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饭爱吃鱼香肉丝盖饭”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重生灵堂,我让全家陪葬》,讲述的是主角刘云谢承武谢承文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良久,父亲才沉声开口:“清瓷,你真的想好了吗?这太危险了。”“爸,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我什么都不怕……
我为给丈夫谢承文冲喜,嫁入谢家。他“病重”十年,我为他求医问药,耗尽家财。
我意外身亡后,灵魂飘在半空,却看到植物人丈夫猛地睁开眼,
对我冰冷的尸体笑道:“宋清瓷,谢你替我挡了十年灾。”原来,
他和婆婆、小叔子都在装病,只为骗取我娘家的医药专利!我恨意滔天,
竟重生回到了我尸骨未寒的灵堂!这一次,我要让他们全家给我陪葬!1身体轻飘飘的,
像一缕没有重量的烟。我死了。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就在我去为我“病重”的丈夫谢承文求购一种稀有药材的路上。十年婚姻,
我为他耗尽了青春,掏空了娘家的资产,最终,连命都搭了进去。我以为我的死,
会让他们悲痛欲绝。可我的灵魂飘荡在谢承文的特护病房上空,看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一幕。
病床上,那个我悉心照料了十年、被医生断言永远不会醒来的植物人丈夫,谢承文,
正缓缓地、缓缓地坐起身。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许久未曾活动过的机器。可他的脸上,
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残忍的笑意。“妈,她死了。”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无比。
守在床边的婆婆刘云,脸上没有半分悲伤,反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死了就好!
死了就好!这个丧门星,总算是死了!承文,我的儿,你可算能醒了!”小叔子谢承武,
正翘着二郎腿削苹果,闻言将果核一扔,拍手称快。“哥,你不知道,那女人死相可惨了,
血肉模糊的。不过也算她死得有价值,总算把你这十年的‘灾’给挡过去了。”我飘在半空,
浑身冰冷。灾?什么灾?我为他求神拜佛,为他寻医问药,
为他放弃了自己热爱的医药研究事业,为他把娘家公司最核心的专利拱手相让。在他们眼里,
我不是妻子,不是恩人,只是一个用来“挡灾”的工具?谢承文下了床,活动着手脚,
眼里的精光与那个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植物人判若两人。他走到窗边,
看着我尸体被运走的方向,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宋清瓷,你还真是个合格的挡箭牌。
十年,整整十年,要不是你,我们谢家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地拿到宋家的‘脑再生’专利。
”刘云走过来,心疼地抚摸着儿子的脸。“就是,
要不是为了骗她那个老顽固爹手里的核心数据,谁让你跟她结婚?一个不下蛋的鸡,
还整天一副清高样,看着就晦气!”谢承武凑过来,一脸谄媚。“哥,现在好了,专利到手,
那个蠢女人也死了。咱们谢氏制药马上就能推出划时代的新药,到时候股价飙升,
咱们家就是江城第一豪门了!”“没错。”谢承文点头,眼中是贪婪的火焰,
“等记者会一开,我再上演一出‘为爱苏醒’的戏码,不仅能赚足名声,
还能顺理成章地吞掉宋家剩下那点产业。宋清瓷,你死得,真是时候。”他们三个人,
在病房里,对着我尸骨未寒的方向,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笑声。那笑声像最锋利的刀,
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灵魂。原来,这十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的爱情,我的付出,
我的牺牲,全都是一个笑话。我不是嫁给了爱情,我是嫁给了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鬼。
滔天的恨意像岩浆一样在我胸中翻滚、炸裂!我恨!我恨不得化身厉鬼,
将他们一个个拖入地狱,让他们尝遍我所受的痛苦!强烈的怨念撕扯着我的灵魂,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旋转。黑暗吞噬了我。###**2**“呜呜呜……清瓷啊,
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你让妈可怎么活啊……”“大嫂,你放心走吧,
大哥我们会照顾好的……”虚伪的哭嚎声,像苍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刺眼的白,灵堂的白幡,白色的花圈,还有一张巨大的、我的黑白遗照。照片上的我,
笑得温婉,却透着一股长年累月积压下来的疲惫。我……回来了?我低头,
看见自己正躺在一口冰冷的棺材里,身上穿着僵硬的寿衣。周围,
宾客们正在对着我的“遗体”鞠躬哀悼。而我的婆婆刘云,正趴在棺材边上,哭得惊天动地,
仿佛痛失了挚爱。小叔子谢承武则在一旁搀扶着她,眼眶通红,嘴里不停念叨着我的好。
多逼真啊。奥斯卡都欠他们一座小金人。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想起他们在病房里的对话,
那股被撕裂的恨意再次席卷而来。他们以为我死了,一切就结束了?不。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缓缓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宾客们的哀悼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几十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瞳孔里写满了惊恐。
离我最近的一个亲戚,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啊——!
”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打破了死寂。整个灵堂瞬间炸开了锅。“诈、诈尸了!”“鬼啊!
”宾客们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朝门口涌去,生怕跑慢一步就被我这个“厉鬼”索了命。
原本肃穆的灵堂,顷刻间乱成了一锅粥。而那两个最会演戏的人,我的好婆婆,
我的好小叔子,此刻的表情比任何人都要精彩。刘云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恐惧,
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谢承武更是直接吓得一**瘫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裤裆处迅速濡湿了一片。我没有理会这群蝼蚁。我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
落在了灵堂正中的一张轮椅上。谢承文。他被护工推了出来,
依旧是那副双目紧闭、毫无生气的植物人模样。装得真像啊。我赤着脚,一步一步,
从棺材里走了出来,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上的寿衣宽大而僵硬,每走一步,
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这死寂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走到他的轮椅前,俯下身,
冰冷的手指轻轻抚上他“沉睡”的脸。他的睫毛,在不易察觉地颤抖。我笑了。那笑声,
凄厉又悲凉,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老公。”我柔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气。
“我好像……看见你了。”轮椅上的人,身体猛地一僵。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你在下面,好冷啊。”“你拉着我的手,
说你一个人太孤单了。”“你让我……把妈和弟弟,都带下去,陪你。”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清楚地感觉到,谢承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直起身,
环视着吓得面无人色的刘云和谢承武。我指着谢承文,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他说,
他要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刘云和谢承武做贼心虚,听到这话,魂都快吓飞了。
他们看着我,又看看轮椅上“毫无知觉”的谢承文,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不相信鬼神。但此刻,他们宁愿相信,我是真的鬼上身了。因为只有这样,
才能解释眼前这诡异的一切。“不……不是我!不是我们害的你!
”刘云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是你自己命不好!是你自己该死!”“对!跟我们没关系!
”谢承武也连滚带爬地附和,“大嫂,你……你有什么冤屈就去找阎王爷,别来找我们啊!
”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心底的恨意得到了片刻的宣泄。但这,还远远不够。我要的,
是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慢慢腐烂。“是吗?”我歪着头,
天真地问,“可老公说,他想你们了呢。”###**3**灵堂闹鬼的事,像一阵风,
迅速传遍了整个江城上流社会。所有人都说,谢家大少奶奶死得太冤,怨气不散,
化作厉鬼回来索命了。谢家请来了江城最有名的“大师”做法。大师围着我,又跳又叫,
撒了一地的符水。我只是安静地坐着,任由他折腾。直到他拿着桃木剑,颤颤巍巍地指向我,
厉声喝道:“大胆妖孽,还不速速离去!”我才抬起眼,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身上,
有三个婴灵缠着。”大师的动作猛地一僵,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我继续说:“一个是你为了骗钱,故意说人家怀的是鬼胎,害得那姑娘引产死的。
”“一个是你年轻时,搞大了女同学的肚子,却逼着她堕了胎。
”“还有一个……”我顿了顿,看着他愈发惨白的脸,轻笑道,“是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
怀了别人的种,你为了脸面,亲手灌下的堕胎药。
”大师手里的桃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我,像是见了鬼。这些事,
是他埋在心底最深的秘密,连他老婆都不知道。“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发颤。
“我是谁不重要。”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一切。
如果你想保住你‘大师’的名声,就按我说的做。”大师面如死灰,最终,他捡起桃木剑,
对着惊恐万状的刘云和谢承武,一脸凝重地宣布。“令媳……不,这位大少奶奶,怨气太重,
已经不是普通的鬼魂了。她这是……这是要拉着全家一起走的架势啊!
”刘云和谢承武吓得腿都软了。“那……那怎么办啊大师?求您救救我们!”大师摇了摇头,
故作高深地叹了口气。“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她最大的执念,就是大少爷。
只有让大少爷醒过来,她的怨气,才有可能化解。”这正是我想要的。从那天起,
我便开始了我的“表演”。我不再像之前那样阴森恐怖,
而是变回了那个温婉贤淑的谢家大少奶奶。我每天亲自给谢承文擦洗身体,喂他流食,
在他床边读书讲故事,就像过去十年一样。只是,我讲的故事,内容都变了。“老公,
你知道吗?我昨天又梦到你了。你站在奈何桥上,不肯喝那孟婆汤。你说,你怕喝了汤,
就忘了回家的路了。”“老公,今天天气真好。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吧。
你以前最喜欢阳光了,你说,阳光的味道,像我身上的味道。”“老公,
我今天去庙里给你求了平安符。高僧说,我们夫妻情深,感动了上天。只要我心诚,
你就一定能醒过来。”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门外偷听的刘云和谢承武。
他们的脸上,先是怀疑,然后是惊疑,最后,渐渐染上了一丝贪婪的希冀。
他们当然不信什么夫妻情深。但他们信“大师”的话。他们怕死。所以,他们宁愿相信,
我这个“厉鬼”真的能用什么邪门歪道,换回谢承文的“苏醒”。而这,
正是我计划的第一步。利用他们的迷信和恐惧,让他们对我放下戒心。
###**44**我一边在谢家装神弄鬼,一边开始了我真正的布局。
我联系了我的父亲,宋明远。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听到父亲熟悉又担忧的声音,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清瓷,你还好吗?谢家那群王八蛋没欺负你吧?”“爸,我没事。
”我强忍着哽咽,“我需要你帮忙。”我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良久,父亲才沉声开口:“清瓷,你真的想好了吗?这太危险了。”“爸,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我什么都不怕。”我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他们欠我的,欠宋家的,我要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父亲叹了口气,
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无奈。“好。爸爸支持你。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我需要您把我之前交给谢家的那份‘脑再生’专利的原始数据,全部销毁。
一份都不要留。”“什么?”父亲大惊,“清瓷,那可是你多年的心血!”“爸,那份专利,
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我告诉父亲,当初我交给谢家的,只是一个**版的专利。
真正的核心技术和关键数据,一直都锁在我实验室的保险柜里。这是我作为科研人员,
下意识留的后手。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后手,会成为我复仇的利刃。
“我要以我个人的名义,重新申请一份完整的专利。名字就叫‘新生’。”“好,
我马上去办!”父亲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清瓷,你放心,宋家的研发团队,随时待命!
”挂了电话,我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整理数据,
撰写新的专利申请。对外,我只说是在为谢承文抄写经文,祈福。刘云和谢承武来看过几次,
见我房里真的佛香袅袅,经文堆积如山,便彻底放了心。在他们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又被鬼神之说吓破了胆的可怜虫。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在这一片祥和的伪装下,一张复仇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半个月后,我收到了父亲的消息。
新的专利,“新生”,已经通过了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初步审核,进入了临床试验阶段。
而我,是这份专利唯一的发明人。同时,另一条鱼,也快要上钩了。这天晚上,
我照例在谢承文床边“自言自语”。“老公,今天高僧又托梦给我了。”我一边说,
一边用手帕擦拭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他说,你阳寿未尽,之所以迟迟不醒,
是因为被我这个‘灾星’克的。”“他说,只要我心甘情愿地,将我名下所有的财产,
都转到你的名下,再为你斋戒祈福七七四十九天,就能以我的命,换你的命。”“老公,
我愿意。只要你能醒过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我哭得“肝肠寸断”,声情并茂。门外,
两道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地传了进来。我知道,他们听到了。贪婪的种子,一旦种下,
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5**第二天一早,刘云就端着一碗燕窝,
笑意盈盈地走进了我的房间。“清瓷啊,看你最近为了承文,都憔悴了。快,
喝点燕窝补补身子。”她一脸慈爱,仿佛我还是她最疼爱的儿媳。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心中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没有接,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妈,
我可能……没多少时间了。”刘云的眼睛瞬间亮了,但很快又被她掩饰下去,
换上一副悲痛的表情。“胡说什么呢!你会长命百岁的!承文还需要你照顾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