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兵重生镇北王之子,入狱后逆风翻盘争天下》是一部跨越时空的古代言情小说,讲述了镇北王沈炼萧长明的惊险冒险之旅。镇北王沈炼萧长明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呼厨泉的叶夕水的笔下,镇北王沈炼萧长明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结果却出人意料。皇帝亲自召见了镇北王萧毅,两人在御书房密谈了一个时辰。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镇北王出来时,脸色灰败……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前一秒我还在执行维和任务,下一秒就成了镇北王府的废物世子,身陷死牢。
我的亲弟弟带着圣旨来看我,笑得温柔:“哥,爹说让你安心上路。”“你死了,
镇北王府才能活。”我反手夺过他腰间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上:“那你先去探探路。
”这座死牢,将是我登基的第一个台阶。01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血腥气,钻进我的鼻腔。
光线从头顶窄小的囚窗挤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灰败的亮斑。我,萧长夜,前特战兵,
如今是镇北王府的废物世子,正躺在这座被称为人间炼狱的天牢死囚区。
沉重的铁链锁着我的四肢,每一次呼吸,肺部都传来尖锐的刺痛,
这是原主那具被酒色掏空、又常年“病弱”的身体发出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打断了我的思绪。一个人影逆着光走进来,锦衣华服,与这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是我的好弟弟,萧长明。他脸上挂着一贯温润如玉的笑容,仿佛不是来看一个死囚,
而是探望一位卧病在床的兄长。“哥。”他轻声开口,嗓音柔和得像春风。我没有动,
只是掀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这张脸,在原主的记忆里,充满了虚假的关切和伪善的亲近。
他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两个酒杯,还有一份黄澄澄的……圣旨。“哥,
爹说,让你安心上路。”他将托盘放在牢房里唯一一张破旧的矮桌上,语调轻柔,
却字字诛心。“通敌叛国,是灭九族的大罪。你死了,我们才能向陛下交代,
镇北王府上下几百口人,才能活。”他将那份圣旨缓缓展开,上面的朱批刺目又狰狞。
原来如此。前特战兵穿越成废物世子,开局就是必死之局。亲爹亲弟,联手送我上路。
我挣扎着坐起身,铁链哗啦作响。“所以,这是断头酒?”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干涩。
萧长明眼底划过快意的怜悯,他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哥,你我兄弟一场,
我亲自来送你。喝了这杯,黄泉路上,也不会太孤单。”他将其中一杯酒推到我面前,
姿态优雅,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我盯着那杯清澈的酒液,
也盯着他腰间那把装饰华丽的匕首。那是他十八岁生辰时,父亲镇北王亲手为他戴上的,
象征着他的受宠。“好。”我哑声应道。我撑着地面,艰难地向桌子挪动。铁链拖在地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为我这个即将消逝的生命奏响哀乐。萧长明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姿态。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酒杯的瞬间,
身体猛地向前一窜!那具病弱的躯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完全超出了萧长明的预料。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下一秒,冰冷的金属触感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
我反手夺过他腰间的匕首,刀刃紧紧压在他的颈动脉上。快、准、狠!
这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本能。“哥,你……”他脸上的温润面具瞬间破碎,
只剩下惊恐和不可置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是血。我贴近他的耳朵,
用在维和战场上审讯**时惯用的、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低语,
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先去探探路。”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疯了!你疯了!”他尖叫起来,再也不见半分贵公子的仪态。“告诉我,
构陷我的‘证据’在哪?”我的声音没有波澜,但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又深了一分。“不说,
这匕首就不是探路,是送行。”死亡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在……在林总管手上!藏在王府的密室里!”他惊惧交加,几乎是吼出来的。“还有呢!
”我的耐心正在消失。“圣旨……圣旨是假的!是二皇子的人伪造的,真的还在宫里!
”很好。就在这时,外面的狱卒听到了萧长明的尖叫,立刻举着火把和佩刀冲了进来。
“放开二公子!”“大胆囚犯,你想造反吗!”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而是将抖成筛糠的萧长明挡在身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匕首轻轻一划。
一道更深的血痕出现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啊——!”萧长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高声宣布:“镇北王府二公子萧长明,意图矫诏,伪造圣旨,已被我拿下!
速去禀报镇北王,他最宝贝的儿子,现在在我手上!”狱卒们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承担害死王府二公子的责任。人群分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
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腰间挂着一块刻着“阎王”二字的令牌,眼神锐利,
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刮在我身上。他就是天牢的酷吏头子,外号“活阎王”的沈炼。
沈炼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咋咋呼呼,他只是冷静地审视着我,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这个男人,不简单。我迎上他的目光,同样冷静地与他对峙。“沈大人,你若下令强攻,他,
必死无疑。”我用匕首拍了拍萧长明的脸颊,“镇北王府的怒火,你和你手下这帮人,
担得起吗?”沈炼的眼神沉了沉。我继续加码:“给我一间单独的牢房,要干净的。
再准备好酒好菜。最后,去王府‘请’林总管来见我。”“否则,
你们就可以准备给这位二公子收尸了。”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等待着“活阎王”的决定。良久,沈炼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
“照他说的做。”他挥了挥手,狱卒们立刻上前,不是为了攻击我,
而是为了将我和萧长明分开关押。我松开手,萧长明立刻瘫软在地,被两个狱卒架了出去。
路过我身边时,他用怨毒至极的眼神死死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回以一个淡漠的眼神。从今天起,我们之间的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我被带进一间相对干净的独立牢房,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在冰冷的墙壁上,
感受着这具身体传来的疲惫和疼痛,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平静。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从死囚到掌控者,这第一步,
我走得还算稳。02没过多久,狱卒就送来了饭菜。四菜一汤,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对于一个死囚来说,堪称奢华。我看着那盘色泽诱人的烧鸡,没有动筷。我掰下一小块鸡肉,
丢向牢房角落里一只正探头探脑的老鼠。老鼠叼着肉块迅速缩回洞里。不到十息,
洞口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声,然后归于平静。我冷笑一声。这就是镇北王府的“安心上路”?
想让我不明不白地“病死”在牢里,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端起那壶酒,走到牢门前,
将酒液缓缓倒在地上。“真是可惜了这上好的竹叶青。”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炼那张阴沉的脸再次出现在牢门外。我将空酒壶随手一扔,
抬脚将那只死老鼠从洞里踢了出来,正好停在他的脚边。“沈大人,你这天牢,可不太平啊。
”我的语气带着嘲讽,“镇北王府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些。
”沈炼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死老鼠,眼神没有波动。但我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霾。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出身寒微,
能凭着一身狠辣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吧?”“但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我那位好父亲和好弟弟,还有他们背后的二皇子,正在下一盘大棋。”“而你,沈大人,
”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这个所谓的‘活阎王’,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个随时可以牺牲掉的棋子。”沈炼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的困境:“今晚,无论是我死,还是我那个蠢货弟弟死在你的地盘上,
你都难逃干系。帮王府做事,事成之后,你就是那个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会被第一个灭口。
想置身事外?你觉得他们会让你干干净净地脱身吗?”牢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我能感觉到,他那座坚固的心理防线,已经出现了裂痕。
“你想要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想要的,和你一样。”我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你想要的不只是活命,你想要的是权势,是往上爬,是摆脱棋子的命运。
”“而我,能给你这个机会。”他眼神一动,透出几分探究。“附耳过来。
”我对他招了招手。沈炼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靠近了牢门。我压低声音,
用极具蛊惑性的语气说道:“我并非‘通敌叛国’。恰恰相反,我是奉了‘一道密令’,
在暗中调查北境军粮贪腐案。如今被人构陷,正是因为我查到了一些不该查的人。
”我没有说出具体是谁的密令,这种虚虚实实的说法,配上我镇定自若的气场,
对于沈炼这种生性多疑的人来说,反而更具说服力。他眼中精光闪烁,
显然是在飞速权衡利弊。我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诱饵。“你帮我,助我脱困。
事成之后,我保你官升三级,坐上刑部侍郎的位子。”刑部侍郎!从一个不入流的天牢酷吏,
一跃成为朝廷正四品的堂官!这个承诺,足以让任何一个野心家疯狂。
沈炼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丝毫的虚假。
但我给他的,只有深不见底的冷静和自信。许久,他终于做出了决定。“我需要做什么?
”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激动。成了。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条凶狠狡诈的“活阎王”,从这一刻起,就是我的人了。“很简单。”**回墙上,
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第一,帮我挡住王府今晚可能会有的所有小动作。第二,
我要见林总管,你安排一下,确保我们能‘单独’谈谈。”“好。
”沈炼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林总管那边,我会说二公子受了惊吓,情况不稳,
需要他亲自来安抚。时间,就在今夜子时。”“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吧,
我的……沈大人。”沈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他的背影依旧挺拔,但脚步,
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我看着他消失在黑暗中,缓缓闭上了眼睛。在这座吃人的牢笼里,
我终于有了第一把可以为我所用的刀。接下来,就是让这把刀,去染上它该染的血。
03子时,夜色如墨。牢房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不是沈炼一个人。“世子,
林总管来看您了。”沈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不出任何情绪。铁门打开,
一个身形微胖、面带精明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镇北王府的大总管,林福。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狱卒”,但他们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骗不过我。
“世子,您受苦了。”林总管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眼神却在我身上四处打量,
像是在寻找下手的机会。“王爷听说您在天牢里……身体不适,特意让老奴来送些伤药。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身后的两个“狱卒”上前。我蜷缩在角落,剧烈地咳嗽起来,
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咳咳……有劳总管挂心了……咳咳……扶我起来……”我故意示弱,
引他们靠近。林总管眼中闪过不耐和狠毒,对着那两人使了个眼色。杀机毕现!
就在其中一人弯腰,手掌即将按上我的肩膀,另一人从袖中抽出短刀的瞬间——我动了!
我将早已藏在身下的石灰粉猛地向他们面门撒去!这是我白天时,以“牢房潮湿”为由,
让沈炼特意送来的。“啊!”两个杀手猝不及防的被石灰粉迷了眼,顿时惨叫起来。
就是现在!我一个翻滚,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那把刺向我后心的短刀。
与此同时,牢门“쾅”地一声被从外面锁死!沈炼的声音冰冷地响起:“有刺客!保护世子!
”浇在牢门口的火油被瞬间点燃,熊熊烈火升腾而起,形成一道火墙,
彻底断绝了林总管等人的退路!“沈炼!你敢背叛王爷!”林总管又惊又怒,
他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陷阱。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狭小的牢房成了我的主场。
我像一头在黑暗中潜伏的猎豹,利用对地形的绝对熟悉,与那两名暂时失明的杀手周旋。
其中一名杀手胡乱挥舞着短刀,向我的方向刺来。我侧身闪过,顺势夺下他手中的武器,
反手用早已磨尖的囚碗碎片,精准地划过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他捂着脖子,
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另一名杀手听到同伴的倒地声,惊慌失措地大喊:“总管!救我!
”回应他的,是我冰冷的刀锋。解决掉两个杀手,我一步步走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林总管。
“你……你不是萧长夜!你到底是谁!”他惊恐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滚烫的墙壁上。
“我是来向你们讨债的人。”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他闷哼一声,
软倒在地。我迅速在他身上搜查起来。很快,我从他怀里的夹层中,
搜出了一封用油纸包裹的密信,还有一块触手温润的玉佩。我展开密信,
上面的内容让我心头一震。信中详细记录了二皇子如何许诺,助萧长明夺得世子之位,
条件是镇北王府日后要成为他的马前卒,甚至在必要时,助他“清君侧”。而那块玉佩,
通体墨绿,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猛虎。原主的记忆告诉我,
这是调动镇北王府三千亲兵的虎符!原来,父亲对这个林总管,竟信任到了如此地步。也对,
他是母亲当年的陪嫁,在王府几十年,是除了父亲之外最有权势的人。把柄、兵符,都有了。
我看着昏死过去的林总管,眼中闪过冷酷。这个人,还不能这么简单地死去。我拿起匕首,
在他的身上制造了多处看起来像是激烈搏斗留下的伤口。做完这一切,
我冲着门外喊道:“沈炼,可以了。”火墙被扑灭,沈炼带着人冲了进来。
他看着牢内的景象,眼中闪过震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世子,您没事吧?”“我没事。
”我将密信和虎符玉佩揣进怀里,“林总管意图刺杀我,被我反杀。但他身份特殊,
直接死了,不好向王府交代。”沈炼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走到林总管身边,抽出佩刀,
毫不犹豫地刺进了林总管的心脏。一刀毙命。他对着身后的心腹吩咐道:“记住了,
林总管意图行刺世子,被我等当场格杀,乃是为保护世子而殉职。王爷问起来,
知道该怎么说吗?”“是,大人!”完美的伪造现场。林总管,这个父亲最信任的亲信,
成了替我顶罪的“刺客”。而沈炼,这个“忠心护主”的狱卒头子,
将因此获得我的“信任”。我看着沈炼,将沾血的匕首递给他。“现在,
我们有人证(萧长明),有物证(密信和虎符),还有一份林总管畏罪自杀的‘口供’。
”“沈大人,该轮到我们反击了。”沈炼接过匕首,眼神炽热。“一切听凭世子吩咐!
”这场由镇北王府掀起的风暴,从今晚起,将调转方向,狠狠地刮回他们自己身上。
04天还未亮,一封匿名信就被送到了京城最有名的“铁面判官”,大理寺卿周正的手中。
信是沈炼通过他在宫中的眼线送出去的。信中详述了“镇北王府世子在天牢遭亲信总管刺杀,
刺客畏罪自杀,背后疑有皇子势力插手”的惊天内幕。
当今圣上本就对拥兵自重的镇北王猜忌已久,藩王、皇子、兵权,这几个词凑在一起,
足以触动他最敏感的神经。龙颜大怒!
一道圣旨火速传下:命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此案!我,萧长夜,
从一个待死的囚犯,摇身一变成了这起惊天大案的核心人物,
被从天牢“请”到了大理寺的公堂之上。公堂庄严肃穆,“明镜高悬”的匾额下,
坐着三位朝廷重臣。而我的对面,站着两个人。一位是面色铁青,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的父亲,
镇北王萧毅。另一位,则是换上了一身素衣,满脸“担忧”,眼神却闪烁不定的弟弟,
萧长明。“堂下何人,为何状告镇北王府?”大理寺卿周正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问。
我还未开口,镇北王萧毅已经抢先一步,对着堂上拱手道:“启禀各位大人,
此乃我镇北王府家事。我这逆子萧长夜,勾结外敌,意图叛国,罪证确凿。为保王府清白,
下官才不得已将其送入天牢,等候圣裁。如今他挟持亲弟,杀害府中总管,
实乃穷凶极恶之徒,请大人明察!”他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痛心疾首,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国除害、清理门户的严父形象。好一招先发制人,倒打一耙。我听完,
却忍不住冷笑出声。“父亲大人。”我扬起头,直视着他,“若我真如你所说,罪大恶极,
为何您派去的林总管,要急着在天牢里杀我灭口呢?”“你胡说!”萧长明立刻跳出来反驳,
“林总管是去看你,是你……是你丧心病狂杀了他!”“是吗?”我的目光转向他,
那眼神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一个手无寸铁、被铁链锁住的‘废物’,
是如何杀死你口中那个忠心耿耿的林总管,和他带去的两名‘高手’的?
”我转向堂上的三位主审官,朗声道:“学生恳请大人,传召天牢酷吏沈炼,
他亲眼目睹了林总管行刺的全过程!”很快,沈炼被带上堂。他跪在地上,
将昨夜发生的一切“如实”禀报,言辞凿凿,逻辑清晰,将一个“忠心护主,
格杀刺客”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镇北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从怀中掏出那封从林总管身上搜出的密信,呈了上去。“大人,这封信,
是从林总管怀中搜出。信中详细记录了二皇子殿下,
是如何许诺助我弟弟萧长明夺取世子之位,条件便是我镇北王府日后要向他俯首称臣!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二皇子!此事竟然牵扯到了当朝皇子!萧长明脸色瞬间煞白,
声嘶力竭地辩解:“伪造的!这信一定是伪造的!是他为了脱罪,故意陷害我!”“伪造?
”我看着他,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缓缓举起手中另一件物证——那块墨绿色的虎符玉佩。
“这块玉佩,我想父亲大人和弟弟应该不陌生吧?”当看到这块玉佩时,
一直故作镇定的镇北王,瞳孔骤然紧缩!他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的神情。我高举玉佩,
声音响彻整个公堂:“此乃调动我镇北王府三千亲兵的虎符!本该由我父亲亲自掌管,
为何会出现在一个意图谋害我的‘刺客’身上?”“弟弟,父亲,你们是不是该向三位大人,
向陛下,解释一下?”“解释一下,为何王府的兵符,会和一个图谋不轨的刺客在一起?
解释一下,你们是不是想用这三千亲兵,去向二皇子殿下,表一表你们的忠心?!”轰!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公堂上炸响。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镇北王和他那个瑟瑟发抖的次子身上。通敌叛国的个人罪名,
瞬间被我上升到了藩王意图勾结皇子、染指兵权、图谋不轨的层面!这场官司,
已经不是我萧长夜一个人的事了。它成了皇帝与藩王、皇子之间的一场生死较量。
我看到镇北王萧毅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知道,他已经从原告,变成了被告。
而我,这个他眼中的弃子,正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05三司会审的案子,进展神速,
结果却出人意料。皇帝亲自召见了镇北王萧毅,两人在御书房密谈了一个时辰。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镇北王出来时,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再次开堂时,情节发生了惊天逆转。镇北王萧毅,当着所有人的面,
“悲痛欲绝”地跪了下来。他声泪俱下地表示,是自己教子无方,
被次子萧长明和奸人林福(林总管)所蒙蔽。是萧长明利欲熏心,嫉妒兄长,才会联合林福,
勾结二皇子,伪造证据,构陷于我。他将所有的罪责,
都推到了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和最信任的心腹身上。一招完美的“弃车保帅”。
萧长明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从小到大都对自己偏爱有加的男人,
此刻正用最无情的方式,将他推入深渊。“爹……你……”他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迎接他的,是镇北王冰冷而决绝的眼神。最终的判决很快下来:萧长明,
勾结皇子,构陷兄长,罪大恶极,削去宗籍,流放三千里,终身不得回京。二皇子,
识人不明,被禁足三月,闭门思过,其党羽势力遭到大幅清洗。林总管林福,刺杀世子,
畏罪自杀,但其家人被尽数免职,赶出王府。而我,萧长夜,被宣判无罪,官复原职,
并因“揭露阴谋有功”,得到了皇帝的口头嘉奖。一场足以打败王府的滔天巨浪,
就以这样一种荒诞而又现实的方式,落下了帷幕。我走出大理寺,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
有些不真实。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门口。镇北王萧毅站在车边等我,他的表情很复杂,
有愧疚,有尴尬,还有不易察觉的……忌惮。“长夜,回家吧。”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温度。“王爷说笑了。”我刻意加重了“王爷”二字。
“我的家,不是在死牢里,被您亲手毁了吗?”镇北王的身体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