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恋女友是影后。分手三年后。她捂着**来我诊室求治。“陆医生,好久不见。
”1“陆医生,好久不见。”眼前的人戴着宽大的墨镜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熟悉的桃花眼,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声音也是我刻在骨子里的熟悉,
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我捏着挂号单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沈星若。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在我心里扎了三年。三年前,她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
我是个刚进医院的实习医生。我们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畅想着未来。她说:“陆哲,
等我拿了影后,就嫁给你。”我信了。后来,她真的红了,红得发紫,
成了万众瞩目的大明星。而我,还只是个在肛肠科挣扎的小医生。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直到她说出那句:“陆哲,我们不合适。”我没问为什么,只是默默收拾东西,
离开了那个曾经充满我们欢声笑语的出租屋。没想到,三年后的今天,
我们会在我的诊室里以这种方式重逢。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恢复了职业的冷漠。
“沈**,哪里不舒服?”她似乎被我这疏离的语气噎了一下,摘下墨镜,
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暴露在空气中。比三年前更加精致,也更加遥远。她眼神闪躲了一下,
声音低了下去。“就是……那里……有点不舒服。”我指了指旁边的检查床。“躺上去,
脱裤子。”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病人。
沈星若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大概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姿态,
躺在我面前。她磨磨蹭蹭地挪到床边,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陆医生,
能不能……换个女医生?”我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沈**,现在是下班时间,
整个肛肠科,只有我一个男医生。”“你要是不想治,可以现在就走。”她的脸色白了几分,
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妥协了。拉帘被哗啦一声拉上。几分钟后,
帘子里传来她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好了。”我戴上一次性手套,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2帘子拉开的瞬间,我还是不可避免地呼吸一窒。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当那片熟悉的风景毫无遮拦地呈现在眼前时,我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病灶”上。“什么情况?”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就是……有点疼,还有点……肿。”沈星若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立刻像被电击一样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别动。
”我呵斥道。简单的检查后,我心里有了数。混合痔,急性发作,还挺严重。对于我来说,
这是再常见不过的病例,但发生在沈星-若身上,就显得格外讽刺。我摘下手套,
扔进医疗垃圾桶。“需要手术。”我下了结论。“手术?”沈星若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因为动作太大,又疼得龇牙咧嘴。“能不能……保守治疗?”她小心翼翼地问。“可以。
”我点头,“但会反复发作,一次比一次严重。而且你拖得太久了,保守治疗效果有限。
”我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继续补刀。“当然,选择权在你。不过下次再发作,
可能就不是小手术能解决的了。”沈星若的脸色更白了。她知道我不是在吓唬她。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放弃。“我做。”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决绝。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想好了?”“嗯。”“行,去办住院手续吧。
明天上午安排手术。”我转身准备写病历,身后传来她弱弱的声音。“陆医生,
手术……也是你做吗?”我头也没回。“不然呢?你想让谁做?
”3沈星若办住院手续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尽管她全副武装,
但那独特的气质和身形还是被眼尖的粉丝认了出来。很快,
“影后沈星若现身市一院肛肠科”的消息就传遍了全网。各种猜测和谣言四起。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眉头紧锁。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我的导师,也是肛肠科的主任。“陆哲,怎么回事?沈星若怎么跑我们科来了?
”主任的语气有些焦急。“一个普通的病人而已。”我淡淡地说。“普通病人?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要是真在我们这儿出了什么事,我们医院都得跟着上热搜!”“主任,
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明星。”主任在那头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跟她……唉,过去的都过去了。这次手术你多上点心,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明白。”挂了电话,我感到一阵烦躁。沈星若,你到底想干什么?分手分得那么干脆,
现在又以这种方式出现,是嫌我的生活还不够乱吗?晚上查房的时候,
我推开了沈星若的病房门。她正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发呆,看到我进来,
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病房是单人VIP间,环境很好,但她看起来却格外憔-悴。
“感觉怎么样?”我例行公事地问。“还是疼。”她小声说。我走到床边,
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术前禁食禁水,记住了吗?”“嗯。”“明天早上八点手术,
别紧张。”我准备离开,她却突然叫住了我。“陆哲。”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脆弱。
我的心猛地一抽。像以前一样?她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
“沈**,我想你搞错了。我们现在只是医患关系,而且明天手术结束,
我们连医患关系都不是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身后,
似乎传来了压抑的哭声。4“啊!”一声惨叫划破了病房的宁静。紧接着,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连滚带爬地从隔壁房间冲了出来,
身后跟着一个拿着扫帚追打他的女人。“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娘给你生儿子,
你在外面养小三!我打死你!”我正准备进沈星若的病房,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男人捂着头,狼狈地躲闪着,嘴里还不停地求饶。“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整个走廊瞬间乱成一团,看热闹的病人、闻声而来的护士,把路堵得水泄不通。我皱着眉,
正想上前制止,却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昊天。他正站在沈星若的病房门口,
一脸玩味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是星辉娱乐的总裁,
也是沈星若现在的……绯闻男友。我记得三年前,就是因为他,沈星若才跟我提了分手。
他说他能给她想要的一切,而我,只能给她出租屋里的泡面。此刻,他看到我,
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轻蔑。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我能光明正大地来看她,
而你,只能以一个医生的身份。我没有理会他,径直穿过人群,推开了沈星若的病房门。
沈星若正坐在床边,脸色苍白,显然也被外面的动静吓到了。看到我进来,
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下意识地朝我这边靠了靠。林昊天也跟着走了进来,
很自然地搂住沈星若的肩膀。“若若,别怕,一点小事。”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然后,他看向我,语气瞬间变得冰冷。“陆医生是吧?若若的手术,我希望由你亲自来做。
”他刻意加重了“亲自”两个字。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继续说道。“毕竟,你们是老同学,
知根知底。”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我的心脏。知根知底?他是在提醒我,
沈星若曾经是我的女人吗?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看着他。“林总放心,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跟她是谁,我们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关系。”林昊天笑了,
笑得十分得意。“那就好。手术费不用担心,价钱随你开。”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
轻飘飘地放在桌子上。“这里是一百万,算是给陆医生的辛苦费。”我看着那张支票,
觉得无比刺眼。他是在用钱羞辱我。羞辱我当年穷得叮当响,连一份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
我正要发作,沈星若却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林昊天,
把你的钱收回去。”林昊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沈星若抬起头,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陆哲,我不是你的病人。”“我是来……求你复合的。
”5整个病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林昊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星若。“若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星若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的脸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执拗和恐慌。“陆哲,
我知道我三年前伤了你。我**,我不是人。但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我来这里,不是来看病,我就是想见你。”“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不好?”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复合?她凭什么觉得,她回头,
我就会在原地等她?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脸色黑如锅底的林昊天,
突然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可笑。我笑了出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冰冷。“沈星若,
你是在演戏吗?不愧是影后,这演技,真是炉火纯青。”我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现在,
带着你的金主,从我的病房里滚出去。”“陆哲!”沈星若的眼泪终于决堤,
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你一定要这样吗?”“不然呢?”我反问,
“难道要我跪下来感谢你的临幸吗?感谢你玩腻了,还记得我这个前男友?”“我没有!
”她激动地反驳,“我和林昊天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哦?”林昊天冷笑一声,
捏住沈星若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若若,当着你旧情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我们是什么关系?”沈星若挣扎着,却无法挣脱他的钳制。“林昊天,你放开我!”“说啊!
”林昊天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意和占有欲,“告诉他,你的第一部女主角,是怎么来的?
告诉他,这三年的资源,是谁给你的?”沈星若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住地颤抖。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如刀割。原来,这就是她离开我的真相。为了前途,
她选择了一条捷径。我闭上眼,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够了。”我疲惫地开口,
“你们的恩怨,我没兴趣知道。”“沈星若,手术明天照常进行。做完手术,你就出院吧。
”“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6手术当天,我站在手术台前,
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麻醉生效后,沈星若沉沉睡去,那张总是带着倔强和疏离的脸上,
此刻只剩下安详和脆弱。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抛出脑后。现在,我只是一个医生,
她只是我的病人。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对于我来说,这只是一个再常规不过的小手术,
闭着眼睛都能完成。但当我用手术刀划开那片熟悉的肌肤时,
我的手还是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一个小时后,手术结束。我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
林昊天立刻迎了上来。“手术怎么样?”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紧张。“很成功。
”我言简意赅。他似乎松了口气,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陆医生,辛苦了。
那一百万,还请你收下。”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绕过他,径直走向办公室。
沈星若被推回了病房。麻药劲过去后,伤口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我进去查房的时候,她正疼得脸色发白,嘴唇都被咬破了。
看到我,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别动。”我按住她,“伤口会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