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谢了:我用余生赎一场错过的爱

茉莉谢了:我用余生赎一场错过的爱

茫然一梦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陈默顾辰 更新时间:2026-01-15 14:21

茫然一梦的《茉莉谢了:我用余生赎一场错过的爱》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茫然一梦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虽然总是读到自己专业领域就滔滔不绝;会在她疼得睡不着时握她的手,虽然大部分时间在看手机。第四天清晨,林晚被手机震动声吵醒……

最新章节(茉莉谢了:我用余生赎一场错过的爱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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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新生第一章生日礼物林晚永远记得那个雨夜——雨水敲打车窗的声音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她怀里紧紧抱着深蓝色丝绒盒子,里面是她花了半年时间订到的**款腕表,

    顾辰最爱的牌子。今天是他的生日,她特意提早结束巴黎行程飞回来。“**,雨太大了,

    要不要开慢点?”司机老陈透过后视镜担忧地问。“不用,顾辰的航班十点落地,

    我得赶在……”刺目的远光灯撕裂雨幕。

    紧急刹车声、玻璃碎裂声、金属扭曲声混成一片荒诞的交响。最后是剧痛,

    从双腿蔓延至全身,然后是无边的黑暗。醒来时满眼都是白色。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

    林晚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还活着。“晚晚!”母亲扑到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

    “我的腿……”她想坐起来,双腿却沉重得不听使唤。

    父亲按住她:“医生说需要长时间康复。别怕,爸爸一定找最好的医生……”病房门被推开,

    顾辰快步走进来。白衬衫纤尘不染,只是脸色有些憔悴。看见她醒来,他明显松了口气,

    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吓死我了。”他的掌心温热,声音却有些飘忽,“你昏迷了三天。

    ”林晚想笑,却扯不动嘴角:“手表……还在吗?”顾辰愣了愣,

    从床头柜拿出丝绒盒子——居然完好无损。他打开盒子,机械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这时候还惦记这个。”顾辰苦笑,把盒子放回去,“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三天,

    顾辰每天都来。他会削苹果,虽然削得坑坑洼洼;会读新闻,

    虽然总是读到自己专业领域就滔滔不绝;会在她疼得睡不着时握她的手,

    虽然大部分时间在看手机。第四天清晨,林晚被手机震动声吵醒。顾辰站在窗边接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急促。挂断电话,他转过身,对上林晚清醒的眼睛,

    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晚晚,”他坐到床边,“实验室那边有个紧急项目,

    导师指名要我带队。如果成功,我能提前拿到博士学位,还能进霍普金斯医院的课题组。

    ”林晚静静地看着他。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她太熟悉这个表情——每次他要做重要决定时,右边眉毛会微微挑起。“要去多久?

    ”“半年,也许更短。”顾辰握住她的手,“我知道这个时候离开很不应该,

    但这个机会我等了五年。晚晚,你会理解我的,对吗?”林晚看向自己打了厚厚石膏的腿,

    又看向床头那盒完好无损的手表。“如果我说不理解呢?”顾辰的表情僵了一瞬。

    手机又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像是下了决心。“航班是上午十点的。我……得走了。

    ”他甚至没有等她回答,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匆忙的吻,抓起西装外套。走到门口时,

    他顿了顿,没有回头:“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等我站稳脚跟,一定回来接你。

    ”门轻轻关上。林晚盯着那扇门很久很久,然后伸手拿过丝绒盒子,

    取出那块价值六位数的腕表,用尽全力砸向墙壁。表盘碎裂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同一时刻,

    在这家医院三楼的肿瘤科,陈默盯着手里的缴费单,数字让他眼前发黑:128,500元。

    “陈先生,您母亲的第三次化疗不能再拖了。”护士的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最晚后天。

    ”陈默机械地点头。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病房,养母陈素云刚吐完第三次,虚弱地靠在枕头上。

    看见他进来,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小默,要不这次……就不做了吧。太贵了。”“要做。

    ”陈默拧热毛巾,仔细给她擦脸,“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

    那套祖传银针你都卖了……”陈素云咳嗽起来,“我这病是个无底洞,不能拖累你一辈子。

    ”陈默不说话,只是倒温水,递药,扶她躺下。等母亲睡着,他走到安全通道,

    点燃一支烟——这是他这周抽的第三支,每支都发生在缴费日前夜。手机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陈默先生吗?我这里有一份工作,需要当面谈。”半小时后,医院咖啡厅。

    林家的管家推过来一份合同:“照顾**,24小时,为期两年。五十万,预付二十万,

    结束后付清尾款。”陈默快速浏览条款,手指停在某一行:“不得透露雇佣关系,

    需以朋友身份相处?”“**自尊心强,不能知道这是交易。”管家顿了顿,“还有,

    不能产生工作以外的感情。这是底线。”陈默的目光落在薪酬总额上。五十万,

    足够母亲完成全部化疗和后续调养。“如果违反条款?”“预付金收回,

    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管家的眼镜片反射着冷光,“陈先生,您母亲的病等不起。

    ”陈默闭上眼。他想起小时候发烧,

    养母背着他走五里路去镇上看病;想起她为了供他读中医学校,

    同时打三份工累出胃出血;想起确诊那天,她第一句话是“别治了,钱留着给你娶媳妇”。

    他睁开眼,拿起笔。“我接受。”2雨夜的温度陈默搬进林家别墅那天,

    林晚把药泼在他身上。“滚出去。”她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声音很冷,“我不需要保姆,

    更不需要陌生人整天在我眼前晃。”陈默什么也没说,转身去拿扫帚清理。清理到她脚边时,

    林晚突然问:“他们给你多少钱?”陈默抬头看她。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林晚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五十万。”他说,

    “预付二十万已经给我母亲交了化疗费用。所以我现在走,要退回二十万,还要付违约金。

    ”他顿了顿,“林**要现在付我四十万现金吗?付了,我马上消失。”林晚僵住了。

    她当然有四十万,甚至四百万。但现金?现在?陈默重新低头清理碎片:“既然付不起,

    就请配合治疗。您想快点好,我也想快点结束。”那天深夜,林晚在剧痛中醒来。

    双腿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反复穿刺,冷汗浸透了睡衣。她咬牙想按呼叫铃,

    手却抖得碰不到按钮。门被轻轻推开,陈默端着温水进来——他根本就没睡。

    看见她蜷缩的样子,他立刻放下水杯,掀开被子。手掌隔着睡衣贴在她小腿上,

    温热的力量顺着穴位渗透进去。“放松。”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有种奇异的安抚力,

    “疼就抓住我的胳膊。”林晚的手指深深掐进他的小臂。他没有躲,手上的动作平稳持续,

    从足三里到阳陵泉,从阴陵泉到三阴交。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退潮。林晚虚脱地松开手,

    借着月光看见他小臂上深深的红痕。“……对不起。”“没事。”陈默给她盖好被子,

    “睡吧,我在这儿。”林晚闭上眼睛,意识模糊前,听见极轻的叹息。窗外,

    茉莉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3枯木逢春春天来时,林晚已经能用助行器在房间里缓慢移动。

    顾辰的电话从每天一次变成三天一次,从十分钟缩短到三分钟。他说实验室很忙,

    时差很难调,导师很严厉。“等你好了,我接你来美国。”他总是以这句话结尾。

    林晚从最初的期待,到后来的敷衍,再到现在的沉默。四月的某个下午,

    林晚在花园里晒太阳。陈默在修剪茉莉的枯枝——去年冬天太冷,这株老茉莉冻死了一大半。

    “还能活吗?”林晚随口问。“根系还活着。”陈默剪掉最后一段枯枝,

    “枯木逢春需要时间和耐心。”“就像我的腿?”“比你的腿容易。”他难得开了个玩笑,

    “至少茉莉不会乱发脾气。”林晚想瞪他,却忍不住笑了。

    这是她车祸后第一次真心实意的笑。陈默动作顿了顿,低头继续收拾剪下的枝条。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影。那一刻林晚突然意识到,

    陈默其实长得很好看。不是顾辰那种精致张扬的好看,而是一种沉静温和的好看。

    “你女朋友不介意你整天照顾别人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

    陈默的动作停了停:“没有女朋友。”“为什么?”“忙。”他简短的答复。

    但林晚莫名地追问:“照顾我之前呢?你是做什么的?”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中医馆坐诊,偶尔去医学院代课。本来今年该考副主任医师了。

    ”“那为什么……”“时间不够。”陈默站起身,“我母亲需要人照顾,

    中医馆的工资撑不起化疗费用。林家给的报酬,够她完成全部治疗还有余。

    ”他说这些时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可林晚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刺了一下。五十万,

    买他两年时间,买他中断的事业,买他日夜不休的照顾。原来她支付的不仅是钱,

    还有他的人生。“对不起。”林晚突然说。陈默回头看她,眼神有些困惑。“那些药碗,

    还有我说的话……对不起。”他摇摇头:“不需要道歉。这是交易,我拿了钱,就该做事。

    ”可林晚知道,有些事不是钱能买到的。那天晚上,林晚失眠了。她躺在床上,

    听着隔壁客房隐约的动静。月光把茉莉花的影子投在窗帘上,随风轻轻摇晃。手机屏幕亮起,

    是顾辰的越洋短信:“刚开完组会,累死了。你睡了吗?”林晚盯着那行字,

    突然发现心里毫无波澜。她想起白天陈默说“枯木逢春需要耐心”时的侧脸,

    想起他怀抱的温度。她把手机关机,塞到枕头底下。4第一次站立七月的阳光热烈得残忍,

    但林晚站在复健室的镜子前,第一次觉得这光亮不再刺眼。她松开平行杠的双手微微颤抖,

    左脚向前移动一寸,然后是右脚。镜中的女人摇摇晃晃,像刚学步的孩童,

    但她的脚底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地面的温度。五步。走到第六步时,左腿一软,

    整个人向前倾倒。陈默从身后稳稳扶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

    这个动作在过去几个月里重复过无数次,但今天,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掌心温热,

    隔着薄薄的康复服,几乎能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很好。”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比昨天多了两步。”林晚靠在他怀里喘气,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药草的清香混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莫名地让人心安。“我什么时候能跑?”她抬起头问,

    眼睛亮晶晶的。陈默扶她坐到轮椅上,蹲下身检查她的腿:“急不得。筋骨的恢复需要时间,

    就像……”“就像枯木逢春需要耐心。”林晚抢答,然后笑了,“你这句话都说了一百遍了。

    ”陈默也笑了。很浅的笑,但让他的眉眼柔和了许多。那一刻,林晚突然意识到,

    这几个月里,她好像从未见过陈默真正开心的样子。他总是平静的,克制的,像一口深井,

    不起波澜。“陈默,”她鬼使神差地问,“你上一次开心是什么时候?

    ”陈默检查她脚踝的动作顿了顿。半晌,他说:“昨天。你多走了两步。”“不是这种。

    ”林晚摇头,“我是说,那种真正的、没有负担的开心。”陈默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低声说:“三年前,我拿到中医执业资格证那天。

    我妈做了一桌子菜,我们庆祝到半夜。”“那后来呢?”“后来她病了。”陈默站起身,

    开始收拾复健器材,“然后就再也没有那种开心了。”林晚看着他挺直的背影,

    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发酸。5白月光归来八月,顾辰回来了。没有任何预兆,

    他就那样出现在林家别墅门口,手里抱着一大束夸张的蓝色妖姬,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林晚正在花园里扶着陈默的手臂练习上下台阶。看见顾辰时,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动作快得像被烫到。“晚晚!”顾辰大步走过来,张开双臂。林晚站在原地没动。

    她穿着简单的棉麻连衣裙,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有细密的汗珠。而顾辰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

    头发一丝不苟。两个世界的人。顾辰的拥抱很用力,玫瑰的香气浓烈得让她想打喷嚏。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想你了。”顾辰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瘦了,

    但也更漂亮了。”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陈默身上:“这位是?”“陈默,

    我的康复师。”顾辰挑眉,上下打量陈默。那目光带着评估和隐约的审视。几秒后,

    他伸出手:“陈先生是吧?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晚晚了。”握手的时间恰到好处,一秒不多,

    一秒不少。“分内之事。”陈默收回手,“你们聊,我去准备药。

    ”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挺得很直。林晚盯着那背影,直到顾辰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才回过神。

    午餐时,顾辰第一次见识到陈默的“照顾”有多细致。鱼刺被仔细挑出,辣椒被提前剔除,

    汤的温度刚好入口,甚至连林晚喝水的节奏都被计算在内——她刚放下杯子,温水就续上了。

    顾辰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陈先生真是贴心。”他放下筷子,语气随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晚晚的私人管家呢。”这话里有刺。“康复期的饮食需要特别注意。

    ”陈默平静地回答,“林**的脾胃还在调理阶段。”“叫我林晚就好。”林晚突然插话,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不用这么客气。”话一出口,整个餐桌都安静了。

    顾辰的笑容淡了一些:“也是。是该亲近些。毕竟陈先生还要照顾晚晚一段时间呢。

    ”他把“一段时间”咬得很重。6裂痕顾辰走后的秋天,来得格外萧瑟。

    花园里的茉莉彻底凋零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秋风里瑟瑟发抖。林晚坐在窗边,

    看着陈默把那株枯死的茉莉挖出来,重新种上一株新的。“还能活吗?

    ”林晚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手上的工作:“新买的,

    应该能活。”“我是说……”林晚蹲下身,手指轻触那株嫩绿的茉莉苗,“我们。

    ”陈默的手顿了顿。他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压实土壤。“陈默,”林晚的声音很轻,

    “那天我说的话……”“忘了它吧。”陈默打断她,站起身,“林晚,

    有些话说了就收不回来了,有些人错过了就回不去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他说完,

    提起工具转身就走。林晚蹲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眼泪掉下来,

    砸在新翻的泥土上。那天之后,陈默开始刻意保持距离。

    他还是会准时熬药、针灸、陪她复健,但话少了很多。他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精准地执行每一个照顾步骤,却不再有任何多余的情感流露。林晚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即使睡着了,也会做噩梦,梦见陈默提着行李离开,

    梦见顾辰给她戴上订婚戒指,梦见自己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喊谁的名字都没有回应。

    十一月的一个雨夜,林晚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窗外雷声轰鸣,闪电把房间照得惨白。

    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听着雨点猛烈地敲打窗户,突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她拿起手机,

    给陈默发消息:“我害怕。”发送。然后盯着手机屏幕,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

    十分钟,半小时。没有回复。林晚赤脚下床,走到门边,想开门去找他,

    手放在门把手上却停住了——她以什么身份去?雇主?病人?

    还是一个被明确拒绝过的追求者?最终,她只是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雨还在下,

    像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而手机屏幕,始终是暗的。7最后一次针灸圣诞节前夜,

    顾辰又回来了。没有提前通知,他站在门外,身后停着一辆崭新的保时捷,

    车顶上系着夸张的红色蝴蝶结。“圣诞快乐,晚晚。”他张开双臂。林晚站在玄关,

    身上穿着陈默给她买的家居服——普通的棉质睡衣,洗得有些发白了。

    她看着顾辰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看着他身后那辆闪着金属光泽的跑车,

    突然觉得这一幕荒诞得可笑。顾辰已经大步走进来,一把将她抱起转了个圈。“惊喜吗?

    ”他在她耳边说,“我提前毕业了,拿到了霍普金斯医院的offer,下个月就入职。

    晚晚,我们可以一起去美国了。”林晚被他抱在怀里,身体僵硬。

    她下意识地看向楼梯——陈默正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药箱,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

    四目相对。陈默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对顾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然后径直走向厨房。“等等。”顾辰叫住他。陈默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陈先生,

    ”顾辰走到陈默面前,“有件事想跟你商量。”“请说。”“晚晚的腿已经好了,

    后续的康复可以由家庭医生负责。”顾辰的语气很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我想,

    陈先生的工作可以提前结束了。”空气突然安静。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件事我已经跟伯父伯母商量过了。”顾辰打断她可能要说的话,“他们都同意。

    陈先生这两年的辛苦我们都看在眼里,所以除了合同约定的尾款,

    林家还会额外支付一笔奖金,算是感谢。”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递给陈默。陈默没有接。他看着那个信封,又看了看林晚,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快得让人抓不住。“不用了。”他开口,声音有些哑,“合同约定的钱就够了。

    至于提前结束……我需要时间交接。”“三天。”顾辰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够吗?

    ”陈默沉默了几秒,点头:“够。”他说完,提着药箱走进厨房,关上了门。林晚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那天晚上,林晚失眠了。她起身下楼,

    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厨房的门虚掩着,她站在门口,看见陈默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

    他没有在熬药,只是在发呆。砂锅里是空的,火是关着的,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瘦削的肩膀上,给他镀上一层银白的光边。“陈默。

    ”林晚轻声唤他。陈默转过身,看见是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恢复平静。

    “怎么还没睡?”“睡不着。”林晚走进厨房,“你在做什么?”“收拾东西。

    ”陈默的声音很轻,“有些药材用不完了,我分装好,你以后可以自己熬。

    ”林晚的心脏狠狠一抽。“你真的要走?”“嗯。”陈默低下头,“顾先生说得对,

    你的腿已经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可我不想让你走!”林晚的声音带了哭腔,“陈默,

    我不想跟他去美国,我不想……”“林晚。”陈默打断她,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你清醒一点。顾辰才是你的未来,你们门当户对,有共同的过去。

    而我……我只是一个护工,一个拿钱办事的外人。”“你不是外人!”“我是。

    ”陈默转过身,“林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如果你选择我,

    你会失去什么?你的父母会反对,你的朋友会笑话,你会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大**,

    变成一个需要为柴米油盐发愁的普通人。而这些,我都给不了你。”“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陈默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压低,“林晚,我不能那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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