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我把前任的哥哥骗去领证

28岁,我把前任的哥哥骗去领证

温流暖浮萍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荔谢凛 更新时间:2026-01-15 13:30

当代文学作品《28岁,我把前任的哥哥骗去领证》,是温流暖浮萍的代表之作。主人公许荔谢凛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谢程突然冷笑:“所以哥你是看上她会赚钱?咱们谢家缺这点钱?”“我看上什么,”谢凛转向弟弟,眼神终于冷了下来,“需要向你汇……

最新章节(28岁,我把前任的哥哥骗去领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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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政局大厅的日光灯白得刺眼。

    许荔坐在蓝色塑料椅上,看着手里新鲜出炉的结婚证,红色封皮烫手。

    照片上,她和谢凛并肩坐着。她笑得标准得像客服培训模板,谢凛则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浅色瞳孔在闪光灯下显得格外平静。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谢凛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他靠在椅背上,长腿随意伸展,白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带不知何时被他扯松了,搭在臂弯里。

    许荔盯着结婚证上“谢凛”两个字,又想起电梯里他说“谢程同父异母的哥哥”时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咖啡不错。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转头看他。

    “你给机会了吗?”谢凛反问,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又浮现了,“从你说‘就现在’到拉着我出门,一共用了五十七秒。许总监做决策的速度,比我们医院急诊科的黄金抢救时间还快。”

    许荔一时语塞。

    手机在这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十几个未接来电,微信消息99+。最上面一条是谢程发来的语音,她点开外放:

    “许荔你疯了吗?!那是我哥!亲哥!**故意的对不对?!你现在在哪?立刻给我滚回来解释!”

    声音大到整个大厅都听得见。值班的工作人员从窗口探出头,好奇地张望。

    谢凛伸手,自然地拿过她的手机,按下关机键。

    “吵。”他简单评价,把手机递还给她,“现在清净了。”

    许荔接过手机,指尖碰到他的,温热的触感让她触电般缩回手。她低头看着暗下去的屏幕,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

    她,许荔,二十八岁,MCN策略总监,年薪三十五万,上海内环租着月租八千的一室户。三分钟前,她和前男友的哥哥领了结婚证。

    为了证明一个渣男是错的。

    这在她过往所有数据分析模型里,都属于“极端异常值”,应该被剔除出样本。

    “为什么帮我?”她问。

    谢凛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自动贩卖机前,投币,买了两罐咖啡。回来时递给她一罐。

    冰凉的铝罐贴在掌心。

    “三个原因。”谢凛在她身边重新坐下,拉开拉环,“第一,谢程刚才的表现,很丢谢家的脸。作为他哥哥,我有义务帮他挽回一点形象——虽然方法比较特别。”

    许荔等他说下去。

    “第二,”谢凛喝了口咖啡,喉结滚动,“我今年三十二岁,家里催婚催了三年。上个月,我父亲以‘影响董事会形象’为由,要求我半年内必须结婚。今天本来是家庭聚会,主题就是给我安排相亲对象。”

    他侧头看她:“你的出现,解决了我的麻烦。”

    许荔握紧咖啡罐:“所以这是……各取所需?”

    “聪明。”谢凛点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停顿,浅色的眼睛直视她,那种专注让许荔呼吸一窒。

    “你拉着我往外走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就算前面是悬崖也跳了再说’的光。”谢凛说,语气平静却认真,“我很欣赏这种光。在手术台上,这叫‘放手一搏的决断力’。能拥有这种眼神的人,通常不会太无趣。”

    许荔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所以我的提议是,”谢凛继续说,像在讨论治疗方案,“我们维持这段婚姻关系,至少半年。半年后,如果你觉得无法继续,我们可以协议离婚,财产分割按婚前协议来——虽然我们现在没什么共同财产。”

    “这半年里,你需要配合我出席必要的家庭场合,我也会在你需要时扮演‘丈夫’的角色。至于私下,我们互不干涉,你有完全的自**。”

    他说完,等待她的回应。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远处有对新人正在拍纪念照,女孩的笑声清脆悦耳。

    许荔的大脑飞速运转。

    风险:和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维持半年婚姻,对方还是前男友的哥哥,豪门恩怨,潜在的家庭矛盾……

    收益:彻底打脸谢程,解决母亲无休止的催婚,未来半年不必应付相亲,以及——她看着谢凛轮廓分明的侧脸——一个看起来至少不令人反感的“合作伙伴”。

    她的数据思维开始工作。建立分析模型:变量A(谢凛的可信度),变量B(谢家的复杂程度),变量C(她的承受能力)……

    “我有一个条件。”许荔开口。

    谢凛挑眉:“说。”

    “如果期间任何一方遇到真正喜欢的人,这段关系立即终止。”许荔盯着他的眼睛,“我不做第三者,也不当别人的绊脚石。”

    谢凛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有细微的纹路漾开。

    “成交。”他说,“不过许总监,你可能低估了自己的魅力。”

    这话说得随意,却让许荔耳根一热。她别开视线,假装整理裙摆。

    手机在包里震动——不是她的,是谢凛的。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没接,直接挂断。

    “看来谢程已经通知家里了。”他站起身,顺手拿起两人的结婚证,“走吧,送你回去。顺便路上想想,怎么跟你母亲解释——你包里常年备着户口本,应该和家里提过结婚压力?”

    许荔跟着站起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走出民政局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初夏的夜风带着黄浦江的水汽,吹散了她脸颊的热度。

    谢凛的车停在路边,是辆黑色SUV,车型低调,但车牌号是连号。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手掌自然地垫在车顶边缘,防止她撞到头。

    这个细节让许荔怔了一下。

    “怎么了?”谢凛问。

    “没什么。”她坐进车里,皮质座椅微凉,“只是没想到谢医生这么……绅士。”

    谢凛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启动引擎时,他说:“不是绅士,是职业习惯。在手术室,每一个细节都关乎生死。”

    车子平稳驶入夜色。

    等红灯时,谢凛忽然开口:“刚才的条件,我也有一个补充。”

    许荔转头看他。

    “在这半年里,”他目视前方,侧脸在路灯下明明灭灭,“如果我真的遇到喜欢的人,我会提前告诉你。但同样的——”

    他顿了顿,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清晰得过分。

    “如果你喜欢上我,也得提前说。我不接受突然袭击。”

    许荔心跳漏了一拍。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她看向窗外,霓虹灯流连成彩色的河。

    手机屏幕亮起,是母亲发来的微信:“你姨妈给你介绍了个公务员,周六去见见!这次再推,你就别认我这个妈了!”

    许荔按熄屏幕,深吸一口气。

    “谢凛,”她开口,声音在车厢里显得很轻,“合作愉快。”

    谢凛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拿出什么,递给她。

    是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虽然仓促,”他说,“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许荔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设计极简,主钻不大,但切割完美,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火彩。

    “道具?”她问。

    “合同章。”谢凛纠正,语气里有一丝调侃,“戴不戴随你。但如果要见谢家的人,最好戴上。”

    许荔取出戒指,尺寸居然正合适。

    她套进左手无名指,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脏。

    车子在她租住的小区门口停下。许荔解开安全带,正要道谢,谢凛忽然倾身过来。

    距离骤然拉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点雪松香。浅色的瞳孔在近距离下显得更深邃。

    许荔屏住呼吸。

    谢凛伸手,却不是碰她,而是从她座位旁的安全带扣里捡起什么——一根掉落的睫毛。

    “沾到了。”他展示给她看,然后摇下车窗,轻轻吹走。

    许荔:“……”

    “晚安,谢太太。”谢凛坐回驾驶座,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谢家的家庭午餐,你需要出席。”

    他顿了顿,补充:“记得穿得体一点。我母亲对衣着有要求。”

    许荔下车,看着黑色SUV驶入夜色,尾灯在拐角处一闪,消失不见。

    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谢程的未接来电。

    夜风吹过,她忽然笑了。

    打开微信,找到谢程的对话框,打字,发送。

    【许荔:忘了说,以后请叫我大嫂。】

    发送成功。

    她拉黑了这个号码,转身走进小区。

    电梯上升时,她点开工作群,发了条消息:“明天上午的会议改到下午,私事请假半天。”

    群里一片“收到”。

    二十八楼到了。许荔走出电梯,掏出钥匙开门。

    一室一厅的公寓,整洁得近乎冷清。她把包扔在沙发上,走进浴室。

    镜子里,女人妆容精致,眼神却有些恍惚。她低头洗手,水流冲过无名指上的钻戒。

    手机又震了一下。

    新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谢凛:戒指内侧有刻字。晚安。】

    许荔怔住,摘下戒指,对着灯光仔细看。

    铂金圈内侧,一行极小的英文:

    “Tothebravestvariable.”

    ——致最勇敢的变量。

    她想起宴会厅里,他说“我欣赏这种光”。

    想起车上,他说“如果你喜欢上我,也得提前说”。

    想起他吹走那根睫毛时,近在咫尺的呼吸。

    许荔把戒指重新戴好,走到窗边。

    上海的夜晚从不真正黑暗,远处陆家嘴的霓虹彻夜不眠。她看着这片她奋斗了六年的城市,忽然觉得,也许人生真的不需要那么多数据分析。

    有时候,跳下悬崖,才能看见新的风景。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谢凛。

    这次是一张照片:手术室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

    配文:【急诊手术。明天接你的时间改到十点半,多睡会儿。】

    许荔看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悬停片刻。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许荔:好。】

    她放下手机,走进卧室。

    窗外,城市的灯火温柔地包裹着这个夜晚。而在这个夜晚,两个陌生人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本该如此。

    如果许荔没有在临睡前,下意识地点开谢凛的朋友圈——然后发现,他的朋友圈对她设置了“仅三天可见”,而最近一条动态,停留在半年前。

    是一张模糊的夜景照片,配文:

    “等她愿意跳下来。”

    发布时间,正是她和谢程分手的那个月。

    许荔盯着那条朋友圈,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黑暗中,她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这场“各取所需”的婚姻,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是她以为的随机抽样。

    谢凛的黑色SUV在梧桐掩映的林荫道上行驶了二十分钟,最终停在一扇沉重的铸铁大门前。

    门自动打开,里面是许荔只在房地产广告里见过的景象:草坪修剪得像绿色天鹅绒,远处矗立着一栋灰白色石材立面的三层别墅,线条简洁现代,但占地面积大得惊人。

    “欢迎来到谢公馆。”谢凛停好车,侧身帮她解开安全带。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腰间,许荔脊背微微一僵。

    “紧张?”他收回手,语气平静。

    “数据分析显示,首次拜访伴侣家庭的平均焦虑指数为7.2。”许荔拎起手包,里面除了化妆品,还装着迷你补光灯和手机稳定器——职业习惯,“我目前自测大约在6.8,尚在可控范围。”

    谢凛轻笑一声:“许总监,现在不是工作会议。”

    他绕过来为她开门。许荔下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米白色套装裙——这是她衣柜里最贵的一件,来自某个轻奢品牌过季折扣,依然花了她半个月工资。

    谢凛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衣服不错。”

    “谢谢。”许荔顿了顿,补充道,“租的。”

    谢凛挑眉,没说什么,只是自然地伸出手臂。许荔犹豫了一秒,挽了上去。

    触感比她想象的坚实。白衬衫下的手臂线条流畅,体温透过布料传来。

    他们走向别墅正门。许荔注意到庭院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其中一辆亮黄色跑车格外扎眼——是谢程喜欢的款式。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谢凛低声说,脚步未停,“记住,你现在是谢太太。法律意义上的。”

    话音落下,双开橡木门从内打开。

    管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穿着熨烫平整的黑色制服,看到许荔时眼神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专业:“大少爷,您回来了。这位是……”

    “我太太,许荔。”谢凛说,语气平常得像在介绍今天天气,“荔荔,这是陈伯,在谢家三十年了。”

    许荔朝陈伯点头微笑:“陈伯好。”

    “少夫人好。”陈伯躬身,让开道路,“老爷、夫人和其他客人都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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