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镇西候杀疯了,太傅宠上天

重生镇西候杀疯了,太傅宠上天

清风话旧事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谢云澜沈玦 更新时间:2026-01-15 14:40

清风话旧事创作的《重生镇西候杀疯了,太傅宠上天》是一部跌宕起伏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谢云澜沈玦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还有沈玦那双在刑场上,冷得像雁门关外冰河的眼睛。无数碎片在脑中翻搅,拼不出完整的图景。但他知道,他必须去。“备马……。

最新章节(重生镇西候杀疯了,太傅宠上天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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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暮色如血,泼满了新占的宅院。

    谢云澜打马回府,玄色大氅浸透了十里亭带回来的风。他没去见沈玦——那个在亭中等了他四个时辰,最终被他一句“侯爷乏了,改日再叙”晾在原地的太傅。

    他在马背上就想明白了:沈玦的异常,无非两种可能。一是他真的另有所图,二是他在演一出自己看不懂的戏。

    既然如此,不如把水搅得更浑。

    “陈砚,”他甩蹬下马,将缰绳抛给亲兵,嘴角噙着冷冽的笑,“听说赵衡在京郊有处别业,景致不错?”

    陈砚一愣:“是……但那毕竟是赵相……”

    “现在是我的了。”谢云澜打断他,声音轻快如刀锋刮过瓷器,“带人去占了。就说镇西侯回京,陛下赐的宅子年久失修,借他宝地暂住——记得,‘借’字说得诚恳些。”

    陈砚领命而去。

    谢云澜独自走进庭院,槐花香甜得腻人。他倚着廊柱坐下,慢条斯理地擦拭佩剑“断岳”。剑身映出他微垂的眼睫,也映出院墙外那片不自然的寂静。

    太静了。静得连夏虫都噤了声。

    他在等。

    等赵衡的报复,也等——那个人的反应。

    今晚注定很热闹。

    第一波刺客在子时到来。

    三个黑衣人从东墙翻入,刀法狠辣,直取要害。谢云澜甚至没起身,手腕一抖,断岳出鞘半寸,寒光乍现即收。

    三人喉间同时绽开血线,倒地时眼中还残留着惊愕。

    谢云澜蹲下身,扯下其中一人的面巾,又摘下他腰间的铜制令牌。令牌刻着“沈”字,云纹繁复。

    “手艺太糙。”他嗤笑,指尖摩挲着纹路边缘,“沈府令牌的云纹向左三旋,收刀处有暗记。你这个……仿得连匠人都该脸红。”

    他站起身,将令牌随手丢给闻声赶来的陈砚:“留着,当个笑话。”

    陈砚接过令牌,脸色凝重:“侯爷,这是有人要嫁祸沈太傅?”

    “嫁祸?”谢云澜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或许吧。也或许……是有人想看看,我到底有多恨他。”

    话音未落,他瞳孔骤缩。

    几乎同时,西侧厢房传来一声极轻的瓦片碎裂声——比第一波更轻,更谨慎。

    第二波来了。

    这次只有一人。身形如鬼魅,避开所有明哨,指尖寒芒直指谢云澜后心!

    谢云澜仿佛背后长眼,旋身、拔剑、格挡,一气呵成。金铁交鸣声中,他看清了对方的手——虎口有厚茧,指节粗大,那是长年拉弓挽缰的手,不是普通刺客。

    “边军出身?”他欺身而上,剑势如狂风骤雨,“赵衡连老家底都掏出来了?”

    那人不答,刀法越发狠戾。两人在院中缠斗十数招,谢云澜故意卖了个破绽,对方果然中计,一刀劈向他左肩——

    就是现在!

    谢云澜手腕翻转,断岳如毒蛇吐信,贴着对方刀刃滑入,精准地挑开了刺客腰间的皮囊。

    “啪嗒。”

    一枚令牌掉落在地。

    铜制,“沈”字,云纹……但这一次,纹路分毫不差,连边缘磨损的痕迹都与谢云澜记忆中沈玦那枚一模一样。

    谢云澜的剑停在刺客咽喉前三寸。

    他盯着地上那枚令牌,脸上的玩味一点点褪去,化为冰冷的锐利。

    “有意思。”他缓缓收剑,声音压得很低,“赵衡的人,带着沈玦的真令牌来杀我?”

    刺客眼神闪烁,忽然咬紧牙关。

    谢云澜比他更快。一掌劈在其颈侧,刺客软倒在地。他从怀中摸出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对方嘴里。

    “放心,死不了。”他拍拍刺客的脸,“只是让你睡一觉,顺便……做个好梦,梦里什么都会说出来。”

    陈砚带人将刺客拖走。庭院重归寂静,只余满地狼藉和那枚躺在地上的、货真价实的沈府令牌。

    谢云澜没有捡。

    他站在月光下,看着令牌,看了很久。久到陈砚忍不住开口:“侯爷,这令牌……”

    “收起来。”谢云澜终于转身,朝书房走去,“和之前那枚仿的一起收好。”

    “那沈太傅他……”

    “他?”谢云澜在廊下回头,侧脸半明半暗。

    嘴角勾起一个说不清是笑还是嘲的弧度,“他要么是真想我死,要么——”

    “就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赵衡手里,有他沈府的东西。”

    话音落下,他推开书房门。

    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盏药。

    谢云澜端起药碗,熟悉的苦味钻入鼻腔。

    药?呵。

    他手腕一倾,将整碗药倒进窗边的盆栽里。褐色的药汁渗入泥土,像干涸的血。

    “陈砚。”他唤道。

    “在。”

    “从今天起,府中所有药材、饮食,必须经昭宁**或你亲自验看。外人送来的,一概不收。”

    “是!”

    谢云澜走到窗前。夜色浓稠,远处传来打更声。

    三更了。

    该来的,差不多该来了。

    他等的——是那枚令牌背后的答案。

    果然,半刻钟后,东边天际隐隐泛起红光,紧接着是沉闷的爆炸声!方向正是赵衡被占的那处别业!

    陈砚疾步而来:“侯爷!别业那边起火了!像是……像是火药库炸了!”

    谢云澜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

    “赵衡这是急了。”

    他轻轻叩着窗棂,“用火药制造混乱,想趁乱把我的罪名坐实?可惜啊……”

    可惜,他早就不是前世那个毫无防备的谢云澜了。

    “传令下去,”他转身,眼中寒光凛冽,“全力救火,但务必‘保住’几处关键证据——比如,工部**的火硝痕迹,比如,可能藏在废墟里的、还没来得及销毁的往来书信。”

    陈砚心领神会:“属下明白!”

    书房重归寂静。

    谢云澜独自坐在黑暗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半块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刑场的雪,想起沈玦那双冷得像冰河的眼睛。

    也想起那枚躺在地上的、真实的沈府令牌。

    沈玦,你到底站在哪边?

    是恨我入骨,不惜与赵衡合谋取我性命?

    还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替我扫清障碍,哪怕被误解,哪怕双手染血?

    没有答案。

    只有窗外愈演愈烈的火光,映亮他半张冷峻的脸。

    许久,他低笑一声,对着虚空,也像是对着那个此刻不知身在何方的人,轻声说:

    “十里亭……沈太傅,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不然——”

    他碾碎指尖不知何时捏住的一片槐花瓣。

    “我就亲手,撕了你这张真假难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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