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

干饭鸭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景谢砚 更新时间:2026-01-15 09:54

小说《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陆景谢砚,是作者干饭鸭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礼部侍郎的二**?我倒是记得,侍郎府的二**是婢女所生,不得家中喜爱,总在外寻找书生给自己谋后路,看来陆景还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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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追求陆景三年,他却嫌我满身铜臭,一心想娶书香门第之女。生辰这日,

    我听着他的又一番说教,实在腻了。转头就让媒婆找个听话又能入赘的男子来。当天下午,

    她带来了陆景的死对头。他模样实在俊朗,比陆景还胜三分。但因为太穷,总住在寺庙,

    我还从未见过他。我来了兴趣。轻点他的胸口,“你真的愿意入赘?不怕陆景看不起你?

    “他一甩破旧的衣裳,倒是坦荡,“当然是自愿的,能吃软饭,是在下好命。他吃不明白,

    早晚得后悔。”1.闻言,我收回手,“你倒坦荡,就没想过入赘姜家,要受多少闲言碎语?

    ”他抬手拢了拢破旧却还算干净的衣襟,“在下所求,不过吃饱穿暖罢了。

    姜姑娘如今是京城富商,入赘于你,不用再挣扎求生,日子定然舒心,这便是我毕生所求了。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不过在下有一个条件,入赘后我每月得有月银子。

    若是要我伺候你,还得额外付钱。”我饶有兴致挑眉,往前倾了倾身,“要多少?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晚一百两银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谢砚,

    倒真是……狮子小开口。我姜家一天的花销,都不止一万两,这一百两也太少了。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这般姿色,要是在外头,几千两一晚也有人愿意奉上。

    我心里莫名觉得爽快,“行,只要你安分,银子不是问题。”媒婆来之前,

    就已经给我说了陆景和谢砚的恩怨。两人都是南乡来的穷小子,今年本该一同参加科举。

    论才情,谢砚的文章更得夫子赏识。偏陆景有我三年来的倾力资助,穿锦戴玉,

    日子过得比富家公子还滋润。他便总拿酸诗嘲讽谢砚,说他穷得叮当响还妄想科举做官,

    劝他早点滚回南乡种地。半年前两人争执,陆景推搡间没站稳,竟一头掉进了粪池。

    自那以后,两人更是水火不容,成了死对头。陆景靠着我的钱养尊处优。

    而谢砚穷到凑不齐束脩,断了科举的念头。这两天他在街头打算写字糊口,正巧被媒婆撞见。

    一听说入赘姜家,他当即就答应了。想着这些,我唤来丫鬟,拿来一千两给媒婆,

    “辛苦张妈妈了。”媒婆掂着钱袋,喜滋滋退了出去。她刚走,谢砚就凑了过来,

    眼里闪着亮光,“姜姑娘,现在要我伺候吗?”我摆摆手,拿起桌上的账本,“暂时不用,

    我待会要去谈笔生意,你在这儿等着。”随手拿起另一袋银子塞到他手里,

    “这是预付的定金,先拿着花。”银子入手的瞬间,谢砚眼睛亮得惊人。他突然拉住我的手,

    低头亲了一口,“姑娘这般有诚意,我定然不会让你做赔本买卖,保准让你舒心。

    ”我心里莫名一动。原来这种钱货两讫、花钱就能买到的舒心,我之前竟然没想到,

    还去追人?花了三年时间,费劲心思,也没换来一个好脸色。就像今天,本是陆景的生辰。

    我为他大摆宴席,邀请了他所有的同窗好友。人人都羡慕他。可他呢?全程冷眼相对,

    指责我铺张浪费,还说,“你瞧瞧你像什么样子?女子就该待在闺中,

    不然你就把产业交给我,我来处置,别总是抛头露面有失体统。”我实在听得厌烦,

    当即就离开了。想到这,我对谢砚的知趣更是满意,这般有趣又实在的男子,可得牢牢把握,

    省得夜长梦多。我抬眼看向他,“既然要你入赘,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你先在府中住下,

    我马上来提亲。”谢砚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好。”2.第二日天刚亮,

    我便让人备齐了一百零八抬聘礼。红绸裹箱,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得满满当当。

    聘礼绕城而行,引得百姓纷纷驻足围观。谢砚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举手投足满是风流,

    “姜姑娘,这般阵仗,倒是让我受宠若惊。”我轻哼了一声,“既然是我姜芜要的人,

    自然不能委屈了你。”他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姑娘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吃亏。

    这些聘礼先放在你这儿,往后我若伺候得你舒心,再跟你拿钱便是。”我忍不住挑眉,“行,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这点钱财于我而言,不过九牛一毛。可他主动把弱点暴露给我,

    那我便多拿捏几分,倒也有趣。下聘的阵仗闹得满城皆知。陆景也早就被吸引来了。

    远远望去,他一身青衫站在街角,脸色黑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我本懒得理会。

    可他偏要自讨没趣,硬生生从人群里挤到我身边,“姜芜,你简直自甘堕落!

    便是因为你这般朝三暮四、不专一,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我不喜欢你!”我嗤笑,语气冷淡,

    “哦,用不着你的喜欢。”“你!”陆景被噎得脸色更差,又开始说教,

    “你以为用钱就能买到真心?谢砚这般贪慕钱财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对你?

    他不过是看中了你的家产,你迟早要后悔!”这话倒是酸味十足。我懒得废话,

    转头示意身后的家丁,“把他扔出去,别在这碍眼。”陆景嘴里骂骂咧咧,

    被家丁架着胳膊拖了出去。下聘仪式继续,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大多是羡慕谢砚好命。

    婚期定得极赶,只留了五天准备。我让人请来最好的绣娘,给谢砚赶制婚服。这几日,

    管家频频来报,说陆景总在府外徘徊,想要见我。我摆摆手,“不见。”我实在想不通。

    从前我对他百般讨好,他弃如敝履。如今我转身要和他人成亲,他反倒上赶着凑上来。

    真是太过莫名其妙。不过,宗族的人倒是找上了我。几位族老坐在厅堂下手,面色凝重。

    “姜芜,你怎么能选这样的人入赘?他既不考功名,又无半点家世背景,

    往后何提振姜府门楣?你爹在世时就看中了陆景,他有官相,你本该努力让他入赘,

    不然你爹也不能瞑目!”我慢条斯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老太爷此言差矣。

    我爹只说让我找个男子入赘,便可让我全权接手家中产业,陆景只是其中一个选择,

    并非唯一。”“你!”老太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可也不能如此随意!谢砚毫无风骨,

    说入赘就入赘,身为男子毫无骨气,如何使得?”“如何不使得?!

    ”我“啪”地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语气也冷了几分,“我喜欢,便是使得!

    他没有风骨又如何?总好过陆景那般,既要我的钱财资助,又打心底里看不起我吧!

    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何来给陆景当说客!”我目光扫过在场的族老,

    “你们想让我嫁给陆景,不过是觉得他有望考中功名,到时候你们跟着沾光,

    让家里的儿孙也能有个官家婚事。可你们别忘了,在此之前,你们还要仰仗我帮扶,

    才有如今的好日子过!”一番话下来,厅堂里瞬间噤声。族老们脸色铁青,却不敢再放肆。

    沉默了半晌,他们灰溜溜地离开了。五天时间一晃而过,成婚之日如期而至。

    我身着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亲自将谢砚迎上花轿。一路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送入洞房,红烛摇曳。我看着眼前身着嫁衣、俊朗不凡的谢砚,慵懒道,“过来,伺候我。

    ”3.谢砚很会伺候人。指尖圆润,指腹粗粝,动作轻柔却不失分寸。

    红烛映着他俊朗的眉眼,添了几分蛊惑。一夜春宵,缠缠绵绵。我累得趴在枕头上。

    他自身后覆上来,“娘子,你躺着就好,我来。”我心里一惊,“还来?!”他轻笑,

    “拿了娘子的银子,自当是要好好伺候娘子。”影子笼罩下来,我又被带进那片欢愉中沉浮。

    次日晨起,腰间难免有些酸软。可心头的畅快与满足却挥之不去。**在床头看着他。

    他正坐在桌前,数着我昨晚给他的银子,眼睛亮得像星辰。“就这么高兴?”我挑眉打趣。

    他把银子码得整整齐齐,抬头看我,“自然高兴!往后不用苦读圣贤书,不用为生计发愁,

    还有钱拿,这样的日子真舒服!”我忍不住笑出声。喜欢钱好啊,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成婚后,按照爹爹生前的嘱咐,姜家所有产业全权交到我手中。族老们不敢再有异议,

    府中大小事务皆由我做主。我回府路上,突然想到谢砚擅长画画,

    便打算去文房斋给他挑个砚台。左挑右选,最终选中一方上好的端砚。砚台温润细腻,

    雕工精致,作价一万两。刚付了钱要走,就撞见了迎面而来的陆景。

    他身边跟着个一身华贵衣裙的女子,眉眼间带着几分傲气。两人并肩而行,看起来颇为亲密。

    陆景见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姜芜,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竟然还跟到这里来了。

    ”他旁边的女子上下打量着我,转头对陆景娇声道,“阿景,

    这就是追了你三年的那个商贾之女?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自然,

    她如何能与你相提并论。”陆景越发得意,朝我抬起下巴,“这位是礼部侍郎家的二**。

    你选了谢砚那样的穷酸,可懂我的人,比你还要好千倍万倍。”我不自觉皱起眉。

    礼部侍郎的二**?我倒是记得,侍郎府的二**是婢女所生,不得家中喜爱,

    总在外寻找书生给自己谋后路,看来陆景还被蒙在鼓里。那二**捂着嘴轻笑,

    “京城谁不知道,阿景才情过人,有望在此次科考中高中状元,姜**错把鱼目当珍珠。

    日后有的是后悔的时候。”“这句话,还是送还给二**。”我冷笑一声,语气冰冷。

    陆景见我不再说,还以为我是怕了,“姜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翻了个白眼,

    当初怎么会看上这种蠢货?想着,我转身带着下人径直离开。回到府中,我当即吩咐管家,

    “去把之前给陆景的宅子、铺子还有那些银子,全都收回来。”那些本就是我给的,

    如今也没有继续给他挥霍的道理。可当天下午,陆景就气急败坏地闯到姜府,

    拍着厅堂的桌子怒吼,“姜芜!你凭什么收走我的宅子?我马上就要科举了,

    去哪里找地方住?你这样岂不是耽误我读书?你简直,简直不可理喻!要闹也得有个限度!

    ”“你的宅子?你的铺子?”我冷笑一声,抬眼质问,“那些宅子铺子,

    地契房契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何时成了你的?我收回自己的东西,有何不妥?

    ”陆景被噎得支支吾吾,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明明说好要给我的,如今说收就收,

    实在太小气了!”我嗤笑,“房契名字未改,什么时候说是给你的?你说我小气,

    若是真要算,可就不止这些了。”我起身走到他面前,“你用我给的狼毫笔、宣纸,

    穿的锦袍,还有你请同窗吃喝玩乐花的银子,桩桩件件,我都没让你还。

    你现在倒有脸来跟我摆谱?”陆景的脸色彻底垮了。见硬的不行,他又换了副嘴脸。

    他自顾自做到主位上,“姜芜,我知道你让谢砚入赘,不过是想气我,要逼我回头。行吧,

    我考虑考虑。这样,你跟我道歉,把谢砚赶出去,并且让他把所有花了姜家的钱都还回来。

    “”等我考上功名娶了侍郎家的**,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妾室的位置。

    你到时候把家产给我,往后就安心伺候我,也算全了你的心意。”可谢砚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他走到我身边,低声问,“娘子,你要为了他,赶我走吗?”4.陆景听到声音,

    挑衅地朝谢砚看过去。可我下一句话,就让他僵在了原地。我勾起唇,朗声道,“怎么可能?

    我既让你入赘姜家,便会对你负责到底!”说罢,我朝门外扬声吩咐,“来人,

    把陆景给我扔出去!从今往后,谁再敢让他踏入姜府半步,就不用在府里干了!

    ”陆景脸色骤变,“姜芜!你会后悔的!我定会高中功名,

    到时候比你身边这个吃软饭的废物强百倍!如今侍郎家的**等着嫁我,人家千金大**,

    才是慧眼识珠!”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家丁拉着扔了出去。谢砚见我这般维护他,

    几步冲过来抱住我,脑袋在我颈间轻轻蹭着,“娘子你真好!”他顿了顿,

    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

    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

    ”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

    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

    ”谢砚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以前买不起粮食,

    就在住处门前开垦了一小块地种些吃的,日日劳作,应当是锻炼到了。”我恍然大悟,

    心里竟莫名生出个念头。要不要在府里也开辟一块地,让他继续种着锻炼?

    谢砚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有些得意,“娘子放心,我如今每日都跟着府里的侍卫请教练武,

    定会保持好身材,好好伺候你。”我讪笑一声,岔开了话题。突然想起陆景离开前的话。

    我看向他,“你真的不打算考功名?”他毫不犹豫地摇头,“不考了,现在的日子就很好。

    能伺候娘子,还有花不完的银子,比苦读圣贤书舒服多了。”我笑他倒是懂得享受。

    他却兴冲冲地跑回房,抱来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给我看。里面整齐码着好几千两银子。

    只是比起我给他的,明显少了不少。“这些钱,一部分我寄回南乡,

    给家里的亲戚补贴生计了。”他指着盒子里的银子解释,“还有一些,

    资助给了京中几个没钱盘缠、准备放弃科举回家的书生。”“十几年寒窗苦读不容易,

    我太明白此种心酸的滋味了。”“不过娘子放心,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我跟他们说了,

    这些是咱们夫妻二人一起资助的。”我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意。忍不住踮起脚尖,

    亲了一口他的眼睛。他反手抱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声笑道,“娘子,亲眼睛,二十两。

    ”我掐了一把他结实的腰,好笑道,“行。”说着,我拿出买好的端砚,“你看这是什么?

    ”谢砚接过砚台,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石面,惊呼出声,“上好的端砚!娘子,

    这太贵重了……”“送给你。”“娘子,这……多不好意思啊……”“废话,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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