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织暖,归航有岸

岁月织暖,归航有岸

康安吉岸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余青梧 更新时间:2026-01-15 10:47

《岁月织暖,归航有岸》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康安吉岸精心创作。故事中,余青梧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余青梧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采访笔记堆得比显示器还高,手机屏幕上的日历被红笔圈出的项目截止日期,像一根紧绷的弦。“青梧,这份居民访谈记录再核对一遍,……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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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部分:远走——以青春为帆奔赴远方第一章一纸志愿,

    两种心事六月的风裹着热浪扑进窗,老城区的梧桐树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叶缝里漏下的阳光在余青梧的志愿填报指南上晃荡,纸页边缘被指尖磨得起了毛边,

    “江城大学新闻系”这行字已经被划了三次圈。赵秀兰端着凉白开进来时,

    脚步轻得像怕踩碎空气。她把搪瓷杯放在桌角,

    杯沿上还沾着点没擦净的玉米须——下午刚在院子里晒完玉米。“青梧,真不再合计合计?

    ”她的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围裙角,“一中的王老师特意托人来问,

    说你这分数去师范稳当,毕业就进编,离家骑车十分钟就到。”余青梧笔尖顿了顿,

    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小团。她抬头时,正撞见母亲眼角新添的细纹,像被岁月揉皱的棉麻布料。

    “妈,我上周去县图书馆借了本新闻集,那些记者写的山村支教故事,看得我晚上都睡不着。

    ”她把书从抽屉里翻出来,扉页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我想去看看书里写的远方,

    不是说小城不好,是我还年轻,想多碰一碰不同的人和事。”“碰什么碰?女孩子家在外头,

    风里来雨里去的,受了委屈都没人知会一声。”赵秀兰的声音突然拔高,又赶紧压低,

    怕里屋的人听见,“你爸昨天去镇上给你买了新的碎花布,说想给你做件师范报到穿的裙子。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余建国扛着锄头走进来,锄刃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他黝黑的脸颊淌着汗,浸湿的蓝布衬衫贴在背上,勾勒出紧实却有些佝偻的脊背。

    “志愿填得咋样了?”他把锄头往墙角一靠,拿起搪瓷缸灌了大半杯水,

    喉结滚动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爸,我想报江城大学,新闻系。

    ”余青梧的声音放软了些,她知道父亲最疼她,却也最固执。余建国喝水的动作猛地停住,

    搪瓷缸重重磕在桌沿上,溅出几滴水花。他转过身,眉头拧成个川字,

    眼神像晒谷场的石磙子一样沉:“我早跟你说过,师范是顶好的出路。

    江城离这儿一千二百多公里,坐火车要一天一夜,你一个人去?”“我都十八岁了,

    能自己洗衣服、缝扣子,上次感冒也是自己去买的药。”余青梧梗着脖子,

    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我不是想跟你们对着干,我就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喜欢能当饭吃?”余建国的声音陡然提高,锄头柄被他握得发白,

    “我跟你妈在地里刨了一辈子,就是为了让你不用再受这苦。记者那活儿,跑灾区、追热点,

    多危险?”“那不是遭罪,是责任!”余青梧的眼眶红了,“爸,

    你总说当年要是有机会读书,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我有机会了,你怎么反而不让我去?

    ”这句话像根细针,扎得余建国脸色瞬间沉下去。他嘴唇动了动,想说自己当年是没的选,

    可话到嘴边,只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他转身走进里屋,门被轻轻带上,

    却像在父女之间隔了一堵透风却推不开的墙。赵秀兰拉过余青梧的手,

    掌心的老茧蹭得她皮肤发痒——那是常年洗衣做饭、下地干活磨出来的。

    “你爸十五岁就去砖窑厂拉坯,冬天冻裂了手,夏天晒脱了皮,他是怕你走他的老路。

    ”她从兜里掏出块水果糖,是余青梧小时候最爱吃的橘子味,“你要是真决定了,

    就自己拿主意,爸妈永远是你的靠山。”那天晚上,余青梧坐在书桌前,

    直到窗外的蝉鸣渐渐稀疏。月光透过纱窗,照在志愿表上“江城大学”四个字上,

    泛着淡淡的光。她想起父亲藏在她书包里的煮鸡蛋,想起母亲缝补衣服时的专注,

    最终还是点下了“提交”按钮。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的远方,

    唱一支绵长的送别曲。第二章灯下缝补,牵挂满箱录取通知书寄到的那天,

    余青梧正在给玉米脱粒。金黄色的玉米粒在竹筐里堆成小山,她的手指被磨得有些发红。

    邮递员骑着绿色的自行车在村口喊她名字时,她手里的玉米棒“啪嗒”掉在地上,

    光着脚就往村口跑。红色的信封上印着烫金的校徽,她拆的时候手都在抖,

    指甲被信封边缘划了道小口子也没察觉。“江城大学!妈,我考上了!

    ”她举着通知书往家跑,玉米叶划过小腿,留下一道道痒痕也顾不上挠。

    赵秀兰正在灶台前蒸馒头,听见喊声,手里的锅铲“哐当”掉在锅里。她跑出来时,

    围裙上还沾着面粉,一把抢过通知书,翻来覆去地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滴在烫金的字上,晕开小小的光斑。“我的娃,有出息了,真有出息了。

    ”她拉着余青梧的手,一遍遍地摸通知书的封面,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余建国从地里回来,

    肩上扛着半袋红薯。他凑过来看了眼通知书,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声,

    转身就往厨房走。余青梧却看见,他转身时,嘴角偷偷向上扬了一下,

    连扛红薯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离别的日子像挂在屋檐下的玉米,一天天减少。

    赵秀兰开始变着法儿地给余青梧准备行李。她翻出家里最软的棉布,

    连夜给余青梧缝保暖鞋垫,昏黄的灯泡下,她戴着老花镜,线穿了好几次才穿过针孔。

    “江城冬天比咱这儿冷,你从小就手脚凉,垫上这个暖和。”她把缝好的鞋垫摆在桌上,

    一共八双,颜色都是余青梧喜欢的浅色系。“妈,学校超市里有卖的,不用这么麻烦。

    ”余青梧坐在旁边给母亲捶背,看着她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超市的哪有我缝的合脚?”赵秀兰头也不抬,针尖在布上穿梭,“你脚弓有点塌,

    我特意加了层衬布,走路不累。”她忽然停下手里的活,从衣柜里翻出个布包,

    里面是晒干的腊肉和腌菜,“这些都是你爱吃的,用保鲜袋分好份,想家的时候就煮点,

    比食堂的菜合口味。”余建国也没闲着。他去镇上给余青梧买了个新的行李箱,深蓝色的,

    结实又耐磨。晚上趁余青梧睡着,他偷偷把一张存折放进她的钱包里,密码是她的生日。

    “别让她太省着,也别让她乱花钱。”他跟赵秀兰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牵挂。

    离家前一夜,行李箱被塞得满满当当。赵秀兰还在往里塞炒花生,是余青梧小时候最爱吃的,

    她一颗颗挑过,把坏的都捡出来。“再挤挤,还能装。”她拉拉链时费了很大劲,

    脸都憋红了,“到了学校记得给家里打电话,不管多晚,我和你爸都等着。

    ”余青梧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听见父母房间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是母亲在叮嘱父亲明天送站时要注意的事,“记得给她买瓶矿泉水,

    火车上的贵”“帮她把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别让她自己扛”。然后是父亲的声音,很沉,

    却很清晰:“我知道,你放心。”天还没亮,赵秀兰就起来煮了鸡蛋和面条。

    余青梧坐在桌前,看着碗里卧着的荷包蛋,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妈,我舍不得你和爸。

    ”她哽咽着说。“傻孩子,又不是不回来了。”赵秀兰给她擦眼泪,自己的眼睛也红了,

    “到了学校好好读书,照顾好自己,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到了车站,

    余建国帮余青梧提着行李箱,一路都没怎么说话。直到检票员喊着检票,

    他才把行李箱递给她,眼神依旧严肃,却多了几分不舍:“路上小心,到了给家里打个电话。

    ”“爸,妈,我走了。”余青梧接过行李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赵秀兰拉着她的手,

    反复叮嘱:“在学校要好好吃饭,别熬夜,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给家里打电话,别自己扛着。

    ”她的手很凉,却握得很紧。“我知道了,妈。”余青梧用力点头。检票口前,

    她转身向父母挥手,看到母亲用袖子擦着眼睛,父亲站在那里,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她看着窗外的父母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两个小小的黑点,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酸又疼。她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离开了家,

    带着父母满满的牵挂,奔赴一个未知的远方。第三章异乡灯火,

    报喜藏忧火车驶进江城站时,余青梧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都麻了。走出站台,

    高楼大厦像雨后春笋一样拔地而起,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马路上的汽车鸣笛声、公交车的报站声、行人的交谈声混在一起,比小城的集市热闹十倍。

    她跟着迎新的学长学姐走,手里的校园地图被捏得发皱,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江城大学的校园很大,主干道两旁的香樟树长得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报到点的帐篷前挤满了人,学长帮她把行李箱扛到宿舍楼下时,

    她才发现自己的军训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后背。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她的床位靠窗边,

    窗外就是一片银杏林。另外三个室友已经到了,来自不同的地方,带着不同的口音。

    李萌是四川的,一进门就给大家分牛肉干;张雅是上海的,说话温温柔柔的,

    正在整理她的护肤品;王芳是本地的,热情地给大家介绍江城的美食。刚开始的几天,

    余青梧像个好奇的孩子,跟着室友们逛校园,去食堂尝不同窗口的饭菜,去图书馆占座。

    可新鲜感过后,孤独感就像潮水一样悄然而至。9月10日那天,天气格外好。

    军训的晒痕还在脖子上发烫,摸起来有点疼。傍晚军训结束后,她一个人绕着校园走,

    主干道的香樟树叶被风卷着跑,像一群调皮的孩子。路灯亮起来的时候,

    她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孤零零地映在地上。回到宿舍时,李萌正拆开母亲寄来的包裹,

    牛肉干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宿舍。“我妈说这个是我老家最有名的,你们都尝尝。

    ”李萌把牛肉干递到她手里,香味钻进鼻子里,

    余青梧突然就想起了家里厨房飘出的腊肉香——每次过年,

    母亲都会把腊肉挂在灶房的房梁上,熏得油光锃亮。睡前,她摸了摸枕头下的鞋垫,

    针脚密密麻麻的,是母亲临走前连夜缝的。指尖划过那些细密的针脚,

    仿佛能感受到母亲指尖的温度。她从书包里翻出手机,

    里面存着在家拍的照片:院子里的玉米堆得像小山,父亲扛着锄头站在旁边,

    脸被太阳晒得黝黑,却对着镜头咧着嘴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是母亲的声音:“青梧?是不是到学校了?住得惯吗?”“妈,

    我挺好的,宿舍很干净,室友也都特别好。”余青梧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

    “今天军训结束得早,我逛了逛校园,风景可美了。”“那就好,那就好。

    ”母亲的声音松了口气,“你爸今天早上还去村口的小卖部问,说能不能给你打电话。

    他把你的录取通知书用相框裱起来了,放在堂屋最显眼的地方,邻居来串门,

    他就拉着人家看,嘴都合不拢。”余青梧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想象着父亲站在堂屋,指着录取通知书跟邻居炫耀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涩。“爸呢?

    我想跟他说句话。”“他在旁边呢,跟你说。”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是父亲沉厚的声音:“照顾好自己,有事打电话。”就这简单的一句话,

    却让余青梧的心里泛起暖意。她攥着手机嗯了又嗯,不敢说食堂的菜太咸,

    不敢说军训站军姿站到腿抽筋,更不敢说晚上躺在床上,听不到窗外的蝉鸣和父母的呼吸声,

    她有多不习惯。“爸,你和妈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挂了电话,

    宿舍里已经安静下来,室友们都睡着了。窗外的蝉鸣比家里的更吵,可她却觉得格外安静。

    原来所谓远方,就是连蝉鸣都不一样的地方,而她带着爸妈的牵挂,在这里开始了新的日子。

    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也为了让自己忙起来,余青梧找了两份**。周末的时候,

    她去商场发传单,一站就是一整天,腿酸得几乎抬不起来;晚上没课的时候,

    她去家教机构给小学生辅导作业,回到宿舍时,往往已经是深夜。有一次,

    她发传单时遇到了暴雨,没带伞,被淋得浑身湿透。回到宿舍后,她发起了高烧,头晕眼花,

    浑身无力。她躺在床上,想着要是在家,母亲肯定会给她熬姜汤,给她盖好被子,

    父亲会去药店给她买药。可在这里,她只能自己挣扎着起来,找室友借了点退烧药,

    喝了点热水,裹紧被子躺在床上。那天晚上,母亲给她打电话,她强撑着精神,

    用沙哑的声音说:“妈,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已经吃药了,很快就好。

    ”母亲听出了她声音不对,焦急地问:“怎么感冒了?是不是没穿好衣服?有没有去看医生?

    ”“没事,小感冒而已,不用看医生。”余青梧赶紧转移话题,“妈,家里最近怎么样?

    爸的腰还好吗?上次他说干活闪了一下。”“你爸挺好的,就是总念叨你。

    ”母亲的声音柔和下来,“他今天还说,要是你在家,肯定会帮他捶腰。”挂了电话,

    余青梧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知道,报喜不报忧是她唯一能做的,

    她不想让父母在千里之外为她操心。可那种独自承受苦难的孤独,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想起离家时母亲塞在行李箱里的腊肉,想起父亲偷偷放在她钱包里的存折,

    想起他们在车站目送她离开的身影。那一刻,她才明白,所谓的漂泊,

    不仅仅是地理上的远离,更是心灵上的孤独与牵挂。第四章归乡一瞥,

    岁月留痕大一的寒假来得格外快。期末考试结束的那天,余青梧收拾好书包,就直奔火车站。

    她买的是硬座,要坐二十多个小时才能到家。火车开动时,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从繁华的都市变成熟悉的田野,心里充满了期待。火车到站时,

    已经是傍晚,天空飘着细密的雪花。她提着行李箱走出车站,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寒风中等候的父母。父亲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

    头发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更白了些,雪花落在他的头顶和肩膀上,积了薄薄一层。

    母亲裹着厚厚的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脸上带着焦急的期盼。“青梧!”母亲看到她,

    立刻快步走了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上下打量着她,“瘦了,是不是在学校没吃好?

    ”“没有,妈,我挺好的。”余青梧笑着抱住母亲,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温暖。

    母亲的围巾上沾着雪花,融化后湿湿的,蹭在她的脸上,凉丝丝的。父亲走过来,

    接过行李箱,沉声道:“走吧,回家。”余青梧才发现,他的耳朵冻得通红,

    像两片熟透的柿子。他手里攥着一根绳子,一头系在行李箱的拉杆上,大概是怕她提着累。

    回家的路上,雪越下越大。父亲开着家里的旧摩托车,余青梧和母亲坐在后面,

    母亲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外套裹着她的腿。“家里这边建了工业园,

    不少人都去厂里上班了。”父亲一边开车,一边随口说道,“你王大伯家的儿子,

    就在厂里当技术员,一个月工资还不少。”余青梧看着窗外陌生又熟悉的景象,

    心里有些感慨。以前成片的田野,现在被新建的工业园取代,高大的厂房拔地而起,

    机器的轰鸣声远远传来。村口的那条小路,也修成了宽阔的水泥路,

    两旁多了不少新盖的小楼。家乡在变,变得越来越现代化,可父母的爱,却始终没变。

    回到家,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家里的炉子烧得旺,通红的炉火映得整个屋子都暖暖的。

    母亲立刻钻进厨房,忙着给她**吃的饭菜。厨房里传来“滋啦”的炒菜声,

    还有肉香飘出来,勾得她肚子咕咕叫。父亲则坐在客厅里,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又从柜子里翻出她小时候盖的棉被,铺在她的床上。“这被子晒过了,有太阳的味道。

    ”他说,声音依旧很沉,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晚饭时,

    餐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菜:红烧肉、糖醋鱼、炒青菜,还有她最爱的腊肉炒蒜苔。

    母亲不停地给她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在学校肯定没吃到这么好的。

    ”她一边给余青梧盛汤一边说:“你爸昨天就去镇上买了排骨,说你肯定想吃炖的,

    炖了一下午呢。”余青梧低头喝汤,滚烫的汤滑进胃里,暖得她眼睛都发热。

    眼泪差点掉进碗里——在学校吃了半年的外卖,油腻的汤汁、冰冷的米饭,从来没有一碗汤,

    能暖到胃里又暖到心里。晚上,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盖着晒过的棉被,

    闻着上面淡淡的太阳味,心里格外踏实。窗外的雪还在下,“簌簌”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唱一支催眠曲。隔壁屋传来父母的说话声,是母亲在叮嘱父亲明天别去地里了,

    雪太大,父亲应了一声,然后是咳嗽声。余青梧心里一紧,想着明天一定要问问父亲的身体。

    夜深了,她却没有睡着。她想起早上父亲在雪地里等她的样子,

    想起他冻红的耳朵和攥着行李箱绳的手;想起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想起她缝袜子时滑到鼻尖的老花镜。原来她在外面拼命长大的日子里,父母也在悄悄变老。

    这个寒假,余青梧几乎天天陪着父母。她帮母亲洗碗、择菜,

    陪父亲去地里转一转——虽然冬天的地里没什么活,父亲却习惯每天去看看。有一次,

    她想帮母亲洗衣服,母亲却把她推开:“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好好休息,让我来。

    ”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余青梧心里充满了愧疚。她为了追求自己的理想,离开了父母,

    让他们独自在家牵挂。可她也明白,这次回来,她不仅是为了团聚,更是为了汲取家的力量。

    远方是用来追逐的,而家,是用来守护的。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常回家看看,

    多陪陪父母。第五章毕业抉择,隔阂暗生四年的大学生活转瞬即逝。余青梧站在教学楼前,

    看着来来往往穿着学士服拍照留念的同学,心里充满了不舍与迷茫。

    学士帽上的流苏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阳光洒在脸上,暖融融的,却驱不散她心里的愁绪。

    这四年里,她努力学习专业知识,成绩始终排在年级前列;积极参加社会实践,

    在报社实习时,写出的多篇报道都获得了主编的认可。毕业季,

    她收获了几家不错的公司的offer,可选择在哪里工作,成了她最大的难题。

    一家是家乡小城的电视台,工作稳定,离家近,步行就能到。台长是父亲的老同学,

    特意打电话来说,只要她愿意来,直接安排在新闻部,不用从实习生做起。

    父母肯定希望她选择这份工作。另一家是江城的一家知名报社,是她一直向往的地方。

    平台大,发展空间广,能接触到更多有深度的新闻,还能跟着业内知名的记者学习。

    可江城离家乡太远,一千二百多公里的距离,是父母心里最大的牵挂。她犹豫了很久,

    还是决定给家里打个电话,说说自己的纠结。电话接通后,是母亲接的,她刚把情况说完,

    母亲的声音就立刻传来:“青梧,回家来吧,电视台多好啊,稳定,离家又近,

    我和你爸每天都能看到你。”“是啊,回家吧。”父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期盼,

    “女孩子家,稳定最重要。江城太远了,你一个人在那儿,我们天天都担心你。”“爸,妈,

    可江城的报社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余青梧试图说服他们,“那里能让我学到更多东西,

    有更好的发展。我还年轻,想再拼一拼。”“拼什么拼?女孩子家,那么拼干嘛?

    ”母亲的声音有些急,“你一个人在江城,受了委屈都没人说,生病了也没人照顾,

    我们怎么能放心?回家来,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妈,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这是我的梦想。”余青梧的声音也提高了些,“我读了四年新闻系,

    就是想做一名优秀的记者,去记录那些真实的故事。江城的平台比家里好太多了,

    这对我来说是难得的机会。”“梦想能当饭吃吗?”父亲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失望,

    “我和你妈供你读书,不是让你去外面遭罪的。家里的电视台,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

    你怎么就不珍惜?”“爸,我不是不珍惜,我只是想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余青梧的眼眶红了,“我不想一辈子困在小城,每天重复着一样的生活,

    我想看看更大的世界。”“你要是执意留在江城,以后受了委屈,可别后悔。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怒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我们也管不了你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父亲就挂了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像一根针,

    扎进了余青梧的心里。她握着手机,站在教学楼前,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周围的同学都在笑着拍照,热闹的氛围与她的孤独格格不入。那段时间,

    她和父母的联系变少了。每次打电话,话题都离不开工作的选择,每次都会不欢而散。

    母亲偶尔会发来微信,劝她回家,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牵挂与无奈:“青梧,别跟你爸置气,

    他就是太担心你了。”余青梧心里也很纠结。她知道父母的良苦用心,

    也明白离家近的好处——能陪在父母身边,不用忍受孤独,不用独自面对生活的风雨。

    可她心里的那团火,始终没有熄灭。她想起大一那年,自己在暴雨中高烧,

    独自承受苦难时的坚强;想起实习时,第一次独立完成采访,得到主编认可时的喜悦。

    这些经历,都让她更加坚定了留在江城的决心。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江城的报社。

    她给父母发了一条长长的微信,告诉他们自己的决定,表达了自己的愧疚与感激:“爸,妈,

    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但我想为自己的梦想拼一次,等我稳定下来,

    就接你们来江城住一段时间。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不让你们担心。”发完微信,

    她关掉手机,趴在桌子上哭了很久。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未来会充满未知与挑战,

    可她只能勇往直前。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做出成绩,让父母放心,让他们为自己骄傲。

    第六章职场初涉,冷暖自知入职的第一天,余青梧起得很早。她换上新买的职业装,

    是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套裙,化了个淡妆,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直到觉得满意了才出门。

    站在报社大楼前,看着“江城晚报”四个醒目的大字,她的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地方,她终于可以在这里实现自己的记者梦了。报社的工作节奏很快,

    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办公区里到处都是敲击键盘的声音,

    还有记者们打电话联系采访的声音。她被分配到了社会新闻部,跟着一位资深记者老周学习。

    老周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有些花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以后你就跟着我,做社会新闻,最重要的就是真实、客观、准确,不能有半点马虎。

    ”老周把一摞资料放在她面前,“这些都是最近的热点新闻,你先看看,

    学习一下别人的写法。”老周对工作要求极高,刚开始的几天,

    余青梧经常因为犯一些小错误被他批评。“余青梧,你这个采访提纲写的什么?逻辑混乱,

    重点不突出,重新写!”“这个数据核实了吗?没有核实就敢写进稿子里?出了问题谁负责?

    ”“记住,我们是记者,不是作家,要的是事实,不是华丽的辞藻。

    ”老周的批评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余青梧。她心里很委屈,有时候躲在卫生间里偷偷哭,

    可哭完之后,还是会擦干眼泪,重新修改采访提纲。她知道老周是为了她好,

    严师才能出高徒。为了尽快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她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办公室里的灯常常只有她那一盏还亮着,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映在她的脸上。

    她认真修改每一篇新闻稿,反复琢磨采访提纲的写法,遇到不懂的问题,

    就虚心向老周和其他同事请教。除了工作上的压力,生活上的困难也接踵而至。

    她在报社附近租了一间小单间,房子又小又暗,只有几平米,

    放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就没什么空间了。租金却不便宜,每个月要花掉她工资的三分之一。

    有一次,她租房时遇到了黑中介。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和押金,结果住了不到一个月,

    就被房东赶了出来。房东说中介没给他交房租,中介却卷款跑路了,她投诉无门,

    只能自认倒霉。那段时间,她只能暂时住在同事家里,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要花一个多小时才能到报社。她不敢告诉父母,只能自己默默承受。她记得那天晚上,

    她一个人坐在地铁里,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地铁里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步履匆匆,没有人注意到她的难过。她想家,想父母,

    想家里温暖的床和母亲做的饭菜。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她擦干眼泪,重新找房子,

    继续努力工作。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

    入职后的第一个生日,余青梧是在出租屋里度过的。那天她加班到很晚,回到家时,

    已经是深夜。楼道里的灯坏了,她摸黑打开门,却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包裹,

    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寄件人是母亲。她赶紧拆开包裹,里面是她最爱吃的酱菜,

    还有一件母亲亲手织的毛衣。毛衣是米白色的,针脚细密,摸起来软软的,带着母亲的温度。

    包裹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母亲娟秀的字迹:“青梧,生日快乐!天气冷了,

    记得穿上毛衣。照顾好自己,想家了就给家里打电话。”余青梧捧着毛衣,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把毛衣穿在身上,温暖从身上蔓延到心里。那一刻,

    她觉得所有的辛苦和委屈都值了。她给母亲回了一条微信:“妈,毛衣很暖和,谢谢你。

    我在这边一切都好,你和爸也要照顾好自己。”她知道,无论她走多远,

    父母的牵挂都会像这毛衣一样,温暖着她,支撑着她在异乡的风雨中前行。

    第七章指尖牵挂,岁月无声工作渐渐步入正轨后,余青梧的生活也慢慢稳定下来。

    她换了一间条件好一点的出租屋,虽然还是不大,但至少明亮整洁,有一扇大窗户,

    阳光能照进来。她在窗台上摆了几盆多肉植物,都是她从花店淘来的,小小的,很可爱。

    她开始学着平衡工作和生活,偶尔也会和同事一起出去聚餐、逛街,感受这座城市的烟火气。

    周末的时候,她会去菜市场买些新鲜的蔬菜,自己做一顿饭,虽然味道比不上母亲做的,

    但也能让她感受到一丝家的温暖。为了方便和父母联系,她给家里买了一部智能手机,

    还特意回了一趟家,教父母怎么用。母亲学得很慢,光是视频通话就教了好几遍。

    “这个东西真神奇,能直接看到人。”母亲捧着手机,像个好奇的孩子,

    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第一次视频通话时,母亲对着屏幕研究了半天,才勉强看清她的脸。

    “青梧,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心疼,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她的脸。“没有,妈,我挺好的,可能是最近锻炼多了。

    ”余青梧笑着说,刻意避开自己熬夜加班的事。她把镜头转向窗外,“你看,

    我们出租屋的窗外风景可美了,有很多树。”父亲坐在母亲旁边,凑在屏幕前,

    仔细地看着她,嘴里念叨着:“挺好,挺好。”他的动作有些笨拙,

    想伸手摸摸屏幕里的女儿,却又缩了回去,转而拿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从那以后,

    视频通话成了他们联系的主要方式。每次通话,

    母亲都会絮絮叨叨地讲家里的事:邻居家的孩子结婚了,彩礼给了多少;村里的庄稼丰收了,

    玉米卖了个好价钱;家里的小猫又生了几只小猫,都很可爱。余青梧耐心地听着,

    偶尔插几句话,心里觉得格外踏实。她发现,父亲虽然话不多,却总是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她。

    有时候她工作忙,忘了及时回微信,父亲就会给她发一条简短的消息:“忙完了记得吃饭。

    ”“天气冷了,多穿点衣服。”虽然只有寥寥几个字,却能让她心里暖暖的。有一次,

    她在视频通话时,无意间看到父亲的手在微微颤抖。她心里一紧,连忙问:“爸,

    你的手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父亲愣了一下,连忙把手藏到身后,笑着说:“没事,

    老毛病了,可能是最近干活累着了。”母亲在旁边补充道:“你爸就是闲不住,

    天天去地里干活,说了他也不听。上次下雨,他还去地里抢收玉米,回来就感冒了。

    ”余青梧心里酸酸的,她知道父亲是为了给她减轻负担,想多挣点钱。

    她劝父亲别再这么辛苦,可父亲总是说:“我身体好着呢,干点活没事。你在外面好好工作,

    不用操心家里。”她开始留意父母的变化。视频里,母亲的头发越来越白,

    眼角的皱纹越来越深;父亲的背似乎也有些驼了,走路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岁月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而她,却因为远在他乡,没能好好陪伴他们。有一次,

    她给母亲买了一套护肤品,寄了回去。母亲收到后,特意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母亲笑着,脸上涂着她寄回去的护肤品,看起来精神了不少。“青梧,

    这护肤品真好用,你爸说我年轻了好几岁。”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喜悦。

    余青梧看着照片里的母亲,心里既欣慰又愧疚。她能做的,只有通过这些小小的礼物,

    来弥补自己不能陪伴在他们身边的遗憾。她知道,父母想要的不是这些物质上的东西,

    而是她的陪伴。可她现在,还不能给他们想要的陪伴。她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再努力一点,

    再坚持一下,等自己有了足够的能力,就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把父母接到江城来,

    陪在他们身边。第八章病中孤寂,牵挂暖心入职后的第二年冬天,江城下起了罕见的大雪。

    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很快就把整个城市覆盖了,银装素裹的,很漂亮。

    可气温也骤降,冷得人直打哆嗦。那段时间,报社的工作特别忙,

    有一个重大的民生调查报道,余青梧跟着老周天天跑现场,采访、写稿,经常加班到深夜。

    长时间的劳累让她的免疫力下降,得了急性肠胃炎。那天晚上,她加班到十一点多,

    回到家后,突然觉得肚子剧痛,上吐下泻,浑身无力。她挣扎着想去医院,可刚走到门口,

    就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她扶着门框,慢慢回到床上,拿出手机想给同事打电话求助,

    可看着通讯录里的名字,又犹豫了。大家都很忙,她不想麻烦别人。

    她只能自己找出抽屉里的常备药,吃了两片,然后裹紧被子躺在床上。

    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她蜷缩着身体,额头直冒冷汗。那一刻,她无比想念家,

    想念母亲的照顾,想念父亲的肩膀。要是在家,母亲肯定会给她熬姜汤,给她揉肚子,

    父亲会立刻背着她去医院。她拿出手机,点开和母亲的聊天框,想告诉母亲自己生病了,

    可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删掉了打好的字。她不想让母亲担心,

    不想让她在千里之外为自己牵肠挂肚。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青梧,江城下雪了,气温很低,你有没有多穿点衣服?别冻着了。

    我看天气预报说你们那儿零下好几度呢。”看到消息的那一刻,

    余青梧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母亲总是这样,无论她在哪里,无论什么时候,

    都能准确地知道她的情况,都能第一时间送上关心。她强撑着精神,回复母亲:“妈,

    我穿得很厚,不冷。你和爸也要注意保暖,别感冒了。”没过多久,

    母亲又发来一条消息:“我给你寄了一箱羽绒服和保暖内衣,已经发货了,估计明天就能到。

    你收到后赶紧穿上,别嫌麻烦。里面还有你爱吃的酱菜,我新做的。”余青梧看着消息,

    心里暖暖的。她能想象到母亲在寄包裹时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把衣服叠好,

    一层一层地用报纸包起来,生怕路上损坏了;把酱菜装在玻璃罐里,用泡沫垫裹紧,

    防止打碎。母亲做这些的时候,一定是带着满满的牵挂。那天晚上,她迷迷糊糊地睡了又醒,

    醒了又睡。每次醒来,她都会看看手机,看看有没有父母的消息。凌晨的时候,

    她又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她挣扎着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了点药,又躺回床上。

    第二天早上,快递员给她打电话,说包裹到了。她强撑着身体,穿上厚厚的外套,

    下楼去取包裹。包裹很重,她费了很大的劲才拖回家。打开包裹,里面是两件厚厚的羽绒服,

    还有几件保暖内衣,都是她喜欢的颜色。包裹的最底层,放着几罐酱菜,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青梧,生病了一定要去看医生,别自己扛着。按时吃药,多喝热水。

    妈知道你总报喜不报忧,可身体是本钱,别让我和你爸担心。”余青梧捧着纸条,

    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把羽绒服穿在身上,温暖从身上蔓延到心里。她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

    声音还有些虚弱:“妈,包裹收到了,衣服很暖和,谢谢你。”“收到就好。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关切,“你是不是生病了?声音怎么这么虚弱?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照顾好自己。”余青梧再也忍不住,哽咽着说:“妈,我得了急性肠胃炎,

    还发了高烧。”“什么?怎么这么严重?”母亲的声音立刻变得焦急,“有没有去看医生?

    现在好点了吗?我让你爸明天就去买火车票,去江城照顾你。”“妈,不用,我已经吃了药,

    好多了。”余青梧赶紧安慰道,“医生说就是劳累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你和爸别担心,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我好点了,就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行,我不放心。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一个人在外面,生病了都没人照顾,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可怎么办?”“妈,我真的没事了。”余青梧说,“你要是过来,家里的事谁管?

    爸的腰还不好,不能没人照顾。我向你保证,每天都给你打电话报平安,好不好?

    ”母亲拗不过她,只能答应了。挂了电话,余青梧坐在沙发上,看着身上的羽绒服,

    心里百感交集。她知道,无论她走多远,无论她遇到什么困难,

    父母的牵挂都会像这冬日里的暖阳,温暖着她,照亮她前行的路。她也更加明白,

    所谓的成长,就是在独自承受苦难的时候,依然能感受到来自家的温暖,依然能鼓起勇气,

    继续前行。而家,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是她无论走多远,都能安心回望的方向。

    第二部分:漂泊——逐梦路远,牵挂如丝第九章项目攻坚,生日遗落入职第三年的深秋,

    江城迎来了连绵的阴雨。

    余青梧所在的社会新闻部承接了“江城老旧小区改造民生追踪”项目,作为核心成员,

    她已经在报社连续驻扎了一个月。办公桌上的咖啡杯换了一轮又一轮,

    采访笔记堆得比显示器还高,手机屏幕上的日历被红笔圈出的项目截止日期,

    像一根紧绷的弦。“青梧,这份居民访谈记录再核对一遍,明天要和住建局的人对接。

    ”老周把一叠文件放在她手边,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再加把劲,这稿子出来,

    今年的年度深度报道就稳了。”余青梧点点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指尖在键盘上重新飞舞。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她顺手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生怕工作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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