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刀饮恨:戏班弃女归来

绣刀饮恨:戏班弃女归来

瘦骨如柴的胖丫 著

《绣刀饮恨:戏班弃女归来》是瘦骨如柴的胖丫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要让柳如烟也尝尝断腿毁容的滋味,要为周明哥报仇,要救那些被他们压迫的学徒。泥土越埋越多,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我快要失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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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戏台惊变养父竟是索命人我刚从台上下来,戏服还没来得及换,后台的门就被踹开了。

    周魁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柳如烟。他是戏班的班主,我名义上的养父。柳如烟是戏班的二旦,

    一直盯着我头牌的位置。“花影,”周魁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这八字的福气,

    已经耗尽了。”我愣了一下,手里的长枪还没放下:“班主,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柳如烟上前一步,嘴角撇着笑,“你占着头牌这么久,也该给我腾位置了。”她抬手,

    指着我的脸,“周魁收养你,根本不是可怜你,是因为你八字硬,能给她冲喜。

    当年他生意失败,差点上吊,收养你之后,戏班才火起来的。”我攥紧长枪:“不可能,

    班主对我很好,周明哥也……”“周明?”周魁打断我,脸上露出狠戾,

    “你说的是我那个死鬼弟弟?他早就死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周明哥怎么了?

    他明明半个月前还教我鼓点,说要排新戏。”“教你?”周魁笑出声,

    “他是反对我吞并戏班的财产,被我亲手杀了。”他往前走了两步,逼近我,

    “我本来想让他安分点,可他偏要多管闲事,还想揭发我克扣学徒月钱,

    把未成年的学徒卖给权贵。不杀他,留着碍事。”柳如烟在一旁补充:“他死了之后,

    我们就对外说,是你练功走火入魔,误杀了他。你现在名声正盛,没人会怀疑。

    ”“你们胡说!”我举起长枪,指向他们,“周明哥待我如亲妹,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

    ”“狠心?”周魁挥了挥手,两个学徒模样的人从门外进来,都是他的心腹,

    “你以为你真的是靠本事当的头牌?若不是借你的八字冲喜,戏班能有今天?现在你没用了,

    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他冲那两个人使了个眼色:“打断她的腿,拖去后山活埋。

    ”那两个人立刻上前,我举起长枪反抗,可刚打退一个,另一个就从背后抱住了我。

    柳如烟趁机冲过来,抬脚就往我的膝盖上踹。“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疼得浑身发抖,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啊!”我忍不住叫出声,

    额头上的汗瞬间冒了出来。柳如烟还不解气,又往我的另一条腿上踹了一脚,

    同样的声音响起。我趴在地上,两条腿失去了知觉,动弹不得。“这就是抢我位置的下场。

    ”柳如烟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你以为周明哥留下的那本戏谱,真的是给你的?

    那是他准备传给自己徒弟的,你不过是个外人。

    ”周魁让那两个人把我架起来:“把她的戏服和兵器都烧了,别留下痕迹。

    ”我被架着往外走,路过堆放戏服的架子时,看到柳如烟拿起我最珍视的那套红戏服,

    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火苗瞬间窜起来,吞噬了布料,发出噼啪的声响。

    我的长枪也被他们夺走,狠狠摔在地上,枪头断了一截。“班主,柳如烟,”我咬着牙,

    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周魁回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做鬼?

    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他对那两个人说,“拖去后山,挖个坑埋了,别让任何人发现。

    ”我被拖出戏班,一路往后山走。夜色很深,路上的石子硌得我生疼,

    断腿的地方像有无数根针在扎。走到半山腰,他们停下脚步,开始挖坑。我躺在地上,

    能听到周魁和柳如烟的对话,是跟在后面过来的。“埋深点,别让人挖出来。”周魁说,

    “花影死了,戏班的财产就都是我的了。学徒们都信任她,等她‘意外身亡’的消息传出去,

    我再好好安抚一下,他们就会乖乖听话。”柳如烟笑着说:“还是你想得周到。等处理完她,

    我就是戏班的头牌了,到时候再多勾搭几个权贵,咱们的日子就更风光了。”“那是自然。

    ”周魁的声音带着得意,“那些学徒,想留就留,不想留就卖掉,反正有的是赚钱的路子。

    ”2活埋惊魂小石头舍命相救坑挖好了,那两个人把我往坑里拖。

    泥土落在我的脸上、身上,冰冷刺骨。我看着周魁和柳如烟转身离开的背影,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要报仇。我要让周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要让柳如烟也尝尝断腿毁容的滋味,要为周明哥报仇,要救那些被他们压迫的学徒。

    泥土越埋越多,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听到了轻微的挖土声。

    “花影姐,花影姐!”是小石头的声音。他是戏班最小的学徒,经常被周魁苛待,

    周明哥生前很照顾他。我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泥土被一点点挖开,

    小石头的脸出现在我上方,他眼里含着泪,用力把我从坑里拉了出来。“花影姐,你别怕,

    我带你走。”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在他身上,断腿的疼痛让我几乎晕厥。

    看着远处戏班的方向,周魁和柳如烟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我暗暗发誓,此仇不报,

    誓不为人。小石头把我拖出坑,一路往山深处跑。他年纪小,力气不大,

    拖着我走得磕磕绊绊,我的断腿在地上蹭着,疼得我浑身冒冷汗,却咬着牙没出声。

    跑了大概半个时辰,他把我扶进一个山洞。山洞不大,里面堆着些干草,

    应该是猎人临时歇脚的地方。小石头把我放在干草上,转身就往外跑:“花影姐,你等着,

    我去拿药。”我躺在干草上,两条腿完全动不了,稍微一动,骨头就像要错开一样疼。

    我低头看,膝盖处的衣服破了,血浸透布料,粘在皮肤上。没过多久,小石头跑回来,

    手里拿着几个药草和一卷布条。“这是周明哥以前教我认的接骨草,他说摔断骨头能用上。

    ”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解开我裤腿的布条,“我还偷拿了戏班的金疮药,

    藏在身上没被周魁发现。”他把药草嚼碎,敷在我的膝盖上,再用金疮药撒在伤口处,

    最后用布条缠紧。动作很生疏,却很认真,缠得太紧时,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立刻松了松:“对不起,花影姐,我轻点。”“没事。”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怎么敢救我?周魁知道了,会杀你的。”小石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低头说:“周明哥对我好,他以前总护着我,不让周魁打我。周魁杀了他,还想杀你,

    我不能看着。”他抬起头,眼里有泪,“而且,周魁不是好人,他做的坏事太多了。

    ”我看着他:“你说说,他还有什么事?”“他克扣我们学徒的月钱,每个月只给一点点,

    不够吃饭。”小石头一边整理药草,一边说,“前阵子,阿力哥不听话,

    他就把阿力哥卖给了城里的富户当仆役,阿力哥才十四岁。”“还有,戏班的账本都是假的,

    他把赚的钱都藏起来,对外说戏班不赚钱,让我们少吃少用。”小石头继续说,

    “柳如烟也不是好东西,她经常偷偷拿我们的东西,还在周魁面前说我们的坏话,

    让周魁打我们。”我闭了闭眼,想起周明。他是周魁的亲弟弟,却和周魁完全不一样,

    待人真诚,还总偷偷接济学徒。我忽然想起什么,问:“周明哥死的时候,你在场吗?

    ”小石头摇头:“我不在,但我听到了。那天晚上,我起夜去后院,

    听到周魁和柳如烟在吵架,说周明哥不肯把戏班的账本交出来,还说要去报官。

    ”他压低声音,“后来我就听到‘咚’的一声,再之后就没声音了。第二天,

    周魁就说你练功走火入魔,误杀了周明哥。”“他还把周明哥的鼓砸了,说那鼓沾染了晦气。

    ”小石头补充道,“我偷偷把鼓槌捡了一块碎片藏起来,那是周明哥最喜欢的鼓槌。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木头碎片,递到我手里。木头质地坚硬,

    上面还刻着一个小小的“明”字。摸到碎片的瞬间,一段记忆突然涌上来。

    那是我刚进戏班的第二年,我练长枪总不得要领,周明哥就教我用戏台道具防身。

    他把鼓槌拿出来,说:“这鼓槌看着普通,其实里面是空的,能**针。”他拆开鼓槌,

    里面果然有个小凹槽,“还有锣鼓,敲的时候用特定的力道和节奏,能震得人头晕耳鸣,

    对付坏人正好。”还有一次,我被柳如烟在戏服里藏针,扎得满背是伤。周明哥发现后,

    把柳如烟骂了一顿,还教我认草药:“这种草叫痒草,磨成粉撒在衣服上,人穿上会浑身痒,

    却查不出原因。还有这种麻沸草,稀释后涂在兵器上,划破皮肤就能让人浑身麻木。

    ”他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性子太直,得学点自保的本事。”另一段记忆里,

    周明哥拿着一本戏谱,对我说:“这是我编的新戏,里面有几个暗号动作,只有我们俩知道。

    以后要是遇到危险,你敲这个鼓点,我就知道是你。”他当场敲了一遍,节奏独特,

    我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段都清晰无比。我睁开眼,

    手里紧紧攥着鼓槌碎片,心里的恨意更甚。小石头见我半天没说话,

    以为我疼得厉害:“花影姐,你是不是很疼?我再去给你找点水。”“不用。”我叫住他,

    “你帮我个忙,去山里找几种草。”我报出周明教我认的几种草药名字,

    “痒草、麻沸草、还有接骨草,越多越好。”小石头点头:“我现在就去。

    ”3断骨重生毒计暗藏草药中他走后,我试着活动手指,然后慢慢撑起上半身。

    山洞里很静,只能听到外面的风声。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断腿,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快点好起来,我要回去。接下来的日子,

    小石头每天都去山里找草药,回来给我换药、做饭。他找的都是野果和野菜,

    偶尔能捉到一只兔子,烤了给我补身体。我每天都用接骨草敷腿,按照周明教的方法,

    慢慢活动膝盖。刚开始只能轻微动一下,疼得钻心,后来慢慢能弯曲,

    再后来能试着用手撑着坐起来。期间,小石头会偷偷下山,去戏班附近打探消息。

    “周魁对外说你失足坠崖死了,还办了个简单的葬礼,骗学徒们说你是意外。

    ”小石头回来告诉我,“柳如烟现在是头牌了,每天都在练戏,想参加知府举办的庆功戏。

    ”“还有,周魁又要卖学徒了,这次是想把小三子卖掉,小三子才十二岁。

    ”小石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救他,可我没本事。”我看着他:“等我腿好,

    我带你回去,救他们。”“花影姐,你的腿能好吗?”小石头问。“能。”我肯定地说,

    “周明教我认的接骨草有用,再过一阵子,我就能站起来。”我开始在山洞里练习。

    先用手撑着石壁,慢慢站起来,刚开始两条腿发软,站不稳,摔了好几次,

    膝盖处的伤口裂开,血又流出来,我就自己换药,继续练。我还让小石头找了根粗树枝,

    当作长枪,练习周明教我的招式。虽然断腿还没完全好,动作做不标准,但我每天都坚持练,

    不敢有丝毫懈怠。同时,我把痒草和麻沸草磨成粉,装在小石头找来的小竹筒里。

    我还让他捡了些彩色的石头,磨成粉末,混合着草药汁,做成简单的油彩。

    “你做这个干什么?”小石头问。“伪装。”我说,“我不能以原来的样子回去,

    周魁和柳如烟认识我。用这个涂在脸上,能遮住疤痕,再佝偻着背,他们认不出来。

    ”我用手指蘸着油彩,在脸上涂抹。山洞里没有镜子,我凭着感觉画,把疤痕遮住,

    再在脸上画些不规则的纹路,让脸看起来丑陋不堪。小石头看着我:“花影姐,

    你这样……真的不像你了。”“这样最好。”我说,“我还要装作哑女,不说话,

    就不会暴露。”又过了一个月,我的腿终于能正常走路,只是不能跑,不能做太剧烈的动作。

    但对付周魁和柳如烟,足够了。这天早上,我收拾好东西,把磨好的药粉藏在身上,

    用油彩画好脸,佝偻着背,装作腿脚不便的样子。“小石头,我们走。”我说。“去哪里?

    ”“回戏班。”我看着山洞外的方向,眼神坚定,“该算账了。”小石头点点头,

    跟在我身后。我们沿着山路往下走,朝着戏班的方向前进。快到戏班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对小石头说:“你先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留在戏班,

    帮我盯着周魁和柳如烟的动静。”“那你呢?”“我会以找活干的哑女身份,进戏班。

    ”我说,“你不用管我,遇到事情,我会用周明教的鼓点联系你。

    ”小石头咬了咬嘴唇:“花影姐,你小心点。”“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会再让他们伤害我们。”小石头转身进了戏班,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故意把自己弄得更狼狈,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戏班门口,对着守门的学徒比划,

    意思是想找份活干,只求一口饭吃。守门的学徒打量了我一眼,见我丑陋又哑,还腿脚不便,

    就进去通报了周魁。没过多久,周魁出来了,上下打量我一番:“你会做什么?”我比划着,

    指了指戏服,又指了指道具,意思是会洗戏服、搬道具。周魁皱了皱眉,

    又看了看旁边的柳如烟:“留着吧,正好缺个干杂活的,不用给工钱,管饭就行。

    ”柳如烟瞥了我一眼,一脸嫌弃:“长得这么丑,别吓到来看戏的客人,让她在后院干活,

    别往前台跑。”周魁点点头,对守门的学徒说:“带她去后院,让她负责洗戏服、搬道具,

    不听话就打。”我跟着学徒往后院走,路过戏台时,看到柳如烟正在台上练戏,

    穿着华丽的戏服,却完全没有周明哥教我的那种韵味。我低着头,掩去眼底的恨意。

    4油彩遮面哑女归来索血债周魁,柳如烟,我回来了。后院的杂活间又小又暗,

    堆着满架子的戏服和道具。带我的学徒丢下一句“每天天亮前洗完所有戏服,搬完道具,

    少一件就打你”,就转身走了。我佝偻着背,假装腿脚不便,慢慢走到洗衣盆前。

    盆里堆着十几套厚重的戏服,大多是柳如烟穿过的,上面还沾着脂粉和汗味。

    我从怀里摸出装着痒草粉的小竹筒,打开盖子,指尖沾了一点,趁没人注意,

    均匀撒在柳如烟最喜欢的那套水袖戏服领口和袖口。刚撒完,就听到脚步声传来。

    柳如烟叉着腰站在门口,指着我骂:“动作这么慢?我下午要穿那套水袖戏服排戏,

    日落前必须洗干净烫平整,敢耽误一点,我让周魁打断你的另一条腿。”我低着头,

    装作害怕的样子,比划着点头。柳如烟又瞥了我一眼,嫌恶地吐了口唾沫:“丑东西,

    看着就晦气。”说完转身离开,裙摆扫过我的胳膊,带着一股刺鼻的香粉味。

    我继续洗衣服,动作故意放慢。中午时分,小石头借着送水的名义过来,

    压低声音说:“花影姐,赵虎刚才在前面说,要找机会教训你,他怀疑你是别班派来的奸细。

    ”“知道了。”我低声回应,“你帮我个忙,晚上排练时,

    把这个撒在赵虎常用的那杆长枪枪头处。”我从怀里掏出另一个装着麻沸草粉的小竹筒,

    递给小石头,“别让人发现。”小石头接过竹筒,飞快地塞进怀里:“我知道了,花影姐。

    还有,小三子的事,周魁已经和城里的富户谈好了,三天后就来带人。”“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心里有了盘算。下午,我把柳如烟的水袖戏服洗干净,烫平整,

    送到她的房间门口。没过多久,就听到柳如烟在房间里尖叫:“这衣服怎么回事?浑身都痒!

    ”我躲在杂活间门口,看到周魁急匆匆跑过去。柳如烟穿着那套戏服,

    正不停地抓挠脖子和胳膊,脸上已经抓出了几道红印。“怎么了?”周魁问。“我不知道!

    穿上这衣服就浑身痒,越抓越痒,好像有虫子在爬!”柳如烟哭喊道,一边脱衣服一边骂,

    “肯定是那个丑哑巴洗的时候搞了鬼!我要杀了她!”周魁让人把衣服拿过来检查,

    翻来覆去没找到任何东西。“可能是衣服上沾了什么花粉,你过敏了。”周魁说,

    “让郎中来看一下,换套衣服排练。”柳如烟不依:“肯定是那个哑巴搞的鬼!

    她看着就不是好东西,你把她赶走!”“现在缺人干活,先留着。”周魁皱了皱眉,

    “下次让她洗衣服时仔细看着,别再出这种事。”柳如烟狠狠跺脚,却也没再坚持。

    我听到这里,悄悄退回杂活间,继续整理道具。傍晚时分,戏班开始排练。

    我被派去后台搬道具,正好看到赵虎在擦拭他的长枪。小石头站在鼓边,趁着周魁没注意,

    飞快地拿起赵虎的长枪,指尖在枪头处抹了一下,又迅速放回原位。赵虎没发现异常,

    拿起长枪就上台排练。今天排的是武戏,赵虎和另一个学徒对打。我站在后台角落,

    看着台上的动静。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赵虎一剑刺向对方,枪头不小心划破了自己的手指。

    他没在意,继续打斗。可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他的动作变慢,脸色发白,

    握着长枪的手开始发抖。“怎么回事?”周魁在台下喊道,“赵虎,

    你今天状态怎么这么差?”赵虎想回应,却突然浑身一软,手里的长枪掉在台上,

    整个人直直地摔了下去。“咚”的一声,他摔在坚硬的木板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却浑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都难。“快把他抬下来!”周魁喊道。

    学徒们上前把赵虎抬到后台,郎中过来检查,把脉后说:“他像是中了麻沸散之类的毒,

    浑身麻木,需要静养几天才能缓解。”周魁脸色一沉,目光扫过后台的所有人,

    最后落在我身上。“是不是你搞的鬼?”周魁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到底是谁?”我低着头,装作害怕的样子,浑身发抖,比划着摇头。

    小石头在一旁连忙说:“班主,不可能是她,她今天一直在后院干活,

    根本没机会接触赵虎哥的长枪。”其他几个被周魁压迫过的学徒也纷纷开口:“是啊班主,

    赵虎哥可能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周魁盯着我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破绽,

    狠狠推了我一把:“滚远点,再出这种事,第一个杀你。”我摔倒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

    疼得钻心,却依旧低着头,没敢抬头。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小石头悄悄来到杂活间。

    “花影姐,你没事吧?”他扶起我,“周魁刚才还在怀疑你,幸好大家帮你说话。

    ”“我没事。”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赵虎怎么样了?”“还在昏睡,

    郎中说至少要三天才能醒过来。”小石头说,“花影姐,你这方法真管用。还有,

    我今天偷偷去了周魁的房间,找到了他的账本,是真的账本,他藏在床底下的箱子里。

    ”“你没被发现吧?”我问。“没有,我趁他去看赵虎的时候进去的,

    只看了一眼就出来了。”小石头说,

    “账本上记着他卖学徒、克扣工钱、走私古董道具的事,还有害死周明哥后,

    侵吞他财产的记录。”“很好。”我点点头,“你想办法把账本偷出来,注意安全。另外,

    联系其他被周魁压迫过的学徒,告诉他们我是周明哥的朋友,想帮周明哥报仇,救大家出去,

    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帮忙。”“我知道了。”小石头说,“其实不用我多问,

    大家都恨周魁和柳如烟,只要有机会,肯定愿意帮忙。阿力哥的弟弟阿远,

    还有被柳如烟陷害过的小莲姐,都早就想反抗了。”“那就好。”我说,“三天后,

    富户来带小三子,我们先救小三子,再继续下一步。”小石头点头:“我会跟大家说的。

    ”接下来的两天,柳如烟身上的痒症时好时坏,只要一穿之前那几套戏服,就会浑身发痒,

    只能一直换衣服,排练也频频出错。周魁找了好几次原因,都没找到问题所在,

    只能让她暂时换别的戏服。赵虎一直昏睡不醒,戏班的武戏排练没人领头,

    周魁只能亲自上场指导,累得焦头烂额。第三天早上,城里的富户带着人来戏班,

    要接小三子走。周魁陪着笑脸,把小三子拉到富户面前:“这孩子机灵,您放心,肯定听话。

    ”小三子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却不敢反抗。富户满意地点点头,让人拿出银子,

    递给周魁。就在周魁伸手去接银子的时候,我突然从杂活间冲出来,一把拉住小三子,

    躲到他身后。“你干什么?”周魁怒道,伸手就要打我。我抬起头,不再佝偻着背,

    眼神直直地看着周魁。同时,小石头带着十几个学徒从后面冲出来,挡在我面前。“班主,

    你不能把小三子卖掉!”小石头喊道。“反了你们了!”周魁脸色铁青,

    “一群小兔崽子,敢跟我作对?赵虎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赵虎醒不了了。

    ”我开口说话,声音不再沙哑,带着一股冰冷的穿透力。周魁和柳如烟都愣住了。

    柳如烟指着我:“你……你不是哑巴?”我慢慢擦掉脸上的油彩,露出原本的样貌,

    虽然眼角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却依旧能认出原本的模样。“周魁,柳如烟,好久不见。

    ”周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花影?你……你没死?”“托你的福,我没死。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把我活埋,就能高枕无忧?你害死周明哥,卖学徒,克扣工钱,

    走私道具,这些账,今天该好好算算了。”柳如烟吓得后退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只是想让你们,尝尝我受过的苦。”说完,

    我冲小石头使了个眼色。小石头立刻吹响了一个哨子,

    只见几个学徒推着一辆装满锣鼓的车出来,站在院子里。“你要干什么?

    ”周魁警惕地看着我。“没什么,只是想让大家听听,你是怎么害死周明哥,

    怎么对待我们的。”我说完,拿起一面锣,按照周明教我的节奏,用力敲了起来。

    独特的鼓点声在院子里回荡。周魁和柳如烟听到鼓点,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们不知道,

    这鼓点不仅是信号,也是周明教我的另一个技巧——用特定节奏敲击锣鼓,

    能让人心里发慌,情绪失控。果然,没过多久,周魁就变得烦躁起来,

    对着富户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富户的人刚要上前,

    就被学徒们拦住。“我们只是来买人的,不想掺和你们的事。”富户皱了皱眉,

    转身就要走。“不能让他们走!”我喊道,“周魁卖未成年学徒,是犯法的!

    你们要是带走小三子,就是同谋!”富户脸色一变,停下脚步。周魁急了:“你胡说!

    我没有卖学徒,是小三子自愿去的!”“我没有!”小三子哭喊道,“是你逼我的,

    我不想去!”就在这时,小石头拿着一个账本从周魁的房间跑出来:“班主,

    这是你藏的真账本,上面都记着你卖学徒、克扣工钱的事!”周魁看到账本,眼睛都红了,

    冲过去就要抢:“你敢偷我的东西!”我上前一步,拦住周魁,抬手就是一巴掌。“周魁,

    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周魁被我打蒙了,反应过来后,怒吼着朝我扑过来。

    我早有准备,侧身躲开,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周魁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柳如烟见状,

    转身就想跑。小莲姐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了回来:“柳如烟,

    你害我被周魁打,害我差点被卖掉,今天我要跟你算账!”院子里一片混乱。

    学徒们围着周魁和柳如烟,有的骂,有的打。富户的人看情况不对,悄悄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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