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庄主非要嫁我

丝绸庄主非要嫁我

沈祐然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青瓷江匪 更新时间:2026-01-15 15:52

精选的一篇现代言情文章《丝绸庄主非要嫁我》,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青瓷江匪,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沈祐然,文章详情:沈青瓷指尖拂过契书边缘,触感微糙。她面色平静,唤人取来沈家印鉴,端正盖下。“有劳江当家。”声音清凌凌的,像早春化开的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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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漕帮当家强签契我是苏州丝绸商的嫡女,她是运河漕帮的新当家。第一次见面,

    她甩给我一纸契书:“你家的货,以后我罩。”后来她在我窗下唱了整夜《牡丹亭》,

    而我在祠堂跪着绣完百鸟嫁衣。大婚当日,

    花轿临门——她一脚踹翻了我那未婚夫婿的迎亲队,

    红绸缠腕将我拽上马鞍:“谁说新娘不能劫新娘?”吴侬软语浸透的苏州城,

    晨雾总是带着水汽与隐约的丝竹声。沈家老宅的绣楼里,

    却静得只剩针尖穿过厚重锦缎的微响。沈青瓷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

    眼前是祖宗牌位森然的影,鼻端是线香沉郁的气味。她指尖早已磨得发红,

    仍一下下牵引着金线银线,在正红嫁衣的广袖上,缀出百鸟朝凤的璀璨纹样。每一针,

    都像钉在她自己的命数上。窗外,运河的水声浑厚了些,与城内精巧的涟漪不同,

    那是载满货物的漕船破开水路的动静。几个月前,正是这不一样的动静,

    裹着一个截然不同的人,撞进了她的世界。那天,

    沈家丝绸庄前街的喧嚣突然被一种剽悍的安静劈开。人群下意识退让,

    一匹黑马驮着个身影飒沓而至。马上人利落翻身落地,玄色劲装,长发高束,

    露出一张并非绝色却英气逼人的脸,眼眸亮得像淬过火的刀锋。她不看两旁噤声的掌柜伙计,

    径直走到当时正在柜前核对新样绸缎的沈青瓷面前。一张盖着朱红漕帮大印的契书,

    被两根手指按在光可鉴人的紫檀柜面上。“沈姑娘,”声音不算高,却压住了所有嘈杂,

    “苏北至杭州,运河三千六百里,你沈家的货,往后我漕帮罩了。价钱,按旧例抽半成。

    ”沈青瓷抬眸,撞进那双眼里。没有商贾的谄媚算计,没有世家子的虚浮礼数,

    只有一片沉静的笃定,以及笃定之下未曾明言的桀骜。她认得那印章,

    也听过新任漕帮龙头是个女子,姓江,单名一个“匪”字。人如其名。

    四周响起压抑的抽气声。半成?这已是天大的面子,近乎白送的交情。

    沈青瓷指尖拂过契书边缘,触感微糙。她面色平静,唤人取来沈家印鉴,端正盖下。

    “有劳江当家。”声音清凌凌的,像早春化开的雪水。江匪似乎极短地笑了一下,收起契书,

    转身便走。走到门口,却又停住,侧过半张脸,

    目光掠过沈青瓷身上那件烟雨过天青的杭罗褙子:“这颜色衬你。比正红鲜亮。”话落,

    人已消失在门外街角,只余马蹄嘚嘚,敲在青石板上,也像敲在沈青瓷骤然漏跳一拍的心口。

    2暗藏绣帕诉相思那日之后,沈家的丝绸果然畅通无阻,连沿途税卡都少了刁难。

    父亲沈老爷眉头舒展,却对江匪其人讳莫如深,只叮嘱女儿:“漕帮势大,

    可终究非我辈同路。青瓷,你是有婚约的人。”婚约。悬在沈青瓷头顶的剑。城东王家,

    书香门第,未来的公公是致仕的京官。未婚夫王允,她只在中秋灯会上远远见过一次,

    矜持守礼,隔着人潮向她微微颔首,标准的世家子做派。像一幅工笔描摹的绢画,好看,

    却没有温度。江匪却像一团闯入水墨画卷的野火。她会突然出现在沈家码头,

    查看新上船的绸缎,顺手用匕首划开验货的粗暴方式。吓得老管事脸色发白,

    她却对着阳光下流泻的华光挑眉:“是好东西。”有时她路过绣庄,

    会捎来一包还烫手的桂花糕,油纸包随意放在窗台,人不见踪影。更多时候,

    是各种各样的消息,通过漕帮的渠道递进来:某处水路不太平已清剿,某地新开了绸缎市口,

    甚至王家族亲里某些不甚光彩的旧闻。沈青瓷起初守着闺秀的矜持,

    后来渐渐会在回礼的绸缎里,夹一支新描的绣样,或一页写满苏州时令风物的浅笺。

    江匪的回礼更直接一把镶着细碎宝石、锋利无比的匕首;“运河秋汛图”,笔力虬劲,

    是她亲手所绘;一坛贴着红纸、据说是北地烈酒的“烧刀子”。交流止于物,从未逾矩。

    直到那个闷热的夏夜。沈青瓷因白日里母亲又一次念叨婚期细节而心绪烦乱,辗转难眠。

    后半夜,忽闻墙外运河方向,传来歌声。并非吴语软调,而是带着北地腔韵的昆腔,

    唱的是《牡丹亭·惊梦》:“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嗓音不算顶好,有些沙,却直直地劈开夜色,

    每一个字都像砸在人心上。沈青瓷推开窗,见月光如水,泻在庭院寂寂的花树上。

    墙外柳堤边,依稀一个挺拔身影,倚马而立,对着她窗口的方向,一遍又一遍地唱着。

    她没有点灯,也没有出声,只是扶着窗棂,听那歌声缠绕着水汽,将“如花美眷,

    似水流年”唱得百转千回,又暗藏着一股不甘的拗劲。露水渐渐湿了鬓发,歌声也渐低渐缓,

    最终消失在愈发汹涌的运河波涛声里。仿佛一场大梦。3柳叶刀刻惊世语翌日,

    她在窗下捡到一枚被露水打湿的柳叶,叶脉上,用极细的刀锋刻了两行小字:“风且住,

    见说兰舟,早迟发。”沈青瓷将柳叶夹进随身香囊,指尖微微发颤。她知道,有什么东西,

    再也回不去了。那夜之后,江匪消失了半月。再出现时,

    是沈老爷宴请几位与王家关系密切的世交,沈青瓷被迫在屏风后弹筝助兴。

    席间有人提起漕帮近来越发张扬,言语间颇多贬损。忽闻前厅管家仓皇来报,

    漕帮江当家差人送来贺礼,贺沈王两家联姻之喜。礼盒打开,

    竟是一对赤金镶宝的并蒂莲簪子,工艺精湛,价值不菲,却无只言片语。宾客哗然,

    神色各异。沈老爷强笑收下,宴席终不欢而散。沈青瓷退回绣楼,

    摸出香囊里那枚已然干枯的柳叶,边缘锐利,几乎割疼指腹。婚期终究定了。

    王家送来的聘礼堆满了前厅。沈青瓷的**在家族前程与女子名节面前,微弱如萤火。

    母亲泪眼婆娑:“青瓷,女人这一生,便是如此。那江匪……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父亲则沉了脸,下令将她禁足绣楼,直至出嫁。那件百鸟朝凤的嫁衣,便是她的牢笼。

    她不再试图沟通,只是沉默地接过嫁衣,沉默地跪进祠堂,在列祖列宗无言的注视下,

    一针一线,绣自己的枷锁。指尖的血珠晕开在正红绸缎上,很快被更多的金线覆盖。

    她想起江匪说“这颜色衬你”,想起那夜破空而来的歌声,想起柳叶上“早迟发”的刀痕。

    窗外,运河的船号子日夜不停,她甚至能分辨出哪些是漕帮船只特有的浑厚调子。

    那调子每响一次,心上的裂缝便更深一分。婚期前夜,她终于绣完最后一针。百鸟栩栩,

    凤凰将翔。母亲来为她试妆,大红盖头落下前,她对着镜中苍白如纸的脸,轻轻按了按胸口。

    香囊还在,里面除了柳叶,还有那把从未示人的匕首,冰凉地贴着肌肤。

    4红绸烈马劫新娘大婚当日,鼓乐喧天。沈府门前的青石路被红毯覆盖。

    王允骑着通体雪白的骏马,着大红吉服,在一众亲友簇拥下前来迎亲。他面容平静,

    甚至带着得体的微笑,下马,揖礼,一切都符合礼制,完美得像一场排演过无数次的戏。

    沈青瓷被搀扶着,穿上那件沉甸甸的嫁衣,戴上凤冠,盖头遮蔽了所有视线。

    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手里被塞进一段红绸,另一端,

    应该牵在王允手中。喜娘高亢的赞礼声中,她被人引导着,一步一步,

    走向门口那顶华丽的花轿。鞭炮炸响,碎红漫天。孩童的欢呼,宾客的贺喜,

    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就在她即将弯身入轿的一刹那所有的声音,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扼住!惊呼,马匹的嘶鸣,重物倒地沉闷的响声,金属撞击的锐音,

    混乱地爆发出来。沈青瓷盖头下的世界一片黑暗,只感到牵着红绸的那端力道一空,紧接着,

    一股截然不同的、带着河风水汽的凛冽气息疾速逼近。“啊!”是王允短促的惊叫。

    “保护公子!”“拦住她!”王家家丁的怒喝。但阻挡的声响迅速被更粗暴的力量击溃。

    人群潮水般惊退,带翻了路边的彩绸灯架。沈青瓷腕上一紧,不是丝绸的滑腻,

    而是某种更有韧性的织物,带着温热的体温,牢牢缠缚,力道大得不容抗拒。天旋地转间,

    她已被从花轿边拽开,凤冠歪斜,盖头飘落。炽烈的阳光猛地刺入眼中,她本能地眯起眼,

    模糊的视线里,首先映入的是一截紧紧缠绕在她腕上的红绸。并非她嫁衣的料子,

    而是更鲜艳、更夺目,像是漕帮大船上悬挂的旗帜颜色。顺着红绸向上,

    是一只骨节分明、握过刀桨的手,手背有细小的旧疤。再往上,是玄色箭袖,紧束的腰身,

    最后,是江匪的脸。她今日未着劲装,竟也是一身红,却是利于行动的窄袖骑服,

    红得肆意张扬,墨发依旧高束,眉眼间不再是沉静的笃定,

    而是燎原烈火般的锐利与一抹近乎嚣张的笑意。她身后,数名漕帮汉子沉默持械,

    控住了场面。王允跌坐在不远处,衣服沾尘,脸色煞白,被两家慌乱的家丁扶住,

    惊怒交加却说不出话。江匪看也没看那片混乱,她的目光只锁着沈青瓷,从头到脚,

    迅速扫过那身精美绝伦却压抑无比的嫁衣,最后定格在她犹带泪痕、震惊茫然的脸上。

    嘴角那点笑意加深,江匪手腕用力,将尚在震惊中的沈青瓷又拉近了些,

    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然后,她清晰、响亮的声音,撞碎了所有残留的礼乐与嘈杂,

    回荡在沈府门前的长街:“谁说”她手臂一扬,红绸绷紧,

    在阳光下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新娘不能劫新娘?”话音未落,沈青瓷只觉腰间一紧,

    已被江匪单手托住,轻巧却又霸道地扶上了那匹熟悉的黑马鞍前。江匪随即翻身上马,

    稳稳坐在她身后,手臂环过她,握住缰绳。“抱紧。”低喝在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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