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婚?他这明明是在氪金攻略我

形婚?他这明明是在氪金攻略我

凌七筱 著
  • 类别:总裁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舒宁谢政屿 更新时间:2026-01-15 15:36

沈舒宁谢政屿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凌七筱创作的小说《形婚?他这明明是在氪金攻略我》中,沈舒宁谢政屿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沈舒宁谢政屿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豪门总裁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沈舒宁低头,奶白色丝绒连衣裙,长度至小腿,掐腰的设计凸显她纤秾合度的曲线,她觉得挺好:“我不冷,司机不是在等着了吗,……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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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舒宁:“……”

    这么直接,她把头缩回去,闭了闭眼,只当听不见。

    谢政屿没有勉强她,看着她绯红的脸颊:

    “还没有准备好?若是没有准备好,我们可以改日……”

    沈舒宁倏尔睁大眼睛,打断他:

    “没有!我准备好了!”

    她虽然有女儿家的害羞,但她还是很想体验那种事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么舒服,

    错过了今晚,以谢政屿正经深沉的作风,还不知道下次真正开荤要等到什么时候。

    过了片刻。

    沈舒宁好奇战胜害羞,慢吞吞坐起来,从被窝里爬出,

    主动坐他腿上,却不敢真的坐下去,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施借力量。

    谢政屿看她低着脑袋,与其说她坐在腿上,不如说她是在用两条腿跪着,

    下一秒,他手揽着她的腰,微用力,就把她彻底抱在怀里。

    “谢政屿……”

    男人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细,好软。

    少女身上的体香充盈他所有感官,他难以抑制的滚了滚喉结,

    听到她喊自己,那三个字像是转了几百个弯,软媚动听,

    拇指和食指迫她抬起头,腔调染上哑意:

    “你叫我什么?”

    谢政屿这三个字听在他耳朵里很久违,他这些年出入各大商业场合,

    听多了“谢总”“谢老板”“谢先生”,加上不常回老宅,极少再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沈舒宁不觉得自己喊错了,反问:

    “谢政屿啊,怎么了,不可以这样叫你吗?”

    谢政屿眼眸幽深:“可以,你想怎么叫都随你,但我想问你,今天在包厢偷看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他的话题跳跃得有些快,沈舒宁怔愣一瞬,想也没想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我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帅的人,想多看看……”

    谢政屿:“所以见我长得帅就想嫁给我了?”

    沈舒宁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陌生的亲密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清晰地看到他黑眸里在一点一点染上她看不懂的情绪,承认道:

    “嗯,你长得很合我心意,我对你一见钟情,当时我以为你不行,还怕你婚后会找别的女人,

    所以有些犹豫,不过现在,我相信你,以后会跟你好好过的。”

    谢政屿:“……”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知信了没信她的话,但她这些话都是真心的。

    谢政屿的父母联姻相识,因为利益牵扯纠缠了一辈子,起初还算客气有爱,

    最后相看两厌,为了家族荣誉不得不维持体面,多么讽刺可笑。

    谢政屿不想他的婚姻闹到那种地步,同时也不会跟沈舒宁相爱,与她互敬互容度过一生足以。

    沈舒宁从小被父母哥哥宠在掌心,心思纯净,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掩饰自己的心意。

    只不过表明心意后脸有些烧得慌罢了。

    想看他脸上会有什么表情,谢政屿却已转身关了灯。

    沈舒宁浑身一抖,要开始了吗?

    黑暗里,她听见面前的男人脱了上衣,热气霎时窜至天灵盖,

    她要做什么?是自己脱了衣服?还是……

    不容她多纠结,男人已经直接给她脱了衣服。

    沈舒宁瞬间没了安全感,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在空中挥了两下,被男人抓住圈着他的脖颈:

    “抱紧我。”

    沈舒宁面红耳赤,幸亏黑暗掩盖了她的害羞:

    “……嗯。”

    ——

    两个小时后。

    两人一人躺在一边,呼吸都有些乱,被子也不知道在混乱中被踢到了哪里。

    沈舒宁浑身累得一点不想动弹,四肢发软,头脑却清明得很。

    这种事原来这么,书,覆,怪不得让人上瘾。

    只是她心里有一处隐蔽的角落好像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别人的夫妻生活是怎么样的,也是像她这样吗?

    丈夫只一味地*,却连亲吻她一下都没有。

    就算不亲嘴,亲脸也好啊。

    是她多想了吗,谢政屿没有在床上亲吻的习惯?

    她捡起文胸重新扣好,找到被子盖在身上。

    谢政屿平静了一会,坐起身,问她:

    “要不要去洗洗?”

    沈舒宁很累,不想动,摇了摇头:

    “不用了,你去洗吧。”

    谢政屿知道自己刚才很过分,她估计累得不轻,事后温情还在,关心问道:

    “需要我抱着你去浴室吗?”

    沈舒宁在黑暗中做那事还好,现在灯火通明的,她一点都不好意思,摇头:

    “真的不用,我休息一会自己去就好。”

    谢政屿也不再强求,转身去了浴室。

    沈舒宁躲在被子里偷摸着看他的背影,心中欢喜,脑海里全是刚才他发狠的画面,跟他白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今后最亲近的男人。

    两人弄完一切已经晚上十二点。

    躺在床上,刚才的激烈余温消失,寂静得阳台泳池的水声都一清二楚。

    沈舒宁想跟谢政屿好好过日子,必须有一个人主动亲近,

    她知道谢政屿性情淡漠,那个主动的人肯定不会是他。

    想清楚后,沈舒宁原本是背对着他,装作伸个懒腰翻身,一骨碌就翻滚到他那边,

    软软的身子贴着他,脸自然地枕着他的肩膀,手抱着他的腰。

    谢政屿将睡未睡,怀里滚来一直软团子,睁眼:

    “……怎么了沈**?”

    沈舒宁撅撅嘴,不满意道:

    “你怎么还叫我沈**,我的小名是满满,爸妈都这样叫我,叫我沈**好生分,我不喜欢。”

    谢政屿一时没说话,他无法承认在她靠过来时,才偃旗息鼓的渴望又蠢蠢欲动。

    沈舒宁见他不说话,仰起头看他:

    “怎么了?让你叫我一声满满就这么难吗?”

    谢政屿眼神都没看她,哑着嗓音满足她:

    “满满。”

    沈舒宁笑了,心满意足,乖乖巧巧地继续抱他。

    他洗过澡后就只穿了件睡裤,沈舒宁只觉得他的胸膛好热,腹肌好硬,

    但她不敢乱摸,仅仅抱着也很舒服。

    过了一会,谢政屿问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舒宁摇摇头:

    “没有啊,就是纯粹想抱着你,你困了吗?我们聊聊天吧,我想多多了解你。”

    谢政屿其实明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但此刻却不想扫了她的兴致:

    “不困,你说。”

    沈舒宁听他这样说,趴在他身边,双手支着下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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