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没素质，所以从来不精神内耗。过年亲戚问我工资，我问他养老金够不够进ICU。
熊孩子来我家毁手办，我反手把他作业全撕了。以此为基调，我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疯批，
路过的狗都得绕着走。直到一次团建。我刚从洗手间补妆回来，
就听见那个爱装嫩的行政大姐在跟老板嚼舌根：“现在的00后啊，上班背爱马仕，
一看就是A货。”“妆化得跟夜店似的，也不知道是来工作还是来钓凯子的。
”“周总您可得擦亮眼，这种人为了上位，底线都没有的！”我一脚踹开包厢门，
笑眯眯地看着她：“大姐，你这嘴是刚给马桶通过渠吗，味儿这么冲？
”1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王艳那张涂了厚粉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
她手里还举着那杯没喝完的红酒，指着我的鼻子哆嗦：“林姌！你怎么跟前辈说话的？
没教养的东西！”我刚要张嘴怼回去。坐在主位的周凯就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磕。“够了！
”周凯是我们公司的老板，平日里就喜欢盯着女员工的大腿看，油腻得能炒二斤菜。
他冷眼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威胁：“林姌，王主管是公司的功臣，你一个实习生，
懂不懂规矩？”“赶紧给王姐敬酒赔罪，不然实习鉴定那一栏，你自己想清楚。
”又是这一套。拿实习鉴定压人。要是换做平常，我早就把桌子掀了。
但我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赌约。“想继承百亿家产？行，隐姓埋名去基层熬三个月，
不准动用家里关系，不准暴露身份。”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日历。还有十五天。要是现在翻脸，
之前那个月吃外卖、挤地铁的苦就白吃了。为了家里的那几栋楼，那几个庄园，
还有我那数不清的零花钱。我忍。我深吸一口气，甚至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周总说得对，是我不懂事。”我端起酒杯，走到王艳面前。“王姐，我敬您。
”王艳鼻孔朝天，冷哼一声。就在我仰头喝酒的时候，她的手突然“不小心”一抖。哗啦。
半杯红酒直接泼在了我刚买的白衬衫上。暗红色的酒液顺着领口往下流，冰凉，黏腻。
包厢里响起一阵哄笑声。周围那些同事，此刻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哎哟，王姐手滑了。
”“谁让林姌站得那么近，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就是，笨手笨脚的，活该。
”王艳故作惊讶地捂着嘴，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得意：“哎呀，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不过这衣服一看就是地摊货，几十块钱吧？回头姐赔你。”周凯在旁边点了一根烟，
吐着烟圈嘲讽：“行了，别在那丢人现眼了，赶紧擦擦。”我低头拿纸巾擦拭着污渍。
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饭局结束。服务员拿来账单，一共八千八。王艳剔着牙，
眼皮都没抬一下：“今天这顿算是给新人上的课，林姌，你去把单买了。
”我愣住了：“王姐，这是公司团建……”“什么公司团建？这是给你接风洗尘！怎么，
这点规矩都不懂？”周凯也站起来，拍拍**准备走人：“林姌，想转正就得会做人，
连顿饭都请不起，以后怎么跟客户谈生意？”我看着他们那副理所当然的吸血鬼嘴脸。行。
我掏出那张快要刷爆的工资卡。“刷卡。”看着余额归零的短信，
王艳还在旁边阴阳怪气：“哟，刷个卡手都抖，穷鬼装什么阔啊。”走出饭店，
外面下着大雨。周凯那辆破宝马停在门口。他把车钥匙扔给我：“我喝酒了不开车，
王姐家住得远，你送送我们。”把我当免费代驾？我握着带着汗臭味的车钥匙，
看着后视镜里这对勾肩搭背的男女。王艳的手已经摸上了周凯的大腿。“周总，
您那个副总的位置……”“好说，好说，今晚去我家细聊。”我踩下油门，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2为了赶那个S级项目的策划案，我连续熬了一周的通宵。
眼圈黑得像熊猫，咖啡当水喝。周一例会。我满怀期待地等着汇报。结果王艳把PPT一投，
上面的署名赫然写着：策划/王艳。我的名字，连个标点符号都没留下。
我脑子嗡的一下炸了。王艳站在台上，容光焕发，
指着我的创意侃侃而谈：“这个方案是我这几天闭关想出来的，
核心理念是……”那是我的理念！甚至连那一页的数据图表，都是我一个个核对出来的！
周凯坐在下面，听得连连点头，带头鼓掌：“好！不愧是王主管，这创意绝了！
咱们公司就需要这种独当一面的人才！”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我，
满脸嫌弃：“不像某些实习生，整天就知道摸鱼混日子，来了这么久，屁都没放出一个。
”会议室里全是附和声。“是啊，王姐太厉害了。”“林姌要是能有王姐一半努力就好了。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这方案是我的。”全场死寂。
王艳脸色一变，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林姌，你想上位我很理解，
但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这每一个字都是我敲出来的，你怎么能剽窃前辈的成果？”“剽窃？
”我气笑了，直接掏出优盘**电脑。“文件属性里有创建时间和作者名，
这源文件是我一周前建立的，作者写的是LinRan，这怎么解释？
”我正要点开属性栏展示。王艳突然尖叫一声，冲过来拔掉优盘，狠狠摔在地上。
“你偷看我电脑！这优盘里的东西肯定是你从我电脑里拷走的！
”她转头对着周凯哭诉：“周总，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必须开除！还没转正就敢偷东西，
以后还得了？”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周凯猛地拍桌子，
指着我的鼻子怒吼：“林姌！你太让人失望了！品行不端，满嘴谎话！
”“我要让行业封杀你！”周围同事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过街老鼠。
那种被全世界孤立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我死死盯着地上的优盘。还有三天。
为了那个赌约，我不能被开除。否则父亲绝对会嘲笑我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我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对不起。”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周凯冷笑一声，靠在椅子上抖着腿：“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写五千字检讨，
当着全公司人的面念！”“念完之后，去把这一层的厕所都刷了，
什么时候刷干净什么时候下班！”我拿着检讨书，站在会议室中央。
那些嘲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我像个小丑一样念着违心的文字，承认着莫须有的罪名。
王艳坐在旁边，一边修指甲一边笑。下班后，人都走光了。我拿着马桶刷，
在厕所里用力地刷着。一下，两下。就像是在刷周凯和王艳的脸。手机震动。
是父亲发来的微信：“受不了就回家，违约金我给你交，别在那受罪。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眼眶红了。我回了几个字：“我不认输。
”3如果是工作上的打压，我还能忍。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拿女孩子的清白造谣。
第二天一早，公司群炸了。有人匿名发了一组照片。照片里，“我”穿着暴露的衣服，
在各种豪车前搔首弄姿，甚至还有几张不堪入目的床照。
配文更是恶毒：“某实习生其实是外围女，上班只是为了钓金龟婿，一晚两千，童叟无欺。
”只要稍微懂点PS技术的人都能看出来，那头像是P上去的，光影都不对。
但在有心人眼里，这就是真相。我一进办公室，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在用那种恶心、猥琐的眼神打量我。窃窃私语声像是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看，
就是她，两千一晚，真便宜。”“平时装得挺清纯，私底下玩这么花啊。”我的工位上，
被人泼了红油漆，桌面上用马克笔写着几个大字：“烂货，滚出公司！”我气得浑身发抖，
直接冲进周凯的办公室。“周总，群里的谣言你不管吗？我要调监控，查那个匿名ID！
”周凯正把脚架在桌子上，看见我进来，眼底闪过一丝淫光。他慢悠悠地站起来，
反锁了办公室的门。“林姌啊，那些照片是不是真的，重要吗？”他一步步逼近我，
那股令人作呕的烟臭味扑面而来。“大家都在传，那就是真的。你想自证清白？很难啊。
”他把你逼到墙角，伸出肥腻的手想摸我的脸。“不过呢，只要你肯跟我……嘿嘿，
我还是可以帮你压下去的。”“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那个S级项目的奖金，我都给你。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恶心，悄悄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开关。“周总，请你自重。
”“装什么装？照片都那样了，还立什么牌坊？”周凯猛地扑过来。我早就防备着这一手，
侧身一躲，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周凯吓了一跳，没敢再动。我趁机拉开门锁，
冲了出去。外面，王艳正站在茶水间门口，大声嚷嚷：“哎哟，
刚才看见林姌衣衫不整地从老板办公室出来，这大白天的，真不要脸！
”正好赶上周凯的老婆打来查岗电话。王艳故意大声说：“嫂子啊，您可得看紧点，
公司里有些狐狸精，为了上位什么都干得出来……”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午饭时间。
我刚走进楼道想透口气，身后的防火门突然被人锁上了。“把这不要脸的关在里面反省反省！
”门外传来王艳几个跟班的嬉笑声。楼道里没有暖气，阴冷刺骨。我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
手机信号微弱，但我还是坚持把录音笔里的内容，还有这两天收集到的证据，
全部备份到了云端。这一刻，我没有哭。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还有一天。
明天就是公司年会。4年会现场，金碧辉煌。但我却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王艳骗我说年会要搞创意表演，必须要穿玩偶服。我穿着笨重的棕熊玩偶服，
在闷热的大厅里给同事们发糖。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痒得难受。“哟，
这熊怎么不动啊？是不是偷懒？”王艳端着香槟，用尖细的高跟鞋狠狠踹了我的小腿一脚。
我闷哼一声，差点跪下。“把头套摘了！”周凯站在台上，拿着麦克风大喊。
我摘下沉重的头套，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我里面只穿了一件简单的T恤牛仔裤，和周围盛装出席的人群格格不入。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看看，这就叫原形毕露。”“穿得跟个乞丐似的，也配来参加年会？
”周凯满面红光地宣布：“今天还有个好消息，鉴于王艳主管的卓越贡献，
公司决定晋升她为副总经理！”掌声雷动。王艳得意洋洋地走上台，像只斗胜的公鸡。
周凯突然话锋一转，指着台下的我：“作为新人，林姌，你上来给王副总道个喜。
”“刚才王副总的高跟鞋脏了，你上来，给她擦擦鞋，算是赔罪。”全场起哄：“擦鞋！
擦鞋！”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周凯脸色沉了下来：“保安！把她押上来！
不想干了是不是？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冲过来，
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强行把我往台上拖。我的膝盖被硬生生按向地面。王艳坐在椅子上，
得意地伸出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伸到我脸前：“林姌，能给我提鞋是你的荣幸，
多少人想跪还没门路呢。”那种屈辱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但我没有挣扎。
保安的手劲很大，我的膝盖离地面只有几厘米了。王艳的脚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跪啊！
怎么骨头这么硬？”周凯在一旁叫嚣。这时。轰——！宴会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两排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入，
迅速控制了全场。一个威严的声音，带着雷霆万钧的怒火，
在门口炸响：“我看谁敢动我女儿！”5逆光中，一个拄着龙头拐杖的老人缓缓走来。
身后跟着几十号商界大佬。那是我的父亲。林氏集团董事长，首富林震天。
大厅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周凯那张嚣张的脸瞬间僵住了。他当然认识林震天。
那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的大人物，是这座城市的商业巨鳄。“林……林董？
”周凯的声音都在抖，双腿打摆子似的软了下来。父亲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被保安抓红的手腕，还有那一身狼狈的汗水，
父亲那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眼睛瞬间红了。“姌姌，爸来晚了。”他颤抖着手想摸我的头，
又怕弄疼我。我吸了吸鼻子，扬起一个灿烂的笑：“爸，不晚，刚好赶上好戏。
”父亲转过身，脸上的温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寒意。他举起手中的龙头拐杖，
狠狠一棍子抽在周凯的小腿骨上。“咔嚓”一声脆响。“啊——！”周凯惨叫着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