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受欢迎的言情作家姚舒寒在发布新书时，有读者发出疑问。“大大，
听说这本书是您和傅总的故事改编，里面的小三真是您闺蜜吗？
”姚舒寒看着镜头从容一笑：“是的，她曾是我最亲近的闺蜜。”“她以前是个小太妹，
经常撺掇斯年逃课鬼混。还偷偷改了斯年的高考志愿，想让他和她去同一所三流大学。
”“幸亏被我及时发现。”“后来她变本加厉，甚至把自己**了躺在斯年床上，
说她怀了斯年孩子，逼我离开斯年。”“但幸运的是，斯年从头到尾都坚定地选择我。
”……屏幕里她姿态优雅，句句温柔。我低声骂了句装货。没别的原因，
只是因为她嘴里的闺蜜就是我。转身，我把身后的男人推倒在沙发上，跨坐上去，
拽住他的领带俯身贴近耳边：“傅斯年，当年明明是她插足我和你的感情，
怎么现在倒成我是小三了？”1傅斯年喉结一滚，身体紧绷，嗓音发哑：“小雾，
我不知道她会这么说…你别听那些。”我朝他耳畔呵了一口气：“那…你说一些我爱听的，
你知道我爱听什么。”他呼吸骤乱，眼底情愫暗涌，嗓音又低又沙：“小雾…”话未说完，
他的手机震响。屏幕亮起，上面跳动着两个字。老婆。他神色一僵，略显尴尬地看向我。
我勾起唇角，笑得明媚：“接呀。”他拿起手机要起身。我却猛地将他按回原处，
声音紧贴他耳廓：“就在这儿接。”他喉结动了动，按下了接听键。姚舒寒温柔的声音传来。
“斯年，你不是说要来发布会现场吗？怎么没见你？”“公司有事。
”“这样啊…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餐厅，晚上庆祝，你有空吗？”我一只手仍勾着他领带，
另一只手指尖沿着腹肌线条缓缓下滑。手肘似是不经意，蹭过某个部位。他闷哼一声，
没压住。电话那头静了一瞬。“斯年？”姚舒寒声音微疑，“你怎么了？
”他抓住我作乱的手，“我在忙，晚点联系…”电话被匆匆挂断。房间死寂，只剩呼吸声。
我起身，朝他扬起一个嫣然的笑。“傅总，走吧，你老婆在等你。”傅斯年跟着起身，
眼底情绪复杂。“小雾，五年前是我对不起你。”他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某种恳求：“这些年我从没忘记你，但我找不到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你。
”我没应，只是笑了笑。“只要你想，我们随时可以见面。”他眼里闪过欣喜：“真的？
”我点头。他整理好凌乱的衬衫和领带，走到门口。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才关上门离开。
我嘴角笑意瞬间消失。转身冲进浴室，打开花洒。用力搓洗着皮肤，
仿佛要将刚才沾染他的每一点气息，都冲刷殆尽。弥补？做梦。我永远，都不会原谅。
不管是他，还是姚舒寒。都让我恶心。2我和姚舒寒是初中同学。那时的她胆小自卑。
班上没人愿意和她说话。只有我。所以我和她成了朋友。后来又考进同一所高中，
成了无话不说的闺蜜。直到高二那年，傅斯年转到我们班。我对他一见钟情。
我第一个就告诉了姚舒寒。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傅斯年成绩好，长得也好。
小雾你也漂亮，成绩也好…你们很般配。”在她的鼓励下，我开始主动接近傅斯年。
我找他问题，跟他偶遇，分组故意和他分到一起。好在，我的暗恋不是单向的。高三，
他向我表白。我们偷偷谈起了恋爱。但成绩依然稳在年级前几。可姚舒寒的成绩却一路下滑，
掉到三百名。我提出帮她补课，她第一次拒绝了我。我只当她压力太大，
还和傅斯年商量该怎么帮她。可就在第二天课间，我从卫生间回来。
看见姚舒寒拿着练习册在傅斯年座位旁，安静地听他讲题。我静静站在不远处，
直到傅斯年讲完。他抬眼，温和地看向姚舒寒。“舒寒，其实你眼睛很漂亮。
”姚舒寒娇羞地低下头，一转脸就看见了我。“小雾，我有道题不会，你又不在，
我就问傅同学了。”那天后，姚舒寒好像突然开了窍。厚重的刘海别到一侧，露出额头。
黑框眼镜也换成了金属边。镜片后的眼睛，果然如傅斯年所说，清澈明亮。
她开始主动问傅斯年问题。起初是在课间，后来是午休。再后来是晚自习结束后的教室。
有一次，傅斯年给她讲完一道复杂的物理题，她托着腮，像是撒娇。“斯年，怎么办？
我还是太笨了，总是绕不过这个弯。”傅斯年笑了笑，笔尖在草稿纸上点了点：“你不笨，
只是基础概念还有点模糊，多练练就好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向我。“对吧，小雾？你当初这个知识点也卡了很久。”我抬起头，
撞上他的视线。那目光干净坦然，看不出任何杂质。我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嗯，
做了好多题才弄明白。”姚舒寒看看他，又看看我。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没说话。
时间过得飞快，我们三就这样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直到高三下学期，这平衡终于被打破。
3姚舒寒奶奶病重，她请了一周假。我不放心，拉着傅斯年一起去她家。
那是一片低矮的旧房区，院子很小。我们去时，她正蹲在炉子前烧火煎药。看见我们，
她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傅斯年环顾四周，眼神里流露出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自那天后，
傅斯年放学后总是走得匆忙。他告诉我他家里最近有事。我也没多问。直到那个周末，
我将整理好的新的笔记，给姚舒寒送去。院子里没人，屋里却传来低低的喘息声。
我顺着声音走近，透过门缝。看见傅斯年被姚舒寒压在身下，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我捂着嘴，
眼泪滚落，转身就跑。傅斯年追出来拽住我：“小雾！你听我解释！
”我回手给了他一记耳光。“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会和我最好的朋友搞在一起？
”姚舒寒从屋里冲出来，一把将我推到在地。“许雾！你凭什么打他！
”我跌坐在粗粝的石子地上，掌心传来钻心的刺痛。傅斯年一把推开她，
蹲下身紧张地看着我，转头朝她怒吼：“你推她干什么！”姚舒寒愣住了。傅斯年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里布满红丝和挣扎：“小雾，是我的错，舒寒奶奶病重，
她压力太大……我只是想来帮帮她，安慰她，然后……事情就失控了。”“但我发誓，
我从没想过伤害你，小雾，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安慰？”我轻声反问，看向姚舒寒。
“你需要这种安慰吗？”姚舒寒猛地抬头，脸上泪痕交错。“是！我需要！许雾，
你什么都有！幸福的家庭，聪明的脑子，漂亮的脸蛋，
所有人都喜欢……”“连傅斯年也是先喜欢你的！可我呢？我只有奶奶，
和永远填不满的自卑！”“他关心我，看见我，在他眼里我不是那个可怜兮兮的跟班，
我只是姚舒寒！就这一点点温暖，我抓住有什么错！”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笑了。我那么真心地对她。当头来，
在她眼里一文不值。真可笑。我没说话，转身走出小院。傅斯年不顾姚舒寒的哭喊，
跟了出来。他一遍遍道歉，一次次发誓。甚至在我家楼下淋了一整夜的雨，恳求我的原谅。
我终究是心软了。我们复合了，对那件事闭口不提。他见到姚舒寒也不再说话，
对我比从前更好。姚舒寒因奶奶病重休学。直到高考前一个月，她办完奶奶的丧事重返学校。
她哭着求我原谅，我又一次心软了。我们三都心照不宣，但关系始终回不到从前。
高考结束后，我和傅斯年一起填报了A大。姚舒寒报了同城的三本。志愿系统关闭前一小时，
我为了最终确认，重新登录查看。然后我看见。傅斯年的志愿，
被改成了和姚舒寒同一所学校。4我第一时间找傅斯年。他发誓他并不知道。于是，
我们找到了姚舒寒。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近乎疯狂的偏执和狰狞。“对！就是我改的，
怎样！”她死死盯着傅斯年。“凭什么她许雾什么都要占最好的？凭什么你要跟着她去A大？
”“明明我和她同一时间喜欢上你的，你为什么要跟她走，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扔下！
”“你明明说过，你心疼我的……”“闭嘴！”傅斯年骤然打断，眼中满是厌恶。
“你这样真让我恶心，在我心里你永远比不上小雾，那些话不过是同情。”“我喜欢的，
从来只有小雾一个人。”后来，我再没见过姚舒寒。和傅斯年一起上大学后，
我们感情越来越好。大二下学期，傅斯年突然搬出学校。说受不了室友打呼。大三那年国庆，
奶奶去世，我提前回家。而傅斯年正忙着和朋友创业。葬礼结束，我提前返校，
想去他的公寓给他一个惊喜。却看见卧室床上两具**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那个女人，
正是两年没见的姚舒寒。那一刻我只觉浑身血液凝固。我像个泼妇一样冲进去，
拽着姚舒寒的头发猛扇她的耳光。傅斯年一把拽住我的手，挡在她身前，声音冰冷。“许雾！
够了！”我怔怔看向他。姚舒寒脸上带着血痕，却从他身后探出头，挑衅地看着我。“许雾，
你不在的这七天，我们一直在一起。”“不止这七天，这些年，所有他没陪你的时间，
都是在陪我。”“酒店、电影院，车里……很多地方我们都试过了。
”“顺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高三那年，你碰见我们接吻，根本不是我们的第一次。
”“他骗你家里有事，其实每天都来我家补习，我和他的第一次，就在其中某一天。
”我耳中嗡鸣，踉跄着后退。傅斯年慌忙扶我，朝她呵斥：“你闭嘴！”姚舒寒却笑出声。
从容地拾起衣服穿上。经过我身边时，极轻地嗤笑一声。我狠狠推开傅斯年，
用尽全力甩了他一耳光。心脏像被一寸寸撕碎。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提了分手。傅斯年不肯，他红着眼说：“小雾，我和姚舒寒只有肉体上的关系，
我爱的始终是你。”“我只是看她可怜，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像第一次那样，跟我道歉，发誓。可这次，我没有原谅他。半个月后，
姚舒寒发来两张照片。一张她和傅斯年的亲密照。一张两条杠的验孕棒。
她说：“看见了吧许雾，傅斯年一边求你原谅，可他一边又离不开我。”“我要是你，
我现在就滚的远远的。”5我真的滚了。滚去了国外。出国第一年，
傅斯年和姚舒寒正式在一起。第二年，他创业成功，她成了小有名气的网络作家。而我，
还在大把大把地吃抗抑郁药。每次想死时，眼前总会浮现姚舒寒那张得意的脸。
我在痛苦和恨意中反复煎熬。直到一个月前，我无意中看到姚舒寒的新书。书里的一字一句，
写的全是我的青春、我的伤痕、我的一切。凭什么？做错事的人还能活得这么光明磊落。
所以，我决定回来。回国的当天，我打开尘封依旧的对话框。“我回来了，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傅斯年几乎是秒回。“小雾，你在哪儿？我们见一见！”我没再回。
刚出国时，傅斯年疯了一样给我发消息。我都没回。即使他和姚舒寒在一起后。
也会时不时给我发消息。我不确定，他对我是否还心怀愧疚。但我知道，出轨的男人，
本性难移。于是，我去了姚舒寒新书发布会。故意出现在傅斯年和姚舒寒的眼前。果然，
傅斯年跟着我，一路来到了我临时住的地方。在我关门那一瞬间，他侧身挤了进来。
他向我忏悔，向我道歉，求我原谅。……我将花洒拧到最大，让冷水彻底浸透全身。
直到体温计跳到39度。我拍了照，发了朋友圈。仅傅斯年可见。【刚回国就发烧了，难受。
】不到十分钟，傅斯年发了消息。【小雾，你没事吧？】我过了半天才回。【没事，
只是头晕浑身酸软，嗓子有些疼，我睡一觉就好了。】傅斯年秒回：【等我。】半小时，
傅斯年出现在我门口。手里提着药。我表现得十分诧异。“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在陪舒寒吃饭吗？”他没接话，伸手探我额头，眉头紧蹙。“这么烫？先把药吃了。
”他又问：“吃晚饭了吗？”我摇了摇头。他直径走进厨房，挽起袖子开始熬粥。
我拿出手机拍了他的背影，然后发了朋友圈。所有人可见。【我只是说我发烧，
他非要来照顾我，还亲自下厨～被照顾的感觉真好。】6五年前离开，
我没删姚舒寒的联系方式。这些年，她的朋友圈总是晒满和傅斯年的幸福瞬间。而我，
就像一个躲在暗处的囚徒，一遍遍偷窥，又一遍遍刺痛自己。但现在，该轮到我了。
发完那条朋友圈，我走进厨房，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傅斯年。他身体一僵，
我的手不安分地游移。傅斯年的呼吸很快乱了起来。“小雾…别这样…”我没有停，
反而贴近他颈后，呼吸缠绕在他耳畔。“不喜欢？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主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