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让贼喊捉贼的大学生偷外卖吃到奥利给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爱吃蛋花酒酿的五祖写得真好。林浩江辰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发布了第一篇骂我“霸凌贫困生”的帖子,将我推入深渊。我编辑了一条匿名消息,字字诛心:“特大瓜!操场西北角废弃器材室,某贫……
外卖反击战宿舍楼底的外卖架像一座被飓风席卷过的杂货摊,
五颜六色的餐盒歪歪扭扭地堆叠着,炸鸡的油脂香混着奶茶的甜腻气,
在深秋的冷风中发酵出一股浑浊的味道。我缩在消防通道的阴影里,
指尖攥着一个沉甸甸的透明保鲜盒,盒里那团褐绿色的“杰作”,
是我用隔夜韭菜盒子残渣、过期酸牛奶、食堂免费海带汤底,
再混上一点超市打折的臭豆腐卤汁精心调制的“奥利给”。黏腻的质地裹着刺鼻的酸腐味,
隔着三层保鲜膜都能钻透鼻腔。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掠过脚踝,我裹紧了加厚的冲锋衣,
目光像淬了冰的钉子,
死死钉在那个印着“XX烤肉饭·超大份·特辣”logo的餐盒上——那是我的饵,
也是上一世,将我拖入十八层地狱的夺命符。上一世的今天,也是这样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
我刚带领校篮球队拿下省赛冠军,浑身是汗,饥肠辘辘地冲下楼取外卖,
却发现我备注了“多放小米辣,老板大气”的超大份烤肉饭,连同附赠的冰可乐,
全都不翼而飞。那时候的我,是学校里风头无两的学生会体育部部长,一米八五的个子,
篮球场上的三分王,身后跟着一群兄弟,年轻气盛得像一把烧得滚烫的火。
发现外卖被偷的那一刻,我怒火中烧,
当即拍着胸脯在宿舍楼下的公告栏贴了张猩红大字的“寻饭启事”,
附上订单截图和支付凭证,扬言要揪出这个偷外卖的蟊贼,让他在全校面前丢尽脸面。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我,简直蠢得无可救药。偷外卖的人,是我们班最不起眼的贫困生,
林浩。他总是穿着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校服,背着一个缝缝补补的帆布包,沉默寡言,
成绩常年在中下游徘徊,是那种丢在人堆里,连班主任都叫不出名字的存在。
我之所以能锁定他,是因为有三个同学同时看到,他攥着我的烤肉饭盒,像只受惊的耗子,
蹿到操场西北角的废弃器材室里,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饭。我当即便带着篮球队的五个兄弟,
踹开了器材室的门。人赃并获的那一刻,他嘴里还塞着半块烤鸡腿,油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可他却梗着脖子,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狗,红着眼睛嘶吼:“这是我自己买的!
凭什么说是你的?”争执间,不知是谁推了他一把,他手里的餐盒“啪”地摔在水泥地上,
烤肉、米饭、辣椒油溅了他满身满脸。他像被点燃的炮仗,突然疯了似的冲我扑过来,
指甲挠过我的胳膊,留下几道血痕,嘴里骂出的话脏得不堪入耳:“你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
就敢随便欺负人!我穷,我活该被你踩在脚底下吗?”混乱中,他脚下一滑,
额头狠狠磕在了器材室的铁架上。“咚”的一声闷响,血,瞬间涌了出来。事情,
彻底闹大了。林浩被送进了市中心医院,诊断结果是“额骨骨裂,轻微脑震荡”。他的母亲,
一个穿着碎花布衫、头发花白的女人,当天下午就哭天抢地地闹到了校长办公室,
手里攥着皱巴巴的贫困证明和他卧病在床的父亲的诊断书,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我的儿啊,他就是想省点钱给爹买药,才拿了那份饭,
这姓江的仗势欺人,带着人围殴他一个穷学生啊!”林浩躺在病床上,脸上缠着绷带,
对着闻讯赶来的记者,哭得涕泗横流:“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拿别人的外卖,
可江辰他根本不给我道歉的机会,上来就打我……我家里穷,没人替我撑腰,
他就可以随便欺负我吗?”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在了舆论的软肋上。
一夜之间,我成了全校公敌。学校的通报批评贴满了每一栋教学楼的公告栏,
黑纸白字写着“江辰同学作风恶劣,恃强凌弱,给予记大过处分,
撤销学生会体育部部长职务”。辅导员找我谈话,语重心长地劝我:“江辰啊,
人家是贫困生,你家条件好,这事就算了吧,私下赔点钱,和解了事。
”可林浩的母亲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二十万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
我爸妈都是工厂里的普通工人,一辈子的积蓄加起来,都凑不齐这个数。我试图辩解,
试图拿出三个目击证人的证词,试图调出外卖架附近的监控——可监控,“恰好”坏了。
那三个同学,在林浩母亲和记者的轮番“拜访”后,全都噤声了,
甚至有人反口说“没看清是谁拿的饭”。他们怕惹麻烦,怕被贴上“欺负贫困生”的标签,
怕被汹涌的舆论浪潮淹没。舆论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涌来。学校贴吧里,
我的个人信息被扒得一干二净,家庭住址、父母工作单位、甚至我小时候的照片,
都被挂在网上。有人P我的遗照,有人骂我“富二代嚣张跋扈,早晚遭报应”,
有人扬言要堵我放学。走在校园里,我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淬着毒的目光。
曾经围着我转的兄弟,躲我像躲瘟疫;曾经对我笑靥如花的暗恋对象,看到我就扭过头,
眼神里满是失望和鄙夷。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失眠、抑郁、焦虑,像无数只虫子,
日夜啃噬着我的神经。我不敢去食堂,不敢走操场,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成绩一落千丈,
从年级前五十跌到三百名开外。后来,在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我攥着一瓶白酒,
骑着电动车冲出校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死了,就解脱了。迎面而来的卡车,
车灯亮得像两颗太阳。弥留之际,我透过模糊的血色,看到了人群外的林浩。
他站在一棵老槐树下,脸上缠着的绷带已经拆掉,露出一道浅浅的疤痕。他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得意的笑。那笑容,像一根毒刺,扎进我腐烂的灵魂里,
让我死不瞑目。“嗡——嗡——”手机疯狂震动的声音,将我从炼狱般的回忆里拽回现实。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室友发来的消息,连刷了三条:“哥,林浩下楼了!”“他直奔外卖架,
跟狗闻着味儿似的!”“人赃并获,就等你收网了!”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恨意翻涌着,
几乎要冲破喉咙。我拧开保鲜盒的盖子,一股酸腐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呛得我差点咳嗽。
我小心翼翼地,将盒里的“奥利给”一股脑倒进那个印着“XX烤肉饭”的餐盒里,
又用勺子扒拉了几下,让那些黏腻的褐色物质,均匀地裹在每一粒米饭和每一块烤肉上。
最后,我把餐盒放回原位,摆得端端正正,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做完这一切,我揣着手机,
猫着腰,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我的心跳得飞快,像要撞碎肋骨,震得耳膜生疼。
我看到林浩,果然鬼鬼祟祟地溜到外卖架前。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脑袋像雷达似的,
左右扫视了一圈,确定没人注意他,便迅速伸出手,精准地攥住了我的烤肉饭盒。
他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他把饭盒塞进怀里,紧紧捂着,
像揣着什么宝贝,然后低着头,快步朝着操场西北角的废弃器材室走去——还是那个老地方。
和上一世,分毫不差。我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笑。鱼儿,上钩了。
我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着。
先是点开校园表白墙的聊天框——这个表白墙是学校大三学姐运营的,粉丝五万多,
是全校最有影响力的信息平台,上一世,就是这个平台,
发布了第一篇骂我“霸凌贫困生”的帖子,将我推入深渊。我编辑了一条匿名消息,
字字诛心:“特大瓜!操场西北角废弃器材室,某贫困生惯偷再次出手,偷了别人的烤肉饭,
吃了一口当场吐白沫!速来围观,晚了没瓜吃!”然后,
我又翻出相册里的照片——那是我昨天蹲守了三个小时,拍到的证据。照片里,
林浩鬼鬼祟祟地偷了三个不同口味的外卖,有奶茶,有炸鸡,有麻辣烫,
每一张都清晰得能看清他的侧脸。我把照片和消息一起,发给了表白墙。最后,
我点开了那个隐藏的录音软件——这个软件,是我重生后,第一时间下载的。我早就用小号,
伪装成“同情他遭遇的学妹”,加了林浩的微信。这几天,我天天给他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