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秘案.朱墙下的沉冤

簪花秘案.朱墙下的沉冤

山中暖阳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清辞萧珩 更新时间:2026-01-15 10:51

山中暖阳写的《簪花秘案.朱墙下的沉冤》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沈清辞萧珩给人印象深刻,《簪花秘案.朱墙下的沉冤》简介:露出了一块婴儿的襁褓布,而且他的腰间,有贵妃府的令牌。想必是贵妃掳走了他的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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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楔子:沈家蒙冤天启十三年,冬。鹅毛大雪覆盖了整座京城,天地间一片苍茫。

    大理寺的天牢外,寒风呼啸,沈清辞蜷缩在街角的破庙里,透过门缝,

    眼睁睁看着沈家的族旗被降下,看着父亲沈从安一身囚服,被押上刑场。“沈从安勾结北狄,

    意图谋反,罪证确凿,午时三刻,斩首示众!”监斩官的声音冰冷刺骨,穿透风雪,

    狠狠砸在沈清辞的心上。她捂住嘴,不敢哭出声,泪水却无声地滑落,

    在冻得通红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沈家世代忠良,父亲更是刚正不阿的大理寺卿,

    怎么可能通敌叛国?她知道,这是贵妃和瑞王的阴谋。父亲查办东宫巫蛊案时,

    牵扯出了贵妃的弟弟,贵妃怀恨在心,便联合瑞王伪造证据,将沈家满门推入深渊。

    午时三刻的鼓声响起,沈清辞看着父亲挺直的脊梁,看着他在刑场上高呼“沈家无愧天地,

    无愧大靖”,看着那柄冰冷的屠刀落下——她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快走!

    ”忠心的老仆沈福一把将她拉起,塞给她一个包袱,“老爷早就料到有今日,

    让老奴护着你逃出去,隐姓埋名,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沈清辞攥紧包袱,

    里面是父亲留给她的玉佩,刻着“忠勇”二字。她最后看了一眼刑场的方向,转身,

    消失在茫茫大雪中。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世间的所有罪恶,都掩埋在一片洁白之下。

    第1章蛰伏三年,混入大理寺三年后。京城依旧繁华,只是沈家的冤案,

    早已被人淡忘在岁月的尘埃里。一条幽深的巷子里,

    挂着“大理寺京兆府联名办案点”的牌子。一个身着青色衙役服的女子,正低头整理着卷宗,

    她眉眼清秀,眉宇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她就是沈清辞。三年来,她隐姓埋名,

    女扮男装,靠着父亲留下的人脉和自己过人的断案能力,一步步混入了大理寺的外围办案点。

    她的目标很明确——找到当年陷害沈家的证据,为沈家**昭雪。“沈青,过来!

    ”门外传来一声呼喊,沈清辞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卷宗,快步走了出去。

    领头的捕头指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道:“城南张记布庄的老板娘,说她丈夫昨夜失踪了,

    你跟着我去查探一番。”“是。”沈清辞拱手应道,

    目光却落在捕头腰间的令牌上——那令牌的样式,和当年监斩官腰间的,一模一样。她的心,

    猛地一紧。第2章微服查案,初遇靖王萧珩城南张记布庄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沈清辞跟着捕头挤进人群,只见布庄的门板被撬开,地上散落着一些布匹,显然是遭了贼。

    “我家掌柜的昨晚守在店里,今早我来开门,就发现人不见了,银子也被偷了!

    ”老板娘哭天抢地,瘫坐在地上。沈清辞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地上有凌乱的脚印,

    还有一些木屑,看起来像是有人强行闯入。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若是寻常盗贼,

    偷了银子便该走了,何必掳走掌柜?她正思索着,忽然听见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让让,

    让让!”几个身着锦袍的随从开道,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面容俊朗,

    气质卓然,腰间挂着一枚玉佩,上面刻着皇家独有的龙纹。沈清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是靖王萧珩!当今圣上最器重的皇子,手握兵权,刚正不阿,三年前,他曾试图为沈家求情,

    却被圣上驳回。萧珩的目光扫过现场,落在沈清辞身上,微微一顿。这个小衙役,

    看起来有些不一样。第3章民间奇案,被迫联手“王爷。”捕头见到萧珩,连忙行礼。

    萧珩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地上的痕迹上,道:“不是劫财,是寻仇。”沈清辞猛地抬头,

    看向萧珩。萧珩蹲下身,指着地上的脚印,道:“这脚印深浅不一,凶手应该是个跛子。

    而且地上的木屑,是上好的紫檀木,寻常盗贼不会带着紫檀木做的撬棍来作案。

    ”沈清辞心中一惊,她也发现了这两点,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你叫什么名字?

    ”萧珩看向沈清辞,问道。“回王爷,卑职沈青。”沈清辞低下头,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粗哑。萧珩点了点头,道:“你跟我来,仔细勘察现场,

    有什么发现,随时告诉我。”捕头连忙道:“王爷,这案子交给卑职就好,

    怎敢劳烦您……”“本王微服查案,不必声张。”萧珩打断他的话,

    目光再次落在沈清辞身上,“沈青,过来。”沈清辞无奈,只能走上前。两人蹲在地上,

    仔细查看每一处痕迹。萧珩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沈清辞都能对答如流,

    甚至提出了一些连萧珩都没想到的细节。萧珩看着她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个沈青,

    不简单。第4章贵妃余党,暗下黑手经过一番勘察,沈清辞和萧珩一致认为,这起失踪案,

    和三个月前的两起布庄掌柜失踪案,是同一人所为。“凶手专门针对布庄掌柜,

    而且都是城南的布庄,看来是和城南的布庄行会有仇。”萧珩摸着下巴,分析道。

    沈清辞点了点头,道:“卑职查到,城南布庄行会的会长,是当年负责押送沈家赃款的官员。

    ”萧珩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看向沈清辞。沈清辞心头一紧,连忙低下头,

    道:“卑职只是偶然查到的。”萧珩没有追问,只是道:“你随我去一趟布庄行会。

    ”两人刚走出布庄,忽然,一支冷箭从巷口的屋顶射来,直逼萧珩的后心!“王爷小心!

    ”沈清辞眼疾手快,一把推开萧珩,自己却被箭擦过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有刺客!

    ”萧珩的随从立刻拔剑,朝着屋顶冲去。刺客见偷袭失败,转身跳上屋顶,消失在巷尾。

    萧珩看着沈清辞手臂上的伤口,眉头紧锁:“你怎么样?”“卑职无碍。”沈清辞咬着牙,

    忍住疼痛,“王爷,这刺客……”“是贵妃的人。”萧珩的声音冰冷,

    “他们不想让我们查到线索。”沈清辞的心,沉了下去。三年了,贵妃的势力,

    依旧如此庞大。第5章萧珩相救,情愫暗生萧珩带着沈清辞回到了王府,

    请太医为她处理伤口。太医包扎好伤口,叮嘱道:“姑娘……哦不,小郎君,这箭上没有毒,

    只是皮肉伤,好生休养几日便好。”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太医是看出了她的女儿身。她看向萧珩,只见萧珩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了然。

    “你……”沈清辞的脸颊瞬间泛红,不知该如何是好。“放心,本王不会说出去的。

    ”萧珩走到她面前,拿起桌上的药瓶,道,“这是金疮药,效果很好,你……”话还没说完,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爷,贵妃娘娘派人送来了赏赐,说……”萧珩的脸色一沉,

    道:“不见!”随从犹豫了一下,道:“来人说,是关于沈家冤案的……”沈清辞猛地抬头,

    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萧珩看了她一眼,道:“让他们进来。”很快,

    一个太监带着几个宫女走了进来,手里捧着赏赐的物品。“靖王殿下,

    贵妃娘娘说……”太监的话还没说完,萧珩便打断道:“沈家冤案,圣上自有定论,

    不必娘娘操心。这些赏赐,你带回去,告诉娘娘,本王心领了。”太监脸色一白,不敢多说,

    只能带着人匆匆离开。沈清辞看着萧珩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暖流。这个男人,

    三年前为沈家求情,三年后,依旧在暗中护着她。第6章东宫遇刺,祸引沈家几日后,

    沈清辞的伤口渐渐愈合。她刚回到办案点,

    就听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东宫太子遇刺了!刺客当场被擒,

    身上搜出了一枚沈家的族徽。“沈家余孽,竟敢刺杀太子!”贵妃的声音在金銮殿上响起,

    带着几分得意,“当年沈家满门抄斩,竟然还有漏网之鱼,臣请圣上……”“够了!

    ”圣上打断她的话,脸色阴沉,“立刻彻查此事,务必查个水落石出!”圣旨传到大理寺,

    整个大理寺都炸开了锅。沈清辞握着手中的卷宗,指节泛白。这是贵妃的阴谋!

    她想借着太子遇刺案,将沈家的余孽彻底斩草除根!“沈青,你跟我去东宫!

    ”捕头匆匆跑来,脸上满是焦急。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东宫之内,戒备森严。

    太子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萧珩也在,他站在太子床边,

    脸色阴沉得可怕。看到沈清辞进来,萧珩的目光微微一顿,随即道:“沈青,你去审问刺客。

    ”沈清辞走到刺客面前,只见刺客被绑在柱子上,浑身是血,却依旧眼神凶狠。

    “你是沈家的余孽?”沈清辞问道。刺客冷笑一声,道:“是又如何?沈家满门忠良,

    却被奸人所害,我刺杀太子,就是为了……”“住口!”沈清辞厉声喝道,她听出来了,

    这个刺客的口音,和当年背叛沈家的家仆一模一样!第7章旧部林武,受制于人刺客的话,

    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萧珩的目光落在刺客身上,道:“你叫什么名字?谁派你来的?

    ”刺客冷哼一声,道:“我叫林武,是沈家的旧部!我刺杀太子,是为了给沈家报仇!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沉。林武,当年父亲最信任的护卫,怎么会……她走上前,

    盯着林武的眼睛,道:“当年沈家被抄,你明明已经逃到了江南,为何会出现在京城?

    为何要刺杀太子?”林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凶狠:“我就是要报仇!

    ”沈清辞看出了端倪,她凑近林武,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的妻女,

    是不是在贵妃手里?”林武的身子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沈清辞心中了然。

    她站起身,看向萧珩,道:“王爷,此人并非真心刺杀太子,他是被人胁迫的。

    ”萧珩挑了挑眉,道:“哦?何以见得?”沈清辞道:“他的袖口,

    露出了一块婴儿的襁褓布,而且他的腰间,有贵妃府的令牌。想必是贵妃掳走了他的妻女,

    逼他来刺杀太子,嫁祸沈家。”林武的脸色瞬间惨白,瘫软在柱子上。第8章青梅竹马,

    竟是叛徒林武招认了一切。正如沈清辞所料,贵妃掳走了他的妻女,逼他刺杀太子,

    嫁祸沈家余孽。“我也是没办法啊!”林武痛哭流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儿去死!

    ”沈清辞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她能理解林武的苦衷,却无法原谅他的行为。

    “当年沈家被抄,是谁给你通风报信,让你逃到江南的?”沈清辞问道。林武愣了一下,

    道:“是……是苏文彦。”苏文彦!沈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苏文彦,她的青梅竹马,

    也是当年沈家的表亲。沈家被抄时,他曾哭着说要帮她报仇,可后来,却不知所踪。

    “他现在在哪里?”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林武道:“他现在是贵妃府的幕僚,

    深受贵妃信任。”沈清辞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原来,当年背叛沈家的,不仅有贵妃和瑞王,

    还有她最信任的人。萧珩看着沈清辞苍白的脸色,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道:“我知道你很难过,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要找到苏文彦,

    拿到他陷害沈家的证据。”沈清辞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是。”她道,

    “我一定要让苏文彦,血债血偿!”第9章笔迹辨伪,

    苏文彦自尽萧珩动用了皇城司的力量,很快就查到了苏文彦的行踪。这日,

    苏文彦独自一人来到城南的一处茶馆,似乎在等什么人。沈清辞和萧珩乔装成茶客,

    坐在他隔壁的雅间。“苏大人,贵妃娘娘说了,只要你办好这件事,瑞王登基之日,

    就是你……”雅间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苏文彦的声音响起:“放心,

    我早已准备好了沈从安通敌的假书信,只要太子遇刺案定案,沈家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沈清辞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茶水溅了出来。萧珩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片刻后,

    苏文彦离开了雅间。沈清辞和萧珩立刻跟了上去。在一条无人的巷子里,

    萧珩的随从拦住了苏文彦的去路。“苏大人,好久不见。”萧珩的声音冰冷。

    苏文彦脸色一白,转身想跑,却被随从死死按住。沈清辞走上前,看着苏文彦那张熟悉的脸,

    道:“苏文彦,你为何要背叛沈家?”苏文彦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随即又变得凶狠:“背叛?沈家势大,何时把我放在眼里过?我不过是个表亲,在沈家,

    我连个下人都不如!”“所以你就投靠贵妃,陷害沈家满门?”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苏文彦冷笑一声,道:“是又如何?沈家满门抄斩,我才能有今天的地位!

    ”沈清辞从怀中掏出一卷书信,道:“这是你伪造的我父亲的书信吧?你以为你模仿得很像?

    可惜,你不知道,我父亲在写‘安’字时,最后一笔会……”话还没说完,

    苏文彦突然挣脱随从的束缚,猛地撞向旁边的墙壁!“砰”的一声,苏文彦的脑袋撞在墙上,

    鲜血直流,当场气绝身亡。第10章青铜令牌,指向藏珍阁苏文彦自尽了,线索似乎断了。

    沈清辞看着苏文彦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恨意和不甘。“他死了,

    陷害沈家的证据……”“线索没断。”萧珩蹲下身,从苏文彦的腰间搜出一枚青铜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朵莲花,“这是藏珍阁的令牌。”藏珍阁?沈清辞皱起眉头,

    她听说过这家古玩店,据说背后的老板,是个神秘的人物。“藏珍阁的老板周德海,

    当年是沈家灭门案的监斩官。”萧珩的声音响起,“苏文彦的假书信,

    应该就是他帮忙伪造的。”沈清辞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周德海!

    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监斩官,那个亲手签下沈家死刑的人!“我们现在就去藏珍阁!

    ”沈清辞道。萧珩点了点头,道:“不急,周德海老奸巨猾,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他看着手中的青铜令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藏珍阁,就是揭开沈家冤案的关键。

    第11章乔装探查,偶遇周德海三日后,沈清辞和萧珩乔装成一对富商夫妇,

    来到了藏珍阁。藏珍阁内,摆满了各种古玩字画,琳琅满目。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

    正坐在柜台后,悠闲地喝着茶。他就是周德海。沈清辞的目光落在周德海身上,

    心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萧珩察觉到她的异样,

    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走上前,道:“老板,我们想看看你这里的玉佩。

    ”周德海抬起头,打量了两人一番,道:“两位想要什么样的玉佩?

    ”萧珩道:“要一枚刻着‘忠勇’二字的羊脂白玉佩。”周德海的脸色微微一变,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道:“本店没有这样的玉佩。”沈清辞道:“老板别急着拒绝,

    我们可以出高价。”周德海放下茶杯,站起身,道:“两位请随我来内堂,

    本店确实有一枚这样的玉佩,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内堂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周德海的脸色一沉,道:“两位稍等。”他转身走进内堂,沈清辞和萧珩对视一眼,

    立刻跟了上去。内堂里,一个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地翻着什么。看到周德海进来,

    黑衣人脸色一白,转身想跑。“拿下!”周德海厉喝一声,门外的护卫立刻冲了进来,

    将黑衣人死死按住。第12章监斩官的秘密,贵妃阴谋初显黑衣人被按在地上,

    周德海走上前,狠狠踢了他一脚,道:“说!是谁派你来的?”黑衣人咬紧牙关,不肯说话。

    周德海冷笑一声,道:“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正要吩咐护卫用刑,

    萧珩突然开口道:“老板,此人是皇城司的人。”周德海的脸色瞬间一白,看向萧珩。

    萧珩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俊朗的面容。“靖王殿下!”周德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萧珩道:“周老板,你当年监斩沈家,

    如今又和贵妃、瑞王勾结,意图谋反,罪证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周德海的身子猛地一颤,瘫软在地上。沈清辞走上前,看着周德海,

    道:“当年你伪造我父亲的证据,害死沈家满门,今日,你休想再逃!”周德海看着沈清辞,

    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道:“你……你是沈家的余孽?”“是!”沈清辞的声音铿锵有力,

    “我是沈清辞,沈从安的女儿!今日,我要为沈家报仇!”周德海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哭丧着脸道:“我也是被逼的!贵妃和瑞王拿我的家人要挟我,

    我不得不……”“他们的阴谋是什么?”萧珩厉声问道。周德海道:“他们要在祭天大典上,

    引爆祭坛下的**,炸死圣上和太子,拥立瑞王登基!”第13章祭坛**,

    瑞王逼宫之计祭天大典,是大靖最隆重的仪式,每年的冬至日举行,

    圣上会亲自前往祭坛祭祀天地。若是在祭天大典上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沈清辞的脸色惨白,道:“祭坛守卫森严,他们怎么可能埋放**?

    ”周德海道:“负责守卫祭坛的副将陈武,是贵妃的人。**就是他带人埋放的,

    而且他还掌握着祭坛守卫换班的时辰……”陈武?沈清辞的心中一动。陈武,

    当年父亲的部下,曾受过父亲的大恩。他怎么会投靠贵妃?“陈武的妻儿,被贵妃掳走了。

    ”周德海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道,“贵妃用他的妻儿要挟他,他不得不从。”沈清辞的心,

    沉了下去。又是这样!又是用家人要挟!“祭坛的**埋放在哪里?引爆机关在哪里?

    ”萧珩问道。周德海道:“**埋在祭坛的四个角,

    引爆机关在祭坛的……”他的话还没说完,窗外突然射来一支冷箭,直逼周德海的咽喉!

    “小心!”沈清辞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周德海,冷箭擦着他的耳边飞过,钉在了墙上。

    “有刺客!”萧珩的随从立刻冲了出去,可刺客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第14章恩人陈武,

    身陷两难周德海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道:“殿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愿意戴罪立功,

    帮你们拆除**!”萧珩看着他,道:“你若真心悔改,本王可以饶你一命。

    ”周德海连连磕头:“多谢殿下!多谢殿下!”沈清辞道:“我们现在就去找陈武,

    说服他倒戈。”萧珩点了点头,道:“陈武是个重情义的人,当年你父亲对他有恩,

    只要我们拿出信物,他一定会回头的。”沈清辞从怀中掏出那枚刻着“忠勇”二字的玉佩,

    道:“这是父亲当年赠予陈武的玉佩,希望能有用。”次日清晨,

    沈清辞和萧珩换上禁军的服饰,凭着周德海给的令牌,混进了祭坛的守卫营。

    陈武正在校场练兵,一身铠甲,面容刚毅,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阴郁。

    看到沈清辞手中的玉佩,陈武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长枪险些脱手。

    “你……你是沈家的人?”陈武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沈清辞点了点头,

    道:“陈大哥,我是沈清辞。”第15章一枚玉佩,唤起旧日恩情陈武死死盯着那枚玉佩,

    眼眶瞬间红了。这枚玉佩,是当年沈从安赠予他的。那年他在战场上救了沈从安的命,

    沈从安便将这枚贴身的玉佩送给他,说他是忠勇之士。“沈大人……”陈武的声音哽咽,

    “我对不起沈大人!”沈清辞道:“陈大哥,我知道你是被逼的。贵妃掳走了你的妻儿,

    你不得不听她的话。”陈武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道:“我没得选!我若不答应,

    他们就会杀了我的妻儿!我是个军人,可我也是个父亲,是个丈夫啊!”萧珩走上前,

    道:“陈统领,我们可以帮你救出你的妻儿。只要你肯里应外合,粉碎瑞王的阴谋,

    圣上定会念你有功,从轻发落。”陈武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随即又黯淡下去:“贵妃的人看得太紧,我的妻儿被关在城西的一处密室,根本救不出来!

    ”“我们有皇城司的力量。”萧珩的目光坚定,“只要你肯配合,

    我们定能将你的妻儿安然救出。”沈清辞看着他,语气恳切:“陈大哥,当年沈家蒙冤,

    你暗中接济过我,这份情,我一直记着。如今贵妃祸国殃民,你若助纣为虐,

    不仅会害死圣上和太子,还会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你忍心吗?”陈武捂着脸,

    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良久,他放下手,眼底已是一片清明。“好!”陈武猛地站起身,

    声音铿锵有力,“我跟你们合作!”第16章里应外合,

    定下破局之策陈武将祭坛的布防图和**的埋放点,都一一告诉了沈清辞和萧珩。

    “**的引爆机关,在祭坛的正中央,只有我有钥匙。”陈武道,“祭天大典当日,

    瑞王会率领叛军冲上台,届时我会……”萧珩打断他的话,

    道:“计划是这样的——祭天大典当日,你以换班为由,悄悄拆除引爆机关。同时,

    皇城司的人会去城西救出你的妻儿。待瑞王发动叛乱时,你率领禁军护驾,

    我们则率领皇城司的人马,围剿叛军。”陈武点了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沈清辞道:“陈大哥,你的妻儿,我们一定会安全救出来的。”陈武感激地看着她,

    道:“多谢沈姑娘。若此次能粉碎瑞王的阴谋,我陈武愿意以死谢罪,弥补当年的过错。

    ”萧珩道:“不必言死,你若能戴罪立功,沈家的冤案,也能早日**。”三人凑在一起,

    又仔细商议了一番细节,确保万无一失。夕阳的余晖洒在校场上,

    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场关乎江山社稷的生死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第17章祭天大典,瑞王发难冬至日,祭天大典如期举行。天高云淡,祭坛之上旌旗猎猎。

    圣上身着衮龙袍,立于祭台中央,太子与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庄严肃穆的乐声回荡在天地之间。沈清辞和萧珩混在禁军之中,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陈武则一身戎装,守在祭坛入口,眼神锐利如鹰。城西的密室之外,

    皇城司的精锐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可就在圣上宣读祭文的瞬间,

    祭坛之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瑞王身披铠甲,手持长剑,率领着数百名叛军冲破禁军的防线,

    杀气腾腾地冲了上来。“父皇!儿臣是来护驾的!”瑞王的声音响彻云霄,眼底却满是贪婪,

    “太子无能,难承大统!今日,儿臣便替天行道,拥立贤君!”“放肆!

    ”圣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瑞王怒喝,“逆子!你竟敢谋逆!”“谋逆?”瑞王狂笑一声,

    抬手一挥,“给我拿下!谁敢反抗,格杀勿论!”叛军如潮水般涌上祭坛,禁军猝不及防,

    瞬间被冲散。第18章**失效,禁军倒戈陈武见状,立刻拔剑迎上,

    厉声喝道:“瑞王谋逆,众将士听令,随我护驾!”瑞王见陈武反抗,

    气急败坏地嘶吼:“陈武!引爆机关!”陈武冷笑一声,扬了扬手中的引爆器:“瑞王殿下,

    你以为我真的会帮你吗?”他抬手将引爆器掷在地上,狠狠踩碎:“**早已被我拆除,

    你的美梦,该醒了!”瑞王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棋子,竟然早已倒戈。

    “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瑞王双目赤红,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朝着圣上扑去。

    “父皇小心!”萧珩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圣上,自己却被瑞王的匕首划伤了手臂。就在这时,

    一名隐藏在叛军之中的暗卫,忽然射出一支冷箭,直逼萧珩的后心!“萧珩!

    ”沈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来不及多想,她猛地扑上前,挡在萧珩的身后。冷箭破空而来,

    狠狠刺入她的肩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清辞!

    ”萧珩的声音带着惊恐与颤抖,他转身抱住摇摇欲坠的沈清辞,长剑一挥,斩杀了那名暗卫。

    第19章舍身相救,沈清辞中箭沈清辞靠在萧珩的怀里,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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