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卡里这五十万你先拿着,密码是你生日。”“这是我们结婚五年全部的积蓄了,
妈的手术费……”冰冷的女声打断了我的话:“我弟要结婚了,这钱先给他买房付首付。
”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林雪。结婚五年,
我自问对她、对她们家仁至义尽。她妈生病,我二话不说卖掉婚前父母给我买的房子。现在,
她却要把这救命钱给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买房?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1“林雪,
你再说一遍?”我死死盯着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林雪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说,这钱先给我弟买房,
妈的手术费再想办法。”“再想办法?”我气笑了,“那是我妈的救命钱!
林浩结婚是天大的事,我妈的命就不是命了?”“陈默,你吼什么?”林雪提高了音量,
脸上满是厌烦,“我弟要是结不成婚,我妈得急死,到时候还不是一样?再说了,
你妈那病就是个无底洞,五十万扔进去也未必听得见响,还不如先办了我弟的人生大事!
”无底洞……我妈的病,在她嘴里,成了无底洞。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宠了五年的老婆。当初我们结婚,
她家要二十万彩礼,我父母掏空了积蓄。婚后,她弟弟林浩三天两头来借钱,从几百到几千,
说是借,从来没还过。她总说,就这么一个弟弟,当姐的能不帮吗?我体谅她,
想着都是一家人,没计较。她工作忙,家里的事我全包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五年如一日。我以为我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直到半年前,我妈查出尿毒症,
需要换肾,手术费加上后期治疗,至少要五十万。我到处借钱,焦头烂额,最后实在没办法,
决定卖掉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婚前房产。那是我最后的退路,也是我妈的命。签合同那天,
林雪陪着我,还抱着我哭,说:“老公,委屈你了,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再把房子买回来。
”我当时还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这辈子娶了她是最大的福气。可现在,房子卖了,
钱到手了,她却变了一副嘴脸。“林雪,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眼神躲闪了一下,
随即理直气壮地说道:“什么盘算好了?我这也是为了我们家好!我弟好了,
我妈心情才能好,你妈不就有希望了吗?再说了,我们还年轻,钱没了可以再赚,
我弟的婚事可等不了!”好一个为了我们家好!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
此刻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在她心里,我,
甚至我妈的命,都比不上她那个宝贝弟弟。“所以,你是打定主意,不给我妈治病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是不治,是缓缓。”林-雪-纠-正-道,
“等我弟结了婚,我们再慢慢想办法。”“怎么想办法?再去卖一次房子吗?
”我自嘲地笑了,“林雪,我名下已经没有房子可卖了。”“陈默你什么意思?
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算账是吗?”林雪的火气也上来了,“我告诉你,今天这钱,
必须先给我弟买房!你要是还当我是你老婆,就别再说了!”她说完,
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银行卡,转身就要走。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我看到了她脖子上那条陌生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那不是我送的。
我们结婚五年,为了攒钱,我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给她买过。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放手!
陈默你疯了!”我没理会她的挣扎,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了她的衣领。锁骨下方,
一片刺眼的红痕赫然在目。那不是吻痕,更像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我指着那片痕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林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慌乱地整理着衣服,眼神飘忽,“没……没什么,不小心撞的。
”“撞的?”我冷笑一声,“林雪,你当我瞎吗?说!是谁?”“我说了没什么!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冲我吼道,“陈默,你是不是有病!你怀疑我?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的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这些年,
她总是以加班、出差为由晚归或者不归,我从未怀疑过。我以为她是真的为了这个家在打拼。
现在想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好,我不问了。”我缓缓松开手,出奇地冷静下来,
“林雪,我们离婚吧。”林雪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她打量着我,片刻后,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离婚?陈默,你吓唬谁呢?离了我,**病怎么办?
你一个送外卖的,离了我你还能找到谁?”是啊,为了尽快凑钱,我白天上班,
晚上还**送外卖,风里来雨里去。这些在她眼里,都成了她拿捏我的资本。
“找不到就一个人过。”我平静地看着她,“五十万,你拿走三十万,
算是我这些年对你和你们家的补偿。剩下的二十万,还给我,给我妈治病。明天早上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我以为,我的让步能换来最后的体面。可我还是低估了她的**。
林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默,你脑子坏掉了?三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这五十万是我弟的买房钱,一分都不能少!还有,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净身出户。
我卖了父母的房子,给她弟弟买婚房,最后还要我净身出户。怒火在我的胸腔里熊熊燃烧,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但我忍住了。我不能倒下,我妈还等着我救命。“林雪,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别把事情做绝了。”“做绝了又怎么样?
”她有恃无恐地扬起下巴,“陈默,我劝你想清楚,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乖乖听话,
等我弟结了婚,我高兴了,说不定还能借你点钱给你妈看病。
你要是敢跟我对着干……”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蔑地说道:“我就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让你妈在医院里等死。”那一刻,
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里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是五年来的爱,是五年来的付出,
是五年来的信任,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略显扭曲的脸,
忽然笑了。“好啊。”我说。“我等着。”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了林雪的意料,她皱了皱眉,
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我什么都没让她看出来。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隔着门板,我还能听到她不屑的冷哼。**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
最终无力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掏出手机,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一个慵懒而又充满磁性的女声传来。“姐,
”我的声音干涩无比,“我需要钱,很多钱。”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陈大少爷也会有求我的一天?”“别废话了,陈希,
”我打断了她,“帮我查个人,还有,准备五千万。”“五千万?陈默,你抢银行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讶。“我要离婚了。”“……地址发我。”电话挂断,
我将林雪公司的地址和那个男人的名字发了过去。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
夜色如墨。林-雪,是你逼我的。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2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准备了早餐,两份。林雪从卧室出来的时候,
看到餐桌上的三明治和牛奶,愣了一下。她大概以为我会大吵大闹,或者跪地求饶。“吃吧,
吃完去民政局。”我平静地说道,仿佛昨晚的争吵从未发生。林雪狐疑地看了我几眼,
最终还是坐了下来。一顿饭,沉默无言。快到民政局的时候,林雪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接电话的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喂,
亲爱的……嗯,快到了……好,你等我。”挂了电话,她转头看向我,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陈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没说话,
只是踩下了油门。车子在民政局门口停下。一个穿着一身名牌,
油头粉面的男人正靠在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上,看到我们下车,立刻迎了上来。
他很自然地搂住林雪的腰,挑衅地看了我一眼,“你就是陈默?”我没理他,
径直走向民-政-局大门。“喂!跟你说话呢!”男人在我身后不满地叫道。林雪拉住了他,
娇嗔道:“好了,别跟这种人生气,我们先进去办正事。”男人这才作罢,
搂着林雪跟在我身后,嘴里还不停地炫耀着:“宝贝,我都安排好了,等会办完手续,
我们就去挑戒指,我已经订好了马尔代夫的机票,我们去度蜜月。”“讨厌,
谁要跟你去度蜜月。”“你不跟我去,想跟谁去?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我的耳朵,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面无表情地取号,填表,排队。整个过程,林雪和那个男人都腻在一起,
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轮到我们的时候,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我们,
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腻歪的两人,公式化地问道:“两位是自愿离婚吗?”“是。”我答道。
林雪也跟着点了点头。“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问题都协商好了吗?”“我们没有子女,
”我开口道,“至于财产……”我顿了顿,看向林雪,“我要求重新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林雪的脸色瞬间变了,“陈默,你什么意思?我们昨晚不是说好了吗?你净身出户!
”“此一时彼一时。”我淡淡地说道,“你婚内出轨,按照法律,你应该净身出户。
”“你胡说!”林雪尖叫起来,“你有什么证据?”“证据?”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林雪和那个男人在一家高档餐厅里举止亲密,接吻,拥抱,
甚至还有男人喂她吃东西的画面。拍摄的角度很刁钻,显然是**,但画面却异常清晰。
林雪的脸“刷”地一下白了。那个男人也冲了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敢**我们!
”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他,“张总,**是犯法,但婚内出轨,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林雪的上司,张伟。昨晚我给姐姐陈希打了电话后,
她连夜就派人查了。不到一个小时,张伟的所有资料,
以及他和林雪之间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视频,就全部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张伟显然没想到我居然知道他的身份,脸色变了变,“你……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收起手机,重新看向工作人员,“我要求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我们婚后有一套房子,虽然已经卖了,但卖房款五十万还在。另外,
林雪名下有一辆价值三十万的车,也是我们婚后购买的。我要求拿回属于我的那一部分。
”“陈默,你做梦!”林雪气得浑身发抖,“那五十万是我弟的买房钱!车子是我自己买的,
凭什么分给你!”“弟的买房钱?”我笑了,“林雪,你是不是忘了,
那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卖房的钱,从法律上讲,属于我个人财产。我愿意分你一半,
已经是看在五年夫妻情分上了。”“至于那辆车,”我顿了顿,看向张伟,“张总,
你给情人买车,用的应该是公司账户吧?不知道你们公司的股东们,知不知道这件事?
”张伟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一把拉住快要失控的林雪,压低声音道:“不就是几十万吗?
给他!别把事情闹大!”林-雪-不-甘-心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最终,
在张伟的威逼利诱下,她还是妥协了。离婚协议很快重新拟定。卖房的五十万,我拿四十万,
林雪拿十万。那辆车,折价三十万,归林雪所有,但她需要补偿我十五万。总共五十五万。
足够我妈的手术费了。走出民政局,天-空-湛-蓝。我深吸一口气,
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陈默!”林雪追了上来,她死死地盯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别得意,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我们走着瞧!”我没理她,
转身就走。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口舌。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是陈默先生吗?您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需要立刻进行手术,请您尽快到医院来一趟!
”我的心猛地一沉,也顾不上跟林雪纠缠,立刻打了辆车,直奔医院。赶到医院的时候,
我妈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我焦急地等在门口,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
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地看着我,“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
但是情况很不乐观,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肾源进行手术。”“钱不是问题,医生,求求你,
一定要救救我妈!”我抓住医生的手,声音都在颤抖。“我们会尽力的。”医生叹了口气,
“你先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我失魂落魄地去缴费,看着缴费单上一长串的数字,
刚刚到手的五十五万,瞬间就去了大半。剩下的钱,根本不够支付后续高昂的治疗费用。
我无力地蹲在医院的角落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抬起头,看到了那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
却更加明艳动人的脸。“怎么,离个婚就把你打击成这样了?”陈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带着一丝嘲讽。3我没心情跟她斗嘴,疲惫地挥了挥手,“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那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傻弟弟,现在是不是后悔了。”陈希在我身边蹲下,
递给我一瓶水。我没接,只是把头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姐,我没钱了。
”那五十五万,在ICU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没钱了?”陈希挑了挑眉,“陈默,
你是不是忘了,你除了是我弟,还是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陈氏集团。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五年前,为了和林雪在一起,我不顾家人的反对,
放弃了家族企业的继承权,跟父亲大吵一架,断绝了关系,净身出户,
跟着林雪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这五年,我隐姓埋名,做着最普通的工作,
过着最平凡的生活。我以为,我会和林雪就这样平淡到老。却没想到,
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爸……他还好吗?”我艰涩地开口。“好?你觉得他会好吗?
”陈希冷笑一声,“唯一的儿子为了个女人跟他断绝关系,他差点没被你气死。这五年,
他嘴上说没你这个儿子,可背地里,不知道偷偷来看过你多少次。”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行了,别在这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陈希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妈的手术,
我已经安排好了,国内最好的专家,肾源也找到了,随时可以进行移植。”“真的?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陈希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我怀里,
“这是陈氏集团30%的股份**协议,爸给你的。他说,你要是还认他这个爹,
就在上面签字。”我颤抖着手,打开文件。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另外,
”陈希又递给我一张黑卡,“这是爸给你的零花钱,没有上限,随便刷。
”我看着手里的黑卡和股份协议,一时间五味杂陈。“姐,”我抬起头,看着她,
“替我跟爸说声……对不起。”“要说你自己去说。”陈希别过头,语气有些生硬,
但我还是看到了她眼角泛起的泪光。“走吧,先去看看妈。”在陈希的安排下,
我妈很快被转到了顶级的私立医院,住进了VIP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
身上插满各种管子的母亲,我心如刀绞。如果我能早点醒悟,她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么多苦?
“放心吧,最好的医疗团队,妈会没事的。”陈希安慰道。我点了点头,在病床边守了一夜。
第二天,我签下了股份**协议,正式回归陈氏集团。消息一出,整个商界都为之震动。
所有人都知道,陈家那个离家出走五年的太子爷,回来了。而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收购张伟所在的公司。一个星期后,我以陈氏集团新任总裁的身份,
出现在了张伟公司的股东大会上。当我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张伟和林雪。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他们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穷小子,
摇身一变,成了他们的顶头大老板。张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陈……陈总,您怎么会在这里?”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各位股东,淡淡地开口:“从今天起,这家公司,我说了算。
”林雪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震惊,不甘,怨恨,还有一丝……恐惧。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
一个送外卖的,怎么会是陈氏集团的继承人。“陈默……不,陈总,
”林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我看向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经理,你觉得,有什么误会?
”我的眼神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我宣布,公司的第一项决议,”我敲了敲桌子,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开除市场部总监张伟,以及……经理林雪。”“凭什么!
”张伟第一个跳了起来,“你不能这么做!我为公司流过血,我为公司立过功!
”“就凭你挪用公款,以权谋私,还跟下属搞不正当关系,败坏公司名声。
”我将一沓资料扔到他面前,“这些,够不够让你在牢里待个十年八年?
”张伟看着那些资料,上面清楚地记录着他一笔笔的烂账,和他跟林雪的各种亲密照片,
瞬间瘫软在椅子上。林雪也彻底慌了,她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胳膊,哭着求我:“陈默,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份上!”“夫妻?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雪,你跟我谈夫妻情分?
在你拿着我妈的救命钱去给你弟买房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夫妻情分?
在你跟这个男人滚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夫妻情分?”我甩开她的手,
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摔倒在地。“保安!”我喊道,“把这两个人,给我扔出去!”“是,
陈总!”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边一个,架起瘫软如泥的张伟和哭天抢地的林雪,
就要往外拖。“陈默!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个**!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林雪的咒骂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门外。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剩下的股东们,
一个个噤若寒蝉,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宣布散会,
然后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回到办公室,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林雪,
张伟,这只是一个开始。你们带给我的痛苦,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们。
4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我立刻赶回医院。母亲的手术非常成功,
新的肾脏在她体内开始正常工作,各项指标都在好转。医生说,只要好好休养,
很快就能康复出院。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陈希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也赶了过来,
还带来了我最爱吃的饭菜。“喏,吃吧,这几天都瘦了。”她将饭盒一一打开。“姐,
谢谢你。”我看着她,由衷地说道。如果没有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家人,
说什么谢。”陈希白了我一眼,“赶紧吃,吃完了去见个人。”“见谁?”“去了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陈希的车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口。这家会所我知道,
是本市最高档的销金窟,能出入这里的,非富即贵。“来这里做什么?”我有些不解。
“讨债。”陈希言简意赅。跟着她走进一间豪华包厢,里面乌烟瘴气,
几个男人正搂着浓妆艳抹的女人喝酒划拳。其中一个,赫然就是林雪的弟弟,林浩。
看到我们进来,林浩愣了一下,随即醉醺醺地站了起来,“你们谁啊?走错房间了吧?
”“林浩?”我淡淡地开口。林-浩-眯着眼打量了我半天,才认出我来,
他嗤笑一声:“呦,这不是我那穷鬼前姐夫吗?怎么,来这找乐子?你消费得起吗?
”他身边的几个人也跟着哄笑起来。“陈默,听说你被我姐甩了?是不是没地方去了,
想来投奔我啊?行啊,只要你跪下来求我,爷高兴了,赏你两个钱花花。”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他端起桌上的一杯酒,
就朝我泼了过来。我侧身躲过,酒水全都泼在了我身后的红木屏风上。
陈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知道这屏风多少钱吗?”她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寒意。林-浩-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说道:“一个破屏风,能值几个钱?
老子赔给你就是了!”“好啊,”陈希笑了,“这屏风是前朝黄花梨木雕的,
市场价八百八十八万。看在你是我弟前小舅子的份上,给你打个折,算八百万好了。
刷卡还是现金?”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
显然被这个数字吓到了。林浩的酒也醒了一半,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八……八百万?
**抢钱啊!”“看来你是赔不起了。”陈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朝门口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黑衣大汉立刻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林浩。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告诉你们,我姐夫是陈氏集团的总裁!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林浩还在色厉内荏地叫嚣着。“你姐夫?”陈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说的是他吗?”她指了指我。林浩顺着她的手指看过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冷汗涔涔而下。“陈……陈哥……不,
陈总……我……我错了……”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浩,你姐姐拿着我妈的救命钱,给你付了首付,
买了这套一百八十平的江景房,对吗?”我将一份购房合同拍在他的脸上。
“你怎么会……”林浩瞳孔骤缩。“我还知道,你拿着剩下的钱,
买了这辆一百多万的保时捷,天天在这里花天酒地。”我指了指窗外那辆显眼的跑车。
“我……”林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淡淡地说道,
“你花了我们家五十万,现在,连本带利,还我五百万,不过分吧?”“五百万!
”林浩尖叫起来,“我哪里有那么多钱!”“没钱?”我笑了笑,“没关系,
房子和车子抵押了,应该也差不多了。至于剩下的……就用你那双不太听话的手,来还吧。
”我的话音刚落,保镖就将林浩死死地按在了桌子上。“不!不要!陈默,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林浩吓得屁滚尿流,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包厢里的其他人,
早就吓得躲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我没有理会他的哭喊,只是转身对陈希说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