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情丝后,我成了前夫的白月光

斩断情丝后,我成了前夫的白月光

天天来财来财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恒沈月李芳 更新时间:2026-01-15 15:34

这本小说斩断情丝后,我成了前夫的白月光周恒沈月李芳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上辈子的“我们”,是他踩着我的尸骨,……

最新章节(斩断情丝后,我成了前夫的白月光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死在老公功成名就的庆功宴上。他搂着初恋,在我灵前温存。“要不是她家有钱,

    我怎么会忍她这么多年?”“现在好了,她死了,家产都是我们的了。”再睁眼,

    我回到了老公第一次管我要钱创业的时候。他搓着手,一脸讨好:“老婆,给我五十万,

    等我成功了,就给你买大别墅!”我看着他真诚的脸,笑了。然后反手一巴掌抽了上去。

    1“你疯了?”周恒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甩了甩发麻的手,冷冷地盯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我再问你一遍,你要多少?”周恒眼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愤怒,

    他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沈知意!你发什么神经!

    我不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吗?你现在什么意思?”“我们的未来?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上辈子的“我们”,是他踩着我的尸骨,

    和我那“善良”的继妹共享我的亿万家产。上辈子的“未来”,是他拥着继妹,

    在我冰冷的墓碑前说:“沈知意就是个蠢货,死了正好,家产都是我们的了。

    ”多么讽刺的“未来”。周恒被我笑得心里发毛,他强压着怒火,放软了语气:“知意,

    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大,但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啊。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想再被你爸妈看不起,

    不想让人家说我吃软饭。”他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换做上辈子的我,早就心疼得不行了。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五十万,是吗?”我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周恒以为我回心转意了,脸上立刻露出喜色,连连点头:“对对对!知意,

    我就知道你最支持我了!你放心,这笔钱我保证一年之内连本带利还给你!”“好啊。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支票簿。周恒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肉,

    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支票。我在他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

    “刺啦”一声。我当着他的面,将那张还没签名的支票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

    纷纷扬扬地落在了他错愕的脸上。“沈知意!**耍我!”周恒终于撕破了伪装,

    面目狰狞地朝我扑了过来。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

    毫不犹豫地砸向他的额头。“砰”的一声闷响。周恒应声倒地,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

    染红了他那双写满贪婪和暴怒的眼睛。“周恒,这只是个开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属于我的东西,你一分也别想拿到。而你欠我的,

    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视为“家”的牢笼。门外,阳光正好。我眯了眯眼,

    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重活一世,我不会再为任何人委屈自己。周恒,沈月,

    你们准备好了吗?这场游戏,由我来制定规则。2我拖着行李箱回到沈家,

    一进门就看到了我那“善良”的继妹沈月。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坐在沙发上,

    看到我时,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还拖着行李箱……是和姐夫吵架了吗?”她声音柔柔弱弱,仿佛一朵不谙世事的白莲花。

    可我知道,这朵白莲花的心,比谁都黑。上辈子,就是她,一边接受着我的资助,

    一边和我老公暗通款曲。在我死后,更是心安理得地霸占了我的一切。我懒得跟她演戏,

    直接将行李箱往旁边一放,冷冷地开口:“我自己的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需要向你报备?”沈月脸上的表情一僵,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屈地看着我:“姐姐,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关心你……”“关心我?关心我怎么还没被周恒那个废物榨干吗?

    ”我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伪装。沈月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我爸和继母李芳从楼上走了下来。李芳一看到沈月泫然欲泣的样子,

    立刻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然后对着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沈知意!

    你一回来就欺负**妹!她是**妹,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我爸沈建国也皱着眉,

    不悦地看着我:“知意,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月月也是好心关心你。”又是这样。每一次,

    只要我和沈月有冲突,错的永远是我。因为沈月是李芳的亲生女儿,而我,

    只是沈建国前妻留下的拖油瓶。上辈子的我,为了得到他们那点可怜的父爱和母爱,

    拼命讨好他们,对沈月有求必应。结果呢?我成了他们一家人吸血的工具。“妈?

    ”我看着李芳,笑得讽刺,“我妈早死了。你不过是我爸续弦的填房,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李芳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还有你,”我转向沈建国,

    眼里的孺慕之情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别忘了,这家公司,这栋别墅,

    都是我妈留给我的。你们现在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沈建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温顺听话的大女儿,会突然变得如此咄咄逼人。“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李芳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沈建国,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

    她这是要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我冷眼看着她撒泼,心里毫无波澜。“从今天起,

    你们每个月的零花钱减半。沈月不是已经大学毕业了吗?明天就让她出去找工作,

    别一天到晚赖在家里当米虫。”“什么?!”李芳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沈知意你凭什么!这家里的钱都是你爸的!”“是吗?”我从包里拿出公司的股权**书,

    轻轻拍在桌子上,“看清楚了,公司现在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在我名下。我爸,

    只是个给我打工的总经理而已。我想给他发多少工资,就发多少工资。

    ”这是我妈去世前留给我的。她怕我被欺负,早早地为我铺好了路。可惜上辈子的我太蠢,

    被亲情蒙蔽了双眼,把这些保命符当成了废纸,轻易地交给了沈建国打理,

    最后全便宜了他们一家。沈建国看着那份股权书,眼睛都直了,他颤抖着手想去拿,

    却被我一把按住。“爸,别忘了你的身份。”我微笑着,语气却冰冷刺骨,“总经理,

    就要有总经理的样子。明天早上九点,公司董事会,我希望你能准时出席。”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铁青的脸色,径直上楼,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瞬间,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靠着门板缓缓滑落。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不是为他们,

    而是为上辈子那个愚蠢的自己。沈知意,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傻瓜了。

    3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准时出现在沈氏集团的会议室。推开门,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沈建国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李芳和沈月破天荒地也来了,像两尊门神一样坐在他身后,一脸不善地盯着我。

    其他董事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不是大**吗?

    怎么今天有空来公司了?”“听说昨天在家里闹翻天了,把沈总的脸都给撕了。”“啧啧,

    看来沈家要变天了。”我无视那些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到主位前,

    将手中的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沈总经理,麻烦你让一下,这个位置,

    现在是我的了。”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沈建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沈知意!你别太过分!”“过分?

    ”我冷笑一声,环视四周,“各位董事,我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想宣布两件事。”“第一,

    从今天起,我将正式接管沈氏集团,出任董事长兼总裁。”“第二,

    鉴于沈建国总经理在任期间,决策失误,导致公司多个项目亏损严重,我决定,

    即日起解除其总经理职务,降为部门经理,以观后效。”我的话音刚落,

    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什么?解除沈总的职务?”“大**这是要夺权啊!

    ”“她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公司管理?”李芳第一个跳了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沈知意你这个白眼狼!你爸辛辛苦苦为公司打拼了这么多年,

    你凭什么说撤就撤?”“凭什么?”我扬了扬手中的股权**书,

    “就凭我是公司最大的股东。这个公司姓沈,但不是姓你李芳的沈。”接着,

    我将另一份文件扔到沈建国面前。“这是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爸,哦不,沈经理,

    你自己看看,你投资的那些所谓‘高回报’项目,给公司带来了多大的亏空。

    还有这几笔高达数百万的‘业务招待费’,你敢说都花在了正经地方吗?

    ”我早就让我的私人律师查过公司的账目,沈建国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

    给李芳和沈月买奢侈品,买豪车,挥霍的钱财加起来足足有上千万。这些,

    都是我妈留给我的钱!沈建国看着报表上触目惊心的数字,冷汗涔涔而下。他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会来这么一手。“我……我这是为了公司的发展……”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是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传来沈建国和李芳的对话。“老公,

    月月看上了一个爱马仕的包,要二十多万呢。”“买!我女儿喜欢,别说二十万,

    两百万都给她买!反正花的又不是我们的钱,是沈知意那个死丫头的。”录音一放出来,

    整个会议室一片哗然。所有董事都用一种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沈建国。沈建国的脸,

    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沈知意……你……”他指着我,

    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爸!”“老公!

    ”李芳和沈月尖叫着扑了过去,会议室里乱成一团。我冷漠地看着这出闹剧,

    心中没有半分同情。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我走到手足无措的董事们面前,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救护车我已经叫了。现在,会议继续。反对我出任董事长的,

    可以提出。”刚刚还议论纷纷的董事们,此刻都噤若寒蝉,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出声。

    开玩笑,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谁还敢替沈建国说话?更何况,我手里握着绝对的股权,

    他们反对也没用。见无人反对,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么从现在开始,

    我就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散会。”我转身,在一片混乱和寂静中,走出了会议室。

    属于我的东西,我一样一样,都会拿回来。4沈建国被气进了医院,

    李芳和沈月忙着在医院照顾,倒是给了我一个清净的环境来整顿公司。

    我上辈子虽然没正经管理过公司,但跟在周恒身边,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更何况,

    我妈留给我的不止是股份,还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团队。王叔是我妈生前的得力助手,

    也是公司的元老。我妈去世后,他被沈建国排挤,调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闲散部门。

    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王叔请回了总裁办公室。“王叔,以后公司还要多靠您了。

    ”我亲自为他沏了一杯茶。王叔看着我,眼眶有些湿润,他叹了口气:“大**,

    你终于长大了。你妈妈在天有灵,也该欣慰了。”有了王叔的帮助,

    我很快就稳住了公司的局面。我大刀阔斧地砍掉了沈建国那些不切实际的投资项目,

    重新梳理了公司的业务方向,并提拔了一批有能力的年轻骨干。公司上下焕然一新,

    员工们的精神面貌也好了许多。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秘书敲门进来,脸色有些为难。“沈董,楼下……周先生来了,说一定要见您。”周恒?

    我挑了挑眉,算算日子,他头上的伤也该好得差不多了。“让他上来。”没过多久,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周恒走了进来。几天不见,他憔悴了不少,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

    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嚣张,反而带着几分阴鸷和颓丧。他看到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知意,你……你当上董事长了?”“有事?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我的冷漠刺痛了周恒,他握紧了拳头,

    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知意,我知道错了。那天是我冲动了,

    我不该对你动手。”他放低姿态,开始走温情路线,“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重新开始?”我终于抬起头,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他,

    “周恒,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重新开始的可能吗?”“为什么没有?”周恒急了,

    快步走到我办公桌前,“知意,我爱你啊!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能有更好的未来!

    ”“爱我?”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爱我,所以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

    去养你的初恋情人沈月?”周恒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你怎么知道?

    ”他结结巴巴地问,眼神里充满了惊慌。“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他,“重要的是,周恒,你让我觉得恶心。”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扔到他面前。视频里,是周恒和沈月在一家高级餐厅里亲密用餐的画面。

    周恒体贴地为沈月切着牛排,沈月则笑靥如花地喂他吃蛋糕。那家餐厅,

    是我上辈子最喜欢去的。那块蛋糕,是我亲手为周恒做的。那天是他的生日,

    我等了他一晚上,他却陪着沈月在外面风流快活。“这是你管我要五十万创业的第二天。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声音冷得像冰,“周恒,你拿着我的钱,请我的好妹妹吃大餐,

    感觉怎么样?”周恒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他的衬衫。

    “我……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他还在狡辩。“普通朋友?

    ”我直接将另一沓照片甩在他脸上,“这些呢?开房记录,转账记录,

    还有你们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照片,够不够‘普通’?”这些证据,是我找**去查的。

    重活一世,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伤害我的机会。周恒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终于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知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一时糊涂!是沈月勾引我的!你相信我,我爱的人一直是你!”“滚。

    ”我厌恶地踢开他,“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周恒被我踢倒在地,他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乞求。“知意,

    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机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上辈子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机会了。这辈子,我只想看你和沈月一起,下地狱。

    ”5周恒被我叫保安扔出了公司。他大概怎么也想不通,

    曾经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爱他如命的沈知意,怎么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解决了周恒,

    我并没有感到轻松。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果然,没过几天,

    李芳和沈月就闹上门来了。彼时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

    秘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沈董,不好了!您继母和妹妹在公司大厅里闹起来了,

    说……说您不孝,把亲生父亲气进医院,还要逼死她们母女。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我皱了皱眉,对在座的高管们说了句“暂停一下”,

    然后起身走了出去。刚到大厅,就听到李芳那尖锐的哭嚎声。“大家快来看啊!

    黑心的继女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啦!她把自己的亲爹气得中风住院,

    现在还断了我们的生活费,不给我们活路啊!”她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

    身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员工和客户。沈月则是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扶着李芳,

    眼泪汪汪地帮腔:“姐姐,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爸爸还在医院里躺着,

    医药费都快交不起了……”她们一唱一和,把自己塑造成了被恶毒继女欺凌的可怜虫,

    引来了不少同情的目光。有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看着挺漂亮一姑娘,心肠怎么这么歹毒。”“连自己亲爹都这么对待,真是个白眼狼。

    ”我冷眼看着她们的表演,等到她们哭得差不多了,才缓缓走上前。“闹够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李芳的哭嚎。她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又来了劲头,指着我骂道:“你这个不孝女,你还有脸出来!

    你爸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跟我没完?”我笑了,“好啊,我等着。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把账算清楚。”我对着身后使了个眼色,王叔立刻会意,

    将一个投影仪推了出来。很快,大厅的白色墙壁上,就出现了一段清晰的视频。视频里,

    是医院的病房。沈建国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看起来确实很虚弱。李芳和沈月坐在床边,

    却不是在嘘寒问暖。“爸,你快点好起来啊,沈知意那个小**把我们赶出来了,

    连卡都给我们停了!”沈月摇着沈建国的手臂,娇嗔道。

    李芳则是在一旁敲边鼓:“就是啊老公,你可不能就这么倒下!你得赶紧想办法,

    把公司从那个白眼狼手里夺回来!不然我们娘俩以后可怎么活啊!”视频里的沈建国,

    虽然不能说话,但眼睛里却闪烁着怨毒的光。视频一放完,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众人,此刻都用一种见了鬼似的表情看着李芳母女。李芳和沈月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她们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会在病房里装了摄像头!“怎么样?两位影后,

    演得还过瘾吗?”我走到她们面前,笑得像个魔鬼,“一边咒我爸快点好起来夺权,

    一边在这里卖惨博同情,你们不去做演员真是屈才了。”“你……你竟然监视我们!

    ”李芳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彼此彼此。”我耸了耸肩,“比起你们在我背后搞的小动作,

    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我转向围观的众人,朗声说道:“各位,家丑不可外扬,

    但今天既然她们闹到公司来了,那我就把话说明白。我爸住院,医药费我一分没少出,

    请的也是最好的护工。至于她们母女,这些年从我公司拿走的钱,

    足够她们锦衣玉食过几辈子了。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错吗?”人群中,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原来是这样啊,这对母女也太不要脸了。”“就是,拿着人家的钱,

    还骂人家是白眼狼,真是恶心。”舆论瞬间反转。李芳和沈月成了众矢之的,

    被众人鄙夷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保安!”我冷喝一声,

    “把这两个影响公司形象的人给我轰出去!以后,不准她们再踏进公司大门一步!”“是,

    沈董!”几个保安立刻上前,架起撒泼打滚的李芳和瘫软如泥的沈月,

    毫不留情地将她们拖了出去。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

    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6赶走了李芳和沈月,公司总算清净了。

    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凭借着上辈子积累的经验和对市场走向的预判,

    我很快就带领公司扭亏为盈,并且拿下了几个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大项目。

    我在公司的威望日渐提高,再也没人敢把我当成一个黄毛丫头看待。然而,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步入正轨时,一个新的麻烦找上门了。这天,

    一个自称是周恒表哥的人突然闯进我的办公室,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沓照片。照片上,

    是周恒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样子,他面色惨白,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看起来奄奄一息。

    “沈知意,你可真狠心啊!”那个表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阿恒他那么爱你,

    你却把他逼得割腕自杀!他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

    ”我看着照片,心里冷笑。又是这招。上辈子,周恒也用过同样的苦肉计。

    那时候我信以为真,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跑到医院,跪在他床前求他原谅。结果呢?

    那只是他和沈月联手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心软,继续当他们的提款机。“是吗?

    哪个医院?我去看看。”我面无表情地收起照片。表哥见我反应如此平淡,愣了一下,

    随即报出了一个医院的名字。我点点头,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表哥以为我怕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