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苏映雪在寒昙山脉的齐漱玉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苏映雪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像是某种冰冷的节拍。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血性?那玩意儿,上辈子耗光了。……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导语:和谈了三年的女友分手,理由是我太咸鱼。再次见面,她挽着新交的富二代,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废物。我懒得理她。毕竟,跟小丑计较,会拉低我的品味。
可就在她越骂越起劲,唾沫星子快要飞到我脸上时,一只纤细的手拦在了我面前。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你骂他可以,但你和他新男友的公司,
明天就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回头,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美得不像话,
冷得像冰山的女人。她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麻烦,好像更大了。
【第一章】我叫陈凡,是个穿越者。上辈子卷到三十五岁,连人带盒一起被送走。
这辈子投了个好胎,成了顶级豪门的唯一继承人。然后我悟了。奋斗什么?努力什么?
人生苦短,必须躺平。于是,我把家族上万亿的生意全权丢给了我那几个卷王下属,
自己每天只负责三件事:健身、美食、享受生活。今天,我穿着一身朴素的运动服,
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里闲逛。不是为了买什么奢侈品,
而是这里新开了一家专卖顶级食材的超市,我想买点云南的鸡枞菌,回去自己炼点菌子油。
正当我挑得起劲,一个尖锐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哟,这不是陈凡吗?
”我头都没回。这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林菲菲,我前女友。三个月前,
她声泪俱下地跟我提分手,说在我身上看不到任何未来,说我一个大男人,整天无所事事,
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就是个废物。我当时甚至懒得解释。她说的对,我就是个废物。
一个坐拥万亿家产,每天只需要思考中午吃什么的废物。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爽快地答应了。
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撞上。“菲菲,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废物前男友?”另一个男声响起,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我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转过身。
林菲菲正亲昵地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男人手腕上那块理查德米勒的骷髅头腕表,
在灯光下闪得有些刺眼。假货。我那帮下属为了讨好我,送了我一块真的,
被我丢在抽屉里吃灰。林菲菲看到我,眼睛里迸发出一种病态的**,她扬起下巴,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没错,阿浩,就是他。陈凡,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王浩,
王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她特意在“唯一继承人”五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叫王浩的男人轻蔑地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运动服上停留了片刻,
嗤笑一声。“兄弟,混得不行啊?还在穿这种地摊货。也是,像你这种没上进心的男人,
也只能这样了。菲菲跟着你,真是受委屈了。”林-菲菲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靠在王浩怀里:“都过去了,阿浩。幸好我遇到了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品质生活。
”说着,她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卡地亚手镯,又是一个假货。我有点想笑。这俩人,
简直是假货开会。周围已经有一些顾客停下脚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你看那男的,
穿得那么寒酸,被前女友当众羞辱,真可怜。”“可怜什么,自己不努力,被甩了活该。
”“他女朋友倒是找了个金龟婿啊,你看那一身名牌。”我掏了掏耳朵,觉得有些无聊。
跟这种人争辩,都浪费我的口水。我只想赶紧买完我的菌子,回家。“说完了吗?
”我淡淡地开口,“说完了麻烦让让,你挡着我挑蘑菇了。
”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林菲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大概以为我会恼羞成怒,或者自惭形秽。可我没有。我的平静,成了对她最大的羞辱。
“陈凡!你这是什么态度!”她尖叫起来,“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穷酸样,
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王浩也上前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子,给你脸了是吧?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哦。”我应了一声,又拿起一朵鸡枞菌,
仔细闻了闻。嗯,不错,很新鲜。我的无视彻底点燃了他们的怒火。
王浩伸手就要来推我的肩膀:“**聋了?”我皱了皱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得如同雪山之巅的寒风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住手。”【第二章】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王浩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们所有人,
都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人,正缓步向我们走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完美的天鹅颈。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但那双眼睛里,却像是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让人不敢直视。她走过来的瞬间,
周围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仿佛她就是世界的中心。
好一个冰山美人。我心里默默评价。女人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先是在王浩和林菲菲身上扫过,
那眼神,像是在看两只聒噪的苍蝇。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有那么一瞬间,
我感觉她好像愣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苏……苏总?”王浩看清来人,
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谄媚和惊恐,“您怎么会在这里?
”苏总?我脑子里过了一下。能让王浩这种二世祖吓成这样的,姓苏的,在这座城市里,
似乎只有一个。盛世集团的总裁,苏映雪。一个商界传奇,以雷霆手段和绝美容颜闻名,
据说,她一笑,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当然,也没人见过她笑。苏映雪没有理会王浩的谄媚,
她看了一眼王浩即将碰到我肩膀的手,声音更冷了几分。“你想做什么?
”“没……没什么……”王浩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去,结结巴巴地解释,“苏总,您别误会,
我就是跟这个……这个朋友,开个玩笑。”林菲菲也吓傻了,她虽然不认识苏映雪,
但看王浩的样子也知道对方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她紧紧抓着王浩的胳膊,一句话也不敢说。
苏映雪的目光转向林菲菲,淡淡地开口:“你刚才说,他是个废物?”林菲菲浑身一抖,
脸色惨白。苏映雪又看向王浩:“你说,你一句话就能让他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王浩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点头哈腰,语无伦次:“不不不,苏总,
我……我胡说八道的,我……”“王氏集团,主营业务是低端地产,去年财报亏损三千万,
银行负债一点二亿,资金链濒临断裂。上个星期,你们的副总三次预约想见我,
都被我拒绝了。”苏映雪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把重锤,一字一句地敲在王浩的心上。
王浩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你拿什么,让别人混不下去?拿你即将破产的公司,
还是你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超过三百块的假表?”“噗嗤。”我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女人,有点意思。嘴巴真毒。我的笑声在死寂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映雪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那冰冷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探究。王浩和林菲菲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们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裸地扔在市中心广场上,
接受所有人的审视。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风向全变了。
“原来是个假富二代啊,还那么嚣张。”“那女的也真够瞎的,甩了个老实人,
找了这么个玩意儿。”“那个白西装的女人是谁啊?气场好强!太帅了!
”王浩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今天丢的脸,比他这辈子加起来都多。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仿佛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然后,他拉着已经快要瘫软的林菲菲,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
落荒而逃。一场闹剧,就此收场。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何必呢。“谢谢。
”我转头,对苏映雪说。虽然我不在乎,但她毕竟帮我省了点口水。苏映雪看着我,
那双冰冷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我,眉头又皱了起来。“被人指着鼻子骂废物,你也能无动于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和……一丝失望?“不然呢?”我反问,“跟狗对咬一口,
我也变不成狗,只会惹一身骚。”人生在世,糊涂最难得。若事事计较,心便成了囚笼,
再无片刻安宁。苏映雪似乎被我的歪理噎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才冷冷地开口:“男人,
还是该有点血性。”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像是某种冰冷的节拍。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血性?那玩意儿,上辈子耗光了。
这辈子,我只想当个安静的废物。我低下头,继续挑我的菌子。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爷爷。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位老太爷,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我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咆哮:“小兔崽子!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家!
”【第三章】半小时后,我出现在陈家老宅的书房里。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盘着两颗油光发亮的文玩核桃,脸色黑得像锅底。“爷爷,您这么急着叫我回来,
有什么事啊?”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老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哼一声:“你今天去哪了?
”“没去哪啊,就去商场逛了逛,买了点菜。”“逛商场?”老爷子把核桃往桌上重重一拍,
发出一声闷响,“逛到让苏家那丫头帮你解围了?”我愣住了。苏家丫头?苏映雪?
老爷子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苏老头刚才把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说他孙女今天在商场见义勇为,
救了个被人当众羞辱的废物!他还问我那废物是谁,怎么那么像你!
”我:“……”这世界也太小了。“你个小兔崽子,我陈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老爷子越说越气,“你说你,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怎么就能混到让一个女人帮你出头的地步?还被人指着鼻子骂废物!”“爷爷,
那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我小声逼逼。“你还敢顶嘴!”老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看你就是太闲了!闲得都快发霉了!不行,我不能再放任你这么下去了!
”我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爷爷,您想干嘛?”“干嘛?”老爷子背着手,
在书房里踱来踱去,最后停在我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跟你苏爷爷商量好了。明天,
你就跟苏家那丫头,去把证领了!”“什么玩意儿?!”我惊得跳了起来,“领证?跟谁?
苏映雪?”“不然呢?除了她,谁还肯要你这个废物!”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我跟苏映雪,
是有个娃娃亲。那都是我爷爷和苏爷爷年轻时,喝多了吹牛定下的。我一直以为就是个玩笑,
没想到他们居然当真了!“爷爷!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我不干!再说了,
人家苏映雪是什么人物,能看上我?”“她看不上你,也得嫁给你!”老爷子态度强硬,
“这是我们老一辈的约定!而且,苏老头也觉得他孙女太冷了,像个机器人,
正好让你这个小滑头去中和一下。我们都觉得,你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天造地设个屁!一个冰山,一个咸鱼,这叫互补?这叫水火不容!“我不管!反正我不结!
”我梗着脖子。“这事由不得你!”老爷子眼睛一瞪,“明天你要是不去,
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卡,把你名下所有资产都冻结,让你去大街上要饭!
”我:“……”好家伙,直接釜底抽薪。我知道老爷子说到做到。我顿时蔫了。
难道我躺平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与此同时,苏家。苏映雪刚开完一个跨国视频会议,
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端起桌上的咖啡。管家敲门进来:“**,老爷让您去一趟书房。
”苏映雪皱了皱眉,还是起身去了。书房里,苏爷爷正拿着一幅放大镜,研究一幅古画。
“爷爷,您找我?”“映雪啊,回来了。”苏爷爷放下放大镜,
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孙女,“今天在商场,还顺利吗?”“就是处理了一点小事。
”苏映雪淡淡地说。“我听说了。”苏爷爷笑道,“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我苏家的女儿,
有正义感。”苏映雪没有接话。“你今天见到的那个年轻人,你觉得怎么样?
”苏爷爷话锋一转。苏映雪脑海里浮现出陈凡那张懒洋洋的脸,和那句“跟狗对咬一口,
我也变不成狗”的歪理。她冷淡地评价:“一身懒骨,毫无斗志,像个扶不起的阿斗。
”“哈哈哈!”苏爷爷不怒反笑,“评价得还挺到位。不过,就是这个扶不起的阿斗,
爷爷要你明天去跟他领证结婚。”苏映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爷爷,您在开玩笑吗?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苏爷爷收起笑容,神情严肃,“你和陈家那小子的婚约,
是你一出生就定下的。现在,是时候履行了。”“我不同意!”苏映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不可能嫁给一个废物!”“他是不是废物,你嫁过去,不就知道了?
”苏爷爷意味深长地说道,“映雪,你什么都好,就是太紧绷了,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爷爷希望,有个人能让你放松下来,让你活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
而不是一台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工作机器。”“我的生活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苏映雪的声音冷硬。“这事没得商量。”苏爷爷的态度同样强硬,“陈家那小子,
你必须嫁。明天你要是不去,盛世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你就不用坐了。
”苏映雪的身体猛地一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爷爷。她为了这个位置,
付出了多少心血,放弃了多少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爷爷竟然用这个来威胁她?
就为了让她嫁给今天那个看起来一无是处的男人?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书房里,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第四章】第二天,民政局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下。
我打着哈欠从车上下来,旁边,苏映雪一身白色套裙,面若冰霜地走了下来。我们两个,
是被两家老爷子派的保镖,“护送”过来的。从上车到现在,我俩一句话都没说。
车里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我倒无所谓,在哪躺平不是躺。但苏映雪显然是气得不轻,
那张漂亮的脸蛋,绷得像块石头。“走吧。”我懒洋洋地开口,率先朝民政局大门走去。
苏映雪冷冷地跟在我身后。整个流程快得不可思议。填表,拍照,盖章。不到十分钟,
两本崭新的红本本就递到了我们手上。拍照的时候,
摄影师大姐看着我们两个隔着一米远的距离,一脸为难。“那个……两位新人,
能不能靠近一点?亲密一点?”苏映雪冷着脸,一动不动。我叹了口气,
觉得这大姐也挺不容易的。我上前一步,伸手揽住苏映雪的肩膀,想把她拉近一点。
入手一片冰凉和僵硬。她浑身都写满了抗拒。鼻尖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冷香,很好闻。
“别碰我。”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配合一下,早拍完早结束。”我低声说。咔嚓。
摄影师眼疾手快地按下了快门。照片上,我笑得一脸敷衍,她冷得一脸不爽。怎么看,
都不像新婚夫妻,倒像是来办离婚的。从民政局出来,我拿着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
在手里抛了抛。感觉有点不真实。我这就……已婚了?“陈凡。”苏映雪突然开口,
声音比今天的天气还冷。“嗯?”“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们现在的关系。”她看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哦。”我点点头,“正好,我也这么想。”“所以,我拟了一份协议。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婚后,我们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
你可以继续过你游手好闲的日子,但有三点要求。”我接过来,扫了一眼。“第一,
不能在外面打着我苏映雪丈夫的名号惹是生非。”“第二,在长辈面前,要配合我演戏。
”“第三,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我的卧室半步。”“一年后,我们会以感情不和为由,
和平离婚。作为补偿,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我看着协议,
有点想笑。一笔钱?她可能不知道,她整个盛世集团的市值,
还不到我私人账户里零花钱的十分之一。不过,这协议正合我意。互不干涉,简直太棒了。
“没问题。”我爽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苏映雪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才收回协议。“很好。”她点点头,转身走向劳斯莱斯,“上车,回‘我们’的家。
”她在“我们”两个字上,咬得特别重。我耸耸肩,跟了上去。
车子一路开到了一处位于半山腰的顶级别墅区。最后,在一栋占地面积夸张的庄园前停下。
“这是爷爷给我们准备的婚房。”苏映雪冷冷地说,“从今天起,我们就住在这里。
”我看着眼前这栋比我家老宅还大的别墅,陷入了沉思。这么大的房子,打扫起来得多累啊。
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是那种极致的现代简约风,黑白灰三色,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气,
倒是很符合苏映雪的风格。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陈先生,苏**,
我是这里的管家,我姓李。”“李叔,”苏映雪开口,“带他去他的房间。”“是。
”李管家恭敬地应道,然后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陈先生,
您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我点点头,跟着李管家上了楼。
苏映雪则直接走向了另一侧的书房,看样子是准备开始工作了。真是个工作狂。
我的房间很大,带一个独立的衣帽间、卫生间和一个超大的阳台,阳台正对着后山,
风景不错。“陈先生,您的行李已经放进衣帽间了。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李管家说。“好的,谢谢。”李管家走后,我往那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大床上一躺。嗯,
舒服。婚后的躺平生活,似乎……也没那么糟糕?至少,多了个免费的超大房子住。
我正美滋滋地想着,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忙活了一上午,还没吃饭呢。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刚走到楼梯口,就闻到了一股……焦味?
我皱了皱眉,顺着味道的来源走去。只见开放式厨房里,浓烟滚滚。
苏映雪正手忙脚乱地拿着锅盖,试图盖住一个已经烧黑了的锅,锅里,
是某种不可名状的黑色物体。而她那身价值不菲的白色套裙上,
已经沾染了好几块黑色的污渍。火警警报器正在发出刺耳的尖叫。
我:“……”这位叱咤商场的冰山女总裁,居然……连泡面都不会煮?
【第五章】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从她手里夺过锅盖,关掉燃气灶,然后打开抽油烟机,
推开所有的窗户。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刺耳的警报声终于停了。苏映雪还愣在原地,
脸上沾了一点黑灰,配上她那副惊魂未定的表情,让她那张冰冷的脸,第一次有了一丝人气。
看起来……还有点可爱。“你……”她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你想把房子点了吗?
”我没好气地开口,指了指那个已经报废的锅,“你煮什么呢?”“……速食意面。
”她声音有些低,似乎也觉得很丢脸。我探头看了一眼。好家伙,面都成碳了。“水都没开,
你就把面倒进去了?”苏映雪的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嘴硬道:“我忘了。
”我叹了口气。真是个生活**。指望她做饭,我估计得先学会辟谷。“让开。
”我把她推到一边,“我来。”苏映雪看着我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我懒得理她,从早上买的菌子里挑出几朵最新鲜的,又拿了块顶级的和牛牛排。洗菜,切菜,
热锅,倒油……我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透着一种赏心悦目的从容。很快,
厨房里就弥漫开一股诱人的香气。那是黄油煎牛排和菌菇混合的霸道香味。
苏映雪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我将煎好的牛排放在盘子里,淋上用黑松露和红酒调制的酱汁,
旁边配上炒好的菌菇和几颗小番茄。最后,我还顺手开了瓶罗曼尼康帝。哦,不对,
苏映雪好像不喜欢葡萄酒。我从我带来的行李里,翻出了一小坛我自己酿的青梅酒。
倒了两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荡漾,散发着清甜的果香。“吃饭了。
”我把餐盘放到餐桌上,对还在发呆的苏映雪喊了一声。苏映雪机械地走过来,坐下。
看着眼前这盘色香味俱全,堪比米其林三星餐厅主菜的牛排,她再次陷入了呆滞。
“你……会做饭?”“不然呢?等着你把我饿死?”我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
嗯,火候正好,五分熟,肉质鲜嫩多汁。苏映雪也学着我的样子,迟疑地切了一小块,
放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味觉冲击。牛肉的鲜美,
菌菇的浓香,酱汁的醇厚,在她的味蕾上层层绽放,最后交织成一曲华丽的乐章。
她咀嚼的动作都变慢了,似乎想让这美味在口中多停留一会儿。“怎么样?”我明知故问。
苏映雪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进食的速度。风卷残云。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冰山女总裁如此失态的样子。一整块牛排下肚,她才意犹未尽地放下刀叉,
端起那杯青梅酒,小小地抿了一口。酸甜清爽的口感,瞬间解了牛排的油腻。她的脸上,
泛起了一丝满足的红晕。“你……”她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不是……游手好闲吗?
”在她看来,一个游手好闲的废物,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高超的厨艺?这厨艺,
没有十年以上的钻研,根本达不到这个水准。“躺平,也得有品质地躺。”我晃了晃酒杯,
“吃,是人生的一大乐趣,不能将就。”苏映雪沉默了。她看着我,
第一次开始认真地审视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这个男人,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吃完饭,我自觉地收拾碗筷。苏映雪站在一旁,看着我洗碗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家庭生活,是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的体验。
“那个……”她犹豫着开口,“谢谢。”“不用。”我头也没回,“你要是真想谢我,
以后就离厨房远一点。我怕死。”苏映雪:“……”她的脸又冷了下去,转身就上了楼。
我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逗她,还挺好玩的。晚上,我健完身,冲了个澡,
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就出了房间,准备去楼下倒杯水。路过苏映雪的卧室时,