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你骗我!

祖宗,你骗我!

书青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酸菜王铁柱 更新时间:2026-01-15 16:30

酸菜王铁柱作为《祖宗,你骗我!》这本书的主角,书青临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竟然有一个小破洞,从破洞里往外渗着汁水,还飘出一缕热气。“等等!”我突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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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周大壮,一个自封的摸金校尉传人,此刻正对着一个半人高的腌酸菜大缸磕头如捣蒜。

    “祖宗饶命!我们就是来找点零花钱,不是故意打扰您泡澡的!

    ”缸里黑乎乎的东西随着我的磕头轻轻晃动,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老陈醋味的酸菜香。

    身后,李二狗双腿打颤,裤裆湿了一大片,嘴里还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酸菜祖宗别上身!”王铁柱更绝,双手紧紧攥着个酱猪蹄,

    那是我们拼多多买的黑驴蹄子平替,此刻正举过头顶,

    随时准备往缸里扔——要不是买三送一凑了四个,我们还舍不得拿这么贵重的装备当武器。

    而我,三个小时前还在烧烤摊上吹牛逼,说西山底下藏着座帝王陵,

    挖出来的宝贝够我们仨躺平一辈子。现在我只想抽自己俩嘴巴子。因为那个帝王陵,

    其实是王大爷腌了二十年酸菜的地窖。而那个千年古尸,

    正拿着根油光锃亮的擀面杖站在门口,用纯正的本地话骂:“哪个小兔崽子,

    敢动我窖里的老陈醋?!”这事,得从一顿人均二十块的烧烤说起。

    第一章:烧烤摊上的帝王陵秋夜的风带着点凉意,老王烧烤摊的炭火却烧得正旺。我,

    李二狗,王铁柱,三个二十出头的无业游民,正围坐在油腻的小方桌前,

    面前摆着三串羊肉串,两串烤韭菜,还有一瓶散装二锅头,轮流着喝。“大壮哥,

    你说咱仨啥时候才能发财啊?”李二狗吸溜着烤韭菜,嘴角挂着油星子,

    “我妈都催我相亲了,没房没车谁看得上我?”王铁柱点点头,他话少人憨,

    只会用实诚话附和:“就是,工地上搬砖太累,一个月才几千块,啥时候是个头。

    ”我“啪”的一拍桌子,酒劲上来了,胸脯拍得咚咚响:“急啥?咱可是有门路的人!

    ”两人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齐刷刷的盯着我。我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

    故作神秘地说:“你们忘了?我爷爷当年可是摸金校尉!小时候他跟我说,

    西山老哑炮区底下,藏着一座清朝王爷的陵墓,里面的金银珠宝堆成山!

    ”这话我吹了不下八十遍,但今晚有酒壮胆,说得格外逼真:“我爷爷说了,

    那地方有龙气缭绕,只有真正的摸金传人才能找到入口。以前我年纪小,现在时机到了!

    ”李二狗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烤串都掉了:“真,真有古墓?会不会有粽子啊?”“怕啥?

    ”我瞪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看见没?我早就准备妥了!

    ”里面是我花九十九块九在拼多多拼的摸金三件套:塑料摸金符,

    迷你洛阳铲(就是个园艺小铲子),

    还有一包号称能驱邪的糯米——其实是超市打折买的陈米。“这能管用吗?

    ”王铁柱拿起塑料摸金符,一捏就变形了。“你懂个屁!”我把符抢回来,

    小心翼翼的别在领口,“这叫仪式感!摸金校尉讲究的是气场,有这东西在,

    粽子都得绕着走!”我又指向不远处的西山,夜色里那片山影黑沉沉的:“我查过了,

    明天是农历十五,月明星稀,最适合探墓。咱仨穿军大衣去,不是羽绒服买不起,

    是军大衣更有性价比——抗造,保暖,就算被树枝划了也不心疼!”这话说到两人心坎里,

    李二狗当即拍板:“干了!要是真挖出宝贝,我先买个新手机!

    ”王铁柱也用力点头:“我想给我爸换辆电动车。”三人举起酒瓶,剩下的二锅头一饮而尽。

    酒液烧得喉咙发烫,也烧得我们脑子发昏,感觉西山脚下那座帝王陵,已经在向我们招手。

    谁也没注意,烧烤摊老板老王在旁边听得直摇头,嘴里嘀咕:“这仨傻小子,

    怕是不知道西山那片的酸菜窖,比坟头还多。”当晚,我们仨凑了八百块启动资金,

    连夜在拼多多下单了三件军大衣,两把手电筒,还特意买了四斤酱猪蹄——店家说买三送一,

    正好每人一个,比传说中的黑驴蹄子便宜多了,性价比直接拉满。躺在床上,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金银珠宝。我好像已经看见自己开上了豪车,住上了大房子,

    再也不用听我妈唠叨找份正经工作。却不知,我们这趟探墓之旅,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被酸菜和老陈醋支配的荒诞剧。

    第二章:拼多多版摸金装备第二天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我们仨就穿着军大衣,

    背着装备在村口**了。军大衣是军绿色的,带着股新布料的味道,穿在身上沉甸甸的,

    保暖是真保暖,但走起路来像裹了层棉被,格外的笨重。“大壮哥,咱要不要再买点家伙事?

    ”李二狗缩着脖子,手里攥着个手电筒,“这塑料铲子能挖开古墓门吗?”“放心,

    我有后手。”我拍了拍背包,里面装着一把借来的铁锹,“我爷爷说了,

    摸金校尉要巧劲开路,实在不行就用蛮力!

    ”王铁柱突然举起手里的酱猪蹄:“这东西真能对付粽子?”“那可不!”我咬了一口猪蹄,

    香得我眯起眼,“传说黑驴蹄子能克制粽子,这酱猪蹄虽然不是黑驴的,但沾了酱香,

    威力翻倍!买三送一还多送一个,相当于多了个备用武器,血赚!”三人边吃边往西山走,

    凌晨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军大衣的重量压得我们气喘吁吁。

    李二狗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大壮哥,你确定方向对吗?我怎么觉得这路越来越偏?

    ”“别废话!”我掏出手机想查导航,结果山里没信号,屏幕上只跳出一堆缓存的摸金攻略,

    点开一看全是废话文学:“探墓成功的关键,就是成功探墓”“粽子不可怕,

    怕粽子的人才可怕”“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探墓还得靠自己”“别看了,

    跟着我走准没错!”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凭着记忆往老哑炮区走。

    小时候我跟着爷爷来过这儿放牛,只记得这里到处是废弃的矿坑跟杂草,

    还有一股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酸味。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什么龙气,

    分明是酸菜发酵的味道。走了一个多小时,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眼前是一片平坦的空地,地面上长着半人高的野草,中间有一块青石板,

    看起来比周围的地面高出一截。“找到了!”我激动得声音都发颤,指着青石板,

    “我爷爷说的墓门,就是这个!你看这石板上的纹路,多像龙纹!”两人凑过去一看,

    石板上确实有几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其实是常年被雨水冲刷出来的,但在我们眼里,

    那就是稀世珍宝的象征。“快!动手!”我放下背包,掏出铁锹就往石板缝里插。

    王铁柱力气大,抢过铁锹使劲撬,李二狗则拿着迷你洛阳铲(园艺小铲子)在旁边刨土,

    我负责指挥:“左边点!不对,龙气在右边!摸金校尉讲究分金定穴,差一寸都不行!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我们仨累得满头大汗,军大衣都脱了,青石板终于被撬开一条缝。

    一股浓郁的酸味扑面而来,比我们昨晚吃的酸菜饺子还冲。“这就是龙气?

    ”李二狗捏着鼻子,“怎么闻着像我奶奶腌的酸菜?”“不懂别瞎说!”我瞪了他一眼,

    强行解释,“古墓里的宝贝放久了,都会发酵出特殊的气味,这叫宝气!越浓说明宝贝越多!

    ”我打开手电筒,往缝里照了照,里面黑沉沉的,隐约能看到几级台阶。“走!

    ”我咬了咬牙,第一个钻了进去,“富贵险中求,今天咱仨就逆天改命!

    ”李二狗和王铁柱对视一眼,也壮着胆子跟了进来。谁也没发现,青石板旁边的草丛里,

    立着一块不起眼的小木牌,上面写着“王记酸菜窖,外人勿入”,只是常年风吹雨打,

    字迹早就模糊不清了。地窖里比外面凉多了,湿气顺着裤脚往上爬,

    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动,照得墙壁上的泥土影子忽明忽暗。“大壮哥,你听!

    ”李二狗突然拉住我,声音发颤,“好像有声音!”我屏住呼吸,

    果然听到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水里冒泡。“别怕!”我握紧塑料摸金符,

    心跳得厉害,“这是粽子在喘气!准备好武器,见机行事!”王铁柱立刻举起酱猪蹄,

    李二狗也掏出了那把迷你洛阳铲,三人蹑手蹑脚的顺着台阶往下走,手电光越来越亮,

    前方的景象也逐渐清晰起来——那哪里是什么古墓甬道,分明是一条狭窄的土坯路,

    两旁摆着一排排半人高的大缸,缸口用塑料布封着,刚才的“咕噜咕噜”声,

    就是缸里的酸菜发酵发出的声响。而那股浓郁的宝气,

    正是从这些缸里飘出来的纯正的酸菜味。

    第三章:龙气里混着酸菜味手电筒的光扫过一排排大缸,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李二狗腿都软了,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大壮哥,这,这古墓怎么全是缸啊?

    难道是粽子的洗澡池?”“别瞎说!”我强装镇定,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圆自己吹过的牛,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七星困龙阵!这些缸里装的都是千年玄冰,用来镇压龙脉的,

    懂不懂?”我一边说一边往前走,手不自觉的摸了摸旁边的缸壁,冰凉冰凉的,

    还带着点湿气。“那为啥有股酸菜味?”王铁柱实在忍不住了,他奶奶就爱腌酸菜,

    这味道他太熟了。“这是龙气发酵的味道!”我硬着头皮胡扯,“龙脉埋在地下几百年,

    灵气郁结,就会变成这种气味,一般人还闻不到呢!只有我们摸金传人,

    才能感知到这股深藏的宝气!”为了证明自己没说错,我还故意吸了吸鼻子,

    做出个陶醉的表情:“真香!这味道越浓,说明里面的宝贝越贵重!”李二狗被我唬住了,

    也学着我的样子吸了吸鼻子,结果呛得直咳嗽:“咳咳,好像是挺香的……就是有点冲鼻子。

    ”王铁柱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趁着微弱的信号,

    偷偷搜了一下“龙气是什么味道”,结果跳出来的第一条是“如何辨别酸菜是否变质”,

    下面还写着“优质酸菜气味清香,变质酸菜有霉味”。他把手机递给我看,我假装没看见,

    一把夺过来揣进兜里:“摸金的时候不能玩手机,会惊扰龙脉!”往前走了没几步,

    脚下突然踢到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一袋开口的玉米,金黄色的玉米粒散了一地。“金沙!

    ”我顿时来了精神,当即蹲下身,抓起一把玉米粒就往口袋里塞,“我就说有宝贝吧!

    这是金沙,纯度百分之百!”李二狗和王铁柱也激动坏了,两人蹲在地上疯狂捡玉米,

    嘴里还念叨着:“发财了!这下真发财了!”王铁柱捡得最认真,

    还把军大衣的下摆撩起来当口袋,装了满满一兜:“大壮哥,这金沙能卖多少钱啊?

    ”“少说也得几百块一斤!”我随口胡诌,

    心里却有点发毛——这玉米怎么看都像是喂猪的饲料。正捡得起劲,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哗啦”一声,回头一看,李二狗不小心撞翻了一个小缸,

    里面的液体流了出来,还浮着几片翠绿的菜叶。“不好!破坏了阵眼!”我大喊一声,

    其实心里慌的一批。那液体散发出浓郁的醋味,呛得我们眼泪直流。

    李二狗吓得脸都白了:“大,大壮哥,这是啥?龙血吗?”我凑近闻了闻,

    一股纯正的老陈醋味直冲脑门。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瞎编:“这是千年陈醋,

    用来浸泡龙鳞的!碰了这东西,等会儿见了粽子都得绕道走!”说着,

    我还蘸了一点醋抹在额头上:“这叫醋浴开光,摸金校尉的独门绝技!

    ”李二狗和王铁柱赶紧学着我的样子,往脸上抹醋,三人瞬间变成了醋坛子成精,

    互相看着对方那酸了吧唧的脸,忍不住想笑,又怕惊扰了龙脉,只能憋得满脸通红。

    就在这时,王铁柱突然指向墙角:“大壮哥,你看那是什么?

    ”手电光顺着他指的方向照过去,只见墙角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木箱子,

    上面盖着一块破旧的红布,看起来神秘兮兮的。“宝箱!”我们仨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刚才的慌乱瞬间被丢到九霄云外。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轻轻掀开红布,木箱子上没有锁,

    只有一个简单的搭扣。“准备好武器!”我压低声音,示意李二狗举着酱猪蹄,

    王铁柱拿着铁锹,“万一里面藏着粽子,就直接动手!”两人点点头,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我定了定神,猛地打开了木箱——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粽子,只有一沓旧报纸,

    还有一个印着“王记陈醋”字样的玻璃瓶,瓶身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标签,

    写着“1998年酿造”。气氛一下子僵住了。我盯着那个醋瓶,

    脑子里的牛皮像被戳破的气球,“啪”的一声碎了。李二狗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大壮哥,

    这,这宝箱里咋是醋啊?”王铁柱也挠挠头:“还有这报纸,日期是2005年的。

    ”我强装镇定,把红布盖回去:“这是障眼法!真正的宝箱肯定在后面!古人就爱搞这套,

    用普通东西掩盖宝贝的位置!”话虽这么说,但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我,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帝王陵,而是一个普通的酸菜地窖。可事到如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我领着两人继续往里走,越走酸菜味越浓,

    手电光扫过墙壁,还能看到上面贴的旧年画,画的是胖娃娃抱着鱼,

    旁边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王大爷酸菜,香飘十里”“这是……镇墓年画?

    ”我指着那行字,试图继续圆谎。李二狗凑过去看了看,小声说:“大壮哥,

    这字瞅着像广告啊……”“别废话!”我打断他,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但当着两人的面,

    又不好意思认怂,“前面肯定有宝贝,再走两步!”就在这时,

    最里面的那个大缸突然发出“咚”的一声,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敲缸壁。三人一下子都站住了,

    手电光齐刷刷的照向那个大缸,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次,不是发酵的“咕噜咕噜”声,

    是实实在在的,有节奏的敲击声。“粽,粽子醒了!”李二狗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别动!”我一把拉住他,手里的塑料摸金符都捏变形了,“摸金校尉不能慌!按规矩,

    先磕头求饶!”说着,我“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缸前,对着那个大缸就磕起了头,

    这才有了导语里的那一幕。第四章:缸里“粽子”在敲门“祖宗饶命!我们就是路过的,

    不是故意打扰您的!”我一边磕头,一边偷瞄着缸里的动静。那口大缸比旁边的都要大,

    缸口用厚厚的塑料布封着,外面还缠了好几圈绳子,手电光透过塑料布照进去,

    能看到里面黑乎乎的一团,看不清是啥玩意儿。“咚,咚,咚”,敲击声又响了起来,

    比刚才更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用拳头砸缸壁。李二狗吓得瘫在地上,

    裤裆又湿了一片,嘴里语无伦次的念叨:“祖宗保佑,祖宗保佑,我们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挖您的坟了……”王铁柱还算镇定,双手举着酱猪蹄,随时准备扔出去,

    但他的手也在不停地抖,嘴里还小声问我:“大壮哥,什么时候扔猪蹄子啊?

    再晚就来不及了!”“等会儿!”我瞪了他一眼,“摸金校尉讲究先礼后兵,

    磕头不管用再动手!”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慌,磕了三个头,看缸里还在敲,

    只能硬着头皮喊:“祖宗,我们给您带了贡品,是上好的酱猪蹄,买三送一的,您尝尝?

    ”话音刚落,缸里的敲击声突然停了。我们仨对视一眼,

    都面露喜色——难道祖宗真的显灵了?就在我们以为没事的时候,

    缸壁上突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缸壁往下淌,在手电光下泛着一股诡异的油光。

    “大壮哥……缸,缸流泪了……”李二狗指着那水迹,声音抖得像筛糠。“流个屁!

    ”我骂了一句,却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为了给自己壮胆,我伸手摸了摸缸壁,

    那触感冰凉冰凉的,还带着点黏糊糊的湿气,像是摸到了什么活物的皮肤。

    我吓得赶紧缩回手,手心直冒冷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粽子肯定是个大粽子,

    都能让缸“流泪”了!“快!扔猪蹄子!”我大喊一声,

    王铁柱立刻把手里的酱猪蹄扔了出去,正好砸在缸盖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酱猪蹄顺着缸壁滚下来,落在我面前,酱汁溅了我一脸。就在这时,

    缸里突然传来“咕噜”一声,紧接着,塑料布封着的缸口竟然慢慢地鼓了起来,

    像是有东西要从里面顶出来。“妈呀!粽子要出来了!”李二狗尖叫着爬起来,

    转身就往门口跑,结果没跑两步就被门槛绊倒,摔了个狗吃屎。王铁柱也慌了,

    举起铁锹就想往缸上砸,我赶紧拦住他:“别砸!万一砸坏了祖宗的棺材,

    我们仨都得交代在这儿!”其实我是怕砸坏了人家的酸菜缸,到时候赔都赔不起。

    就在这混乱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竟然有了信号,

    屏幕上弹出一条天气预报:“今日凌晨有小雨,空气湿度90%”我盯着手机屏幕,

    又看了看缸壁上的水珠,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水珠该不会是湿气凝结的吧?

    可没等我细想,缸里又传来“咚”的一声,这次的声音更响,缸盖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磕头!接着磕头!”我大喊着,又对着缸磕了起来,李二狗和王铁柱也跟着磕头,

    三人把头磕得“咚咚”响,活像三个捣蒜的锤子。磕着磕着,我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酱猪蹄的香味,混合着酸菜味跟醋味,格外奇特。我偷偷抬头,看到缸盖的塑料布上,

    竟然有一个小破洞,从破洞里往外渗着汁水,还飘出一缕热气。“等等!”我突然反应过来,

    “这缸里的东西是热的!粽子都是凉的,哪有热的粽子?”李二狗和王铁柱也愣住了,

    停止了磕头,疑惑的看着那个大缸。王铁柱壮着胆子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缸壁,

    然后惊讶的说:“真的是热的!好像还在发烫!”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难道这里真的不是古墓?那这缸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咬了咬牙,决定冒险看看。

    我让王铁柱拿着铁锹在旁边戒备,让李二狗举着手电筒,自己则慢慢走到缸前,

    伸手去解缸盖上的绳子。绳子缠得很紧,我解了半天都没解开,

    反而听见缸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沸腾。“大壮哥,别解了!

    万一里面是个火粽子呢?”李二狗吓得大喊。“怕个屁!”我咬了咬牙,用力一扯,

    绳子终于被我扯断了。我小心翼翼地,

    慢慢掀开塑料布的一角——一股浓郁的酸菜炖肉香味扑面而来,差点把我香晕过去。

    手电光顺着掀开的缝隙照进去,只见缸里根本不是什么粽子,而是满满一缸酸菜炖排骨,

    排骨炖得软烂,酸菜吸饱了肉汤,还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刚才的敲击声,

    是排骨在汤里翻滚撞击缸壁发出的声音!而缸壁上的水珠,根本不是什么龙泪,

    是肉汤蒸发后凝结的水汽!我们仨当场愣住了,惊讶得张大了嘴。李二狗喃喃自语:“原,

    宗爱吃酸菜炖排骨……”王铁柱挠挠头:“这排骨瞅着挺香的……”我盯着那缸酸菜炖排骨,

    脑子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我终于不得不承认,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帝王陵,

    就是一个普通的酸菜地窖,而我们仨,就是三个天大的憨批。就在这时,

    地窖的入口突然传来脚步声,伴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哪个小兔崽子,

    敢动我腌的酸菜炖排骨?”我们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军大衣,手里拿着擀面杖的老大爷,

    正站在门口,怒气冲冲地看着我们。那老大爷头发花白,眼神却依旧有神,

    手里的擀面杖敲得地面“咚咚”响,活像个下凡的门神。不用问,这肯定是地窖的主人,

    王大爷。李二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祖宗饶命!我们不是故意偷您的排骨的!

    ”王大爷被他逗乐了,笑骂道:“什么祖宗?我是这地窖的主人!你们仨是干啥的?

    穿的跟个粽子似的,跑到我家地窖里偷酸菜炖排骨?”我脸涨得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事到如今,只能实话实说了。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烧烤摊吹牛,到拼多多买装备,

    再到误以为这是帝王陵。王大爷听了,笑得直不起腰,

    手里的擀面杖都差点掉在地上:“哈哈哈哈!摸金校尉?帝王陵?你们仨傻小子,

    我这地窖都腌了二十年酸菜了,周围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

    ”他指了指墙上的年画:“看见没?那是我二十年前贴的,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呢!

    ”我们这才注意到,

    旁边确实有一行小字:“王老实酸菜窖”王大爷又指了指地上的玉米:“这是我喂猪的饲料,

    你们当成金沙了?还有那醋瓶,是我珍藏的老陈醋,你们当成镇墓之宝了?

    ”李二狗和王铁柱的脸也红透了,低着头不敢吱声。我硬着头皮说:“王大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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