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

满杯CC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城周雨陈曦 更新时间:2026-01-15 12:11

在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中,江城周雨陈曦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满杯CC通过巧妙的叙述将江城周雨陈曦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江城周雨陈曦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江城周雨陈曦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我把这些天的经历讲了一遍,家里的东西被动过,外卖里有怪味,夜里听到声音,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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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中了五千万大奖,没告诉任何人。但我发现,家里的摆设被人动过,外卖里有怪味,

    夜跑时总有辆黑车跟着我。心理医生说我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建议我住院。直到那天,

    我在医生的办公桌下,看到了那张我丢失的彩票复印件。原来,不是我疯了,是全员恶人。

    1那张彩票藏在我的内衣夹层里。五千万,十个数字,我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没有看错。

    中奖后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兴奋,而是害怕。我关掉电视,拔掉机顶盒,

    把彩票藏进卫生间的洗发水瓶里。那瓶洗发水才用了三分之一,我把彩票卷成筒状塞进去,

    盖紧盖子,放回浴室柜最里侧。然后我坐在马桶盖上,双手发抖。不能告诉任何人。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清晰的念头。丈夫江城在客厅打游戏,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

    他这个月工资又被他妈要走了一半,说是给小叔子买车。我们结婚三年,

    我的工资卡一直在他手里,每个月给我一千块零花钱。“陈曦,纸巾没了!”江城喊我。

    我深吸一口——不对,我平复了一下呼吸,打开门,从柜子里抽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他接过纸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昏黄。五千万。够我离婚,够我买房,够我这辈子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但不能现在兑奖。江城是我老公,法律上我们是共同财产。离婚前兑奖,他能分走一半。

    我得先离婚,再兑奖。打定主意后,我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2第二天早上,

    我照常起床做早饭。煎蛋、热牛奶、烤面包,江城吃饭的时候刷手机,

    我收拾碗筷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临走前他说:“今晚回我妈那儿吃饭,你下班早点过去。

    ”我说好。送走他,我立刻回到卫生间,打开洗发水瓶。彩票还在。我松了口气,

    把瓶子放回原位,转身准备出门上班。走到玄关的时候,我停住了。茶几上的遥控器,

    位置变了。昨晚我关电视的时候,把遥控器竖着放在茶几左侧。现在它平躺着,

    搁在茶几中央。江城动过?不对,他昨晚打完游戏直接回房间睡了,根本没碰电视。

    我走过去,盯着那个遥控器看了几秒钟,拿起来翻了翻。没什么异常。可能是我记错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换鞋出门。电梯里遇到对门的张姐,她笑着跟我打招呼:“小陈,

    今天气色不错啊。”“是吗?”我扯了扯嘴角。“是啊,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张姐眼睛亮亮的,盯着我的脸看。我心里一紧:“没有啊,就是睡得早。”“哦,那就好。

    ”张姐笑了笑,没再说话。电梯到了一楼,我快步走出去,总觉得张姐的目光还黏在我背上。

    **司在CBD,我是个普通文员,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文件、接电话、订外卖。

    坐到工位上,我打开电脑,第一件事是搜索“中奖后多久必须兑奖”。六十天。

    距离开奖已经过去五天,还剩五十五天。我又搜了“离婚需要多久”。

    协议离婚最快当天就能办完,诉讼离婚要三个月到半年。江城不会同意协议离婚的。

    他妈巴不得我给他们家当一辈子免费保姆,怎么可能放我走?那就只能诉讼。

    可诉讼要三个月,兑奖期限只有两个月。我咬着指甲,脑子飞速运转。“陈曦,发什么呆呢?

    ”闺蜜周雨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没,没什么。”我关掉浏览器。周雨凑过来,

    压低声音:“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可能是没休息好。

    ”“那晚上一起吃饭吧,好久没聚了。”周雨笑得很甜,“正好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了。周雨是我大学室友,毕业后她进了律所当律师,

    我进了这家公司做文员。我们住得不远,经常约着吃饭逛街。她知道我跟江城关系不好,

    劝过我好几次离婚。说不定,她能帮我。晚上下班,我跟江城发消息说临时加班,

    不去他妈家吃饭了。他秒回:你自己看着办。我关掉手机,跟周雨去了一家湘菜馆。点完菜,

    周雨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给我:“最近江城还那样?”“嗯。”“你怎么不离婚?

    ”我端起茶杯,没喝,只是捧在手里:“在考虑。”“考虑什么?他妈那么作,

    他还不站你这边,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周雨翻了个白眼,“要不要我帮你找律师?

    ”我看着她,欲言又止。“怎么了?”周雨盯着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没有。

    ”“陈曦,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什么表情我不知道?”周雨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

    “说吧,出什么事了?”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头:“没什么,就是最近压力大。

    ”周雨盯了我几秒钟,叹了口气:“行吧,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有事一定要跟我说,

    我是律师,能帮你。”“好。”吃完饭,周雨坚持送我回家。路上她一直在说话,

    讲她最近接的案子,讲律所的八卦,讲她新认识的男朋友。我心不在焉地应着,

    脑子里想的都是那张彩票。到了小区门口,周雨突然问我:“陈曦,你最近是不是发财了?

    ”我愣住:“什么?”“没事,就是随便问问。”周雨笑了笑,“你今天总是走神,

    我以为你有什么好事呢。”“没有,就是累。”“那你早点休息,我走了。”周雨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她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4回到家,

    江城已经睡了。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没开灯,借着手机光亮换睡衣。换完衣服,

    我去卫生间洗澡。打开洗发水瓶,彩票还在。我把瓶子放回去,

    站在花洒下面冲了很久的热水。水声哗哗的,盖过了所有杂音。洗完澡出来,江城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楼上有人走动,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传下来。我数着那些声音,数到一百多下的时候,

    终于睡着了。半夜,我被一阵异响惊醒。客厅里有声音。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有人在翻东西。我轻轻推了推江城,他睡得很沉,根本没反应。我下床,光着脚走到门边,

    透过门缝往外看。客厅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声音停了。我等了几分钟,

    确认没有动静后,打开门走出去。客厅的灯亮着,茶几上的东西被人翻过,遥控器掉在地上,

    杂志散了一地。我心跳如鼓,冲到卫生间打开洗发水瓶。彩票还在。虚惊一场。

    我把瓶子放回去,走出卫生间,在客厅里转了一圈。门窗都锁得好好的,没有被撬的痕迹。

    那声音是哪来的?我想叫醒江城,走到卧室门口又停住了。万一是我听错了呢?

    万一江城问我为什么这么紧张呢?我不能露出破绽。我回到客厅,把散落的东西收拾好,

    关灯回房间。躺在床上,我睁着眼睛到天亮。5第二天上班,我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

    中午点外卖的时候,我随便选了个套餐。外卖送来,我打开盒子,是一份鱼香肉丝盖浇饭。

    我夹了一口,味道不对。很奇怪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

    但绝对不是正常的鱼香肉丝该有的味道。我放下筷子,盯着那盒饭看了很久。“陈曦,

    你的饭怎么不吃?”同事小林探头过来,“不合胃口?”“有点。”“那我帮你吃吧,

    别浪费。”小林伸手去拿。“不用!”我按住饭盒,声音有点大。小林被我吓了一跳,

    讪讪地缩回手:“那你自己吃吧。”我盯着那盒饭,最终还是盖上盖子扔进了垃圾桶。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那盒饭的事。为什么味道不对?是店家做错了,

    还是有人动过手脚?不对,我在胡思乱想什么?谁会在我的外卖里动手脚?

    可是昨晚客厅里的声音呢?茶几上被翻过的东西呢?我越想越乱,头疼得厉害。“陈曦?

    ”经理喊了我好几声,我才回过神来。“会议记录你做了吗?”经理皱着眉头看着我。

    “做了。”我低头看电脑,屏幕上一片空白。经理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今天到底在干什么?

    ”“对不起,我马上补。”“你最近状态很不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经理盯着我,

    “要不要去看看医生?”“不用,我没事。”“没事就好好工作。”经理丢下这句话,

    转身走了。我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一个字都敲不出来。6晚上回家的路上,

    我发现有辆黑色轿车一直跟着我。我走快,它就开快。我走慢,它也跟着慢下来。

    我停在路边,掏出手机假装打电话。那辆车在前面五十米的地方停下,没熄火。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过了几分钟,车子突然开走了。我站在原地,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

    腿有点发软。是我多心了吗?可能只是顺路,可能只是巧合。我这样安慰自己,

    加快脚步往家走。到了小区门口,我又看到了那辆黑色轿车。它停在小区对面的马路边,

    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我几乎是跑进小区的。进了电梯,**在墙上喘气,

    手抖得连电梯按钮都按不准。门开了,江城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回来了?”他头也不抬。

    “嗯。”“今晚我妈让你过去吃饭,你又放鸽子,她挺不高兴的。”“我加班。”“加班?

    ”江城终于抬起头看我,“加班能加到这么晚?”“公司有事。”“什么事?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我脱下鞋,往卧室走。“陈曦。”江城叫住我,

    “你最近怎么回事?”我停下脚步:“什么怎么回事?”“你变了。”江城盯着我,

    “以前你不会跟我顶嘴的。”“我顶嘴了吗?”“你现在就在顶嘴。”江城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被他气笑了:“你说什么?

    ”“不然你为什么老是加班?为什么天天回来这么晚?”江城眯着眼睛打量我,“说,

    你是不是出轨了?”“江城,你有病吧?”“我有病?”江城提高音量,

    “你天天神神秘秘的,我问你几句你就不耐烦,你说谁有病?”我不想跟他吵,

    转身进了卧室,反锁上门。江城在外面砸门:“陈曦!你给我开门!”我坐在床上,

    捂住耳朵。他砸了一会儿,大概是累了,骂骂咧咧地走了。我松开手,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又想起那辆黑色轿车,想起客厅里的异响,想起外卖里的怪味。是我多疑了吗?

    还是真的有人在监视我?7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挤在一起。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看心理医生。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有病,而是我需要有人告诉我,这些事情是真的,

    还是我的幻觉。第二天上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市中心一家私人心理诊所。

    诊所在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装修得很温馨,前台是个年轻姑娘,笑容很职业。“您好,

    请问您预约了吗?”“没有,我想直接挂号可以吗?”“可以的,请稍等。

    ”前台递给我一张表格,“麻烦您先填一下基本信息。”我接过表格,坐在沙发上填写。

    姓名、年龄、职业、婚姻状况……最后一栏是“您希望咨询的问题”。我握着笔,

    犹豫了很久,最终写下: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填完表格交给前台,她看了一眼,

    抬头对我笑了笑:“请您稍等,林医生马上就能见您。”等了大概十分钟,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出来。“陈曦女士?”“是我。”“您好,我是林医生,请跟我来。

    ”林医生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的声音很温和。诊室里有一张办公桌,

    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请坐。”林医生指了指椅子,自己坐到办公桌后面,

    “说说吧,最近遇到了什么困扰?”我坐下来,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我觉得有人在跟踪我。

    ”“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一个星期前。”“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这些天的经历讲了一遍,家里的东西被动过,外卖里有怪味,夜里听到声音,

    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

    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

    ”“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

    ”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

    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从结婚就开始了,三年了。

    ”林医生点点头,在本子上又写了几笔:“陈曦女士,根据您的描述,

    我认为您可能患有焦虑症,并伴有一定程度的被害妄想倾向。”“被害妄想?”“是的。

    长期处于压力环境中,人的精神会变得敏感,容易把一些正常现象解读为针对自己的威胁。

    ”林医生摘下眼镜,看着我,“您说的这些事情,很可能都有合理的解释。”“什么解释?

    ”“比如家里的东西被动过,可能是您自己忘记了放在哪里。外卖味道不对,

    可能是店家失误。至于那辆车……”林医生顿了顿,“您确定它真的在跟踪您吗?

    还是只是恰好同路?”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陈曦女士,

    我建议您先做一个全面的心理评估,然后我们再决定治疗方案。”林医生重新戴上眼镜,

    “如果情况严重的话,可能需要药物辅助治疗。”“药物?”“只是辅助,

    帮助您缓解焦虑和失眠。”林医生笑了笑,“不用担心,都是很常规的药物。”我坐在那里,

    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说的对吗?是我自己疑神疑鬼?可是……“陈曦女士?”林医生看着我,

    “您在想什么?”“没什么。”我回过神,“那我什么时候做评估?”“现在就可以,

    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好。”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回答了无数个问题。有些问题很奇怪,

    比如“您是否觉得电视里的人在对您说话”、“您是否觉得有人能读取您的思想”。

    我全部回答“否”。评估结束后,林医生看着报告,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陈曦女士,

    您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要严重一些。”“什么意思?”“根据评估结果,

    您的焦虑指数很高,并且有明显的被害妄想症状。”林医生抬头看我,

    “我建议您住院治疗一段时间。”“住院?”我愣住了,“不用吧?我觉得自己还好。

    ”“这正是问题所在。”林医生叹了口气,“患有被害妄想症的人往往意识不到自己有问题,

    反而会认为周围的人在害自己。”我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您不用害怕,

    住院只是为了更好地治疗。”林医生的声音很温和,

    “我们医院的环境很好,您可以在那里好好休息,远离那些让您焦虑的事情。

    ”“我……我再考虑考虑。”“好的,不过我建议您尽快做决定。

    ”林医生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这是抗焦虑的药物,您先拿回去吃,

    每天一片,睡前服用。”我接过药盒,道了谢,离开了诊所。走出写字楼,

    我站在路边,盯着手里的药盒发呆。被害妄想症?我真的病了吗?

    还是……我突然想起林医生说的话:“患有被害妄想症的人往往意识不到自己有问题,

    反而会认为周围的人在害自己。”这句话本身就很可疑。如果我真的病了,那一切都说得通。

    但如果我没病,有人想让我以为自己病了呢?8那天晚上,我没有吃林医生开的药。

    我把药藏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江城又去他妈家吃饭了,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九点多的时候,门铃响了。我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是周雨。

    “陈曦,开门,我给你带了宵夜。”周雨对着猫眼挥了挥手里的袋子。

    我打开门,周雨笑着走进来:“怎么样,今天上班还好吗?”“还行。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烧烤,一起吃点?”周雨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江城呢?

    ”“去他妈家了。”“那正好,我们俩吃。”周雨打开袋子,里面是几串烤肉和两杯奶茶,

    “来,趁热吃。”我坐到沙发上,拿起一串烤肉咬了一口。周雨看着我,

    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陈曦,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有什么事真的不能跟我说吗?

    ”“什么事?”“别装了。”周雨放下烤串,认真地看着我,“你最近不对劲,我看得出来。

    ”我没说话。“是不是江城欺负你了?”周雨皱着眉,“要不要我帮你揍他一顿?”“没有。

    ”“那是什么?”周雨凑过来,“你该不会真的发财了吧?”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在地上。“开玩笑的。”周雨笑了,“你那表情,吓我一跳。

    ”“我只是累了。”我放下烤串,“最近工作压力大。”“那你要注意身体。

    ”周雨递给我一杯奶茶,“喝点甜的,心情会好一些。”我接过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很甜,甜得有点发腻。“对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周雨突然开口。“什么事?

    ”“我最近接了个案子,是关于财产分割的。”周雨看着我,“有个女人中了五百万彩票,

    想离婚,但她老公不同意。”我握着奶茶杯的手紧了紧。“你猜最后怎么样?”周雨继续说,

    “她老公找人跟踪她,收集她出轨的证据,想在离婚官司里占据主动。”“后来呢?

    ”“后来她被跟踪的压力搞得精神崩溃,住进了精神病院。”周雨叹了口气,

    “她老公趁机申请了财产监护权,那五百万最后全进了他口袋。”我盯着周雨,

    心跳越来越快。“所以说啊,有钱也不一定是好事。”周雨笑了笑,“尤其是对女人来说。

    ”“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个?”“没什么,就是想起这个案子,随便聊聊。”周雨站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哦。”周雨走到门边,突然回头:“陈曦,

    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好。”门关上,我坐在沙发上,

    盯着茶几上剩下的烧烤。周雨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警告我?

    我拿起手机,给林医生发了条消息:林医生,我想问一下,

    被害妄想症的患者会觉得身边的每个人都在害自己吗?几分钟后,

    林医生回复了:是的,这是典型症状。

    患者会对周围的人产生不信任,甚至认为最亲近的人也在针对自己。

    所以我建议您尽快住院治疗,远离这些让您焦虑的环境。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删掉了对话框。

    9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周围的一切。

    江城每天晚上回来都很晚,身上有烟味和酒味。有一次我问他去哪了,他说应酬。

    “应酬到这么晚?”“公司有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江城不耐烦地脱下外套,“对了,

    我妈让你周末过去一趟,有事跟你说。”“什么事?”“去了就知道了。”周末,

    我去了婆婆家。她住在老小区的六楼,房子很小,堆满了杂物。“来了?

    ”婆婆坐在沙发上,手里剥着瓜子,“坐。”我坐下来,江城去了厨房倒水。“陈曦啊,

    我听江城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婆婆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奇怪的意味。“还行。”“还行?

    ”婆婆冷笑一声,“江城说你天天疑神疑鬼的,是不是有病?”我愣住了:“什么?

    ”“他说你老是觉得有人跟踪你,家里的东西被人动过。”婆婆磕着瓜子,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我没有。”“没有你去看什么心理医生?”婆婆盯着我,

    “医生是不是说你有妄想症?”我的心沉了下去。林医生把我的情况告诉江城了?

    可是医生不是应该为病人保密吗?“我是为你好。”婆婆叹了口气,“你这病得治,

    不然以后怎么办?”“我没病。”“你看,又开始了。”婆婆摇摇头,“有病不承认,

    这是最麻烦的。”江城从厨房出来,递给我一杯水:“陈曦,我妈说得对,

    你确实该好好治疗。”我接过水杯,手在发抖。“医生不是说了吗,

    你最好住院治疗一段时间。”江城坐到我旁边,“我已经帮你联系好医院了,

    下周就可以住进去。”“我不去。”“你不去?”江城提高音量,“你不去你这病怎么治?

    ”“我没病!”我也吼了回去。“你看你看,这就是病态。”婆婆指着我,对江城说,

    “你赶紧把她送进去,不然迟早出大事。”我站起来,转身往外走。“陈曦!你站住!

    ”江城追上来拉住我,“你干什么?”“我回家。”“回什么家?今天把话说清楚再走。

    ”江城拽着我的手腕,力气很大。“你放开我!”“我不放!”江城把我按在沙发上,

    “你今天必须答应住院,不然我们没完!”婆婆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磕着瓜子,

    嘴角带着笑。我挣扎着想站起来,江城却越按越紧。“江城,你疯了吗?”我喊道。

    “我疯了?”江城冷笑,“你才疯了!”我终于挣脱了他,跑出了那个家。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让她跑,反正跑不远。”10我一口气跑下六楼,冲出小区,

    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市中心。”车开起来,**在后座上,大口喘气。

    手机响了,是江城打来的。我挂断。他又打。我继续挂。第三次,我直接关机。

    车开到市中心,我下车,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天快黑了,街灯亮起来,行人匆匆而过。

    我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瓶水,站在货架旁边喝。店员是个小姑娘,

    看了我好几眼,最后走过来问:“**,您还好吗?”“我没事。”“您的手在流血。

    ”我低头一看,手腕上有几道血痕,是刚才江城抓的。“没事,擦破了而已。

    ”我拧开水瓶又喝了一口。小姑娘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开了。我站在便利店里,

    看着窗外的街道。一辆黑色轿车在路边停下。是那辆车。我确定。

    车门开了,下来一个男人,穿着黑色夹克,戴着棒球帽,往便利店这边走。

    我扔下水瓶,转身就跑。冲出便利店,我沿着街道一路狂奔。身后有脚步声追上来。

    我跑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是破旧的居民楼。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躲进一个楼道,靠着墙壁屏住呼吸。脚步声停在巷子口。过了几秒钟,那个男人走进巷子,

    离我越来越近。我闭上眼睛,手心全是冷汗。脚步声在楼道口停住了。然后,他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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