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
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青涩。见到我时,他的神情略显紧张,但眼神却异常认真。“姐,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他开口说道,“但这次,我真的想帮你。”“为什么?
”我盯着他,“因为我不想成为像妈那样的人。”他小声道,“从小到大,
我一直在她和爸的庇护下生活,从来没有真正思考过什么是对错。直到这次回来,我才明白,
原来亲情可以如此复杂,也可以如此丑陋……”“所以呢?”我保持着警惕。“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